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鸞鳳替,皇的神秘隱妃> 第230章 這女人的確不是一般的有趣2

第230章 這女人的確不是一般的有趣2

2024-08-15 19:39:24 作者: 素子花殤

  樊籬心裡冷哼了一聲,也把肚子的詞搜颳了一遍。

  一丘之貉。

  狼狽為奸。

  重色輕友。

  開吃了以後,樊籬才發現,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

  也為了緩和三人悶頭不說話的氣氛,樊籬吃著吃著就讚不絕口起來:「唔,好吃,看不出四王爺還有這一手呢,炒的蘿蔔都比我炒的要美味十倍,所以說啊,這家裡為什麼非要有個女人,就是這個道理……」

  他的話還沒說完,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自己驚覺失言連忙閉嘴,喝湯的男人驚聞他的話也停了下來,郁墨夜更是愕然僵住。

  這家裡為什麼非要有個女人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

  

  所以,樊籬知道她是女人?

  郁墨夜難以置信地看著樊籬,想起什麼,又轉眸看向郁臨淵。

  印象中,她從未跟樊籬有過比較親密的身體上的接觸,她也從未在樊籬面前暴露過自己是女人。

  再說得白一點,她跟樊籬,除了一起在忘返鎮陳落兒家稍稍有些交集,然後去天明寨之前,她去求助過他,其餘交情並不深。

  他如何知道她是女人?

  只有一種可能,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告訴他的。

  這般想著,她忽然覺得又氣又憤、又屈辱,「啪」的一聲將竹筷置於桌上,起身。

  「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樊籬嚇住,知道自己失言闖禍,連忙也站起身,有些慌亂。

  而郁墨夜已經轉過身,準備離開。

  腕上一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郁墨夜便停下腳步,回頭。

  看向大手的主人。

  如果他是要給個解釋給她,她願意聽聽。

  男人卻是快速度了一個眼色給樊籬。

  樊籬怔了怔,也顧不上多想,連忙道:「你別生氣,跟皇上無關,是我自己發現你是女人的,而且,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就是方才在廂房裡的時候……對,就是你從我手裡抱過軟枕的時候,然後……然後……然後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胸,所以,所以……」

  樊籬沒有說完,因為他發現這個臨時胡謅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郁臨淵的臉更白了,郁墨夜的臉更紅了。

  她一把甩開郁臨淵的手快步出了廚房。

  留下兩個男人……

  如果眸光能殺人,那麼,此刻郁臨淵的就是。

  樊籬連忙跟他解釋:「不是,皇上,我……我是想撇開皇上你……」

  而且她一向不是挺好糊弄的嗎?說什麼都信的。

  這次怎麼就……

  郁臨淵起身,狠剜了他一眼,「你的眼力勁呢?都被狗吃了嗎?」

  說完,就轉過身,準備追出去,驀地想起什麼,又頓住,回頭。

  「你當真碰到了她?」

  樊籬一怔,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他剛才搪塞郁墨夜的那句話,他說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

  「沒有,真的沒有,」他連連擺手,忙不迭否認,「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郁臨淵又睇了他一眼,這才轉身出了門。

  睨著他腳步虛浮,明顯有些踉蹌的背影,樊籬搖頭「嘖嘖」,末了,又低低一嘆,也隨後出了門。

  外面天色已經擦黑,暮色沉沉,卻不見某人的身影。

  院中沒有。

  郁臨淵又直直出了院門。

  視線一眼能望見很遠,也是不見人。

  他又往回走,幾間廂房一間一間地找。

  樊籬一直緊跟其後,就怕他跌倒,他好及時扶住。

  都沒有。

  此時,郁墨夜正站在院子一側的茅廁里,一個人生著悶氣。

  她知道,他們肯定會追出來。

  她也知道,她不會輕功,定然跑不過他們,雖然郁臨淵還虛弱著,但是,還有個樊籬不是。

  而且,這個時候,她也不能跑。

  就算她很想離開,但是至少不是今明兩日,他不是這兩日危險期嗎?

  待他沒事了,後天再走。

  但是,她此刻真的很氣很難過,她需要一個人靜靜。

  既然都知道了她是女人,那她在茅廁里,兩個大男人總沒有理由直接闖入吧。

  其實方才郁臨淵拉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在想,如果郁臨淵實話實說,或者說聲抱歉,她也不會對此事太計較。

  畢竟那時還早,她剛剛返朝,跟他之間也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是君,是皇兄,一個是臣,是弟弟的關係。

  他會將這些私密跟自己信任的樊籬說,也無可厚非。

  可是,明顯到這樣的時候,他還在想著掩飾,想著騙她。

  他朝樊籬使的眼色她不是沒看到,而且樊籬臨時杜撰的理由真的很蒼白。

  她記得很清楚,從樊籬手中接過軟枕的時候,是她伸手一個一個接過來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何來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胸?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這廂,兩個男人將整座院子的房間都找了一遍,也沒看到人。

