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劫持,拖延
2024-08-04 07:37:11
作者: 不同歸
對方一言不發的攻過來,武器用的是指刀,兩條手臂揮動靈活,招招往人薄弱致命的部分襲擊,力求一招致命。
「兄台深諳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啊。」沈棠只躲不攻,把人引到門口,繞後抬腳把踹進屋內,手扒拉下門道:「國師,交給你了。」
沈棠跑到院門查看兩名差役,均是一刀隔斷喉嚨,當場斃命。
沈棠往外走,沿路卻未遇到任何人,府內小人與三司署搜查人員,在短時間內竟全沒了蹤影。本熱鬧非凡的元相府,這回顯得無比安靜,好似先前的壽宴僅是墜入幻境了。
身後風動,沈棠放慢腳步回身迎擊。
殷余抓住沈棠手腕,力道猛烈把人一甩,將這具小身板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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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骨砸在地上,痛的沈棠「嘶」了聲,皺眉看向襲擊她的人,「在這裡襲擊我,你哪邊的?」
「你為何會在此?」殷余滿眼敵意,分明在懷疑沈棠的好壞。
思緒一轉,沈棠嘖了聲決定暫時相信殷余非敵,揉著尾巴骨起身,「查案的人去哪了?」
「相府壽宴臨時請了許多下人,有人混在下人里剛才襲擊了邵景明。壽園亂了,王爺在裡頭不便輕舉妄動。」殷余先前離開是奉命去找元老將軍留下的兵符,兵符未找到相府先出了變故,他只得暫罷回壽園,回去時情況已是如此。
「你既然了解壽園情況,說明已經去過,對方目的是什麼?」沈棠問完殷余閉口不談,「以你瞧我不順眼的程度,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去搬救兵,那我總得告知救兵敵人的目的。」
殷余正欲開口,神色變得警覺,打算捎帶腳把沈棠藏起來時,剛才尚在身邊的人已藏好。
來人有三四個,去的方向是元少夫人居住的院落。
沈棠親眼見過百里末以扇折劍,且對手是慕鈞,並不擔心他應付不了過去的人,現身後繼續問殷余,「你繼續。」
「元老將軍生前得先帝予西南兵權,他病故後兵符不知所蹤。」
若元家真有兵符,丟失兵符可是重罪,而殷余早早發現狀況則表明他離開壽園期間,人仍在相府內,所求為何已是分明。
「腰間令牌給我,否則護城軍不會相信我的話。」令牌到手,沈棠退後數步,「輕功來回省時,你自己去吧。」
話落,沈棠轉身便跑。
殷余欲追,但想到護城軍若能解此次之困,於王爺是好處頗多。
眼下令牌已失,無法再找可用之人去報信。
此時百里末那處,他將對方關節盡數卸掉,活生生地人卻像個扭曲的破布娃娃,被隨手扔在地上。
門口剛到的人瞧見這一幕,先是一怵,隨即意識到對方身份不敢多留,立即離去。
百里末按了下指間紅痣,扭頭望向壽園方向——敵人順利過來,相府掌控權已變。
一聲輕嘯響起,眨眼功夫一名穿黑衣的人單膝跪地出現在百里末身邊。
「可以行動了。」
「壽園局面恐生變故,請國師立刻離開相府。」黑衣屬下道。
「已有人站到那個位置,留下無妨。」沈棠知曉壽園情況定會設法營救,「帶人到迴廊周圍埋伏。」
後院無人,但前院紛亂。沈棠一路繞開搜尋摸到壽園,抓著樹枝一手扒拉開擋住視線的樹葉。
「啊~」一聲痛苦的喊叫自劉西園口中溢出。
「西園!」劉張氏雙眸含淚的抱住司痛苦得兒子,抬頭勸道:「元相,你把東西交出來吧,再這麼下去大家都得死。」
「就是,元相應該不會為了件死物害死在場這麼多人吧?」為首的刀疤男威脅道。
「劉夫人,東西在手元某定會交出,可實在是拿不出。」元季同憂心且歉意的瞧著地上的劉西園,「外頭皆傳府上藏有可掌西南軍的兵符,但父親死後,府上無人見過那塊兵符。」
「我看是你們元府想藉此削弱各家勢力,故意弄這麼一出。」
「劉夫人,話可不能亂說。」元夫人急急道。
「看來元相是不肯交了。」刀疤男隨手扯過一個人質,揮刀朝那嚇得呆住的小姐砍去。
「噗」利器入肉,大刀從手中掉落。
慕鈞趁機將人從刀口下救走,回頭看刀疤男拔出的傷人暗器,一支簪子長長的流蘇晃啊晃,先前這支簪子還在沈棠發間。
「誰?」園內敵人驚覺,拔劍看向出聲的那棵樹,「誰在那裡?」
沈棠抓著樹幹踩上牆頭,回答囂張至極的回答:「你們祖宗。」
刀疤男里憤怒地瞪著沈棠,下令:「殺了她!」
「聽說你們想要這個。」沈棠指尖勾著那騙來的半塊令牌晃了晃,不等人看清楚便收起了,「殺了我你們就找不到另一半了。」
「殺了你搶到這半塊,我自有辦法逼問出另一半的下落。」刀疤男自信道。
沈棠摸著下巴思考,「從我找到這塊的地方來看,元府的人恐怕並不知道兵符藏在那裡。」
其他人不識得,慕鈞倒是一眼認出那半塊令牌,乃是可調動護城軍的副牌。
令牌在此,慕鈞已知曉計劃,「沈棠,你為何盜取兵符?」
沈棠無比自然地接受了慕鈞臨時加戲,燦然笑道:「自然是不想讓你們活命啊。」
「原來是沈五小姐。」刀疤男瞭然道:「聽聞沈五小姐受過諸多欺辱,大都來自在場的人,我可以殺了她們替你報仇。」
「仇我會自己報。」說這話時的沈棠看起來不像個好人,「所以,想要兵符把欺負過我的人交出來,如何?」
這時一個手下跑進園子,在刀疤男耳邊嘀咕幾句,他抬笑道:「不如何。你已被包圍,待將你抓到,何愁問不出答案?」
正琢磨著該如何應對,青天白日炸開朵煙花。
那個方向是——
沈棠眸光微閃,沉思片刻神色驟然變冷,看著下面的人如看螻蟻,「既如此,你那半塊也沒你的份了,就先殺這群人墊背,再回去復命找死吧。」
下一刻,沈棠身影消失在牆頭。
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不多時渾身是血的人闖進來稟報,「她有人接應,逃走了。」
「你們幾個留下,其他人跟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