第251章 等於你自己在親自己1
2024-08-15 19:40:35
作者: 素子花殤
邊貼邊抱怨:「哎,這的確破得有些厲害,好難貼。」
「你貼那個做什麼?」男人眉心皺得更緊了些。
郁墨夜沒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他的面前,將臉朝他面前一伸:「看看,是不是我貼的手法不對,怎麼那麼難貼?你當時貼得絲毫破綻都看不出,簡直就像是長在臉上的一樣。」
看著她臉上皺皺巴巴、又是破洞又是劃痕、慘不忍睹的麵皮,男人無奈搖頭。
「朕的麵皮都是定做的,大小以及五官尺寸都是朕的,你的臉跟朕一樣大嗎?五官跟朕一樣嗎?」
男人邊說,邊攤開一隻手掌在她臉前虛虛一比,撇嘴道:「你巴掌大一塊臉,戴朕的麵皮,好戴才怪。」
「哦,原來是這樣。」郁墨夜攏眉直起腰身,「那就這樣好了。」
見她走回到自己位置坐下,男人更加莫名,「你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呢?」
郁墨夜睨著他低低一嘆,「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朕?」男人挑起眉尖。
「嗯,」郁墨夜點頭,語重心長道:「你現在的身體絕對不允許你亂來,但是,你看,你方才就差點控制不住了,那,等會兒如果你隱疾發作的時候,我去親你給你度氣,你會不會又控制不住呢?而那時,因為隱疾你又容易失去理智,我怕自己也制不住你,所以,安全第一,我戴上你的面具,你想啊,是黃三在親你呢,黃三也是你不是,也就是等於你自己在親自己,自己在度氣救自己,這樣的話,對自己,你應該提不起什麼欲望吧?」
郁墨夜說完,男人嘴角就抽了。
自己對自己,應該提不起什麼欲望吧?
也虧她想得出來。
「朕真是服了你。」男人哭笑不得。
郁墨夜略帶得色地擺擺手,「是不是很聰明?不要太崇拜我哦。」
男人看著她,竟無言以對。
再次想起這件事,是翌日的上午。
郁墨夜跟帝王二人在一家專門做人皮面具的店裡。
因為郁墨夜想根據自己臉的尺寸做一張麵皮,樣子嘛,就做得跟黃三一模一樣就好。
原本她是準備自己來的,只是讓帝王告訴她這家店在哪裡。
帝王說,一直躺了多日,也想出來活動活動筋骨,而且,此店因為經營的東西特殊,所以比較隱蔽,她自己一人可能找不到,就微服跟她一起來了。
她之所以想要根據自己的尺寸另做一張,是因為昨夜最後還是被男人將麵皮給撕掉了。
隱疾還未發作前,就被男人撕掉了。
男人說:「你自己照鏡子,對自己的樣子沒什麼感覺嗎?」
「當然不習慣了,畢竟是另一張臉。」她說。
「除了不習慣呢?」男人又問她。
她搖頭,「其他的還好。」
男人無力扶額,「你覺得還好是因為東西是貼在你的臉上,你看不到,而朕,就坐在你對面,一抬頭,就看到你這個樣子,低頭,眼角餘光還是能看到你這個樣子,你知道嗎?朕不是提不提得起欲望的問題,而是朕很難受,想作嘔,你知道嗎?」
然後,直接起身,就將它撕掉了。
的確,皺皺巴巴、破破爛爛堆在臉上,且又沒有貼好,是有些猙獰可怖,她自己知道的啦。
所以,還是另做一張吧。
雖然昨夜最後他隱疾發作的時候,她給他度氣,他並沒有做越格衝動之事。
但是,後面可能用得上,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面具真的是人皮做的嗎?」看著牆上掛的幾頂做好的等人來取的成品,郁墨夜好奇地問。
「當然,」帝王點頭,「只不過不是人的臉皮,而是腿上的皮,背上的皮,或者其他位置的皮……」
「死人的?」郁墨夜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心裡頭怕怕的。
「不是,死人的皮缺水,做出來不夠逼真。」
郁墨夜就更加震驚了,「活人的?」
「嗯,一些缺錢的人、皮膚又比較好的人,很多人會賣自己的皮膚,因為取一塊,也不會要了性命。」
郁墨夜聽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只覺得肉痛。
小店的掌柜給郁墨夜的臉量尺寸,包括五官之間的距離,被帝王直接奪了軟尺,「我來量,你記便好。」
郁墨夜擔心他不是專業的,怕量得不准影響麵皮的質量,不大樂意。
帝王就惱了,趁掌柜的轉身去取筆墨的時候,湊到她面前,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他一個大男人,在你的臉上又是捏又是摸的成何體統?」
郁墨夜有些無語,拿眼剜他:「小氣鬼。」
他自己的臉還不是被池輕捏。
嘴裡這樣嗤他,可心裏面卻有細細密密的甜蜜一點一點泛出來。
