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時杳,你真容易破碎
2024-08-04 09:13:47
作者: 初十一
「砰!」
顧淵收到小姐的消息,趕來一把將門踢開,引入眼帘的,便是時杳猩紅了雙眸將破碎的酒瓶子扎入賀南深胸口的一幕。
鮮紅的血液潺潺流出,染紅了賀南深的白色襯衫,也露出了時杳確信他身份的特徵。
他胸口的老虎紋身,一度是她的夢魘。
「杳杳!」顧淵上前,將她手中利器奪下。
賀南深面上掛了得逞的笑意,「時杳,你真容易破碎……」
「就是你這個畜生對不對!」顧淵眼底閃著憤怒的火星子,不予理會他的傷勢,正要上前將其狠揍一頓。
而就在這時,剛才被突破的門,接踵進來的,還有警察。
「都別動,有人舉報,這裡有人持利器傷人。」
「就是她!」賀南深捂著受傷的胸口,手指著時杳,「這個瘋婆娘要殺我。」
時杳回過神之際,雙手已經被銬上手銬。
顧淵護犢子的把門口攔住,「沒有我的允許,誰敢把她帶走!」
「顧少,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就別讓我們難辦了。」
顧淵一臉冷厲,怎麼也不讓步。
半響,時杳清冷的嗓音響起,「顧淵,我跟他們走。」
看著賀南深眼底的狡黠,時杳明白,自己這是著了他的當,他就是故意激怒自己的。
可動手了就是動手了,哪怕再來一萬次讓她選擇,她也不會猶豫自己的行為,她只恨,當時手上的不是刀,不能扎得更深更狠,讓他還能在這裡充當著一個笑面虎。
時杳被警察帶走,顧淵對著地上痛苦賣慘的賀南深,恨得直咬牙。
他上前單手拎起賀南深的衣領,「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
留下來等待救護車的警察忙不迭將顧淵拉開,「顧少,你要還想你的人可以出來,就最好別再對他動手。」
聞言,顧淵這才清醒了一些,但嘴裡仍舊忍不住咒罵,「媽的,這什麼天理,我就不信畜生傷人在先,人反抗還有罪了!」
看守所里,警察對時杳一再逼問,為什麼要動手傷人,時杳只是抿著唇,只言不發。
「這事兒怎麼整?」看守所的人員也犯了難,這一邊是顧少的人,一邊賀南深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
而另一邊,賀南深直接聯繫了封笙,病床上,他一臉虛弱的說,「阿笙,我在南城認識你一個人,你在這的人脈比較廣,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我放心。」
賀南深特地沒有告知,傷他的人便是時杳。
等封笙前往看守所時,警察帶著他去見了時杳,他一臉震驚,「時杳?怎麼是你?」
一直緊閉著嘴不吭聲的時杳也跟著訝異,「你怎麼會在這。」
「南深受傷了,讓我全權幫他處理這件事情。」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賀南深口中所說的,會是時杳。
時杳心頭一沉,「你們很熟?」
「算吧,合作過幾次。」封笙不想回答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一臉納悶,「你為什麼要傷他?」
為什麼?
時杳拳頭收緊,眼眶裡壓抑著熱淚,因為賀南深是六年前侵害她的主使人,更是讓人活活將她爸爸毆打致死的畜生!
可是這些,她不能告訴封笙。
縱使她不害怕去面對,但她卻不想讓封笙知道她有那麼不堪的過去,更不想看到從封笙眼裡流露出的半點同情。
於是,時杳今晚第一次對警察開了口,「我要聯繫我的律師。」
封笙心頭的疑雲沒能得到解答,有些不死心,「時杳,你不說我怎麼幫你?」
「幫我?」時杳忍不住笑了,「你現在是賀南深的代理人,我們是敵對關係。」
「我……」他之所以會答應,是想不到他要面對的會是時杳,要早知道,他根本不會來。
時杳眼神疏離冷漠,「很抱歉,從現在起,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跟你說。」
時杳不願透露,封笙只能找賀南深。
「南深,你為什麼會和時杳起這麼大的衝突?」封笙的口吻有些像是在興師問罪。
賀南深撇了撇嘴,「我讓你替我處理,不是讓你反過來質問我一個傷患。」
「你這件事,我處理不了。」封笙直接生冷回絕。
「為什麼?」賀南深眼裡噙著幾分不悅,「她不正好是你的仇人嗎?我給你那麼好的機會,你不得好好報復一番?」
「所以,是你算計她的?」封笙一語戳破。
因為他堅信,時杳不會輕易傷人,除非是賀南深對時杳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激怒了她。
「我會拿自己的命去算計嗎?」賀南深拒不承認,「我只是正好只有你一個朋友在南城,又那麼碰巧,她是你的仇敵,我才讓你去處理。」
「取消對她的控告。」封笙冷下臉,「我可以替她承擔一切賠償。」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很認真!」
「那我只能告訴你,不可能。」賀南深想都不想的拒絕,然後小聲嘀咕著,「這種女人,憑什麼能這麼風流快活,她就該死!」
封笙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對,「你和時杳,是不是有什麼仇?」
「沒有,我就是看不慣她罷了。」賀南深草草說道,「反正這件事情你不處理,我同樣能找別人處理。」
賀南深心中冷哼,殺人犯的女兒就應該有殺人犯女兒的樣子,只能一輩子在底泥里待著,抬不起頭,哪能這般恣意瀟灑,快活人生。
就在賀南深即將要掛斷電話之際,封笙說,「行,我替你處理,全權!」
「這就對了。」賀南深沒能注意到他特意咬重的全權兩字,暢快的笑了笑,「好,交給你了。」
誰料,封笙再次踏足進入看守所時,他的言語中帶著不容置疑,「賀南深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負責,所以,你們把她放了,我代表賀南深不追究這件事情。」
等時杳被放出來時,賀南深知道已經晚了。
他滿腔怒火的看向封笙,「封笙,你是得了失心瘋吧!」
封笙臉上的神色一成不變,「你說了,『全權』交給我負責,這就是我處理事情的方式。」
他說得有理有據,賀南深氣的肝疼,他可是拿命去算計了時杳,都已經準備燒鞭炮慶祝時杳要坐幾年牢了,結果封笙倒好,一聲不吭的就把人給放了。
極致的憤怒讓他對著跟前人口不擇言,「封笙,我看你是忘了你媽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