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定情信物
2024-08-04 01:40:28
作者: 雲九
南宮夭夭道,「司馬煜,我看你是存心想毀我名節。」
儘管他們二人獨處一室,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去歲在狩獵場上,她受傷昏迷,司馬煜也是晝夜不歇地守在她的床邊。
「小夭,不怕,有我在,你就不會嫁不出去的。」司馬煜笑著說道。
「誰要嫁給你啊!」南宮夭夭嗔怒道,「你快些回去,一會兒還得進宮。」
「小夭,你今年就及笄了。」司馬煜道。
南宮夭夭點頭。
司馬煜道,「及笄了,就可以議親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支簪子,放到南宮夭夭的手中,然後將她的手握住。
「此簪簪頭有一顆明珠,雖小如黃豆,卻能照亮整間屋子,取名為明心。」
司馬煜盯著南宮夭夭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小夭,你是我心尖上的明珠。」
南宮夭夭心頭一震,她當然知道明心的貴重。
前世,明心是無價之寶,只因為那黃豆大小,卻能照亮整間屋子的明珠,是世間僅有的一顆明珠。
而司馬煜,此時將如此貴重的無價之寶,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這樣呵護在掌心,深情地疼愛。
「司馬煜,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南宮夭夭道。
司馬煜捏了捏南宮夭夭粉紅的臉頰,「這個只是一根簪子而已,我的心意,才是無價的。」
南宮夭夭臉龐一紅,如熟透的水蜜桃,鮮嫩可口。
「收下我的明心,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司馬煜道,他看見南宮夭夭放在枕頭旁邊的荷包,他時常看到她戴在身上的。
「這個,歸我了。」司馬煜道。
「不行。」南宮夭夭立即反對。
「為何?」司馬煜問。
南宮夭夭抿了抿嘴,「這個是舊的,我改日再重新繡一個新的給你。」
「不,我就要這個,這上面有小夭的味道。」司馬煜眼中帶著調戲的意味。
南宮夭夭無奈道,「好吧,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縣主,青竹來了,說有要事稟報。」雁錦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好,讓小茴進來幫我梳妝。」南宮夭夭說完,便催促司馬煜快走。
司馬煜捧住南宮夭夭的臉,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後迅速離去。
小茴進屋,看著南宮夭夭的模樣,問,「縣主,殿下走了?」
「他昨夜來的時候,你們知道?」南宮夭夭問。
「縣主,昨夜您似乎做了噩夢,奴婢和雁錦怎麼也叫不醒您。就在奴婢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殿下來了,他握著您的手,輕輕喚著您的名字,您就安靜下來了。」小茴道。
南宮夭夭心裡一暖,「他什麼時候來的?」
「估摸丑時。」小茴道。
南宮夭夭暗道自己猜的得沒錯,司馬煜果然陪了她一夜。
「你們二人就放心讓他一個人在這裡陪我?」南宮夭夭問。
「縣主,是您拉著殿下的手不讓他走的。」小茴道。
「真的?」南宮夭夭試探性地問。
小茴強裝認真,南宮夭夭伸手撓她,並問,「你確定?」
小茴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縣主,奴婢們請殿下出去了,但是,殿下說,如果您怪罪我們,就讓我們這麼回答。」
南宮夭夭假裝生氣道,「膽子大了,敢合著外人來騙我了?」
小茴認真道,「縣主,殿下不是外人,殿下是把您疼到心坎上的人。」
「你這嘴是越來越厲害了。」南宮夭夭已經收拾完畢,聽到青竹有急事,她就隨意梳妝一下。
她來到外間,見到青竹一臉著急,「怎麼了?」
「縣主,廚房出事了。」
青竹就是穩重的,但是,臉上也出現了緊張的神色,「廚房著了老鼠,米麵蔬菜肉,全部被老鼠給啃壞了,今天的吃食都沒有了。」
南宮夭夭神色一冷,她安排廚房的人負責去採購的,因為怕下雪了不方便出去買食材,而且,大正月的,很多食材都沒有賣的,所以每樣食材都多買了些。
足夠整個南宮府吃十來天的食材,都被老鼠啃壞了,這得有多少老鼠?
並且,今天是正月初一,是新年,就出現這樣的事,是很不吉利的。
看來,除夕夜,那些人也沒有閒著,仍然在給她使絆子。
「雁錦,去放消息。」南宮夭夭吩咐,然後對青竹道,「你和我去廚房。」
廚房。
此時圍著很多人,在這些人的中間,是被老鼠啃壞的食材。
南宮夭夭到了以後,先是檢查了食材,發現的確是被老鼠啃壞的。
「縣主,如今食材都沒有了,府里那麼多張嘴等著吃飯,怎麼辦?」陳五娘問。
南宮夭夭沒有說話,她在廚房裡面仔細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一個老鼠洞,這麼多老鼠,是被藏在了哪裡。
「昨夜廚房誰值夜?」南宮夭夭問。
廚房裡一直都是有人輪著值夜的,怕的是府里哪位主子半夜想吃點什麼。
無人站出來。
南宮夭夭神色一冷,「以為不站出來就沒事了,廚房裡的值夜人都有記錄的。」
「縣主,是奴婢。」一個丫鬟顫顫抖抖地站出來。
「你昨夜去做甚了?」南宮夭夭問,「那麼多的老鼠啃噬食材,你沒有聽到聲音響?」
「縣主,奴婢昨夜值夜冷,就喝了一點酒暖暖身體,結果就喝醉了。」丫鬟說完,跪下地上,「縣主饒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縣主,府里各個主子的早餐怎麼辦?而且,還要煮東西來祭祀,現在可怎麼辦才好?」
陳五娘說道,「以前夫人掌柜中饋之事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所以啊,人年輕了,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做的。」
南宮夭夭看了一眼陳五娘,陳五娘反射性地將一雙手藏在身後。
「你今日直接從家裡來的?」南宮夭夭問陳五娘。
陳五娘有一絲逃避,卻又裝作理直氣壯地說,「那是當然,這和廚房裡的老鼠有何關係?」
「陳五娘,你昨日下過地麼?」南宮夭夭問。
「你說什麼啊,昨日是過年,那麼忙,我一直在廚房裡忙碌。」陳五娘道。
「那你在廚房裡是幫著大家摘菜了?」南宮夭夭繼續問道。
陳五娘支支吾吾,最後道,「我事情多,安排這安排那的,哪有時間幫著大家摘菜。」
南宮夭夭聲音冷冽,「那你指甲裡面的髒東西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