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和親公主
2024-08-04 01:46:02
作者: 雲九
「小夭,你都明白的,那些不過是我掩飾身份的幌子。」
司馬煜盯著南宮夭夭的雙眸,認真地解釋,「遇到你以前,我的世界一片空白。遇到你以後,我的世界便都是你。」
南宮夭夭道,「我知道。」
她心裡想的是,在遇到司馬煜以前,她心裡只有恨,滿心只想著如何復仇。
自從司馬煜強行闖入她的生活以後,她開始學會了愛,心底那僅存的良善被激發出來,沒有淪為自己復仇的工具。
「阿煜,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你提前回來做甚?」南宮夭夭問道。
「小夭,我想早一點見到你。」司馬煜道。
南宮夭夭震驚道,「你是要在我這裡住上十天半月麼?」
「不行麼?」司馬煜笑著反問。
南宮夭夭斬釘截鐵,「當然不行。」
「為何?」司馬煜問。
南宮夭夭一本正經地回答,「男女授受不親。」
「好,那我現在就走。」司馬煜說著,就要起身離去。
「你走這麼急做甚?」南宮夭夭問道。
司馬煜假裝很委屈的模樣,「是你趕我走的。」
南宮夭夭翻了一個白眼,「快午時了,你若是要走,吃了午飯再走吧。」
司馬煜立刻換了一副笑臉,「我就知道小夭是捨不得我的。」
南宮夭夭瞪了司馬煜一眼,指著不遠處的凳子,「你坐那裡去,離我遠一點。」
司馬煜就是一個流氓,如果離得近了,說不定又會被他占便宜。
司馬煜道,「小夭,離得再遠也沒有用的,只要我心裡有你,我想見你,就是翻山越嶺,我也會來到你的身邊。」
「少貧嘴。」南宮夭夭嗔怒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再陪你一日,明日一早回暗點。」
司馬煜認真地說,「我在京城也待不到這麼多天,等到大部隊臨近京城的時候,我就會去和他們匯合。
屆時,上官文景會帶著和親公主一起來,我們的事就多了,估計,到了那時候,我就沒有這麼多時間陪你了。」
「離國的和親公主是上官文馨,辰曦公主?」南宮夭夭問。
「你是如何知道的?」司馬煜有些驚訝。
按照計劃,朝天的軍隊先行歸來,離國的和親隊伍要延後幾天才到。
這和親公主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
「我猜的。」南宮夭夭道。
據說,這來朝天和親的公主,是離國皇帝最寵愛的公主。
那必定就是出自中宮的嫡小公主,上官文馨。
前世的時候,南宮夭夭曾和她打過交道。
「小夭真是聰明,一猜就中。」司馬煜知道南宮夭夭經常會知道很多事,聽起來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他不想去追問原因。
如果以後南宮夭夭願意給他說,他自然願意聽。
但是,她不說,也沒有關係,只要她是南宮夭夭,只要她還陪在他身邊,那就是最重要的事,他就心滿意足。
南宮夭夭知道司馬煜心中有疑問,很多事,她無法開口去解釋,只得抿嘴淺淺一笑。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雁錦便說可以開飯了。
吃過午飯,南宮夭夭吩咐小茴準備茶具,她親自煮茶。
司馬煜正在研究南宮夭夭尋來的棋盤殘局。
「雁錦,你在外面守著,無論何人來,都說我在休息,一律不見。」南宮夭夭道。
「是,郡主。」雁錦離去。
千面和小茴早已迴避。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南宮夭夭和司馬煜。
茶香四溢。
司馬煜歪著頭,一臉認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南宮夭夭已經煮好茶,端到司馬煜的面前。
玉杯晶瑩剔透,盛著剛剛出爐的清茶,茶香隨著熱氣繚繞,鑽進司馬煜的鼻尖。
「好香的茶。」司馬煜回過神來,端起玉杯,淺淺嘗了一口,「小夭,數月不見,你的茶藝又進步了。」
南宮夭夭道,「應該是心境變了,茶的味道自然就變了。」
司馬煜道,「小夭如今的心境是什麼?」
南宮夭夭望著司馬煜,心裡想的是因為有你,所以未來才更加有意義。
她微微沉默,緩緩開口,「你何時才能解開這殘局?」
司馬煜此時正沉迷於棋局,也沒有追問南宮夭夭,「剛剛有點眉目。」
「說說看。」南宮夭夭與司馬煜隔桌而坐。
「小夭,你看,如果在這裡落下一子,這盤棋就活了,你覺得呢?」
南宮夭夭沒有說話,直接拿起一子,落下,問道,「現在呢?」
「又是死局!」司馬煜道。
南宮夭夭道,「我每次想到了一子,但是,我又很快想到了另外一子,堵住自己的路,所以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辦法活了這盤棋。」
「小夭,你就確定對方的棋藝有你這麼高?」司馬煜問道。
「能擺出這幅殘局的人,棋藝必定比我高。」南宮夭夭道。
「你這殘局在哪得的?」司馬煜問。
「前些時日在古書上看到的,那布著殘局的人,怕是早已作古。」
南宮夭夭道,「那古書之後,關於這幅殘局,有一個解釋。」
「是什麼?」
「作繭自縛。」南宮夭夭道。
「小夭的意思?」司馬煜知道南宮夭夭拿出這幅殘局來,肯定是有深意的。
「等南宮將軍回來,我準備將這幅殘局送給他,讓他自己去研究。」
南宮夭夭道,「皇后那裡,我們也要反擊。就讓他們作繭自縛吧。」
她又落下一子,直接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司馬煜明白了南宮夭夭說的意思,將棋子收回,淡聲道,「這棋走到這一步,再無退路,而前路便是死。」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對方早點死,或者晚點死。」南宮夭夭掃了一眼棋盤。
司馬煜道,「原來小夭早已做好了準備。」
南宮夭夭淺淺一笑,不語。
就在這時,雁錦從外面進來。
「郡主,二小姐在外面撒潑,一定要進來,說有事尋您。」
「她不是去勇毅侯府了麼?」南宮夭夭問。
「去倒是去了,然後又回來了。」雁錦道。
「那看來陳老夫人的病情有所好轉了。」南宮夭夭沉聲道,「她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就說要見您。」雁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