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一定是有詐!
2024-08-04 07:27:40
作者: 三山
「啊——」
呂葉霖一路嚎叫著跑了,路過總裁辦公室時,他撕心裂肺地喊道:「丁秘書——快跑——」
丁文瑤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事,呂葉霖便不由分說地攥住她的手腕,起飛似的往外跑。
「站住!」門口那幫人不知不覺地追上去,「吳總,帳本被搶了!」
「什麼?!」吳雄氣得掀桌,「快追,快追!!」
恆瑞來查帳的方式他們假設過很多種,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明搶!
呂葉霖帶著丁文瑤跑出大樓,速度漸漸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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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跑不動了……」丁文瑤喘著粗氣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快走!回公司再說!」
呂葉霖與她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最終跑進了一條破舊的巷子裡。
「怎麼辦,沒路了。」丁文瑤嚇得快哭起來,「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吧?」
「找到了!」為首那人陰惻惻地出聲,帶人抄著傢伙,烏壓壓地堵在巷口。
「你最好是乖乖地把帳本交出來,求我們饒你一條狗命。」其中一人用鐵棍指著呂葉霖,惡狠狠地放話。
呂葉霖更是將帳本抱緊了,匪夷所思地說:「這是法治社會,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他們突然鬨笑起來,其中一人說,「當然是把你打成殘廢,然後丟進海里餵魚!」
「你們不會得逞的,我絕不會向你們這種黑惡勢力低頭!」
「少特麼在這裡廢話,趕緊把帳本交出來!」
「我作為正義的夥伴,孟總最信賴的人。」呂葉霖將帳本交給丁文瑤,摘下眼鏡後冷笑一聲,「我啊,是不會認輸的。」
「葉霖哥……」
「丁秘書,請你站在我身後。」呂葉霖低著頭,伸手攔住她,「你們要打,我奉陪,不過是真男人就別對女人動手,懂?」
「葉霖哥不要!」丁文瑤抓住他的衣擺。
「沒關係的,我小時候學過散打。」說著,呂葉霖穩當地擺出起勢,「我很快就能擺平他們。」
「豬鼻子插蔥你裝哪門子蒜!」為首的男人不屑地出聲,「給我上,弄死他!」
不是吧不是吧,他剛才說什麼?
弄……弄死……死嗎?
等等……是弄死……死他嗎?
罷了,沒有退路了!
呂葉霖嘶吼一聲,義無反顧地衝進人堆。
不出五招,他便由微弱的進攻轉為實在的挨打了。
「葉霖哥!」丁文瑤感動哭了,「加油啊!」
「我是不會輸的!」
呂葉霖再次燃起來,撂倒面前的男人後,繼續被揍得鼻青臉腫。
一個男人攥著鐵棍用力地朝他面前砍下來,呂葉霖偏過頭去,緊閉上雙眼。
接著是一聲悶響,鐵棍掉落在一旁,顯得這聲音更加可怕。
「餵……」
巷口傳來一道冷冽的女聲,呂葉霖看過去,發現竟然是梁淺提著鐵棍站在巷口,而她身後還站著十幾個壓迫感十足的專業保鏢。
剛才揍他的那幫人,瞬間噤聲了。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不合適吧?」
沒有人敢回她的話,梁淺環顧四周,嗤笑一聲。
「你,來和我單挑?」她指著一個男人。
那人立刻眼睛一閉,裝死去了。
「那你來?」她換了一個。
男人主動扔了鐵棍,面壁站好。
面前這女人一看就不好認,傻子才會去和她單挑。
「那就是一個敢打的都沒有咯?」梁淺失望地掂量著鐵棍,命令一聲,「那就把這些廢物全都給我揍趴下!」
只是一轉眼的工夫,剛才還囂張至極的人一個個被安排得老老實實。
梁淺從他們面前挨個走過,一人踹一腳「補刀」,嘴裡還教育道:「知道錯了嗎?還敢不敢了?」
她走到呂葉霖面前,伸手將他拉起來。
呂葉霖大大咧咧地抹了一把鼻血,欲哭無淚:「表姐你怎麼才來。」
「我這不是要給你表現的機會嗎?」
「表現什麼?我快被他們打死了。」
「好了好了,沒什麼大問題吧?」
「沒。」呂葉霖想起來,「對了,帳本!」
丁文瑤立刻上前,將帳本交到梁淺手中。
「兩本都在這裡。」
梁淺大致翻了翻,輕輕地踢了踢腳邊的人。
「學別人做假帳?」她玩味地說,「很勇嘛,不知道恆瑞有我這么正義的頂級金融顧問。」
「表姐,你不是行政秘書嗎?」呂葉霖小聲地提醒。
「閉嘴!」
拿到了證據後,梁淺繼續追查,打算去和這家公司的「金主爸爸」見一面。
當晚,她去了闊太太們最喜歡的茶樓。
經理替她將那位夫人約了出來,梁淺坐在那位夫人常去的包廂內,靜靜地等待著貴客的到來。
「是誰約我打麻將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門外的女人與服務生調侃了幾句,進屋時臉上都帶著笑。
梁淺起身,打了個招呼。
「怎麼是你?」
李問萍的臉色瞬間垮下來了,轉身欲走。
「見到夫人您這麼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你想幹什麼?」
「這幾天夫人一定忙得暈頭轉向,都沒有好好地消遣過吧?」梁淺笑著說,「我今天就是專程來陪夫人消遣的。」
「你又在耍什麼花招?不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放過慕璇璇的!」
「今天不說別的事,我是來陪你打麻將的。」
面對梁淺,李問萍打人的心都有了,怎麼還能心平氣和地和她一起打麻將?
她還沒答應,梁淺便叫來了和她比較熟的兩個服務生。
「夫人坐。」
事發突然一定有詐,如今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李問萍坐下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梁淺身上。
牌局正式開始,梁淺摸牌的動作看上去十分老道,其實她對這些東西根本一竅不通。
沈煜文說三個一樣花色的叫啥來著?
李問萍像個毫無感情的打牌機器,語氣平平地說:「碰。」
她拿了張二筒出來,梁淺思索了一下,出了三張一樣的二筒。
「炸彈。」
李問萍:「?」
有詐,這一定是有詐!
梁淺做出如此古怪的舉動,一定是因為她知道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李問萍在心裡掙扎一下,提心弔膽地開口:「你也別和我玩這種花樣了,你想幹什麼,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