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魂歸麒麟洞

  步驚雲獨自躺在香草林立的中華閣之內，醒來，心中一片茫然。

  自己不是已經掉入那深不可測、幽冥可怖的萬丈深淵了嗎？

  何以竟會絲毫無恙，而且躺在這又幽深暗閣中？

  此時，一個白衣孩童徐徐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碗湯藥，遞到步驚雲臥榻之側，溫柔的笑道：吃藥吧！

  步驚雲大奇，不知為何要喝下他送的藥，更不知這世間竟還為何有人對自己伸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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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仙童看出他的疑惑，柔聲道：把藥先吃了吧，驚雲，你被火炮轟的可不輕呢！

  步驚雲見對方竟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心中由大驚，世上雖有能根據面相卜測凶吉之大神，那也非要齊生辰八字不可，如此憑空道來，竟絲毫不差，著實令自己意外。

  想來對方必是十界之內的奇俠義士，饒是如此，步驚雲依舊城府極深，臉上未有絲毫驚詫，仍舊平靜無波。

  白衣仙童把藥遞上前去，欲餵他服下，豈料步驚雲強撐站起，徑直向屋外走去，心中思道：我掉進萬丈懸崖，縱是武林高手，也難救我。眼下這仙童武功雖強我我數倍，尚不至於能飛身於陡崖之間，想必是我另有一番際遇，不干他事！既然我的命不是他救的，現在我只要不吃下他熬的藥，也巨所虧欠！

  想罷，不覺步伐加快。哎？！你這孩子。

  白衣仙童驚詫道，欲上前揪住他。

  突然，一個黑衣男子幻閃而過，從前面將其橫截。

  步驚雲冷笑一聲，卻比他更快，一個側閃，繞將過去。

  在他穿繞之際，不經意間碰到了黑衣男子的衣角，然而就是這一碰，黑衣男子的身體竟如水中浮波，肆意扭虐，強拉硬扯，赫然一分為二！

  步驚雲不由呆住，細細觀察，兩個影子竟都如浮光掠影，瞬間閃逝，化作三道氣茫，一紅，一籃，一黑。

  在空中盤旋飛卷，凝成漩渦，越玄越大，靈光散射，直至覆蓋方圓萬里山河！！

  萬里山河在漩渦的催動下任意變換，或為山野幽境，或為浮華鬧市，或為野僻深山，或為修羅戰場

  一瞬之間，盡顯大千世界，諸多神象！真箇是：

  上古名追漢武王，來者堪為毀太荒。

  遠至嵯峨摩斗柄，近似樹梢接雲張。

  又逢嘯風吹地獄，四邊惡獸與豺狼。

  飛入天劍修行處，儘量黃龍貔貅場！

  白衣仙童頑皮的笑道：呵呵，你逃啊，除了地獄、黑暗之淵、天梵火境、聖野傾城四地，其餘大千世界，盡為我師尊法身所罩！我師尊有移形換地之術，縱使你跑到天涯海角，也一樣給你移回來！

  那三道氣茫凌空飛旋，放出清亮的聲音問道：說吧，什麼條件你才肯吃藥？

  步驚雲徹底拜服，對方不僅神通廣大，而且熟知自己無功不受祿的心理，故而要自己開出條件，方才順理成章。

  自己的武功尚不及對方萬分之一，對方讓自己吃藥，已是給了天大的面子，哪敢有什麼條件。

  但見其忙將湯藥一飲而盡，說道：藥已服下，前輩有何吩咐，宜當遵從！但請前輩現得法身！

  三道氣茫融成一道，交成一個全身透明的黑衣俊漢，其貌清揚優雅，如同而立男子。

  步驚雲問道：前輩何不以真身相見？！

  黑衣男子從容道：我的真身不止一個，可以隨時複製再造，可惜一個遠在天劍之巔，一個在洛神之北，一個在女媧雷澤。故此只能以幻身相見，失禮！

  步驚雲驚詫道：複製？！再造？！。

  仙童說道：師父有幻身三萬六千七百一十八，真身三千一百四十二，本體三個，連我一年之中都不曾見得幾回真顏，何況是你？

  言畢繼續嘆道：常人慾見我師父的影子尚不可得，你今日得見幻身，已是福緣非淺！要知道，凡見我師本體者，自動加壽元一萬，成菩薩之身，凡見我師真體者，加壽元五千，成羅漢之身！凡見我師幻身者，加壽元一千。而今你已得壽元一千，是彭祖之身，還不滿足麼？！

