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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她也想聽他怎麼說呢1

2024-08-15 19:36:46 作者: 素子花殤

  她們一直隨著霍謙進了內殿,就真的被眼前的一片狼藉給怔住。

  桌案上的奏摺橫七豎八,桌下的地上也散落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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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凳也是東倒西歪,裝飾的花瓶倒地,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雜件也是地上隨處可見。

  內殿裡有六人。

  除了站在那裡正隨隨將桌案上奏摺摞整齊的帝王,還有太后,皇后秦碧,以及莊妃。

  太后坐在軟椅上,臉色很不好。

  皇后跟莊妃皆站著。

  太后身後站著隨侍大太監孔方,秦碧邊上站著貼身婢女柳紅,莊妃一人。

  秦碧眉眼淡淡,莊妃一臉憂色。

  哦,不對,莊妃還懷裡抱著一狗。

  郁墨夜認識,此狗就是當日郁臨旋給她的那條,叫濃濃,多日不見長大了不少。

  就是濃濃將這龍吟宮內殿搞成這樣嗎?

  見整個內殿處在一片沉悶之中,郁墨夜眉心微攏,跪了下去:「參見皇兄,太后娘娘。」

  邊上的顧詞初怔了怔,稍稍意外。

  平素這樣的情況,她都會碰她一起,或者提醒她一下,或者暗示她一下,帶著她一起行禮,今日竟是自己跪了。

  長睫微微一閃,她也連忙挨著郁墨夜跪了下去。

  霍謙立在門口的邊上。

  王德也走了進來,立在霍謙的邊上。

  帝王沒有看她們,依舊眉目低垂、面無表情,大手在隨隨地整理著桌案上的奏摺。

  倒是太后驟然鳳袖一揚,有什麼東西脫手而出,直直朝她們扔過來。

  兩人轉眸看過去。

  熟悉的金屬扳指入眼,兩人皆是眸光一斂。

  赫然是顧詞初的那枚避邪扳指,掉落在薩嬤嬤兇殺現場的那枚避邪扳指。

  且上面的圖案竟是打開的狀態。

  裡面一個「顧」字雖不大,卻很打眼。

  兩人都呼吸一滯,對視了一眼。

  太后也沉聲開了口:「說!這枚扳指怎麼回事?」

  郁墨夜眼帘一顫,沒有做聲。

  事情太突然,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失蹤已久的扳指怎麼又突然冒了出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當初又是被誰換走了?等等,她都不知道。

  所以,她也不敢貿然出聲。

  她不說話,顧詞初自是也沉默。

  見兩人如此,太后眸色更加冷厲了幾分,再度開口:「哀家當初還奇怪呢,說這扳指圖案是可以打開的,哀家想盡了辦法,都沒能打開,原來,早已經被掉包換走,若不是今日莊妃的狗無意間跑到龍吟宮給翻了出來,哀家到現在還蒙在鼓裡,薩嬤嬤的那件案子也會一直懸在那裡,成為無頭案。」

  郁墨夜怔了怔,將她的話理了一遍,然後就有些震驚了。

  她說,莊妃的狗無意間跑到龍吟宮來給翻了出來……

  所以,扳指是出現在龍吟宮裡,確切地說,是在現在這個龍吟宮的內殿裡?

  龍吟宮是帝王的寢宮,內殿更是任何人無召不得亂入。

  扳指出現在這裡,且是被翻出來的……

  她渾身一震。

  所以,當初偷偷換下太后手中扳指的人,是他。

  她愕然抬眸,看向那抹熟悉的、偉岸身影。

  原本就渾噩的一顆心更是滋味不明。

  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

  如果今日之前,她可能會想,他為何會這樣做?甚至會覺得是為了她。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恍惚了,懷疑了。

  是因為邊上的這個女人嗎?

  眉心陣陣刺痛傳來,她沒有抬手抹,但是她知道肯定破了。

  扳指的質地是金屬,且圖案稜角尖銳,這樣砸過來,又豈能不傷?

  她依舊沒有做聲。

  是因為依舊不知道如何回答?

  既然扳指出現在龍吟宮的內殿裡,首先要問的人,難道不應該是這龍吟宮內殿的主人嗎?

  「是你的扳指吧?」太后眸光如刀,看著顧詞初。

  顧詞初微微抿了唇,側首看了看郁墨夜。

  見郁墨夜眉目輕垂,沒有理她,她又抬眼看了看帝王。

  大概是見她看帝王,太后也轉眸看過去,問:「皇上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帝王摞奏摺的大手微微一頓,徐徐抬眸,朝殿中跪的兩人看過來。

  將手中奏摺放下,他繞過桌案,走到桌案前面,長身玉立。

  鳳目一揚,看向門口:「王德,將今日之事如何發生的再說一遍!」

  王德一怔。

  不對,是殿中眾人都一怔。

  不明白怎麼又跳躍到了那裡?