  郁臨淵顯然有些急了。

  樊籬再次對他的方寸大亂「嘖嘖」搖頭。

  明明睿智和精明堪稱天下無匹的一個男人,竟然……

  「皇上放心,方才我們也看了外面,沒看到人影,說明沒有離開,肯定是躲起來了。」樊籬湊近,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話落,直起身,驟然朗聲驚呼:「皇上,皇上你怎麼了?」

  郁臨淵先是莫名,看到他對著院中大喊的誇張模樣,旋即就明白了過來。

  垂眸彎了彎唇,這樣有用嗎?

  而樊籬還在繼續。

  「皇上,你不能去!皇上的身體已經這樣了,再折騰怕是大羅金仙都救不了,這樣,皇上回屋歇著,我去找四王爺,原本禍就是我闖的,我去將四王爺追回來,我跟她解釋。」

  說完,等了等,沒等到任何回應。

  樊籬眉心微攏,不會吧?

  這是他剛剛悟出來的道理啊,其實那個女人並不是好糊弄,而是只要牽扯麵前這個男人的安危時,才一定好糊弄。

  也不奏效?

  不死心,他又再次朗聲開了腔。

  「皇上回來,不行,皇上絕對不能去,皇上是不要命了嗎?」

  邊說,邊一雙腳在地上踱來踱去,做出腳步急切的樣子。

  郁臨淵站在邊上,看著樊籬又是說又是演的,自說自話得熱火朝天,有些哭笑不得。

  牽牽唇角,他正欲開口讓樊籬算了,不要浪費力氣了,卻驀地聽到郁墨夜的聲音響起。

  「我肚子不舒服,在恭房。」

  兩個男人一震,轉眸看向院子一側的茅廁。

  原來躲在那裡。

  雙方皆鬆了一口氣。

  樊籬更是邀功一般朝郁臨淵無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後豎了豎大拇指。

  末了,又朗聲開了口:「皇上聽到沒,四王爺在呢,皇上現在可以安心地跟我去前面的溫泉療傷了吧?」

  說完,又朝茅廁大聲道:「四王爺,皇上的身體拖不得,我先帶他去前面的溫泉療傷去了,四王爺好了,也請過來吧,以防有個什麼不測,四王爺好救急,地方很好找,出了院門向左,一直走就能看到。」

  郁墨夜在茅廁里聽得心驚肉跳,幾次想出來,都強自抑制住。

  後來她意識到,是樊籬在做戲。

  顯然,他是拔高了音量說的,如果是兩人正常的對話,根本不需要這麼誇張的大聲。

  說明,他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雖明知如此,但,最終,她還是決定出聲。

  因為那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當她從茅廁里出來,外面天色差不多已經暗了。

  趁著還未盡黑,她去廚房和廂房裡將燈盞都一一點起之後,才掩了門,順著樊籬說的方向緩緩尋過去。

  走了不多時就遠遠看到有一處有裊裊熱氣騰起,如煙似霧。

  想必就是那裡了。

  她不得不在心裡佩服樊籬,還真是會找,竟然尋到這樣的風水寶地來建房子。

  這裡人跡罕至,又清幽又美麗,且,竟然還有一汪溫泉。

  還未走近,她就聽到了很大的水聲,以及「啪啪啪」撞擊的聲音。

  還夾雜著兩個男人的對話,大概就是樊籬在問,舒服點了嗎?以及郁臨淵悶哼的聲音。

  郁墨夜陡然想起曾經她在宮裡上善宮的溫泉池外聽到的聲音。

  與現在如出一轍。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對話,的確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當時,她還以為郁臨淵男女通吃,跟樊籬有一腿。

  現在她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在療傷。

  記得當時她擔心自己撞破他們的好事惹來禍端,還假裝沒看到是樊籬,假裝以為是個女的,還說,皇上跟娘娘請繼續。

  現在想想,不禁覺得好笑。

  可就算如此被誤會,那個男人也沒做一句解釋。

  後來,他甚至還跟她承認,他就是好男風。

  解釋一句就那麼難嗎?

  就好比此次顧詞初的事也一樣。

  到底是他不會解釋,還是不懂解釋,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跟她解釋呢?

  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溫泉池邊。

  不比上善宮的溫泉池,此處要小很多,且還是露天的。

  只是不知道是純天然的,還是後期被加工過,總之很美,配上周邊的翠竹蒼梧,並不比上善宮差。

  郁臨淵坐於池中,樊籬坐於他身後,溫泉水漫過兩人的肩部,只露出兩個腦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