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愛意難消

  麥洋冷冷的：「你給我閉嘴，一次兩次的也不會有事，你喊什麼。」

  藍天養說：「我不是要買避孕藥，我是想過去問問，打那個HPV的疫苗。」

  「……」

  眾人驚呆，這話非要說出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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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玄冰繃著臉，真是氣人，這小子是孫悟空來的。

  「你去看看女兒。」

  葉玄冰看著麥洋，總要去看看。

  麥洋正準備過去，藍天養說：「媽，我去吧。」

  說完藍天養朝著樓上走。

  所有人又都看著他那邊，看他回了房間，葉玄冰看向藍凌羲：「你看你生的孩子，耍流氓耍到我家了。」

  藍凌羲看著葉玄冰：「你們也不缺錢，我們也想暫時生活在一起，房子暫時先不準備，住的話在你們這裡，我們那裡都安排好，車送他們一人一輛，我給他們準備十五億存款，額外珠寶首飾二十四套，股份在我公司分出30%給他們。」

  葉玄冰冷哼：「我什麼都沒有。」

  「你說什麼呢，你們給的我們配上。」

  麥洋隨即說道，她肯定不能讓女兒沒面子的。

  「你懂什麼，我養的這麼好的女兒，給他們娶走，我還給錢？」

  「你懂，你閉嘴。」

  麥洋看向白悠然：「要不，你把手上的戒指給我女兒吧。」

  白悠然莫名的看向麥洋：「我死了的吧。」

  「那還是算了。」

  白悠然回頭看著樓上，她的心總算放下了。

  當天晚上，葉家聚集了很多人，算是吃了團圓飯。

  第二天早上藍天養帶著葉柔柔去領了證，下午回了藍家，當晚住在藍家。

  婚禮什麼都沒舉辦，只是有了名分。

  白悠然看著兒子，奇怪：「你怎麼那麼野？」

  「我是媽的兒子，也很正常。」

  藍天養給白悠然倒了一杯水，「媽，喝水。」

  白悠然捧著水：「當年你是怎麼離開的？又發生過什麼事？」

  藍天養笑：「我都不記得了。」

  白悠然看著兒子，直到他不能說。

  畢竟，帝都都知道，藍凌羲死了一個兒子，當年被人抓走撕票了。

  所以外界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藍凌羲有個兒子死而復生了。

  兄弟長得一樣，誰會知道有兩個。

  大家對這件事心照不宣，這樣……避免了許多麻煩。

  白悠然感嘆：「世事無常。」

  藍天養靠近白悠然，「媽，我出去這些年，誰跟著乾爹的。」

  白悠然愣了一下，看著兒子。

  白悠然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叫什麼？」

  「他沒說，我也沒問，但他一直跟著我，他說他是你的故人，還說……」

  「醒了，別說了，你跟你乾爹的事情，就不要告訴你爸爸了，免得你爸爸不高興，至於你們的關係，他養你，你就有義務贍養他。」

  說完白悠然把兒子的水杯放下，說是累了，就先回去了。

  深夜

  白悠然看著藍凌羲：「還沒睡？」

  藍凌羲莞爾：「睡不著。」

  「為什麼？」

  「你覺得呢，當年明明判了死刑的人，活了！」

  藍凌羲嘲諷道，他真是夠傻。

  白悠然翻身摟著藍凌羲：「不管怎麼說，他活著是因為我們，還把你兒子養大了，你該釋懷。」

  「誰說我沒釋懷？」

  藍凌羲越想越生氣：「我說他哪根筋不對勁，當年找到兒子還給我就是，帶走幹什麼？」

  白悠然煩悶：「只怕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有些人把我們都算計了。」

  藍凌羲沒有回答，他確實想到了。

  這事一晃幾年，直到幾年後兒子出遠門，他們帶著孫子去玩，在海邊見到釣魚的老人。

  白悠然看到那人的時候，愣了半天。

  南戰生看了一眼藍凌羲那邊，笑了下。

  白悠然回頭看了一眼藍凌羲，走去看南戰生：「真的是你？」

  此時的白悠然，雙眼已經定格在南戰生的身上。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感情，更不可能有懷念。

  但看到南戰生，還是想起了許多。

  南戰生起身，提了兩個桶出來，看到一群小男孩跑來，把水桶放下，兩人看到南戰生喊：「釣魚爺爺。」

  藍凌羲當即臉黑。

  看的出來，孫子們和南戰生很親近。

  南戰生坐下：「坐吧。」

  白悠然坐下，看著兩個粉糰子似的孫子。

  「當年……」

  白悠然一直想問。

  「當年……」

  「當年我想出來，是看到你活著，但你誤會了我，以為我是想活，九叔活著，你們就不會好。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我也不是，我只好炸死，出來幫你們，但是……我能做的也只能暗中看著。」