  微微斂目,王德舉步上前,對著帝王跟太后一鞠。

  「奴才今日穿了一雙薄底布靴,被雪濡濕了,見大家正在遊戲,奴才便想著趁此空檔回來換一雙靴子,一進龍吟宮就看到莊妃娘娘的狗從內殿跑出來,奴才進來內殿一看,便看到了內殿被狗搞得亂七八糟的模樣。因為都是皇上的東西,奴才也不敢妄動,便想著先稟報皇上,得到允許之後再收拾,所以就去了湖邊。一時沒看到皇上,卻又心中憂急,所以便先稟報給了太后娘娘……」

  王德的話還未說完,太后就接了過來。

  「是,哀家恐出什麼事,便讓人去石山的屏風裡通知皇上,與此同時,哀家則是帶著皇后跟莊妃,隨王德先回了龍吟宮。哀家一進內殿,就看到梳妝檯上皇上平素放佩飾、掛件的木匣大開著,玉佩、掛件、扳指什麼的都散落在梳妝檯上,包括這枚避邪扳指,因為薩嬤嬤一案曾是哀家負責,扳指也到過哀家手上,哀家自是再熟悉不過,一眼就識了出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皇上還有什麼疑問?」

  郁墨夜聽明白了。

  難怪。

  她還在想,按照這個男人的精明、手段,以及身手,現場那麼亂,應該一回來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扳指匿起。

  原來是太后先過來,才會發生這種情況。

  好奇怪,剛剛霍謙去找她的時候,她真的很擔心。

  此刻,竟然平靜了。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在四王府陷入攸關生死的困境時,她還能如此平靜。

  略略抬了眼梢,她想看看被太后如此相問下的男人是什麼樣的表情。

  面色沉靜。

  就如同尋常一樣,沉靜如水。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男人眼梢一掠,朝她輕瞥過來。

  這一次,她沒有避開,就看著他。

  她也想聽他怎麼說呢。

  兩人對視了一瞬。

  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裡的表情讓他感覺到了詫異,她明顯看到他眸光微微一凝。

  想起此人有洞察人一切心事的本領,她略略撇了眼。

  與此同時,他也將視線移開。

  移向她身側的女人身上。

  顧詞初低著頭。

  她差點就好心地提醒顧詞初,某人在看著她呢。

  當然,她沒有。

  只一眼,男人又掠開。

  然後,又側首看了太后一眼,男人忽然舉步,朝殿中走來。

  郁墨夜長睫顫了顫,還以為他是走向她們。

  卻發現他徑直經過她們的身邊,腳步未停。

  原來是走向王德。

  就在王德前面站定。

  負手而立。

  「朕問你,你是龍吟宮大太監,合理安排人員是你的職責,你覺得自己將所有宮人都安排去湖邊伺候,一個都沒安排留守龍吟宮,合理嗎?」

  王德一震,嚇得連忙跪了下來。

  「是奴才失職,請皇上恕罪。奴才想著皇上在湖邊,而且今日送冬節肯定事多,所以才如此安排,奴才著實沒想到莊妃娘娘的燕貴犬會跑到龍吟宮來,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辦事不力……」

  「皇上,哀家現在問的是另一個問題,至於莊妃的狗將龍吟宮搞成了這樣,以及龍吟宮宮人安排分配的問題,哀家覺得可以稍後再議。」

  帝王微微一笑,回頭:「母后稍安勿躁,朕現在問的,跟母后問的,其實是同一個問題。」

  所有人一怔。

  同一個問題?

  是嗎?

  明明不是。

  見眾人疑惑,帝王也未理會,收回頭,薄唇輕啟,又問。

  「你在宮中伺候多年,也算是宮中老人,應該參加了多次送冬節的活動吧?一時尋不到朕?呵~」

  帝王嗤笑,後又繼續:「所有活動你都應該早已熟悉得很,怎會不知那個時候,我們在石山邊的屏風裡頭?而且,明顯去屏風裡找朕,比你去湖那邊登上看台找太后娘娘要近許多,你為何捨近求遠?」

  王德臉色一白。

  太后聽完這話,也不悅了。

  「皇上的意思是,王德不應該稟報給哀家了?」

  「當然不是,母后請不要誤會,」帝王再次輕笑回頭,「兒臣不是說了嗎?讓母后稍安勿躁。」

  太后只得抿了唇,沒有做聲,心中卻甚不爽快,臉色較方才更加難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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