預定好麵皮,兩人出門,看到路邊要飯的乞丐,郁墨夜想起了梁子。
「要不,皇兄先回宮吧,我想去一趟橋洞找梁子,想將他帶回四王府。」
說完,又驀地意識過來什麼,自嘲地笑了,「對了,我差點忘了,梁子是皇兄的人。」
帝王眸光微閃,「朕只是見他是個實誠的孩子,靠得住,給了些銀子給他,讓他照顧你而已,他並不知道朕的真實身份。」
「那他現在還在橋洞嗎?」
「應該吧。」
他後來也未聯繫。
正值晌午快要用午膳的時間,乞討了一上午的乞丐們差不多都回了橋洞。
當兩人一出現在橋洞裡,就瞬間引起了一片騷動。
大家一眼就認出了他們兩人。
一個是加入他們,後又生病離開的那個紈絝公子哥,另一個是第二日來找人,如同殺神一般重傷了他們中兩人的男人。
見他們兩人走入,大家都戒備地站了起來。
特別是上次被傷的那兩人,更是惶恐地縮在人群裡面。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個,不知他們意欲何為。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看著郁臨淵。
雖然這個錦衣華服、風姿闊綽的男人此次似乎溫潤不少,且跟在邊上,像是作陪的。
但是,上次就像是地獄修羅一般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了,大家到現在還餘悸在心。
郁墨夜快速搜尋了一遍,並未看到梁子。
「請問大家知道梁子在哪裡嗎?」她問向眾人。
原來是找梁子的。
不少人連忙回答:「還未回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與此同時,兩個官兵模樣的人從另一頭走進橋洞。
乞丐們便一窩蜂圍了上去。
「官爺,官爺,我錄取了嗎?」
「我呢?我錄取了嗎?」
兩人笑了笑:「你們倒是挺有眼力勁的,看到我們就知道我們是戶部的人,關於招收的勞動力名單前兩日就已經公布了,可等了兩日也未見你們前來報到,估摸著是不是不識字,還是沒注意,這不,只能跑到橋洞裡來通知了。」
邊說,邊掏出名單準備念。
乞丐們爭先恐後,唯恐站在後面聽不到。
郁墨夜不知發生了何事,莫名其妙。
帝王勾了勾唇角,側首湊到她的耳邊,「看來,孺子還是可教的,朕上次來,跟他們說,戶部正在改革,朝廷有撥出一些土地,專門解決乞丐這幫勞動力,讓他們去報名種田地,通過自己的雙手掙銀子。」
郁墨夜點點頭,原來如此。
此方法真不錯呢,種出來的糧食歸大齊國糧,這些人賣勞力賺錢。
這時,其中一個官兵一個抬眼,這才透過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看到郁臨淵和郁墨夜兩人。
見兩人錦衣華服、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非富即貴,他用胳膊碰了碰邊上正拿著名單準備念的同伴。
同伴抬頭。
頓時就變了臉色。
「皇……皇上,四王爺……」
他驚錯的話音落下,是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包括帝王跟郁墨夜兩個當事人。
竟然,竟然有人識得他們,雖然是官兵,但畢竟是底層的。
竟然將他們認了出來。
他們很意外。
一眾乞丐全部扭回頭看著他們兩人,目瞪口呆。
郁墨夜不知如何反應,轉眸看向郁臨淵。
識出他們的那個官兵回過神,連忙慌亂地撥開人群,上前來行禮。
見他如此,他的同伴也連忙隨著一起。
乞丐們也紛紛跪倒一片。
其中那兩個被收拾過的乞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跪都幾乎跪不住。
帝王鳳目一掃全場,問向識出他們的那個官兵:「你何以認識朕跟四王爺?」
官兵誠惶誠恐。
「回皇上話,卑職上次正好路過宮門口的時候,皇上跟四王爺一行從江南回來,正在宮門口下馬車,換乘龍座,所以,卑職就有幸一睹了皇上的龍顏,還有四王爺,雖只匆匆一面,但是深入卑職的心。」
梁子踏進橋洞,就剛好看到這一幕,聽到這段解釋。
他也整個人震驚在了當場。
四王爺他其實隱約有些猜出來的。
雖然,他也知道,給他銀兩、讓他辦事、心細如塵、還耐心超強的男人,絕對絕對不是一般人。
可,竟然是當今皇上,他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啊。
而且,如果他是帝王……
帝王交代給他的事,讓他一定不能暴露自己是受他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