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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那個木雕是不是你掉的2

2024-08-15 19:36:42 作者: 素子花殤

  裡面傳來對方的聲音:「當然。」

  啊!

  郁墨夜一震。

  知道是她?

  可是也不對啊。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既然知道是她,為何還會問她這個問題呢?

  難道那日在長樂宮,她假裝說那木雕是自己的,他信了?

  依舊不對。

  他怎麼會信?

  木雕不就是他的嗎?

  除非……

  她眉心一跳,除非木雕不是他的,所以他才懷疑木雕是她掉的?

  是了,就是這樣。

  那木雕不是他的。

  有兩個木雕。

  也就是這時,她才想起,那日她看到的那個木雕,沒有一絲絲斷裂的痕跡。

  而他的那個,在忘返鎮陳落兒家摔斷過一次,在練馬場也摔斷過一次。

  就算是大師修復,也不可能沒有一絲痕跡。

  是她當時太大意了,也是她當時太確信是他的東西了,所以才沒有懷疑,這世上會有一模一樣的兩枚木雕。

  可就算兩枚,也不可能是她掉的啊。

  如果是她掉的,她又作何專門跑去龍吟宮還給他?

  難道……

  她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心口驀地一撞,臉色煞白。

  她這個號碼原本是顧詞初的。

  如果她不跟顧詞初秘密交換,那麼,此時此刻,站在這廂的人,不是她,而應該是顧詞初。

  所以,他以為現在跟他對話的人,是顧詞初?

  是這樣嗎?

  是了,應該是這樣。

  除了這樣,她找不到他問她這話的理由。

  腦子裡好亂,好亂。

  她得理理。

  理理……

  對,顧詞初的號碼牌不是掉了嗎?

  雖然她當時觀察了眾人,見所有人都看著錦瑟,包括他。

  但是,她是在顧詞初一腳踩在號碼牌上後抬頭觀察眾人的。

  在這之前,既然她看到了號碼,為何他就不能也看到了號碼呢?

  所以,他才會肯定是顧詞初,所以,他才會問這個問題?

  可是,可是……

  木雕又怎麼可能是顧詞初掉的呢?

  顧詞初不可能有那個木雕。

  就算這世上,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木雕,那也應該一個在他手上,一個在池輕手上不是。

  顧詞初又不是池輕……

  她猛地呼吸一滯,想起那日在長樂宮時的情景。

  她將顧詞初的胳膊一碰,她的反應就快得驚人,她說:「妾身就是池輕。」

  後來,她還幫她做戲騙眾人說:「當時,母親生下妾身不久,父親就去世了,母親為了表示自己對父親的深情,就給妾身取了這個小名,在岳國的方言裡,池輕跟痴情是一模一樣的發音。」

  她當時還覺得她的謊撒得又快又及時又天衣無縫。

  現在想想,會不會不是撒謊呢?

  會不會她其實講的都是事實呢?

  她就是池輕?

  顧詞初就是池輕?

  不,不可能!

  她當即否認。

  她不相信!

  顧詞初是她的王妃,且是岳國人,在她返朝之前,一直跟她一起生活在岳國。

  而他是大齊帝王。

  這樣的兩個人,連交集都不可能有,又怎麼可能是相愛的男女?

  而且,如果是相愛的男女,又做什麼一點跡象都沒有?

  不會的,是她想多了。

  一定是她想多了。

  想了想,她又將嘴對著窟窿,唇抖了好一會兒,才問出要問的話:「你憑什麼認為那木雕是我掉的?」

  問完,趕緊附耳貼上,生怕錯過一個字。

  對方的聲音很快傳來:「你就只需回答,是,還是不是?」

  郁墨夜蹙眉,這變了音,作風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

  她快速思忖,該怎麼回答?

  看著沙漏里所剩無幾的沙子,她眸光一斂,又將手括於嘴邊,對著窟窿道:「你先說說我是誰?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她以為對方會拒絕,出乎意料的,竟沒有。

  變了聲的聲音清晰傳來,直直鑽入她的耳朵,「顧詞初。」

  三字如同利器也直直落向她的心底深處,她身形一晃,若不是貼在大石上,她定然摔了下去。

  果然以為她是顧詞初!

  所以……

  她原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血色全無。

  她了解他。

  睿智如他,謹慎如他,原本池輕就是他的禁忌,他又豈會隨隨便便在人前提及木雕,提及池輕?