  「天養出事後，我找到天養。天養被吊在懸崖上，我救下天養，本想去找你們，卻被一伙人攔住。之後被帶走。」

  「天養受了傷，需要治療，我知道……如果帶走天養，也可以，但是天養的傷一天都不能耽擱，我只好留下，後來發現他們可能是你們的人，而且我炸死的事情他一開始就知道，後來是誤打誤撞，成了他們的人。」

  「謝謝你。」

  白悠然還是那句話，其實她也覺得，只是一句謝謝太輕易。

  但她真的沒什麼可以給他的。

  白悠然起身去找兩個小孫子，坐到沙灘上陪著他們問。

  藍凌羲這才坐下。

  良久，藍凌羲才開口：「你不該活著，但還是謝謝！」

  南戰生笑：「我那時候不懂人間疾苦，更分不清善惡，這些年帶著天養，忽然的明白了，錯……都是錯！」

  藍凌羲看了一眼南戰生，沉默著。

  他看著一對孫子，心情複雜。

  也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真的！

  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是真的。

  ……

  走的時候，一家人在車裡看向南戰生，白悠然說：「應該謝謝他，但他很孤獨。」

  「你還想去陪他？」

  藍凌羲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悠然看著睡著的孫子們，臉色難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藍凌羲：「你非要氣我？」

  「……」

  藍凌羲轉開臉，冷冷的看著龍馬：「開車。」

  龍馬馬上開車離開。

  看著遠去的車，藍天養走出來。

  「乾爹。」

  南戰生回頭看：「你小子是故意的？」

  「呵……乾爹，我們走走。」

  藍天養轉身走，南戰生跟著他。

  兩人繞著海邊轉了一圈，天黑了藍天養把南戰生送回住處，獨自回家。

  把車送到車庫，藍天養準備回別墅，看到別墅外站著的藍凌羲，父子對視，藍天養走了過去。

  「爸。」

  藍凌羲沒理他，轉身回去。

  父子心照不宣，也不多問，一塊回別墅。

  「我餓了。」

  進門藍凌羲開口，藍天養問：「吃點什麼？」

  「麵條吧。」

  藍天養去廚房，藍凌羲跟過去。

  父子在廚房裡煮麵，藍凌羲看著兒子：「你要是不放心，你就過去。」

  「以後再說吧。」

  提起以後，已經是多年以後。

  南戰生就是高齡身體還很好。

  藍凌羲看著眼前風景，不禁煩悶，「怎麼還不死？」

  今天是南戰生的生日，家裡都去給他過生日，白悠然夫妻也被請了過來，路上孫子開車的時候，藍凌羲很煩悶的問。

  沒人回答，藍凌羲更煩悶了。

  白悠然說：「禍害活千年，就和你似的。」

  「我？他能跟我比？」

  藍凌羲冷冷的。

  白悠然可是累了，靠在藍凌羲的身邊，握著他的手。

  藍凌羲感覺白悠然的手一松，藍凌羲的心口一沉，扶起來已經快一年沒出門了。

  都是因為妻子的身體不好。

  今天還說，身體不好，不想出來。

  但想到他們都快百歲了，還有幾個生日，兩人才出來的。

  緩緩的，藍凌羲看向身邊的人，前面開車的孫子還有說有笑。

  藍凌羲屏蔽了所有聲音，腦海里接連不斷都是白悠然的臉，從相見到此時。

  藍凌羲輕輕的摸了摸妻子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

  握著白悠然的手，藍凌羲把眼睛閉上。

  「我累了，說話的時候小點聲。」

  藍凌羲交代孫子，兩個孫子笑了笑。

  「您是怕吵了祖母？」

  藍凌羲沒回答，他也是老人了。

  開著車，兩個孫子去見南戰生，誰都沒發現，睡著的兩個人已經沒有呼吸。

  車子到了地方，藍天養來接父母，但兩個兒子下車卻很茫然。

  藍天養也一把年紀，但他還是年輕人的樣子。

  他問：「看什麼呢？」

  兩個孩子不說話，藍天養去拉開車門，看到父母的樣子，心跳漏了一拍。

  南戰生看到的時候，他也愣住了。

  當天夜裡，南戰生就再沒有吃過東西，直到閉上眼睛。

  藍天養整理父母遺物的時候，發現一封信。

  信里大概說了關於夫妻認識後的一些事情，而藍凌羲親筆所寫。

  大概是說他年少不懂感情，繞了許多彎路，等他恍然大悟的時候，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

  林林總總的說了許多，一大半都是埋怨。

  特別是白悠然招情的體質，讓他的驕傲碎了一地，還說那些人是蒼蠅一樣煩人。

  藍天養最終，也沒看懂藍凌羲寫的這封信，想表達什麼。

  反倒是南昭，感嘆父親的患得患失，愛意難消。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