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逃命!
2024-08-04 01:46:35
作者: 雲九
陳三臉色一白,指著南宮夭夭,大聲道,「你使詐!」
南宮夭夭沉聲道,「我的雙手都沒有挨著骰字,如何使詐?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該不會想賴帳吧?」
陳三一看形勢不對,抓起桌上的銀票就想溜,南宮夭夭朝千面使了一個眼神。
千面立即朝陳三追去。
南宮夭夭在後面大聲喊道,「銀子!我的銀子,這個殺千刀的!」她生怕別人搶那些剩下的銀子,連忙跑過去護著。
過了一會兒,千面回來。
「少爺,他腿腳太快,小的跟丟了。」千面道。
南宮夭夭搖搖手,「跟丟了就跟丟了,我們先把這些銀子帶走,然後再去找他。」
「是,少爺。」千面就要來幫南宮夭夭裝銀子。
這時候,一個下人模樣打扮的人走到南宮夭夭身邊,「這位公子,我家爺有請。」
南宮夭夭上下打量這人,然後拒絕道,「沒空,我還得去追我的銀票。」
「我家爺說,你的銀票,我家爺陪你。」
南宮夭夭再一次打量這說話的下人,然後抬頭向上面看了一眼,接著冷笑一聲,「你們京城的人,在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的情況下,輸了銀子都能跑的人,怎麼可能白給我銀子?」
她操著一口的外地口音,帶著痞痞的語氣,言語之中充滿了自豪和不屑,身體輕盈,機敏,活脫脫的一個紈絝少爺。
「走,小千。」南宮夭夭收拾好了銀子,讓千面扛著,就要轉身離開。
沒想到的是,那說話的下人立即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公子,我家爺的茶都煮好了,就等公子上去了。」
南宮夭夭聽到他語氣里的威脅,反而大聲喊道,「我不喜歡喝茶!」
「這茶,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這說話的下人聲音落下,頓時在周圍出現了幾個猛漢,那些看熱鬧的賭徒,一看形勢不對,便一鬨而散。
南宮夭夭環顧四周一眼,然後眼中閃過一絲強裝的鎮定,「誰怕誰啊!」
她剛剛抬腳要走,那些猛漢又立即圍了上來。
她身體微微一抖,仿佛是經過生死掙扎一般,最後不得已下了這個決定,「我正好口渴了,喝杯茶也不錯。」
看著那下人說道,「前面帶路。」
下人伸手,「公子,請。」然後領著南宮夭夭上了樓。
千面抱著銀子,被攔在了門外。
南宮夭夭獨自進了屋。
她一進屋,便看見了兩個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看著面目和善,而那眉目之間若隱若現的殺氣,還是彰顯著他不是尋常的人。
他渾身散發著一身陰冷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雖然此人是一身中原打扮,但是,在他開口的瞬間,南宮夭夭便知道,他不是中原人。
「玉公子好,請坐。」此男子開口。
南宮夭夭在感覺到這個男子身邊抱著刀的護衛的眼裡的殺意以後,收回了打探的目光,這屋子裡,除了她,另外一主兩仆三個人,她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見。
玉公子,南宮夭夭的化名,玉無暇。
她端著桌上的茶,一飲而盡,然後放下茶杯,「茶喝完了,可有話說?沒話就算了,我還得去追我的銀子。」
「喝茶,得坐下慢慢喝,你這樣喝茶,是品不出茶中的味道的。」那坐著的主人說道,「我叫申毅,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南宮夭夭眼珠一轉,頓時就放鬆了,然後坐下,好奇地說,「你名字是伸張正義的意思麼?」
不等這申毅解釋,她又一拍桌子,繼續說道,「我最喜歡伸張正義的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然後,拍著胸脯道,「我叫玉無暇,我爹說,我就是完美無瑕的玉。我們一個完美無瑕,一個伸張正義,豈不是正好?」
申毅抬眸,打量了一下南宮夭夭,見她一臉豪爽和無心機,便垂下眼眸,淡聲道,「賢弟,你坐下,我們慢慢談。」
南宮夭夭一聽這稱呼都變了,便知道有戲,然後坐下,又悶下一口茶,「這位大哥,現在我們已經是兄弟了,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對我說了,小弟我真的心疼那十萬銀子,那可是我爹給的生意本錢。」
申毅向後一伸手,方才下去請她的下人,立即掏出一疊銀票,遞給申毅。
「給。」申毅將銀票遞給南宮夭夭。
南宮夭夭見著那十萬兩銀票,掩下心中的疑惑,裝作很高興的樣子,「大哥,你真是太好了,你說吧,讓兄弟做什麼,兄弟絕無二話。」
申毅道,「不需要你做什麼,就是想真心交你這個朋友。」
南宮夭夭道,「大哥,你真是太豪爽了,我願意和你結交這個朋友。」
申毅點點頭。
二人扯了一會兒閒話,南宮夭夭便從屋子裡走出來了。
「大哥,後會有期。」南宮夭夭抱拳道,她臉上的笑容在走出房間以後,就變成了寒冬的天。
「少爺。」千面滿臉擔憂,迎了上去。
「小千,今日你少爺我賺大了,還結交了一個大哥。」南宮夭夭故意拔高聲音,然後出了賭坊。
「陳三人呢?」南宮夭夭問。
「被天狼殺的人帶走了。」千面回答。
「我們先回客棧,晚上再去審問他。」南宮夭夭和千面在街上逛了許久,直到天黑,才回到了客棧。
此時的明玉賭坊。
那說話的下人上了二樓,走進房間,稟報導,「王子,那玉公子回客棧了,一路上並無異樣。」
「派人去查他的底細。」申毅道。
「是,王子。」下人得令離開。
到了深夜,南宮夭夭一番喬裝,和千面來到了天狼殺。
「主子。」南宮夭夭一進院子,便有人給她行禮。
她問道,「下午帶來的人呢?」
「主子,在房間裡面關著的,屬下帶您去。」
南宮夭夭跟著下人的腳步,來到了一個密布的空間。
此時外面天色濃黑,而這屋裡卻亮如白晝。
這是專門布置的審訊抓來的人的房間。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陳三見到南宮夭夭進屋來,便大聲喊道。
「我們是誰你不必知道,至於為何抓你,你心裡沒數?」南宮夭夭坐下說道。
她此時易容了,和方才在賭坊里不是一個模樣,陳三是認不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