  除非他十分肯定對方是誰;

  除非他十分肯定對方對他來說,是絕對安全的;

  除非他十分肯定這件事情,比如,他十分肯定木雕一定是顧詞初掉的;

  不然,他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問出這樣的問題。

  如果木雕肯定是顧詞初掉的,如果肯定是她掉的,如果刻有池輕名字的木雕肯定是顧詞初掉的……

  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無論她接受不接受,無論她覺得可能不可能,無論她相信不相信。

  腦中嗡嗡作響,心中亂作一團。

  一片混沌中,內務府總管走了進來。

  「時間到了嗎?」她怔怔開口。

  「不是,先暫停,聽說龍吟宮出了點事,」內務府總管將沙漏拿起來看了看,「不過,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郁墨夜也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麼,只渾渾噩噩走出。

  等候區的幾個妃嬪正在議論著龍吟宮出了什麼事。

  「剛剛總管不是說是莊妃的那隻燕貴犬跑到了龍吟宮,將龍吟宮搞得一片狼藉嗎?」

  「那莊妃這次要倒霉了。」

  「我看未必,你看現在後宮這麼多姐妹,除了最受寵的池才人,第二受寵的就是莊妃了。」

  「那還不是因為她前朝勢力大,父親是右相。」

  「所以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我賭莊妃絕對會安然無事。」

  「可是也要看那隻狗將龍吟宮搞成什麼樣子吧?若是打破了價值連城的東西,或者說打破了皇上珍視的東西,又或者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那可就不一定了。而且,聽說太后娘娘還有皇后都去了,誰知道結果如何?」

  「那倒也是。」

  無視這些人的閒語,郁墨夜只怔怔看著站在人群中嫻靜聽著、默不作聲的顧詞初,緩緩移動著腳下步子。

  一個人怎麼可以藏得那麼深?

  就像當初知道她是女人一樣。

  若不是天明寨上,一碗避子藥將顧詞初拉出來,顧詞初是不是準備一直裝下去?

  一直裝得很像,一直裝得滴水不漏。

  她記得很清楚,有幾次顧詞初甚至還略帶試探地撩撥過她,想要跟她那個。

  這原本是應該男女做的事,夫妻做的事。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強,總是能將戲做到最足處。

  所以,她從未懷疑她知道她是女子。

  同樣,就像她從未懷疑過木雕會是她掉的一樣。

  當時,她也是爽快地將木雕給了她,還一本正經問她,王爺如此處心積慮,想必對王爺來說,很重要。

  現在想想,當時,她說不是她,是她的一個朋友,不便出面,顧詞初竟然連哪個朋友都沒問。

  這正常嗎?

  不正常。

  只是當時的她對她太過信任,沒有多想而已。

  她甚至還想,她們竟然配合如此默契呢,還說,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好諷刺呢。

  顧詞初一個轉頭,就看到了她。

  一笑,迎了過來:「聽說龍吟宮出了些狀況,所以遊戲暫時停了,王爺的結束了嗎?是不是知道對方是誰?」

  大概見她臉色不好看,又道:「看王爺這個樣子吧,難道也跟九王爺和八公主一樣,沒聽不出來?可是沒道理啊……」

  既然跟她換號碼牌,應該是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吧?

  不然做什麼跟她換?

  郁墨夜動了動唇,正欲說話,禁衛統領霍謙忽然走了進來。

  對著她們兩人微微一鞠:「四王爺,四王妃,太后娘娘讓微臣來請二位速速去一趟龍吟宮!」

  兩人皆是一怔。

  請她們?去龍吟宮?

  莊妃的狗將龍吟宮弄得一團亂,跟她們兩個有什麼關係?

  郁墨夜猛地心跳一停。

  莫不是那夜被那個男人偷走的那個奏摺被那狗給翻出來了吧?

  如果是,那就完了。

  可是,這跟顧詞初什麼關係?

  如果那樣,也只是她一人的問題,為何要讓她們兩個過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郁墨夜心裡早已如一團亂麻,連腦子裡都是混沌一片。

  隨著霍謙前往龍吟宮的路上,她忍不住問霍謙:「不知出了什麼事,要這般緊急停止遊戲,又這般緊急將我們召見過去?霍統領能否透露一二,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霍謙猶豫了一下才道:「出大事了。」

  再問,霍謙也不再多說,只道,到了就知道了。

  在龍吟宮門口就感覺到了壓抑沉重的氣氛。

  站於門口的王德拉了拉她衣袖,欲言又止,卻又終是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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