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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詭原麒麟獸(六十五)

2024-08-05 06:13:18 作者: 舊琳琅

  能在他鄉與古人自然是無限歡喜,不過像老闆這麼幽默風趣的,故人也不常見。

  安逸哈哈大笑,這一大瓶酒喝下去基本上無語的,幾個男人都已經敞開了心扉。

  火爐裡面的炭火,噼里啪啦的響著,外面還在緩緩的飄雪,現在可是平原的夏天,到了高原你就只能遵從他獨有的一套天氣系統,如果不是常年備了木炭,外面下雪的時候屋子裡面的溫度能低到你渾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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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心情變得可快了,要我說就像是女人,前一秒可能還是少女,像你各種賣萌撒嬌,後一秒可能就是少婦對著你,各種瘋狂撕咬,你如果真的非要跟他叫出高低時,他又會安靜下來,像是那種賢妻良母什麼都恰到好處,讓你如沐春風,可你一放鬆他立刻就變成了母夜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個比喻真是出奇的清新脫俗,逗的幾個人誰都忍不住,連楚航都哈哈大笑起來。

  雙喜老闆這個店開的也不是一天兩天,在這地方有些年了,據他自己說,一開始剛開的時候,這小招待所破舊的根本就沒有人,一進屋除了幾隻雪耗子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那時候這小鎮人還不出名,周圍這些東西能引來的就是四面八方的淘金者,盜獵者。

  「就不能提當年,想我20來歲的時候雄心壯志,看著人們都窮游藏區,感覺像找到了人生真諦一樣,我也特想來,想要在這邊叩拜雪山叩拜神靈,再去那什麼,納錯湖走一圈,實在不行我也拿這個小經筒,行三叩九拜大禮,餓了呢就跟大夥要點,渴了也要什麼都可以要,想當年多少人都是因為這個想法走上了不歸路,自以為自己是個文藝青年,最後滿身風霜風塵僕僕回去時,才知道自己成了大夥眼中不折不扣的二逼。」

  伸手感受著火焰的溫度,在感受著屋子裡飄著濃郁的食物香味,果然到了這地方什麼都是純粹的味道,都比別的地方濃厚,而且烹調也是最簡單的。

  這會兒功夫把火爐上的蓋子打開,放上一個平底的鐵板,連油都不放就在一旁用彎刀將掛在後面牆上的一條條肉取下一條來,放在這先簡單的清洗一下,隨後一片一片切成薄厚適中的肉片,直接放在鐵板上炙烤。

  再撒上一些他們這邊自製的土鹽,等到肉香味兒在空氣中緩緩飄起來的時候,老闆拿了個小托盤,將熟料的煎起來直接遞給他們示意立刻就吃。

  每一片入嘴都有一股強烈的灼燒,也有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嚼在嘴裡,什麼調料都沒有,卻能吃出肉味兒中最鮮嫩的感覺。

  就著嘴裡面的青酒,喝著吃著,真是愜意。

  酒過三旬,大家和他差不多,這一來一回你怎麼樣,我怎麼樣也都大概有這麼一個底了,這雙喜老闆,借著酒勁兒。

  那眯著眼睛好好打量安逸,而安逸這會兒抓著酒瓶子,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就大大方方讓他看。

  「兄弟怎麼會突然間想起來這邊了,我知道,一般旅遊的話會想來,不過真想來並且最後下定決心上來的人到底是不多,更何況像你們這種年輕人一看就年輕有為,在自己家那地方都是有事業在身的,到這邊來可不多呀。」

  「家裡面有事,這邊我自然也有想要的事,而且這不是已經來了,有些事兒早說晚說還不是得說,反正今兒既然喝了你的酒,也該講個故事給你聽。」

  這安逸眼睛一眨巴之間,楚航就知道這小子又要拿話框人了,不過他也不說破,笑呵呵一邊喝酒一邊吃肉,就看安逸怎麼唱這齣獨角戲。

  「我爸打小呢,爹媽就不在了,只有我爺我奶奶,我爺爺呢又愛子親切走的早,最後只剩下我奶,跟我奶長大的我呀,小時候皮長大了熊什麼時候都不忘了闖禍,這不一來二去,仗著自己年少無知肆意妄為,我就惹上了些麻煩,我們那邊吧,這年頭只有算命的錢最好賺,我這了差不多掏了半個家底去,他才跟我說讓我往邊上走往高處走,找到了有情慾的人沒準能化解我這一次的劫難,所以我這不就來了,而且還怕自己中間再犯錯,命都沒了還拉了我兄弟一起來。」

  這話說的渾然天成,就像真是自己的遭遇一樣,而且安逸,說的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還頗有幾分既不甘心,又不屑,但是又有隱隱恐懼的感覺,被他演的,那是算是真實謊言。

  雙喜老闆聽他這麼說一直在點頭,等他說完了,這嘆息一聲。

  「年輕,什麼事都容易出,這世界上吧,你說牛鬼蛇神,妖魔鬼怪什麼東西都有,你要信什麼都存在,你要不信,你就能閉著眼睛過,就怕咱這一開始不信,後來不得不信的,你看,你這樣,你以為我為啥甘心情願就在這待著,守著我的一屋子我跟你說絕對超前行為藝術品,我要是把這些東西拿回內地去買,哪一件不能換我的小破店,可我還不是不敢走,啥也不說了,都在酒里咱們干一個。」

  酒瓶相撞,兩個人各喝了一大口酒下去,安逸抹了抹嘴唇,眼睛裡精光一閃,看樣子這老闆有故事。

  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中間弄出一些自己想要的來了。

  「怎麼聽兄弟的話,兄弟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呢,難不成咱們兩個這狗命相惜,都有些難以言喻的故事。」

  「都是故事,都是故事,這事兒提不提的都是以前犯下的糊塗帳,也不需要多說,」跟雙喜老闆粗中有細,早就看著他們幾個的組合有些怪異,此刻酒過三巡,倒是也能多說兩句,而且畢竟和松丹很熟悉,看安逸和楚航的樣子笑眯眯的,又像是不那麼難說話的人,他這南來北往的人見多了,做生意久了知道怎麼打開話題。

  「細事兒呢,咱就不說了,你就單看我這牆上的東西,我跟你說中間最邪性的不是你看的大的,而是那最小的,我就考你一樣,你可知是最小的頭骨是什麼東西的。」

  他這一提問,安逸也來了精神,他睜大眼睛仔細的看著那頭骨,這東西吧,有毛有皮在上面還好辦點,你說什麼都剃光了,就剩一骨頭架子在這擺著,看著像是什麼又不像是什麼,像狗像貓,像兔子,好像什麼都想,但是你要細看又好像什麼也不是。

  看了半天,安逸還是搖搖頭緩慢的轉過頭來示意自己實在認不出來,雙喜老闆一點也不意外,知道這東西知道的人少,見過的更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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