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就悄悄地和他聊
2024-08-04 07:27:43
作者: 三山
一把牌局結束,梁淺竟然輸了200塊。
她愣愣地坐著,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
李問萍見她沒有反應,也不說話,心裡咯噔一下。
不說話裝高手?
她就還不信梁淺能把她怎麼樣。
梁淺沉默地起身,說:「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不說廢話了。」
可惡!
她今天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竟然輸了兩百塊!
那可是……兩百塊啊!
梁淺沒想到自己經過特訓竟然出師不利,麻將沒有新手保護期嗎?
李問萍不明白她這些奇奇怪怪的心路歷程,壓根也讀不懂梁淺此刻的想法。
「喂!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梁淺不慌不忙地甩出一袋文件,說:「您好好看看,等下我有幾個問題要請您回答。」
李問萍將信將疑地將裡面的文件取出來,看見當頭一行大字,瞬間被嚇得面無血色。
「你……你怎麼……怎麼拿到的?」
「您甭管我怎麼拿到的,我想查,您在蘇氏以投資為由挪用走的資金,一分一文我都能查清楚。」
李問萍立刻就嚇得半死,但一想到有人替她撐腰,她立刻又硬氣起來。
「梁小姐,你別用那些三腳貓伎倆嚇唬我了,有什麼事你就和我的律師談吧。」
「嗯……」梁淺飽含深意地點點頭,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您先生是怎麼中風的,我聽說是因為酒精中毒?」
「這是我們蘇家的家事,不允許惡意揣測。」
「我可沒有惡意揣測噢,我是真心祝願蘇先生能早日康復。」
和李問萍談完後,梁淺看這個時間點,孟澤深也應該回去了。
「好嘞,回家!」
梁淺走到門口,發現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她彎腰,車窗也被搖了下來,孟澤深在裡面朝她揮揮手。
梁淺趴在車窗上,調戲他:「這位先生,我坐你的副駕駛,你女朋友知道不會生氣吧?」
孟澤深想了想,點點頭說:「會。」
「你女朋友真好。」梁淺感動地說,「那我可以給你的女朋友當保安嗎?」
「不行。」孟澤深語氣堅定,「你休想跟我搶。」
「你真好,我的寶。」
「我的什麼?」
「寶~」梁淺更是放柔了聲音。
孟澤深覺得自己快被酥死過去了,梁淺上車,他意猶未盡地問:「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的寶。」梁淺語氣正常地出聲。
即便如此,孟澤深還是一本滿足。
「我剛才看到李問萍了。」孟澤深說,「和她的兩個男寵。」
聽見他這麼描述,梁淺簡直要笑瘋了。
「咳咳……我剛才和她進行了一番商務會談。」
「談崩了?」孟澤深接著問,「她臉色不是很好。」
「怎麼可能!」梁淺炸毛了,「我還輸給她兩百塊呢!」
「倒賠兩百?」
梁淺感覺孟澤深快要繃不住了。
她氣憤不已地側首:「你也笑我!」
「沒。」孟澤深立刻止住笑意,說,「不是你不行,是對方太狡猾。」
「我下次讓沈煜文好好教我。」
孟澤深徹底收住笑意,當場拒絕:「不行。」
「為什麼?」
「你說呢!反正就是不行。」
「……」
「我教你。」
「孟總真是愛好廣泛。」梁淺有些意外,「麻將你也會?」
「可以學。」孟澤深說,「我讓沈煜文教我,然後我再教你。」
「……」梁淺尋思道,「這麼說,你不就是中間商了嗎?」
「不是,你不用給我學費。」孟澤深說,「我要另外的東西。」
「咳咳……」梁淺握拳輕咳一聲,轉頭看窗外的風景去了。
當晚,慕璇璇收到了梁淺給她的「經驗包」。
慕璇璇將自己鎖在房間內,心驚膽戰地瀏覽著那些東西。
「沒想到李問萍還真在自掘墳墓。」她冷笑一聲,將裡面的東西拷貝出來。
「璇璇,你打算怎麼做?」梁淺問她,「我們手上還沒有充足的資料,所以要想給她定罪,估計是一件很難的事。」
「沒有關係。」慕璇璇胸有成竹地說,「我已經成功地打入了蘇氏集團內部,早晚會找到證據,親手把他們送進監獄!」
「還有,我已經聯繫好了國外的人,等你把恩怨結了,就儘快過去吧。」
「淺淺,謝謝你。」
梁淺聽見她的語氣里染上了哭腔,便不想繼續談這種傷感的話題。
她一邊銷毀傳輸記錄,一邊和她聊著一些瑣碎的事情。
「對了,我聽蘇喻說,江氏的總部要挪到國外了。」慕璇璇說,「他們這幾年在江城的勢頭這麼大,怎麼會輕易放棄這麼好的資源?」
慕璇璇突然提起江自衡,梁淺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江自衡近況如何。
自從他那次離開江城後,就徹底沒有任何音訊了,就連一向「喜愛」他的媒體,都沒有發布過任何有關他的報導。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了。」
「聽見誰的消息?嗯?」
孟澤深從她身後伸手抱住她,梁淺被嚇了一跳。
慕璇璇聽見他的聲音,立刻掛斷了電話,偷笑一聲。
梁淺反而放輕了呼吸。
房間很安靜,孟澤深站在她身後,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
梁淺全身都酥麻了,朝後倒在他懷中。
「我和璇璇,在聊江自衡。」
孟澤深沒想到她竟然真敢說出來,輕笑一聲:「他怎麼了?」
「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我還準備給他打個電話來著。」
「打電話?」孟澤深這次直接咬住了她的下唇,在梁淺輕喘的間隙,丟下一句,「不可以。」
「朋友之間聊聊天而已。」梁淺繼續不怕死地撩撥他。
孟澤深也不與她多言語,打算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到底該不該和江自衡聊天。
「不許在我面前提到他,怎麼都不行!」
「行啊。」梁淺的指尖輕拂過他的喉結,若即若離,「那我就悄悄地和他聊,這樣行嗎?」
「嘶拉——」
一聲脆響後,梁淺感覺到他手掌的溫熱貼得更近了。
孟澤深竟然撕開了她的睡裙。
「孟澤深!這是我新買的。」她嗔怪地朝他的胸膛捶了一拳。
這個敗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