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霧隱村臣服
2024-08-04 20:08:17
作者: 一艘客棧
今義讓笑著繼續道:「如果你同意。
那麼,幕後的兇手就是木葉。
如果你不同意。
那麼這裡面的主使者,也可以隨時換人。」
枸橘矢倉和鬼鮫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今義讓話中的意思。
這可以是一場對木葉的栽贓。
也可以變為現實。
比如,今義讓把他們都幹掉,再扶持照美冥上位。
想到這些,枸橘矢倉憤怒的神情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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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義讓笑道:「當然,相比起照美冥。
還是和你合作更合適,也更直接。
畢竟,你可是水影培養的繼承人。」
枸橘矢倉沉默了下去,他現在的憤怒無濟於事。
他無力改變這一切。
他們霧隱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枸橘矢倉吐出了一口濁氣,鄭重道:「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站在砂隱這一邊。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鬼鮫聽到這話,雙拳緊握,死死地瞪著今義讓。
枸橘矢倉低頭,已經無異於向今義讓表示臣服了。
話沒說的那麼直白,但意思,誰都懂。
今義讓隨意道:「你說。」
「將照美冥交給我。」
說這話的時候,枸橘矢倉語氣非常堅定,沒有商量的餘地。
今義讓聽罷,不在意的點頭道:「可以,既然有你這個合作者,照美冥對我就無用了。」
聽到今義讓這麼幹脆利落的應聲,反倒是枸橘矢倉愣了一下。
今義讓笑了笑,掏出了一個特製的空白捲軸,說道:「來吧,將木葉對你們的陰謀,以及你們向我們的求援。
還有會對木葉宣戰的事情,都寫下來。
以你未來水影的名義。」
話音落下,鬼鮫立即怒視向了今義讓,這些事情一旦寫下,那就徹底坐實了。
枸橘矢倉揮了揮手,嘆著接了過來。
寫與不寫,沒那麼大的差別。
只要他未來親口說出這些事情,那就註定再無法隨意改口。
水影的名聲,還沒有那麼不值錢。
枸橘矢倉到一旁書寫投名狀時,鬼鮫剛要收攏幾具屍體,卻被今義讓攔了下來。
「這具冰遁,我要了。」
今義讓不顧鬼鮫的怒目而視,隨意的將水無月寒的屍體封印起來。
遠處的枸橘矢倉頓了頓,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見到一切落停,卯落千花帶著昏迷的照美冥走了過來,將其交給了鬼鮫。
沒過多久,枸橘矢倉將捲軸交給了今義讓,便二話不說帶著鬼鮫、照美冥飛速離去。
剛才發生的一切,對於霧隱村來說,都是屈辱。
那份投名狀,已經無異於他們霧隱對砂隱「俯首」。
再待下去,枸橘矢倉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住怒火。
望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卯落千花遲疑道:「少爺,這樣能行嗎。
以霧隱這樣的狀態,他們隨時會反咬我們一口。」
他們現在能強壓霧隱低頭,那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皆備。
比如,水影的突然死亡。
比如,枸橘矢倉這個繼承人身陷危境,被今義讓逮到了。
比如,霧隱村頂尖戰力接連死亡,已經到了極其虛弱的狀態。
......
可這不代表霧隱將來不會反叛。
好歹是堂堂五大忍村,怎麼可能會一直聽命於砂隱。
枸橘矢倉又不是他們扶持起的水影,焉能老實。
拖過這段極度虛弱的時間,霧隱村隨時可能倒戈一擊。
今義讓輕笑道:「不重要,拖延過這段時間才重要。
我們需要給村子爭取足夠的發展時間。
咱們村子現在面對四大忍村的圍攻,還是會吃力的。
而霧隱村一旦對木葉宣戰,四大忍村的聯手之勢不攻自破。
這樣,我們在戰爭前期,應該可以輕鬆一段時間。」
卯落千花點了點頭,問道:「那照美冥就這麼輕易的交給他們嗎。」
「鬼燈初月等人一死,照美冥留我們手裡,意義並不大。
只有讓其回到霧隱村成長,只有她與霧隱村建立起羈絆,她才能在未來發揮出作用。」
卯落千花茫然的看向今義讓,不太懂。
今義讓笑著解釋道:「我之前要你看住照美冥,不是要控制她。
僅僅是為了剷除掉她身邊的人罷了。
霧隱村已經臣服於我們。
哪怕以後會反叛,可在不短的一段時間內,他們都會乖乖聽命。
照美冥從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真到了她接管水影之位的時候,天然的會考慮投靠我們。
對於臣服,不會再有什麼排斥。
畢竟,有些事,第一次或許難。
到了第二次,就不會那麼難以接受了。」
照美冥自幼並不在霧隱村成長,再沒有父母的牽扯,戰爭期間怕也不會有良好的「愛村」教導。
真到了需要霧隱村向砂隱投降的時候,照美冥,不可能有太堅決的意志。
再加上他之前收留這些霧隱叛忍的情誼,可謂是有著極好的合作基礎。
......