  步驚雲暗察內息，果然氣波滾滾，全身光暈頓生。

  卻不知，自己已脫去了妄動苦行二性，成道成仙。

  步驚雲生性高傲，本不會求人，但為了義父霍步天，卻也只好舍下臉面，下拜道：前輩隱居深山，身負絕世神功而名不加彰。望請前輩收為門徒，定當名霸四海，使世人明知，不負所望！

  黑衣男子笑道：步驚雲，你又何必說違心話呢？名霸四海又豈是你我所願？！你不過是想為了義父報仇罷了！至於我，對名霸四海這種低級的事情更是不屑一顧，我現在掌管十界內的生死輪迴，如果單單只是名霸四海而已，那我不又回到二十年前了嗎？

  步驚雲道：無論如何，請前輩收錄門牆！弟子自持資質尚佳，決不會辜負你老人家！

  黑衣男子道：我豈不知你資質尚佳？以你的資質，在同類小孩之中，也就只能找到零星點點。你步驚雲的確算是鳳毛麟角！

  步驚雲疑惑道：那前輩為何不肯收錄門牆呢？還是因為，已經有了他？！

  言畢，目光移向仙童。

  黑衣男子道：劍晨是個不錯的孩子，但我並不想因為他就不再收弟子！我不收你的原因有兩個：其一，你要殺的人是人間正主，他的手段雖然殘辣，但這也是歷代君王必行的法家權術，起碼可以讓人間保持和平、安定，促成一統。你因一己之私而殺人間正主，人間必定四分五裂，紛爭四起，屆時必定陷入又一次浩劫之中。

