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可不可以向你提一個要求
2024-08-04 01:11:47
作者: 木糖醇
姜應雪的眼淚嘩嘩往下掉,宋藝終也忍不住跟著掉眼淚,站起來,與她抱在了一起。
「你說,我是不是個掃把星?」她哽咽著,在她耳側說。
「不是,不是的。這些事兒,我們都不想,也沒有辦法阻止。」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將臉埋進宋藝的胸口,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是真的傷心,她忍了很久很久,一滴眼淚都沒有掉過,好像她若是不哭,簡單還會回來,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然後抱著她,說:「以後我只保護你。」
可是她心裡很清楚,簡單再也不會回來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簡單這個人了。
她用力的咬住唇。
宋藝輕輕拍她的背脊,這種事情,說不出安慰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她只能夠陪著她一起傷心,僅此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姜應雪才慢慢緩和下來,她擦掉了臉上的眼淚,因為太過用力,嘴唇都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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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藝見著她一嘴的血,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兒?你嘴裡怎麼流血了?」
她一臉驚慌,姜應雪抬手擦了一下,笑了下,說:「沒事,我自己把嘴唇咬破了。你吃點東西吧,午餐都沒怎麼吃,你現在懷著孩子,就算不想吃,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吃一點。」
「我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你,是我太自私了。你懷著孕,還要聽我說這些話,一定影響你的心情。」
「沒關係。」宋藝拿了紙巾,給她擦了擦嘴,「你不跟我說,你又跟誰說。而且,這件事,我應該知道,一直以來就是簡單在保護我,我應該知道的。」
姜應雪笑了一下,又擦了擦眼睛,「那你吃幾個,這些都是我現成包起來的,都是新鮮的。」
「那好吧。」
隨後,兩人坐下來,宋藝把那碗餛飩都吃了下去。
看她吃完,姜應雪露出笑容,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問:「有感覺麼?」
「沒什麼太大的感覺,還很小呢。」
「你要好好養胎,我會認真的照顧你,代替簡單好好的保護你。」
宋藝噗嗤笑出聲,「不用,以後都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一切都好起來了。」
「是麼?」姜應雪冷然一笑,那雙眼睛裡,明顯寫著不相信。
其實連宋藝自己也不怎麼相信,但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她只是這些人手裡的棋子,這一場爭鬥中的犧牲品,她幸運一點,沒有死掉,還能好好的存活在世上。
可這樣的鬥爭,到了顧行洲這裡就能結束停止了麼?
不知道,也許能,也許不能。
但如今,宋藝也只能選擇相信,或者,她還有一條路能夠選,那就是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帶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去其他地方,重新開始人生。
誠如她一開始想好的,等一切都結束,她就離開,讓顧行洲放她一條生路。
可現在,她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這條生路,恐怕是不可能了。
她一個人坐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微微出神,腦子裡想了很多很多,最終也只能坐在這裡。
她一隻手附上小腹,輕輕的來回撫摸,為了這個孩子,她不能再順其自然,由著這些人,擺布她的人生。
夜幕降下,顧行洲回來時,宋藝做了一桌子的菜,正好可以開飯。
姜應雪在房間裡沒出來。
這飯桌上,就他們兩個人。
顧行洲看著這滿滿一桌子的菜,目光在宋藝臉上逡巡了片刻,微微的笑著,問:「怎麼又親自下廚了?」
「閒不住,外面又不想去,這屋子裡也沒什麼好玩的東西,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做菜比較有意義。你看,我今天做了不少新花樣,你試試好不好吃,這幾樣我都是按照食譜做的,也不知道成功如何,要是不好吃,我下次不做了。」
她給他夾了個爬蝦,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顧行洲擦乾淨手,開始剝蝦,吃了一口,點點頭,說:「還不錯。」
「我第一次做這種蝦,圖片上看著很好吃,真的好吃麼?你不要敷衍我。」
顧行洲又剝了後面的肉,遞到她的嘴邊,「你自己嘗嘗。」
宋藝張嘴,他把肉放進了她的嘴裡,她慢慢的咀嚼,而後點頭,「真的不錯,那我在這方面算是很有天賦了,第一次做也能做的那麼好吃。」
「是啊,不過你最好是悠著點,醫生都說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要是不行,我一定是不會強撐的。」她微微皺了眉頭,「你能不能不要再那麼囉嗦了?你也不是第一次當爸爸,幹嘛那麼緊張。」
「好了,我不說了。」
「嗯,我們吃飯。」
這頓飯吃下來,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好,顧行洲吃了很多,吃的肚子都撐住了。飯後,兩人一塊去附近散步,也沒走多遠,就繞著院子外面走一圈。
宋藝挽著他的胳膊,看著夜空中漫天的繁星,說:「今天的夜空真漂亮,好多星星,以前都沒有發現。」
「嗯,這邊地處偏僻,距離城市遠,夜空特別的乾淨。你放心,我們的新家也有這麼美的夜空。」
宋藝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
兩人快走回院門口的時候,宋藝突然停了下來,她與顧行洲面對而站,微微仰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從我嫁給你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我是否拖過你的後腿?」
顧行洲沒說話,只眯眼看著她。
「你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我不會水,你讓我跳海,我毫不猶豫跟著你一起,死也不怕。在無人島上,我拼盡所有,努力的讓我們都活著。我一個人回到海城,幫你打掩護,受了那麼多折磨和言語的攻擊,我統統都忍下,一如既往站在你這邊,等待著你所謂的時機成熟之時。」
「終於,我現在等到了,一切都結束了。顧行洲,我可不可以向你提一個要求,看在我這樣努力幫助你的份上,可以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