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以後生很多孩子
2024-08-04 01:45:58
作者: 雲九
「南宮將軍的心裡,只有他自己,所以,他的目的達不到,他心裡肯定是有怨言的。
而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時機,離間他們之間的合謀。」
南宮夭夭道,「人在憤怒的時候,總會做出不合乎常理的事,如此,我們才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司馬煜道,「皇后想要我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她一直做得很隱秘,這一次,剛好是南宮將軍動手,又因為這封信,剛好抓住了把柄。」
「你是怎麼發現的?」南宮夭夭問。
司馬煜道,「找到了那傳假情報的人,嚴刑拷問,他只說了是南宮將軍讓他傳一句話,其餘的什麼也問不出來。」
「信呢?是南宮將軍寫的?但是,我看了,那不是他的字跡。」南宮夭夭問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我之所以確定是皇后和南宮將軍聯手合謀的,是因為這信,出自皇后身邊的宮女,若雪之手。」
司馬煜想到峽谷裡面的刺殺,他中了埋伏以後,就已經身受重傷,若不是他那些忠心屬下護著他,他可能就死在戰場上了。
但是,皇后仍然沒有想過要放過他,直接派出殺手追到峽谷裡面,甚至將他逼得掉落懸崖才甘心。
如果不是南宮夭夭相信他還活著,誓死一定要找到他。
那他和陳安必定會命喪谷底。
「我在皇后宮裡,見過若雪的字跡,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讓人去皇后宮裡找了若雪的字跡來對比,結果果然是她。」
「阿煜,你不用顧及我的感受,他也是想要我命的人。」南宮夭夭知道司馬煜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她這件事,興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南宮震是她的父親,在血緣關係上,她這一輩子也斷絕不了。
「我在去谷底尋你之前,曾經去過軍營刺探過大殿下,結果在營帳外,聽到了大殿下和南宮將軍的對話。
南宮將軍說他已經帶人去尋了幾次,如今想來,真是令人膽寒。」
「小夭,他是奉皇命出征的人,如今打了勝仗回來,此時對他下手,不是最好的時機。
而且,就算將證據交到父皇面前也沒用,父皇也不會在這時候處罰一個有軍功的將軍。」
司馬煜嘴角掛起一絲諷刺,「至於皇后,我父皇更不可能在這時處罰她了,而我現在動手,不過都是打草驚蛇而已。」
南宮夭夭想到司馬煜一開始說的這件事只有一點眉目。
如今聽到司馬煜說來,他哪裡是只有一點眉目,而是已經知道了全部的事。
只是一直顧及著她,所以還在猶豫中。
這件事,即使不用明賢帝出面,依照司馬煜的實力,一樣有辦法反擊南宮震。
連勇毅侯府根基那麼深的府邸,司馬煜都能去撼動,何況南宮震呢。
「阿煜,謝謝你。」南宮夭夭輕聲說道。
司馬煜知道,南宮夭夭明白了他所有的心思。
而他,願意為了她,妥協一些事情。
比如,南宮震可以傷害他,但是,絕不能傷害南宮夭夭。
「小夭,我不能讓你背上不孝之名。」司馬煜道。
「但是,阿煜,我也不捨得讓你受到傷害。」南宮夭夭握著司馬煜的手道,「留他一條命吧,算是還了他的骨血之恩。」
「小夭……」
「阿煜,等他回來,只要他還活著,與皇后之間的合謀,便是我們的突破點。所以,他既可以為我們所用,也可以活著,這豈不是兩全其美麼?」
南宮夭夭身體仿佛已經墜入冰窟,沒有一點的溫度。
她的父親,從她出生,就將她丟入狼窩。
後來,她僥倖活著,神奇地出現在南宮府門口時,她的父親,選擇了將她像牲口一樣關著養。
她被趕到莊子上的這麼多年,她的父親,從來沒有問候一句。
直到她做了縣主,她的父親,還和勇毅老侯爺夫婦合謀想要暗算她,如果不是司馬煜及時趕到,她必定命喪當場。
如今,她的父親再次和別人聯手,害她心愛的人。
即使司馬煜不是她心愛的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當真做不到充耳不聞,視而未見。
到底是什麼樣的親生父親,才能做到這般冷血?
司馬煜明顯能夠感覺到南宮夭夭握住他的手,冰寒徹骨,顫抖不已。
「小夭,這件事我會去處理好,你放心,我會留著他的性命。」
司馬煜將南宮夭夭摟進懷裡,柔聲安慰道,「你別怕,等我們成親了,我們自己就有了家,以後啊,我們會生很多的孩子,滿院子都是他們的笑聲,我們會是好的父親母親。」
南宮夭夭每次靠在司馬煜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都會覺得莫名的安心。
她顫抖的身體也慢慢緩和下來。
不過,聽到司馬煜說以後會生很多孩子,她覺得自己應該要糾正司馬煜的這種想法。
「阿煜,誰要給你生孩子啊,你自己去生吧。」
南宮夭夭緩和過來,邊說,邊要掙脫司馬煜的懷抱。
「小夭,別動,就讓我這樣抱著你。」司馬煜溫柔地說,「生孩子的事,你醫術這麼高,如果你有辦法讓我生的話,我也願意的。」
「司馬煜,你……」
南宮夭夭的話音,消失在唇齒間,她撲閃著明亮的眼睛,正好對上司馬煜調戲的眼眸。
此情此景,這樣的事情,還是閉著眼睛比較好。
隨即,南宮夭夭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觸動著司馬煜的內心。
司馬煜心底的柔軟慢慢消散,泛起漣漪,他閉著上眼,盡情享受此時只屬於他們兩人的靜謐。
只要一睜開雙眼,面對的便是血雨腥風,刀光劍影,爾虞我詐。
「司馬煜,放開我!」南宮夭夭感覺到舌尖發麻了,她推開司馬煜,並說道,「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了,如果被人瞧見多不好。」
「小夭的意思,是在沒人的地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這樣麼?」司馬煜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沒人的地方也不可以。」南宮夭夭態度堅決。
「那小夭說吧,在何時何地才可以,我都聽小夭的。」司馬煜道。
「殿下這這紈絝皇子的名號,真不是浪得虛名。且時常在煙花之地逗留之人的思維,不是我等能想像的。」南宮夭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