  言到此處，黑衣男子立時產生無限的唏噓感嘆，仿佛對浩劫二字，猶為觸目驚心、心有餘悸似的。

  其二，你戾氣太重，自以為是，遇事也偏激，做人不周正！黑衣男子直言不諱道。

  這一句實實戳痛了步驚雲的內心，他明白，自己再一次被這無情的世間拋棄了！

  自己再一次被人拒絕！而且是被眾生之神拒絕！！

  痛苦和絕望再次爬到了他臉上，面龐因憤怒和不平而顯得無比猙獰。

  （奇山峻岭，千崖峰上，險障迭生，晨荒古道，天巔峰內）真箇是：

  寒凝楚塞千峰瘦，冰結江湖殘陽出。

  萬壑浮雲冷浸玉，曲沼深淵結縞素。

  野外征夫俱墜指，江頭梢子亂敲築。

  裂蛇斷鳥戀枯柏，血河池魚偎密簇。

  東方自信出僵蟬，荒地果然有鼠窟。

  通天闊水更無波，皎潔光漫如陸路。

  斷帥、聶人王置身峽谷之內，身後的斷浪、聶風端坐在樂山大佛的佛膝之上，抬頭仰望各據一峰的老父。

  斷帥腳踏僅能容一人站立的尖崖，笑道：聶老弟，此地奇險無比，在打鬥的同時，還需防備腳下踏空，如果一時不慎呵呵呵。

  聶人王笑道：縱使摔下又如何？你我早已是不死不滅之羅漢金身，縱使從萬丈深崖跌下，亦只不過落一身塵土罷了！

  斷帥聞此，冷笑數聲。聶風憂懼道：爸爸，你看下面，不只是萬丈懸崖這麼簡單！

  聶人王俯首望去，但見那魔絕五景，你道是哪五景，正是那：嗜血靈台、荒野屍地、奇緣仙池、蠻化瘴地、浮殍魂境。

  嗜血靈台：吸食受傷生物的血氣，一旦發現受傷生物，立即捕捉吸食。每分鐘耗敵血1千克。嗜血力：270。靈力值：230。攻擊力：400。

  荒野屍地：屍體掉落迅速腐化，具有強大力量的腐化值。腐化力：100。靈力值：180。生命力：每腐化一人增加20。

  奇緣仙池：地獄四大惡神死亡之地，沾染即為之同化。瞬間變為血屍，受其奴役。

  蠻化瘴地：沾染之後立時暴虐，瘋狂釋放體內靈力值、生命力直至死亡。

  浮魂惡境：上千萬孤魂野鬼靈軀組成的血河，但卻無色無味，與大地同狀，極難看出方位。但河床極深，一沉即死。有傳道：八萬凝血河，億丈溺水深。鵝毛浮不起，飛雁定底沉。

  聶人王見罷，道：痛快！嗯，有難度。這才過癮！

  斷帥道：來吧！說著，將手中的火麟劍飛插在陡壁之上，那劍與陡壁乍一相碰，立時幻為一道氣火，凝封在壁內，壁上留印一幅火鳳圖。

  聶人王淡然一笑，也將雪飲刀壁內，也是乍一碰壁，就化為一幅霜雪圖。

  二人空手肉搏，斷帥先發制人，來了一個金爪鎖喉，抓勁急吐，贏來陣陣狂風。

  聶人王用右腳一盪，左腳運力一個飛旋，卻使出風暴腿，勢如三秋寒風怒卷落葉。

  斷帥右腳踢出，虛晃一腳，卻出右腳，二腳之間虛實難測，腿影連發，順勢急逼。

  聶人王連退數步，從一個山峰躍到另一個山峰，眼見退無可退，暴吼一聲，通體金光一閃，全身浮起數道半身獸影，噴張肆虐。

  又稱獸影增身訣，此時其仿佛有三頭六臂一般，用力反攻，斷帥連連後退二十餘步。

  斷帥眼見勢敗，哪肯服輸？！

  張口運力疾吐，竟突出一顆桌球大小的藍色光球，名曰獸丸。

  那獸丸乍一落地，立時爆炸，氳氤倍生，從中竟打出一道虛體幻影。

  與斷帥一般模樣，朝聶人王惡撲過來，聶人王以腿相抵，不料一腳踢出，那幻影竟瞬時爆炸，用力反噬。

  聶人王血氣稍損，不由退後一步。斷帥連連急吐，如同彈發，聶人王借周圍山野大澤之氣幻成保護屏，將獸丸的爆破力一一擋在外邊。

  二人勢力相當，這場好殺：

  映日偏偏紅電徹，凝空萬道彩霞搖。

  百里聲威震若虎，大地勢沉如拔蛟。

  千氣狂卷霧飛雲，喝開天府星辰掉。

  一來一去無勝負，些兒怠慢把命交。

  斷帥走的拳法緊疾、錦上添花，稍占上風，卻是一時難勝。

  聶人王固拙守成，守得滴水不漏，拳勢奔放豪烈，沉中見穩。

  二人力戰三十回合，不見勝負。聶風、斷浪連連叫好，心想如果戰鬥就此了結，再好不過，不用以命相搏。

  但情知二人不能允許平手存在，只能暗自悲嘆。

  須臾，聶風狐疑道：二人為何不各出神鋒？！卻以空手相搏？

  斷浪也懷疑道：二人似有餘力未發，依我看來，這才不過是二人五年前的實力吧！

  就在此時，一個不易察覺的魅影絲般幻閃而過，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斷帥與聶人王雙掌相抵，兩道掌風赫然變成兩隻撲天巨獸，互相撕咬。

  轟隆一聲巨響，兩道巨峰應聲倒塌，二人雖疾馳飛閃，躲過魔絕五景的糾纏，可終究重創倒地。

  斷浪、聶風二人忙各自扶起老父，詢問傷情。

  風兒，我恐怕要。聶人王說著，氣息斷斷續續，似有似無。

  聶風大為惶恐道：爸爸，你可要撐下去，我。說到此處，眼圈微微泛紅。

  斷帥作倒地重傷狀，仰天嘆曰：枉我霸絕南麟二十載，今日竟然死於聶人王之手！斷浪聞之大駭，驚懼中帶著些許疑惑。

  爸爸，叔叔，那你們還不趕快運功療傷？聶風焦急的問道。

  沒用的！我們的經脈都被對方震碎了！最多活不過半刻。聶人王悲嘆道。

  斷帥苦笑道：能與你攜手共赴黃泉，倒也不虧！

  說著，二人齊齊倒下，身體僵化腐裂，一個燃在幻火之中，一個融在冰雪之內，顯是真元已散。

  斷浪、聶風忙跟著大哭起來。半個時辰後，三千全甲衛士包圍了整個千崖峰，各持阿文王牌防暴槍、sos12、AK47、C4、B51、雷火炮等重武器。

  （阿文王牌防暴槍：阿文王牌防暴槍是一種新型37mm單發低殺傷性武器。

  阿文防暴槍具有質量小、射程遠、精度高、耐腐蝕等特點，且維修簡便，無需專用工具即可拆裝。

  １．槍

  該槍採用半自動、開膛待發、自動拋殼方式，主要由槍管、槍機體組件、小握把、扳機匣、閉鎖機構、向上翻轉式表尺或光電瞄準具組成。槍管帶有膛線以利於提高射程和精度，半自動開閂結構有利於提高射速，且在射擊狀態仍能重新裝填。