卯落千花恍然,明白了今義讓的深遠布置。
這樣看,把照美冥放回去,確實好過將其掌控在他們身邊。
以他們在霧隱的滲透,也完全可以繼續的深入影響照美冥的思想。
這與他們親自扶持一個水影,好像也差不多,還更隱晦。
今義讓看了看天色,笑道:「雨隱村和虹之國的事情解決完。
也該是時候去處理村子裡面的事情了。」
卯落千花愣了一下,詫異道:「村子裡面出事了?」
村子裡面,能出什麼事?
今義讓笑了笑,帶著卯落千花向著砂隱村返回。
——
風影大樓,大會議室。
砂隱村的一群高層沉默的坐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出事吧。
也就是今義緒方和蠍「丟」了。
木葉那幾個人也還沒能搞出什麼大事,就被他們擊斃了。
說沒出事吧,好像也不對。
畢竟,堂堂風影被劫走了,到現在下落不明。
這對砂隱村來說,簡直是最大的挑釁。
連自家風影都保護不好,這臉丟得也太大了。
坐於上首的上勇美代,在平靜中多把目光落在蟻生石和千代身上,她感覺哪裡不太對。
蠍被人劫持走了,為什麼千代前輩好像並沒有什麼擔心的情緒,更多的反而是憂愁呢。
海老藏前輩的眼神中,同樣沒有多少擔憂,多的好像是怒火。
還有蟻生石,在之前抓捕行動中的幾次指揮,也有點發揮失常。
而且,村子裡面出了亂子,為什麼石頭神情中好像還有點興奮?
再加上今義讓一直聯繫不上。
上勇美代總感覺今晚的事情,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市谷、東又一等一干風影舊部,則是臉色極為難看。
今義緒方的防衛力量,主要就是他們負責的。
現在,今義緒方被人劫走了,他們拿什麼交代。
還有山木正井,他做為警衛部的部長,村子裡出了這樣的事情,同樣難辭其咎。
而情報部,漏查這麼多木葉重要人物的潛入,一樣有失職之罪。
有些人則目光凝重的盯著千代和海老藏。
他們察覺到了蠍行蹤的一些異常。
可今義讓還沒有回來,他們只能把那些懷疑按捺在心中。
......
在各種各樣的情緒下,會議室內的整體氣氛頗為壓抑。
這今義讓剛離村呢,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沒有誰的心情好受。
有人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入侵村子的人員已經全部擊斃,動亂已經平息。
今義緒方和蠍的行蹤,暫時也沒什麼消息。
整體來說,並沒有什麼過多需要贅述的地方。
直至天際夜色轉淡,人們聽說了今義讓和卯落千花回村的消息,方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沒過多久,大會議室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今義讓推門而進的剎那,所有人起立行禮。
跟在其身後的卯落千花,面色古怪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才她和今義讓進村的時候,已經聽說了一些大致的消息。
宇智波初人等木葉人員入侵?
今義緒方被木葉劫持,不知所蹤?
蠍,下落不明?
這一連串的消息,可是把她給聽懵了。
今義讓對蠍的懷疑以及監視,只有蟻生石,以及其直屬指揮的一些暗部成員知曉。
所以就連卯落千花這個暗部部長,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缺失了蠍叛村的這一關鍵環節,任誰都難以推理出真相。
或者說,就算是蟻生石,也是在蠍叛村的那一刻,方才了解到了今義讓的深意。
之前,蟻生石亦完全不明白監視蠍的意義。
砂隱村,除了今義讓,沒人覺得,蠍敢膽大包天的叛逃。
......
今義讓坐下後,環視眾人,淡淡道:「都坐吧。」
待得眾人落座,今義讓方才開口問道:「我剛回村,好像聽說了一些事情。
可以和我說說怎麼回事嗎。」
話語很平淡,但人們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怒氣。
蟻生石古怪的看了眼今義讓,暗贊今義讓的好演技,率先起身匯報。
今義讓和卯落千花離村後,他就是砂隱村的總負責人。
當下,便把今義讓離村後的事情詳細的做了一番匯報。
......
最後,蟻生石低頭認錯道:「大人,要不是我期間幾次判斷失誤,不可能給木葉轉移風影大人創造出機會。
我......。」
不待蟻生石說完,今義讓揮手打斷道:「好了,現在不是認錯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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