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2024-08-04 09:13:51
作者: 初十一
死去的沈薇一直都是封笙的禁忌,一旦被提及,他便神情驟變得陰鷙。
封笙單手扼住了賀南深的脖頸,語氣惡狠,「別提我媽,你沒資格!」
就在賀南深感覺封笙要將他掐死時,封笙鬆開了手,「你要什麼賠償可以隨時告訴我,但是別碰時杳。」
賀南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勾唇道,「我要你市中心一套房,還有你現在開的那輛車,我也要。」
「好。」封笙答應得十分乾脆利落。
「明天,我要拿到所有鑰匙。」
「我等會就讓人送來給你。」只要賀南深能打消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他什麼都答應。
而此時,他早已讓人去查,賀南深到底和時杳結過什麼恩怨,要到傷人地步。
可他太努力想要了解那些過往,全程沒注意到賀南深眼中的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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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杳從看守所出來時,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她不明白身為賀南深代理人的封笙,怎麼什麼緣由都沒有問,就把她給放了。
可顧淵不管那麼多,只要時杳能夠平安無事的從看守所出來,他就覺得皆大歡喜。
回到會所,他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火盆給時杳,「跨過這個火盆,這些麻煩事就再也不會找你了。」
時杳順從的跨過火盆,心想,要是這些事情真能不再纏著她,那就好了。
但是她知道,這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
因為醫院裡的賀南深,隨時會找上門來,不讓她安生……
還沒等時杳進入會所,封笙的車赫然停在了門口。
時杳心生疑雲,車內下來一個陌生男人朝她走來,他說,「時小姐,封總說想和你單獨詳聊一下。」
「什麼事?」
「時小姐先上車。」
因為這一輛的確是封笙的車,所以時杳也沒有半點懷疑,正欲上車,顧淵拉住了她說,「我也去。」
「不用了。」她婉拒道,「怎麼說也是他放了我,我去見他一下,很快就回來。」
「但是……」
「咱們老樣子,保持五分鐘聯繫。」
顧淵聞言,心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上一次這個約定出來,時杳差點染上毒癮,他有些不敢去賭。
「我會給你發定位的,確保安全。」
在時杳再三的強求下,顧淵只得答應放人。
時杳被男人帶到封笙名下的一處房產里,「時小姐,封總在裡面等你。」
「哦,好的,謝謝。」時杳進屋前,特地給顧淵發送了一個定位,「我在封笙家,不必擔心。」
時杳順其自然推門進入,卻發現屋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她下意識皺眉,輕喚了一聲,「封笙?」
「咔!」忽的,房門被緊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時杳下意識心慌得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整個屋內一下燈火通明,那日在會所見到的三個男人分散站在屋裡的各處。
「真是比想像中還要早見到面啊……」
「今晚就讓我們繼續開心的玩吧!」
「已經過去六年,我還是很懷念你的味道呢。」
「!!!」
這些畜生,怎麼會出現在封笙的房子裡?
時杳反應過來想逃,卻被幾人衝上來,將她用力往房間裡拖拽。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時杳帶著極度的恐懼面對著他們,她死命掙扎,試圖掙脫束縛,不僅是雙手,就連雙腿也在盡力踢動。
男人一巴掌扇打在她的臉上,緊接著另外的男人朝她肚子就是不客氣的一拳……
她痛得一下失了力,然後被無情的丟到大床上。
男人們眼眸里閃爍著快意,對著她這個即將唾手可得的獵物感到垂涎欲滴。
那些糟糕的往事再次回來了,六年前的一幕幕清晰的在眼前重新放映著。
「滾開,不要碰我!」
「呦呵,變這麼狠呢,還以為你這陶瓷娃娃六年前就被玩壞了,可現在看來,這幾年被修復得不錯啊,比以前有生氣多了。」
「幸好深哥受傷了來不了,要不然咱們還得像以前一樣,撿他吃剩下的呢。」
「這下好了,我們可以大吃特吃了!」
「畜生,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時杳眼底猩紅一片,噙著滔天的恨意。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們啊……」男人揶揄的笑道。
「哈哈哈……」
幾人亢奮又下流的笑聲不斷在耳邊響徹,時杳忽然就放棄了抵抗,她心如死水道,「要來,你們就先出去兩個,一個個輪流來。」
「怎麼,想支開咱們哥幾個,好逃跑?」
「跑?」時杳苦澀一笑,「你們三個人,我一個,我怎麼跑?我不過是認命罷了,還是說,你們慫了?」
男人最經受不起刺激,為首的男人當即勒令,「你們倆先出去,我先來。」
其餘兩人面面相覷,最終輕哼一聲,「行,哥,我們在門口守著,諒她有三頭六臂也跑不掉。」
房門關上,男人樂滋滋的搓著手走近,「寶貝兒,我可是想你好久了呢。」
「是嗎?那你過來,親我。」時杳眯笑著眼,言語蠱惑,眼底卻是一股子陰寒。
男人猴急的上前,將那令時杳噁心反胃的嘴唇湊在她的脖頸處,四下啃咬著。
也就在那一瞬間,時杳像是拿出了賭上一切的力氣,狠狠咬上了男人的頸動脈。
「啊!」撕心一般的痛楚,令男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我靠,你個賤人快給我鬆開嘴!」
男人胡亂伸手抓著時杳的頭髮,想要將其扯開。
然而,時杳尖銳的牙齒沒有半點退縮,反而更深的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很快,混雜著腥鏽惡臭味的大量鮮血湧進口腔,仿佛將時杳的雙眸也染上了同樣血紅的怨恨,她的那一張清冷的面容也在此時變得猙獰扭曲。
數分鐘的鬥爭,男人也不知道是過度疼痛暈過去了,還是失血才栽倒,總之等他沒了動靜,時杳才緩慢的鬆開口。
「哐當!」她提著椅子一把砸碎了玻璃窗戶。
如果說剛才的人聲可以被隔絕,那此時的窗戶碎裂聲再也沒辦法掩藏,外面的兩人衝進。
時杳抓過一塊碎片抵在倒地的男人脖子上,嘴裡還掛著血,宛如地獄的使者一樣肅殺冷冽。
她沙啞的喉嚨帶著微微輕顫,「放我走,不然,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