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真假兇手

  南宮夭夭聽完青竹的話，大抵了解了當時的情況，便讓她回去照顧老夫人。

  過了許久，雁錦回來，也帶來了南宮夭夭想要的信息。

  

  翌日，清晨。

  南宮夭夭帶著雁錦來到梧桐苑，此時，南宮綰綰已經到來。

  李婆婆正跪在地上。

  老夫人正襟危坐，旁邊是得意忘形的南宮夫人。

  「祖母。」南宮夭夭行禮。

  老夫人點點頭，一臉的冷漠。

  南宮綰綰道，「祖母，既然人已經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祖母昨日讓我找的證據，我已經找到了。」

  她朝綠枝喊道，「將人帶進來！」

  綠枝帶著一個丫鬟進來。

  南宮綰綰指著這丫鬟，對老夫人說道，「祖母，這是廚房的春兒，李管事給您做糕點的時候，春兒正好在場。」

  接著，她又望著春兒，「把你那日看到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不得有半句虛言！」

  「是，二小姐。」春兒道，她望著李婆婆，繼續說道。

  「那日，李管事給老夫人做糕點的時候，奴婢想要偷學，所以，就一直在旁邊盯著看。

  在中途的時候，奴婢看到李管事從袖中里取出紙包，鬼鬼祟祟地往麵粉裡面倒。

  奴婢當時以為這是什麼獨門秘方，後來聽說老夫人中毒了，奴婢才想起，李管事當時是在下毒。」

  「你胡說！」李婆婆大聲道，滿臉通紅。

  「祖母，如今有了人證，而且這糕點也確實是李管事做的，李管事下毒謀害您的事是板上釘釘的。」南宮綰綰道。

  老夫人望向南宮夭夭。

  南宮夭夭看著春兒，開口問道，「春兒，你說你一直盯著李管事做糕點，不曾離開過麼？」

  春兒點頭如搗蒜，「是的，縣主。」

  「李管事做的這桂花糕，她是先放的桂花？還是先放的毒藥？」南宮夭夭繼續問。

  春兒一臉愣，茫然地看向南宮綰綰。

  南宮夭夭解釋道，「這糕點裡面的毒，叫做十痛。但是，十痛有一個特點，特別害怕桂花的香味。如果是先放的桂花，再下毒的話，毒性幾乎就沒有了，所以，我才特意問你。」

  春兒忙道，「縣主，李管事是先下毒，然後再放的桂花。」

  她說完，又望了望南宮綰綰，那眼神似乎在詢問，她說得到底對不對。

  南宮綰綰一副嫌棄的模樣，只差破口大罵她蠢貨。

  「你撒謊！」南宮夭夭聲音突然變得銳利，帶著威嚴。

  「縣主，奴婢不敢撒謊，奴婢句句屬實！」春兒低頭道。

  「南宮夭夭，比聲音大也解決不了問題，就算你恐嚇春兒，也改變不了李管事毒害祖母的事實！」

  南宮綰綰得意地說道。

  南宮夭夭看著南宮綰綰，嘲諷一笑，她將目光移到春兒身上，厲聲道，「李管事做的根本不是桂花糕，我不過是隨意編了一個名字，你就順著我的話來說。

  說！你為何要冤枉李管事！」

  因為李管事說糕點是按照，南宮夭夭娘親家鄉的做法而做，所以，南宮夭夭就把剩下的糕點帶走了，準備拿回去仔細研究，看看能不能發現關於她娘的信息。

  所以，那糕點是什麼味道，只有老夫人、李婆婆、南宮夭夭知道。

  春兒臉色一白，變得六神無主了，只能茫然無助地看著南宮綰綰。

  南宮綰綰內心一慌，她沒有想到有這一遭，都怪南宮夭夭太狡猾。

  「南宮夭夭，你不要忘了如今你也是有嫌疑的，不可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南宮綰綰強詞奪理。

  「祖母，那糕點您是吃過的，不如您告訴她們吧。」南宮夭夭冷聲道。

  老夫人望著南宮綰綰，「那糕點根本不是桂花糕，而是糯米軟糕。」

  「祖母，您會不會記錯了？」南宮綰綰問。

  「你的意思是我老糊塗了？！」老夫人不滿地問。

  「綰兒不敢。」南宮綰綰說完，又盯著春兒，「你再仔細想想，你當時是不是站得遠了，沒有看清楚，將糯米軟糕看成了桂花糕？」

  春兒立即反應過來，連忙跟著說，「老夫人，奴婢方才說錯了，是糯米軟糕。」

  老夫人冷冷一笑，「你還在撒謊！那根本不是什麼糯米軟糕，我年紀大了，不易消食，已經多年不吃糯米軟糕！李管事做的只是普通的發糕！」

  南宮夭夭望著南宮綰綰，「南宮綰綰，看來你花費那麼多心思找的這個證人不怎麼樣啊！」

  南宮綰綰緊握拳頭，一臉氣憤，但是，她仍舊不放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祖母，春兒當時離得遠，興許是沒有看清楚李管事做的什麼糕點。不過，她看到李管事下毒的事卻是真的。」

  「還在狡辯，來人，將春兒拖下去，給我使勁打，打到她說實話為止！」老夫人厲聲吩咐。

  青竹立即讓婆子來將春兒拖下去。

  「祖母！」南宮綰綰想要阻止，老夫人厲喝一聲，「南宮綰綰，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娘，綰兒也是心疼您，想早日替您查出真兇。」南宮夫人道。

  老夫人冷哼一聲，沒有再言語。

  南宮夭夭望著南宮綰綰問，「南宮綰綰，你可還準備得有其他人？」」你什麼意思？」南宮綰綰警惕地反問。

  「看來，你就只準備了春兒一個人。」南宮夭夭不屑一笑，望著雁錦，「將人帶上來。」

  「是，縣主。」雁錦離去，不一會兒，就帶上來一個人，不過，大家都有些吃驚，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平兒。

  「縣主，您叫奴婢？」平兒問南宮夭夭。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南宮夭夭語氣冷冽。

  平兒裝傻，「縣主，您要讓奴婢說什麼？」

  「既然如此，不如我替你說吧。」

  南宮夭夭望著平兒，目光鋒利而冰冷，聲音如碎了的冰，也如利刃割喉，「老夫人糕點裡面的毒是你下的。」

  平兒立即跪下地上，「縣主，奴婢冤枉！」她又轉向老夫人，「老夫人，奴婢冤枉啊！」

  「南宮夭夭，你手段可真了不得，為了給李管事脫罪，竟然連祖母院子裡的人都敢冤枉！」

  南宮綰綰諷刺道。

  南宮夭夭道，「平兒，你的娘病重，你雖然恨她，但是，你還是出賣了自己的良知去給她換買藥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