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詭原麒麟獸(六十六)
2024-08-05 06:13:21
作者: 舊琳琅
「我要是沒有跟這東西的一段孽緣,我現在應該早就開著我的小車,在那街上揚著喇叭拉著美女滿大街的,當我的爺兒去了,可惜呀,命里的逃不掉,註定的,遇到這東西時我就知道我要交代,不過這麼多年苟延殘喘的,現在好像慢慢的沒啥反應了。」
「這,這,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是一隻獾子吧。」
楚航在一旁默不作聲,這猛一出生還真是語出驚人,三個人齊刷刷都轉頭看過他,把楚航看的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他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解釋。
「不用這麼看我,我之所以認識這東西,是因為這東西不是最喜歡吃死人墳頭土嗎?既然老闆說了自己是有這份奇遇,又經過一些事情才變成這樣,那我大膽猜測一下,應該和這些容易引起的東西有關。」
獾子這東西的確邪性的很,從古至今只要和這東西有關係的,好像就沒有什麼好的,更不要提,雖然說獾子油是千古難遇的治療燙傷的最好的藥,可以想起那製作的過程也足夠讓人膽戰心驚。
而抓捕他才是最難的,向來這東西就不好抓,一般的時候,就算有人膽子大,能到墳頭去下拳頭,能不能抓到是一說他還喜歡與別的動物雜居,很容易抓到黃鼠狼什麼的,讓人更覺得晦氣的東西,所以對於這東西很多人是敬而遠之,如果實在遇到了也會放棄掉他身上僅有的那些經濟價值,寧可當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我只知道這東西極難捕獲,而且捕獲的位置很特殊,有的時候因為不得已補貨的時候會見血,驚動一些東西就會惹上一些霉運,可老闆現在明明興旺發達的,看著參與也不錯,應該不至於被影響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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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老闆一拍大腿。
「這話你說對了一半,說錯了一半,希望當年這東西我根本不想要,他之所以說是孽緣,就是天地良心,我要抓的其實是一隻雪兔,這一天啊,那小東西,第一,真的就是長久以來的獵物,再一個什麼東西都能吃的情況下,我剛剛來的時候初來乍到,餓久了,也想弄一個嘗嘗鮮,開個葷,可誰他媽想,我把這套子下過去,怎麼也沒想到那已經是平地的一個小組合的,居然是一個年代久遠的分,他分包在裡面就住著這東西,兔子之所以沒抓到,後來我猜測應該是被他吃了,可不管怎麼說,做東西被我逮住了。」
這要說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不過這雙鞋老闆一提起來這個,那真是又愛又恨了,連眼神中都閃爍著複雜的光。
「當時抓住的時候,我聽著那叫聲心裡還樂呵呢,心想不知道抓了個多大的東西,這一次算沒白來,可等我緩緩地拽著細鐵鏈,把這夾子從坑裡面掏出來的一瞬間,我都懵了,你見過什麼東西毛上都變白色了嗎?這毛梢上可是雪白雪白呀,別的不說,這東西成了精了,不知道多少年,讓我逮住了那一瞬間,看我的時候叫的聲音也大,那對著我氣勢比我都足,而且張牙舞爪的,我呀,年輕氣壯,不管那個隨手還帶著鐵棍子上去,就是兩棍子當時把他打的就躺在那,嘴角流血,可也就是這兩棍子,我就感覺有人兜頭對我後面來了一下,我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倒下去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別提慘。」
安逸苦笑,接下來其實不用問大概發生什麼,大家也都知道,只看雙喜老闆這不經意的撩起了自己的頭髮,難怪他常年都要戴著個帽子,頭上像蜈蚣似的縫了挺長一道扭曲的傷口,雖然已經痊癒,可因為那地方當時皮膚都沒了,又是當年沒有辦法讓獸醫簡單包紮的,所以可以說慘不忍睹,就算是痊癒了人沒死,沒得破傷風,也沒出現別的後遺症,可是他傷口卻再也好不了了。
看安逸他們還有點惋惜似的,雙喜老闆呵呵一笑魂,不在意這點事兒。
「有時候的事兒你得往寬處想,那要往嘴巴的地方想都死了,你就這麼尋思,我當時就差點沒怪在那兒,這現在好歹我不還活著嗎?有人活著才有希望,你自己當時都被帶走了,說那些還有啥用呢,也是我命大,甭管怎麼說,最後那麼慘,我都沒死掉,這往後啊,我就尋思著,我呀也別像以前似的下班了,這地方,既然我都不想走,那也就別想幹壞事兒,拿著我那些年在這邊偷偷打獵掙的黑心錢,我就把這地方買下了,當時啊,那還沒人專門管這個,老舅的不像話,我的錢過來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也挺容易就把合同簽了,我這樣也算甭管咋說,又有了一個窩。」
也算是絕境逢生吧,不管怎麼說人沒事就行。
現在說起這些過去的事兒來,就像是大家酒後吹牛逼的素材,可只有現在能體會到那種難的人才,知道當時是多麼生死一線,看著老闆現在的樣子安逸,倒是心裡亮堂一點,甭管是怎麼絕望的處境,這不都有個款的地方,可他怎麼也想不通,既然明知道都是這東西害的,怎麼還能把這東西的頭骨扒了掛在這兒,就不發這東西翻過來再過來找茬嗎?
「剛開始怎麼不怕,怕的不行,後來呀我好4年前頭一回裝,也找了這邊附近寺廟裡的師傅給我看了一下,當時師傅就說,人啊作孽不能怕自己作孽,你要是把這事做了,你就不能光顧著害怕,有多遠躲多遠,那能有用嗎?你要勇於面對呀,天天把它掛在這,我才能時刻都知道當年,因為這個我差點扔了一條命,這樣甭管怎麼說遇到相似的或是有可能遇到的時候,我的心裡提前就有一個想法,既能控制我的行為,又能讓我時時刻刻不忘當初的所作所為,也算是另外一種方式的大悟大徹,就算是在贖罪了。」
松丹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只是黑黑的笑,安逸看著松丹這樣子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只怕雙喜就是這樣和松丹認識的,雖然當年的考核失敗沒有能夠成為正式的佛家弟子,可是松丹那時候還在鳳儀鎮待了一陣子,他受到大驚嚇之後不也是在這邊嗎?更何況這麼多年了,還是要掛念著師徒之情只怕這雙喜嘴裡說的,高僧應該就是松丹的師傅吧。
「你還別說,哎呀,這老和尚,還真就是我們倆的中間使者,沒有老和尚,我和兄弟是怎麼也認識不到一起去,當然了,老和尚當年救過他也救過我,要硬說起來的話,我們倆都是老和尚的救過的人之一吧。」
「不知道這位大師是不是對於這些事兒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以及有應對的方法,聽起來這些事兒可都到了一定程度說白了,別說那話信不信有就得信,沒有,那就是沒有。」
「這話我愛聽,我跟你說,清水大師也是這麼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