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 神秘人給的銀子
2024-08-04 01:46:38
作者: 雲九
陳三想到自己方才在賭坊裡面贏了銀子,他抓著銀票就往外面跑,還沒有跑出多遠,就被逮住,帶到了這裡。
奇怪的是,這裡的人只是將他關著,任憑他怎麼呼叫,都沒有人回應他。
這時候,他聽到南宮夭夭的問話,第一反應,便是要打劫他的銀票。
他大聲道,「那銀票是我贏來的,你們休想搶!」
「陳三,家徒四壁,平日裡便靠你父親乞討為生。據我所知,你近日在賭坊裡面出手闊綽,你的銀子哪裡來的?」南宮夭夭問。
她之所以將陳三直接抓來,是因為她吩咐人去查了,暫時沒有查出陳三銀子的來源,而如今形勢危急,她必須儘快找出幕後真兇。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她不儘快偵破此案,屆時,那張無形的大網罩下來,她便無處可逃。
陳三聞言,目光閃了閃,「我的銀子都是我贏的!」
「你贏的?」南宮夭夭冷冷一笑,「整個賭坊誰不知道,你陳三運氣是最差的,逢賭必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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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陳三立即反駁,「今日在賭坊,我就一直贏,我手氣好得很。」
南宮夭夭沒有說話,今日在賭坊,是她一直讓陳三贏,為的就是放鬆他的警惕,請君入甕。
她故意讓陳三逃跑,又吩咐人悄悄將他抓起來,便是讓陳三幕後的人放鬆警惕,以為他是帶著銀票跑了。
「陳三,你今日之所以能贏,是別人讓你贏。你最近幾日,一共在明玉賭坊輸了五萬兩銀子,而你之前幾乎輸得只剩下身上的衣裳,你說你那五萬兩銀子是誰給你的。」
南宮夭夭不想和他多費口舌,說話語氣強硬而冷漠。
陳三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他沒有想到南宮夭夭知道他這麼多事,但是,他仍然堅持道,「那些銀子就是我自己贏的!」
「陳三,你的銀子是用你父親的命換來的!你用得心安麼?」南宮夭夭換了一個策略。
陳三臉色大變,「我爹不是我害死的!」
「有人給了你銀子,讓你害死你爹,再用你爹的死去誣陷安平郡主!」南宮夭夭說出自己的分析。
陳三怒聲道,「你胡說!」
南宮夭夭道,「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上刑!」
「是,主子。」
隨著南宮夭夭一聲令下,很快有人將陳三拖走。
「放開我!」陳三大吼道。
「帶走!」南宮夭夭揮手。
過了一會兒,陳三又重新被帶了回來。
他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完全沒有了方才的囂張,他身上沒有一點傷,這天狼殺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
「陳三,考慮清楚了麼,你的銀子哪裡來的?」南宮夭夭問。
「不要殺我,我說,我說。」陳三有氣無力地說。
「說罷,若有半句謊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南宮夭夭冷聲道。
陳三回答,「我的銀子,是一個神秘人給我的。」
「你可見過那個人的模樣?」南宮夭夭見他終於肯開口,便追問。
陳三道,「沒有見過,那人只說給我銀子,讓我放心去賭,沒有銀子又找他要。」
「天上怎麼會掉餡餅?」南宮夭夭諷刺道,「他給了你銀子,讓你做什麼?」
「在我爹死以後,那神秘人重新找到我,讓我帶著我爹的屍體去濟民堂找安平郡主的麻煩,說事成以後,他再給我十萬銀子,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南宮夭夭聽到陳三的說辭,想到那抓藥的夥計。
世人皆知,濟民堂是南宮夭夭的。
想要栽贓濟民堂,這麼大的事情,讓陳三一人去做,他沒有那麼縝密的心思。
而且,將這麼大的事情交給一個人去做,一旦陳三鬆了口,整個計劃便會敗露。
所以,這件事,是分成幾個部分完成的。
「我知道的都說了,不要殺我!」陳三求饒。
「先關著。」南宮夭夭下了命令,然後出了院落,回到南宮府。
南宮府里倒是安靜,雁錦見到南宮夭夭,立即稟報,「郡主,輕風在您出去以後來說,那濟民堂的夥計,歡喜的是張大人家的千金。」
「哪個張大人?」南宮夭夭問。
「西街,禮部幹事,張大人。」雁錦答。
這張大人,南宮夭夭倒是知道,最是勢力,嫌貧愛富的,他這官,一開始還是花銀子買來的。
雁錦繼續說道,「郡主,據說,那夥計趁張小姐外出的時候,曾偷偷地去看她,後來被張大人發現了,將夥計毒打了一頓。豈料,這夥計不僅沒有被嚇著,還放下狠話,一定要出人頭地,娶張小姐。」
南宮夭夭道,「現在整個事情的脈絡終於清晰了。」
「郡主,您知道是誰要害我們了?」雁錦高興地問。
南宮夭夭淡聲道,「不知道。但是,我已經知道了這個案子的脈絡,接下來想要查那幕後之人,便易如反掌。」
雁錦道,「那就太好了,這人手段太厲害,太可怕了。」
南宮夭夭問,「府里的事情你查得如何?」
雁錦道,「輕風說,他在巡邏的時候,看見幾個家丁在喝酒,被其中一個家丁拉著喝了一碗酒,其他的,他沒有再接觸什麼。」
「可查了那個家丁,有什麼反常?」南宮夭夭問。
「郡主,他們昨日喝酒的那幾個家丁,都大醉不醒,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喝酒的那些酒碗,都被收拾了,現在已經查不到了。」
「再繼續追查,他們既然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南宮夭夭道。
「是,郡主。」雁錦領命。
今夜,司馬煜沒有來,南宮夭夭一夜無眠。
翌日。
南宮夭夭去衙門找洪章。
「洪大人,這案子可有進展?」南宮夭夭問。
洪章皺著眉目,「郡主,下官找不到陳三了。」
「陳三?」南宮夭夭疑惑,「他去了哪裡?」
洪章道,「據說陳三在賭坊裡面贏了銀子,卷著銀子跑了,下官覺得這件事很可疑。」
南宮夭夭看著洪章那銳利的目光,便道,「洪大人,與其說陳三可疑,不如說濟民堂的抓藥的夥計更可疑。」
洪章道,「郡主,下官已經審問過那夥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