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難受就咬我
2024-08-04 09:13:24
作者: 初十一
看著時杳聰明機智的模樣,余朝大大方方承認。
他聳了聳肩,撇著嘴一臉無奈道,「沒辦法,小小指明了要玩死你,我思前想後,就這種方式最好玩,可以看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時杳想不到余朝會這麼喪心病狂,指甲死死扣著桌面,想要極力抑制這無法言喻的難受感。
「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余朝上前抓著她的頭髮用力往後扯,然後朝著她臉上啐了一口口水,「哼,真以為自己幾斤幾兩,敢跟我叫板!」
余朝原以為會看到時杳惶恐害怕的痛哭流涕模樣,可誰料,她榮辱不驚的勾著唇,語出驚人,「余朝,我是沒算到你用下毒這麼齷齪的手段,但是,我清楚一點,你完了……」
伴隨著時杳的話音落下,她將余朝狠狠推開,然後用力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甚至用自己的腦袋對著牆壁撞擊起來。
最後,為了自己可以保持清醒,時杳還用桌上的叉子狠狠扎進了手背,她痛得手都在抖,但是混沌的腦袋卻有了幾分清明。
余朝都還沒反應過來她發的哪門子瘋,下一秒,雅間的門『砰!』的一聲,被人衝破。
魏子威按照著和時杳事先串通好的,攜著手底下的一眾記者開了現場直播闖入,假裝慶祝余家大飯店開業二十五周年慶,「余少,今天是你們飯店開張……」
忽而,看到雅間裡混亂的場面,魏子威佯裝出瞠目結舌的模樣,問,「余少,這是怎麼回事?」
「救命,他要迷奸我!」時杳害怕的手指著余朝,淚水縱橫在臉上。
時杳是什麼人?她曾在娛樂圈混跡十餘年,最擅長的,便是如何在聚光燈底下進行演繹。
她就是篤定了余朝要對她動手,所以精心策劃了這一出,雖然和她想像的有點違背,但是戲還是要演的。
「救救我,他給我下了藥,快報警!」
「你在發什麼瘋!」余朝想制止,於是不受控制的給了時杳一巴掌。
時杳也不躲,因為她知道在鏡頭面前表現得越是脆弱,觀眾就越會憐憫。
現場直播著這火爆的場面,南城赫赫有名的財閥公子哥余朝竟然下藥迷奸,當面毆打人。
魏子威手底下的記者直接蜂擁而上,甚至恨不得將話筒都塞進余朝的嘴裡。
「余少,請問你和這位小姐是什麼關係?」
「余少,請問這位小姐說的屬實嗎?」
余朝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可一世的他對著無數閃光燈,開始一陣惶恐後怕,於是他暴躁上前搶下攝影機進行打砸,嘴裡還不停怒喝道,「不許拍,都他媽給我滾,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余家大少爺!」
可余朝不知道,自己越是這樣顯擺自己的家世,就越是會引起公憤。
而超過時間沒等到時杳回復的顧淵也跟了進來,看到時杳滿身蒼夷對著鏡頭哭訴模樣,他忍不住笑了。
看來,他白擔心時杳了,她安排的永遠比自己還要周全。
沒過多時,迫於多方的壓力下,警察過來將余朝帶走。
臨走前,余朝還在苦苦掙扎,嘴裡叫嚷著要殺了他們。
時杳冷幽幽的看著,心裡明白,饒是余家再能耐,可面對這鐵骨錚錚被現場直播出去的事實,怕是也保不住余朝。
顧淵上前輕輕拍了拍時杳肩膀,打趣道,「看來都不需要我,你就已經解決了,怎麼樣,接下來……」
時杳忽然佝僂著身體,跪在了地上。
顧淵眉心微蹙,隱約覺得不對,輕喚了一聲,「杳杳?」
時杳艱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一口血吐了出來。
魏子威以為時杳還在演,無奈讓鏡頭配合的對準了她的臉。
就在這時,時杳突然躺倒在地上,渾身不受控的抽搐起來。
「杳杳!」這時,顧淵終於明白了不是演的,把她抱在了懷中,「你怎麼了?」
「毒……他下的不是藥,是毒。」時杳逐字逐字的從牙縫中艱難迸出。
顧淵腦袋嗡的一下,不知所措,「那怎麼辦,我該怎麼幫你?」
「給她灌水,催吐。」魏子威最先反應過來說道,然後馬上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給時杳蓋上,「讓她多穿點,把汗捂出來能排毒。」
說罷,他忙不迭的出去安排著救護車。
顧淵拿起桌上的水壺,不斷往時杳嘴裡灌,他感覺自己的手在不斷發抖,從未有過的心慌讓他一度感覺心臟都要驟停了。
「嘔……」時杳吐了一回又一回,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將外套脫下來裹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把她包成粽子模樣。
但時杳卻仍感覺渾身骨頭猶如螞蟻在啃噬一樣,這極致的痛楚讓她狠狠咬上了自己的虎口,想要通過自虐的方式讓自己能好受一些。
時杳見狀,忙讓她鬆口,「杳杳,別咬!」
時杳這會兒哪裡還聽得見,咬得更深,牙齒已經深深的陷入了肉里,濃濃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顧淵實在是怕她咬狠了,用力掰開她的牙。
時杳赤紅著雙眼狠瞪他,似乎阻攔自己的都是仇人一樣。
「你難受就咬我吧。」顧淵把自己的手塞到她嘴邊。
時杳幾乎理智喪失,啃了上去。
顧淵吃痛的微皺著眉,眼底卻是滴血的溫情,「杳杳,乖,再堅持一下,醫生馬上就來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顧淵感覺手上沒了痛覺,一看,時杳已經昏死過去。
一瞬,顧淵眼底怒意洶湧,他一定要殺了余朝那個畜生!
與此同時,各大電視台多在轉播著時杳剛剛痛苦掙扎的畫面,毋庸置疑的,封笙也一樣。
等反應過來時,封笙已經拿上車鑰匙,朝著醫院開去。
從封家到醫院的距離有半個多小時路程,而封笙偏偏只花了十來分鐘便抵達,
醫院搶救室里,醫生看著陷入休克狀態的時杳,張羅著給她打強心針。
而顧淵一臉喪氣的蹲在門口,似乎在懊悔,不應該讓時杳一個人以身試險。
封笙走近上前,扯了扯發緊的喉嚨問,「她,怎麼樣了?」
沒看到還好,一看到封笙,顧淵就沒好氣的上前揪起他的衣領,厲聲怒喝,「你他媽來幹什麼,知不知道杳杳會這樣都是你那好未婚妻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