  該槍主要用輕合金及玻璃增強塑料製成。鋁製槍管經過陽極氧化處理，易於擦拭保養。

  ２．瞄準裝置

  該槍採用向上翻轉式表尺瞄準具或光電瞄準具。

  3.彈藥

  該槍發射３７ｍｍ無底緣彈。）

  ＳＯＳ１２：號霰彈槍製作精良，堅固耐用，性能可靠，準確。１．槍

  該槍採用推拉式槍機，配有相當大的管狀彈匣，利於發射大號硬鉛彈和催淚彈的滑膛槍管，直型槍托和裝有瞄準具的提把。

  該槍由於採用有利於控制後坐的直線型結構，發射幾乎無跳動，發射後可迅速恢復瞄準。

  ２．瞄準裝置

  該槍用提把作瞄準具，瞄準具與準星高度相同。

  3.彈藥

  該槍發射１２號霰彈、大號硬鉛彈和催淚彈等。）

  天空中飛馳而來一道電影，拳是天霜、掌是排雲，腿是風神！

  瞬間三氣合一，周身貔貅雷意陡閃，狂風大起。

  （帶有貔貅幻象的元神，起防護、助攻、增命功效）正是雄霸。

  哈哈哈哈，老夫所料沒錯，天下會大軍未出，南麟北飲已先自行屠戮！今雙雙亡斃，不僅一統天下無憂，更取得雪飲、火麟二神鋒！雄霸雷聲說道。

  聶風咒罵道：他姥姥的，斷浪，咱們怎麼辦？

  斷浪惡狠狠的說道：反正要死，先賺幾條人命再說！聶風微微點頭。

  雄霸譏笑道：就憑你們兩個？不自量力！來人，把他們兩個帶回去！

  雄霸把二人帶回是為了向天下人表白南麟北飲之死於自己絲毫無關，讓世人明知自己向來以仁義治天下，故而不殺俠客之子。

  周遭戰士聞令，疾向二人奔去。斷浪暴吼一聲，紫光迸閃，已經變為貉龍之身。

  聶風身間亦隨之閃現p厭、陸吾之象。

  （陸吾：神，其神狀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

  p厭：獸，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見則大兵）

  聶風連出三腳，斷浪猛擊四拳，撲上來的七個戰士立時被打出六丈之外，倒地吐血。

  這舉動激怒了周圍的戰士，一時間人如潮湧。

  二人心下忐忑，就在此時，聶人王所化冰雪之地赫然返歸土內，須臾，土中生出聶人王的本體。

  斷帥所化幻火亦隨之收縮，重歸本體。

  斷帥以氣勢逼開眾人，冷喝道：玄-天-正-雷！

  此雷乃是氣五雷之一，由體內五氣中的土形成，能湮萬物，中則化為腐土。

  斷帥手中泛起波源，光芒陡射，尚未發出，聶人王卻以雙手橫夾在斷帥的手臂比之上，運出氣五雷中的風雷，二人相視一笑。

  但聞得轟隆一聲，兩道氣雷瞬間合為一道，聶人王身上的幻象逆天狂龍即刻與斷帥身間的紫陽真元並在一起，仿佛一隻巨龍血盆大口中含著太陽一般呼嘯而去。

  二人這一合決不簡單，千崖峰的山峰頓時塌了四十有餘，中央被轟成一片廢墟，一千餘天下會戰士喪生。

  雄霸恍悟道：原來是你二人借決戰之名引老夫入瓮，對老夫的目的你們早有洞悉！好一個將計就計！

  斷、聶二人冷笑道：雄霸老賊，你中計了！！你戮賊天下的野心實現不了了！只要我們南麟北飲在一天，你就休想染指武林！

  雄霸毫不在乎的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中計了？！老夫身負逆天神功，早已是霸絕天地、包卷宇內之身！我中計了又能如何？！！

  聶、斷二人喝道：無恥雄賊，不自量力，敢出此言？！

  雄霸收斂狂態，平靜的笑道：你們還是漏算了！你們為了避免假戲真做、有所誤傷，在比武前把雪飲、火麟封在了崖壁之上。你們要想重新拿到這兩柄神鋒，除非縱身飛起百米之高呵呵呵可惜老夫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真可惜，你們本有機會獲勝的。

