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真相

  隨著南宮夭夭帶著悲痛的聲音響徹在大殿之前，那些刺客已經在司馬煜的指揮下，不是死，便是被生擒。

  司馬煜沉著臉，聲音似冰裂，「是誰指使你們做的？」

  那跪在最前面的刺客似乎是首領，他仰著頭，不怕死地回答，「少廢話，要殺要剮，隨便！」

  「朕如你所願！」隨著司馬煜一聲令下，那些押著刺客的侍衛立即將刺客押走，「全部押入天牢，讓他們嘗盡所有酷刑再死。」

  「是，皇上。」侍衛回答。

  司馬煜來到南宮夭夭身邊，「小夭。」

  「北寧死了。」南宮夭夭低聲道，北寧和她身上流著部分相同的血，是她的親人，他是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但是，在最後關頭，他還是選擇救了她。

  「我一定會查出幕後的兇手給他一個交代。」司馬煜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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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夭夭沒有說話，她知道幕後的兇手是誰。

  帝後已然禮成，不需要繼續待在這裡，司馬煜吩咐陳安帶著人查刺客，而他則帶著南宮夭夭離開，並下令厚葬北寧。

  原本充滿喜慶的日子，因為北寧的死夾雜了一些壓抑。

  坤寧宮，南宮夭夭的寢殿。

  宮女嬤嬤收拾完一切以後，便識趣的離開了。

  南宮夭夭坐在床邊，依舊紅著眼眶，腦海里都是北寧最後對她說的話。

  司馬煜挨著她坐下，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裡，語氣輕柔，「小夭。」然後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低聲道，「小夭，以後不許你這麼傻了。」

  北寧中那一刀或許不是致命的，但是，刀上有毒，那毒才是致命的。

  這些刺客一開始便是衝著他來的，如果不是南宮夭夭替他擋刀，那北寧就不會替南宮夭夭擋刀，此時死的便是他。

  他死了，最大受益者是誰，那誰就是最大嫌疑人。

  「阿煜，我都不敢想像，如果那刀落在你的身上，我該怎麼辦？」南宮夭夭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迷茫。

  「那你可有想過，如果那刀落在你的身上，我又該如何？」司馬煜將南宮夭夭摟得更緊了。

  南宮夭夭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阿煜，北寧已經死了，他下面的人你想怎麼辦？」

  司馬煜早在之前，就把北寧的人查清楚了。

  「小夭想怎麼辦？」

  「這次刺殺，北寧定然脫不了干係，我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人參與，但是，他已經死了。如果他下面的人願意歸順，便給他們一條活路，如果還是負隅頑抗，便隨你處置。」

  司馬煜聞言點頭，「小夭，原本，我也沒有想要他們死，包括北寧。」

  「我都知道。」南宮夭夭知道司馬煜之所以會有如此想法，是為了她，北寧終究是她的親人。

  「小夭，這次刺殺，除了北寧，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司馬煜道。

  「你都知道是誰？」

  「還不能肯定，但是，我已經饒了她幾次，如果這次還有她，絕不會手軟！」司馬煜冷聲道。

  「阿煜，我想去見見北寧下面的人。」

  「好。」司馬煜道。

  原本美好的洞房花燭夜，也因為這場刺殺而沒有順利進行。

  南宮夭夭去見了北寧下面的人。

  與此同時，陳安也查出了這次刺殺的幕後主謀。

  「太妃娘娘，皇上來了。」

  「來得可真夠快的。」賢太貴妃穿戴整齊，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氣定閒神地喝著茶。

  「娘娘，奴婢這就去稟報王爺。」宮女就要離開。

  「站住！」賢太貴妃急聲道，待宮女轉身，她繼續說道，「此事是我一人所為，和王爺沒有任何關係。」

  宮女立刻明白，賢太貴妃這是要保全司馬瀚。

  「是，娘娘。」

  此時，司馬煜已經進殿來。

  「夜深露重，皇上怎的來了？」賢太貴妃問道。

  司馬煜面色冷漠，「賢太貴妃這是明知故問。」

  「皇上此話何意？」賢太貴妃假裝疑惑，並吩咐一旁的宮女，「給皇上上茶。」

  「不必了。」司馬煜聲音極冷，「賢太貴妃，是朕對你太仁慈了，朕看在大皇兄的份上，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皇上在說什麼，我這把老骨頭怎麼聽不懂？」賢太貴妃依舊裝傻。

  「看來朕的話賢太貴妃聽不懂，得去找個賢太貴妃能聽懂的人來說。」司馬煜朝著殿外喊了一聲，「帶進來！」

  很快，陳安押著一人進來，那人進來目光迅速落到賢太貴妃的身上，並跪下喊了一聲，「娘娘。」

  賢太貴妃很淡定地笑了笑，「皇上都知道了。」

  「賢太貴妃，你可知道謀害天子該當何罪？」司馬煜厲聲質問。

  「既然皇上都知道了，自然是該是什麼罪，便是什麼罪，你以為我會怕？」賢太貴妃不屑地說道。

  「帶下去。」司馬煜朝陳安道。

  「司馬煜，你真是幸運啊。」賢太貴妃語氣里都是不甘心，她不等司馬煜回答，繼續說道。

  「你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不過是因為你有個好娘親，不對，你娘就是個禍害，她生前就將先帝迷得神魂顛倒，就是死了，先帝也從來沒有忘記過她，甚至還將皇位傳給了你。憑什麼？！我不甘心！她生前搶先帝給的恩寵，她死了，她兒子還要搶我兒子的皇位，你和你娘都該死！」

  司馬煜渾身散發著寒氣，那冰冷的目光看著賢太貴妃，無比的可憐。他語氣冷漠，「可惜了，你不甘心也只有死。」

  賢太貴妃沒有想到司馬煜對她如此不屑，她一直壓抑的仇恨在這一刻爆發，「司馬煜，你算什麼，你在我眼裡，和你那娘一樣，什麼也不是。老天真是瞎了眼，還有北寧那蠢貨，好端端的為何要去救南宮夭夭，即使殺不了你，能殺了南宮夭夭讓你痛苦一輩子也是好的。」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就一點沒有替大皇兄考慮過？」司馬煜聲音里充滿了殺意。

  賢太貴妃此時才明白過來，她方才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兒子。她辛辛苦苦的謀算，在這深宮裡不分晝夜的熬著，不就是為她的兒子謀那個位置麼？

  她抬起頭，目光直射到司馬煜的眼眸里，死死地咬著嘴唇，她不想給司馬煜低頭，準確來說，她不想給那個女人的兒子低頭。

  但是，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