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真相浮出水面

  「我查到方芸在回國的時候找到過老爺子，緊接著在那的第二天，她就出事了……」廖清說的時候小心翼翼，「方芸本來是定好了到M國的機票，所以她必不可能是自殺，我懷疑，是老爺子動的手。」

  如果說得知陳國福並沒有愛滋的時候，封笙內心是迷茫的，那麼現在封笙就有多麼震撼。

  一個封笙從未設想過的答案在心底瘋狂湧出，連帶著他的心臟都在撲通撲通的劇烈顫動。

  等回過神後，封笙聽見自己發出了一句，「馬上訂一張回國的機票。」

  廖清微微頷首，「是。」

  定好機票過後，廖清還問，「那陳國福怎麼辦？」

  本來封笙是打算還在猶豫該不該將陳國福的下落告知時杳，可如今，得知事情牽扯到封陽，這一瞬，他選擇了隱藏，「千萬別讓杳杳知道那麼快，一切等我回國找我爸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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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然而，就在封笙前腳離開過後，時杳並沒有信任他的話語，直接找到了他所居住過房屋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陳國福全身都在涔著血，像是經歷過了一場非人的虐待一樣。

  時杳的心瞬間冷了下來，果然，陳國福就在封笙的手裡。

  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他究竟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看著遍體鱗傷的陳國福，時杳並沒有將自己的同情心用在他身上，凜聲去確認，「你就是陳國福？」

  「你又是誰……」陳國福此時抬頭都艱難，只能閉著眼睛問。

  時杳清冷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我是高晴的女兒。」

  陳國福冷笑了一聲，「怎麼，你也是來尋仇的？」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什麼真相？」陳國福的聲音很輕，像是隨時要死掉一樣，他輕喃著，「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愛滋病，沈薇的病不是我傳染的……」

  本來時杳只是想問清楚當年之間的交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當陳國福吐出這一句話時，她的神色瞬間冷冽了起來。

  時杳震撼的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又一次質問，「你說什麼？！」

  「我沒有病，是沈薇那個女人自己的問題，與我無關……」

  時杳只覺得腦袋一陣嗡嗡作響，往後的她什麼也聽不見了，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地下室。

  半響，她問一旁的助手，「封笙呢，他去哪兒了？」

  為什麼陳國福在他的手上，那麼重要的事情，他卻從未像自己吐露？

  助手回答，「他今天匆匆忙忙的坐上了回南城的飛機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然而就在此時，時杳接到了韓超打來的電話，「姑奶奶，我終於找到了，包養方芸的金主是誰。」

  時杳的心中儼然有了不祥的預感，她沉聲問，「是誰？」

  「是封陽。」

  韓超話說出口的一瞬，時杳的手機啪嗒一下掉落到了地上，發出聲響。

  時杳因為震驚而雙瞳睜大，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跟方芸有關的人，竟會是封陽！

  緊接著，時杳就後知後覺的頓悟了過來，為什麼封笙要隱瞞他見過陳國福的事實。

  那是因為他得知了陳國福沒有病過後，而跟方芸扯上關係的人又是封陽……

  一瞬間，時杳感覺真相就在眼前，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敢伸手去觸碰。

  於是，她對一旁的助手說，「馬上給我也訂一張回國的機票，要越快越好。」

  她必須要親自確認，事實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南城，封家老宅。

  封笙風風火火的進入家門時，封陽正坐在客廳處。

  封陽還什麼也不知道的招呼著，「阿笙，回來的正好，徐總讓人送了幾瓶酒過來，你帶兩瓶回去。」

  封笙沉著臉，一步步走近，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斟字酌句的問，「爸，媽的病到底是誰傳染的？」

  封陽臉上的笑意瞬凝在臉上，他扯著喉嚨才憋出聲音來，「當然是陳國福啊。」

  「不對。」封笙搖著頭，眼裡噙著壓抑的淚光，「我在M國找到了陳國福，我查過了，他沒有這個病，不可能是他傳染的……」

  封陽的心狠狠咯噔了一下，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終於，還是被他知道了嗎？

  見封陽陷入了緘默之中，封笙又一次啟唇，乾脆明了的說出自己的心中所想，「我還查到，前陣子死的方芸就患有愛滋，而她卻跟你接觸過，爸，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

  封陽搭在檯面上的拳頭握緊，一陣語塞。

  他的沉默，似乎給了封笙回答。

  封笙死死的合著顫抖的下顎，神色跟語氣中都帶著絕頂的失望，「起初，媽死的時候，你立刻帶著我搬離南城，我以為你是怕觸及媽的死會令你痛苦，所以你才想要遠離，我以為你每天不冷不熱的態度，是因為怕我看了會一起跟著難過，直到回到了南城過後，你阻止我陷入仇恨，我以為你是不想我越陷越深，緊接著，你卻突然開始關注起時杳，對她百般刁難，我以為你是想通了，你想替媽報仇……」

  封笙越往下說，聲音越是哽咽，「可我怎麼也想不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掩蓋真正的真相，因為你才是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因為你心虛，你害怕所有人知道真相，對嗎？！」

  被封笙全部說中的封陽一句話回答不上，只能用悲戚的眼神看著他。

  看著封陽全部默認的模樣，封笙心生荒涼的說道，「為了掩蓋一個髒事，就得用一百種方法去掩蓋，所以你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讓那麼多人枉死，爸，你真是可怕……」

  「我也不想的！」終於，封陽崩潰的抱著頭悔恨道，「當我得知你媽在嫁給我之前竟然是別人穿過的破鞋，我就再也沒辦法去直視她，於是我跑去喝酒，也就那一次，我只犯錯了一次，可偏偏方芸那個賤人有病！我真的不甘心，我只犯了一次錯，為什麼就要遭遇這樣的天譴，而你媽她跟別人做了那麼多交易卻平安無事！」

  聽著封陽的話，封笙不由陷入了另外一個震驚中，「所以，你是知道你自己患上了病，故意傳給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