  聶人王趁其話音未落，卻已飛天至三十餘丈，眼瞧快要拿到斷帥的火麟。

  雄霸本以為他要衝雪飲出手，不料他有此一著，一時未防。

  不過即使後發制人，雄霸亦絕能做到！！

  但見其身形電起，速度比上次與其決戰之時更為狂野，一閃而至聶人王身畔，以掌力相壓，朝其天靈裹去。

  聶人王被迫回防，與他四掌相對，二人在空中連環拼了七掌，但聽得砰砰砰七聲巨響，七面陡崖隨之震為寸碎。

  一拼之下，聶人王不料對方內力增長如斯之快，頓時被震下空中，乍一落地，雙腿幾乎廢折！

  斷帥身形疾縱，躍上高空，連發腿波。雄霸大喝：三分神功——一分天地轉！

  雄霸此言一出，斷帥頓覺天地仿佛瞬間合在一起，天空立時向自己壓來，似有三山五嶽、萬水千河之重，銀河倒灌、天地倒轉之勢。

  斷帥體內咆哮出的巨獸靈魂立時遭損，幸而斷帥收勢極快，保得真靈不滅。

  惟是如此，也被從空中逼下。

  二人見單挑不成，忙雙人合力，但見他二人攢一魔，真箇好殺：

  二光普降化天地，日月星辰失斗光。

  群妖流雲離海岳，喪身霹靂欺天將。

  雙神引靈放毫雷，魔出霸道截地象。

  萬里江山盡失色，三山五嶽獸如狂。

  這廂招來洪荒氣，那邊呼龍生肇茫。

  魂哭鬼號聖境消，大羅僧眾怒氣昂。

  來往惡搏四十合，不分輸贏在哪方！

  雄霸見二人勢強，卻不畏懼，退出戰圈，大喝道：三分神功——二分雷肇茫！

  雙掌運力推出，一團巨大的波光履地急行，所經之處，化為冰山血河。

  植物草木為血河所浸，紛紛變為生化強獸，呼天搶地而來。

  斷帥、聶人王豁盡命力，合了一招天道無極，與之相抗。

  但見天空普降雷河，日月放出神兵，披荊斬棘的沖妖獸反擊而去。

  但聞得轟一聲巨響，妖獸、神兵盡數焚毀，強大的波爆力致使千崖峰化為荒野。

  雙方為氣勢所迫，紛紛退後數步。雄霸似是遊刃有餘，大氣不喘，聶、斷二人雙手泅泅留下鮮血，汗流浹背，形力虛脫，似是已至極限。

  哈哈哈！不愧是南麟北飲，連連中老夫兩下三分神功都沒事，老夫倒要看看這第三式奈何得了你們嗎？！說著，雄霸雙臂撐開，向天借力，周遭百里山河，草木、鳥獸、山川皆盡虛化，飄至成雲，瞬間雨落，山川隨之盡無，百里一片空蕩。

  三分神功——三分歸元氣！！雄霸暴吼一聲，一個如籃球般大小的波元夾雜著萬千獸相衝二人雷滾而來！

  二人變身獸態，強接此波，被生生逼得向後滑退三十丈，受野獸孤魂靈氣撕咬，四臂俱廢！！

  體內鮮血激盪，瞬間從嘴角涌了出來。

  二人相視苦笑，仰天嘆道：雄賊武功如此之高，你我二人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雄霸冷笑道：老夫這就送你們上西天！

  剛要出手，突聞水聲陣陣，響如蛟龍。

  索之下，方知今日是漲潮之際，水波瞬間淹沒了大佛膝。

  雄霸忙道：不好，水淹大佛膝！傳說中的那隻怪獸。

  細聽之下，果聞得隱隱龍吼。雄霸忙縱身一躍至樂山大佛之巔。

  一隻帶著百道氣茫、萬道靈象的火獸從凌雲窟內奔出，所踏之地，地面翻裂。

  從中爆出上千年沉至地下的靈血殘骸。數萬殘骸潮湧而至，唬得那天下會眾，四散奔離。

  火獸像天吼了三吼，天色立時大變，凝成血紫。逃散的天下會眾也立時變為雕塑，動彈不得。

  這正是火獸所帶的女媧神劫。方圓千里之內，勢必受其干擾。

  雄霸位居山巔，受干擾程度較小，沒有立時化為雕像，卻動彈不得，雙臂有石化之意。

  火獸徑直奔向聶人王身畔，將其叼走，回返凌雲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