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我愛上你了
2024-08-04 02:28:35
作者: 梅森寶寶
作為雍鳴的前任女友,溫師師肯定多少了解雍鳴的性格,能想到一旦將那番話和那張檢驗報告交給雍鳴,被打成這樣的八成是莫如雲。
可心裡雖明白,她還是……有些本能的不忍。
大概是這是因為,自己真的體會過這種疼痛吧。
這時,雍鳴開了口,「東西是誰給你的?」
溫師師抬了一下頭,卻立刻恐懼地重新垂下,語氣極度順從,「是、是莫極妙。」
雍鳴冷哼一聲,道:「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麼?」
溫師師再度抬起頭,像個被訓斥的小孩似的搖了搖頭。
雍鳴說:「他們希望我怪我老婆,但我不會因此感謝你,因為我討厭長舌婦。現在我打了你,你正好回去向你大哥告狀,你大哥追究,就必須和莫家綁在一起,否則,你就吃啞巴虧。」
溫師師抬起頭,望向雍鳴,神色可憐。
「下不為例。」
雍鳴說完,拉住莫如雲的手,徑直出了門。
一路進了電梯。
莫如雲低頭望著雍鳴的手,她剛剛攔他心急,幾乎咬掉了這塊肉,這會兒已經血流如注,染紅了整隻手掌。
莫如雲看了一眼立刻別過頭,掏出手帕,說:「你包一下。」
雍鳴沒吭聲,也沒接手帕。
莫如雲等了一會兒,不得不轉頭瞥了一眼,頓時心跳加速。
好、好多血……
只好眯著一隻眼,靠餘光偷看著,摸索著拉住他的手,用手帕按住了傷口。
花了些時間,總算包住了。
然後,又掏出濕巾,擦拭著他手上的血。
莫如雲的精力全都集中在這裡,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正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直到他忽然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
莫如雲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微怔。
雍鳴端詳著她臉頰上鮮紅的傷口,良久,伸手抬起她的下顎。
莫如雲動了動脖子,試圖把頭別開,他卻一把摟住了她,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咬住了她的唇。
莫如雲沒有動,包紮傷口這個煎熬過程消耗了她太多精力,這會兒渾身都在發軟。
終於,電梯「叮」的一聲到了。
門外傳來酒店禮賓員的聲音,「先生,請……抱歉!」
雍鳴鬆了口。
門口站著拎著行李箱的禮賓員和一位陌生的金髮男子。
看清兩人後,金髮男子頓時露出了一絲興奮,「天哪,請問你是H&Y銀行的雍鳴嗎?」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名片夾,「我是……」
雍鳴已經拽著莫如雲的手走了。
很快,便上了車。
剛剛駛離酒店區域,雍鳴便突然命令,「靠邊停,下去。」
司機依言下車。
莫如雲望著窗外漆黑寂靜的夜,再看向正在解安全帶的雍鳴,心口忽然騰起一陣緊張。
下一刻,身上的安全帶已經被扯開。
莫如雲連忙推據,說:「這裡不行……」
外面是大街,而且他剛剛吻她時已經夠粗魯了,她知道他現在就和在電影院那次一樣,是要拿她發泄憤怒。
但就如每次被他折磨時,她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不同的是,這次,莫如雲很快就放棄了掙扎。
畢竟,白費力氣的事,還是不要做了。
過了許久,久到莫如雲的意識甚至有點模糊。
這個煎熬的過程終於結束了。
但雍鳴並沒有放過她,他仍摟著她,就像一個粗魯的小孩,在摟著一個已經被自己玩破的布娃娃。
在不知第多少次攫取過她的唇後,他掰過她的臉,額頭與她相抵。
「莫如雲。」他凝視著她霧蒙蒙的眼睛,低低地問:「你愛我麼?」
莫如雲望著他,良久,搖了搖頭。
「……」
「不愛。」她想他是看不懂拒絕,乾脆說了出來。
話音未落,雍鳴又堵住了她的嘴。
這次,他很快就鬆了口,也還算溫柔。
「但是我愛上你了。」
「……」
她一點都不觸動。
「莫如雲,」他染血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一字一字地重複,「我愛上你了。」
莫如雲終於開了口,「我不愛你。」
「……」
他望著她,沉默。
「愛是這世上最溫柔最寬容的感情,而你對我只有姓欲、占有欲跟控制欲,」莫如雲認真地看著他,純淨的眼中是少有的凌厲,「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是喜歡這種得不到的感覺。」
雍鳴彎起了嘴角,「說得對。所以……」
他微微低頭,著迷地觸碰已經有些微腫的唇。
「就屬於我吧。」
「……」
他在說什麼?
「屬於我,迷戀我,沉迷於我,再也離不開我。」雍鳴說著,抬起頭,手掌按住她濕漉漉的髮根,幽深的黑眸凝視著她,微笑著,沉沉地說:「這樣,我就會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覺得你很無趣。讓你滾蛋,你就自由了。」
這明顯是個套子。
莫如雲皺眉道:「我才不要!」
「我也希望不要,」他勾起薄唇,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我就喜歡你不愛我,卻還得忍受我,不敢說你其實愛別人。還會在我懷裡哭泣、顫抖、失去理智……這滋味兒妙極了。」
「……」
怎麼說他都不吃虧,莫如雲索性不再吭聲。
雍鳴也慢慢斂起了笑容。
沉默。
無聲地焦灼。
這次是莫如雲先開了口,「能換個安全點的地方嗎?」
外面就是大馬路,就算無人經過也太過刺激了。
雍鳴沒說話,微微地側過臉。
莫如雲沒有動,索性閉起眼。
雍鳴見狀,笑著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莫如雲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拉上安全帶。
司機也回來了,汽車重新在風雪中緩緩行駛。
不多時,醫院到了。
診所是一棟白色的小樓,附近環繞著鬱鬱蔥蔥的樹林。
醫生是一位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知性美女,她先是注意到雍鳴的手,正要開口,雍鳴已經說:「先看看她的臉。」
臉上只是被撓破了一點,甚至不需要用什麼藥。
醫生看過後,柔聲說:「太太的臉幾天就會好,不需要用藥,也不會留疤。」然後便對雍鳴說:「先生的手看樣子很嚴重,給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