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你殺我的刀太鈍
2024-08-04 09:13:27
作者: 初十一
寂靜的醫院長廊里,迴響著的都是顧淵暴怒的聲音。
「……」封笙雙拳緊緊攥住,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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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原本掄起了拳頭,想要一拳打在封笙的臉上,最後還是收住了。
他將封笙甩到一旁,語氣冷冽道,「快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想看她平安。」
「呵!」顧淵一陣失笑,「封笙,當初不就是你信誓旦旦的說她的死活與你無關嗎?那如今你跑來虛情假意什麼啊!」
封笙面如死水。
是,他說過。
但是現在,他後悔了。
可還沒等他開口,兜里的手機震動。
他看了一眼來電,神色驟變,轉頭要離開去接聽。
身後,是顧淵冷冷的譏諷,「瞧,你心裡的首選永遠都不是杳杳。」
封笙聽到了卻沒有反駁,連同著腳下的步伐也沒有放停。
無人的角落裡,封笙才劃了接聽鍵,語氣陰冷,「說。」
「我們找到一個目擊者,他說那天他一個人去拍日落,正找個地方休息,不想聽到了槍聲,嚇得他躲到了石頭後面藏了起來,按照他的描述,中槍的人有可能是許青松,但是他不敢報警,怕牽連到自己。」
「他現在在哪裡?」
「我已經安排人把他保護起來了,目前沒人得知他的存在,可是封總,許青松在中槍過後被推進了海里,有可能……」
封笙不容置喙的將其打斷,「附近海域和周邊村落都搜索一下,哪怕許青松是個屍體,也得給我找出來,還有,那群僱傭兵的信息試著給我找出來,我要知道是誰請的他們。」
等封笙處理完事宜回去時,時杳在醫生護士的擁護下被推了出來,顧淵緊隨其後,一起進入了病房。
封笙拉過一個醫生問,「剛出來的那女人,怎麼樣了?」
「暫時沒什麼大礙了,只不過我們不確定她體內還有沒有殘餘的毒,要留院觀察幾天,看她會不會犯癮再決定她能否出院。」
封笙朝醫生低了低頭,「謝謝。」
醫生走後,封笙將手指關節攥得發白,深諳的眼底不知在思忖著什麼。
時杳從醫院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顧淵為守著她,一刻不敢休息,所以在她睜眼的第一時間,面露欣喜,「杳杳,還有沒有覺得哪裡難受?」
時杳指了指桌上的水,她的嗓子幹得像是被刀子割過了一樣,連點口水都沒有,所以一時半會兒,扯不開嗓子說話。
顧淵立刻心領神會的給她將水餵到唇邊,「來,慢點。」
乾涸的嗓子得到了滋潤,時杳才緩慢啟唇,問,「余朝怎麼樣了?」
她的聲音就像是經歷了百般折磨一樣,變得嘶啞粗糲。
「他這案子從迷奸上升到毒品就變得不一樣了,遑論,這次現場直播有太多雙眼睛盯著,證據確鑿,所以上頭的人下了死命令,必須嚴懲,以儆效尤,現在,就算余家傾家蕩產,怕是也不能將人給保釋出來,更別提想給他脫罪了。」顧淵耐著性子的,一點一點告知時杳。
「嗯。」時杳安心的微微頷首,隨即問,「那許小小呢,找到在他哪個房子沒?」
如今,余朝倒了,要想將許小小給搜出來,應該不是多大的難事。
「放心吧,已經找到了,就等你出院後親自解決。」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時杳鬆了口氣,也不枉費她付出的代價。
「杳杳,答應我,下次不要這麼冒險了。」顧淵想起來都一陣後怕,要是余朝再狂妄一點,直接對她下死手,那他真不敢想,自己去晚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時杳也深知這一次是她大意了,她原以為像余朝這種公子哥,最多就是下點藥,使點卑劣手段刁難她,可他竟然敢下毒,是她沒想到的。
「知道了,見過鬼還不怕黑嗎?」
看時杳還有心情開玩笑,顧淵心裡本來還懸著的心,在此時也放下不少。
時杳在醫院裡接連住了一個星期,醫生才放人。
從醫院出來,時杳感覺空氣都是清新的,畢竟在醫院裡天天聞到的都是消毒水味道。
可從醫院裡出來,時杳一刻也沒停歇,「顧淵,讓你的人把許小小帶到我媽的墓前。」
墓園裡
許小小被帶來時,時杳正慢條斯理的往火堆里扔紙錢,神色冷漠得看不出情緒。
「給我媽跪下。」時杳甚至沒往後看她一眼,直接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憑什麼!」許小小被余朝縱容了兩天的脾性又起來了,「我告訴你,你敢碰我,余朝不會放過你的!」
時杳燒盡最後一張紙錢,霍然起身就是不客氣的朝著許小小膕窩踹了一腳,許小小不受控的跪下。
時杳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冷笑道,「許小小,你該不會以為你的余大少爺會來救你吧?」
被說中的許小小神色微變,緊接著便聽見時杳一字一頓道,「真可惜,恐怕他一時半會是從監牢里出不來了。」
「你什麼意思?」
許小小是被藏在較為偏僻的一棟房屋,所以對於外界的一些消息她知道得並不是很清楚。
「你以為你這麼多天沒見到余朝是為什麼?」
許小小心頭一咯噔,怒問,「你這個賤人,你又幹了些什麼?」
「你想借余朝這把刀殺我,可惜,他這把刀太鈍了,我一折就斷!」時杳在地上撿起了一個趁手的石頭,用言語威脅道,「我給你三秒機會,給我媽磕頭認錯,要不然,我把你腳指頭一個個敲碎,讓你站都站不起來。」
許小小再傻也聽得出余朝出事了,再看時杳眼中的認真,許小小几乎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對著高晴的墓碑重重磕下頭,「阿姨,我錯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害你,求求你原諒我!」
沒有餘朝這個靠山,她哪裡有和時杳叫囂的資本,倒不如乾脆一點,聽從時杳的指令還能少受點罪。
看著許小小只是為了自保而毫無誠意的道歉,時杳眼神一冷,將手上的那塊石頭猛地鑿到了許小小手背上。
「啊!」許小小發出了撕心的叫喊。
她手疼得不能自已,瘋狂發抖。
「時杳,你又出爾反爾!」
時杳像是覺得還不夠一般,用力捏上她受創的手,眼神狠戾,「我剛剛說的,是你的腳,但是你這雙將我媽推下樓的手,我不廢,對不起我死去的媽!」
「啊!」整個寂寥的墓園裡,許小小的慘叫聲經久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