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他的小娘子真是可愛
2024-05-03 14:21:43
作者: 三奈
面上燥紅不已,因為之前的反應,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牙,終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半響,她終是悶聲道:「其實我原本也沒這麼怕。」
李淳風聽得她家小娘子這說法,又見得她雙手緊緊地拽著被褥,根本就沒有要鬆開一些的口是心非樣,不由覺得他這小娘子實在是可愛的緊。
勾了勾唇角,他伸手,緩緩地覆在她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青的手上,輕笑出聲:「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他的手,很是溫暖,那帶著繭子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全部握在掌心當中,蘇落音的手動了動,下意識的是想要遠離這雙手,但是,李淳風卻是將她的手握的緊緊地,根本就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那麼一刻,蘇落音竟然不想睜開他的手,就這樣,她儼然能看見了安全的港灣。
「李,李淳風,你,你去看書吧。」蘇落音有些憋不住氣了,悶悶的,外頭的雷聲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大了,她想出來透透氣,可是想著自己的一言一行,她這心裡頭,又是覺得尷尬。
「落音,我有個事情想與你商量商量。」不等蘇落音的說別的話,他已經率先伸手,將她臉上的被褥給拉開了,就這麼一瞬間的事情,蘇落音那紅透了的臉頰,就這麼橫生生的擺在了她的面前。
「說,說什麼?」蘇落音將目光轉開,呆呆的看著屋頂,這就去拉被褥,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幅模樣,有些丟臉。
可是,李淳風像是造就猜測到了她會有這樣的動作一般,在她的面前,已經搶先的用手將她的被褥拉著了。
就這麼一瞬間的事情,蘇落音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了。
「落音,我,我想我們還是把酒辦了。」李淳風說著徵求她意思的話,可是,言語之間,態度也十分的肯定。
才和她見面的時候,對她有了種種誤會,原本,娶了人家過門,他即便心裡再是不意願,也做不出將人趕出家門的事情。
如今,漸漸相處,誰知道自家的小娘子處處都好,沒有一個地方是入不得眼的,這麼好的姑娘,每每總是讓他既心疼,又擔憂。
她作為他的媳婦嫁過來,也是有一段時日了,可是,這酒席卻是遲遲都沒有辦,雖然,他李淳風自來不是一個害怕別人唾沫星子的人,但是,他不願意讓她去面對這些。
「你,你在說什麼?」蘇落音的面上依舊是燥熱不已,這時候,聽著這樣的話語,儼然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她瞪大了眼睛,好半響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淳風咳嗽了兩聲,對如今的言行舉止,他的態度很是明確。
「我是說,我想辦酒,雖然,我家窮,不能風風光光,八抬大轎的把你迎娶進門,但是,我要讓你名正言順的做我李淳風的娘子。」他認認真真的說著,手已經拉著她的手去觸碰自己的心跳,仿佛,只有通過如此,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最真摯的情感和想法。
他的心跳,很快,感覺的出來,他應該很是激動才是。
蘇落音望著她,好半響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她是傻了,真的傻了,這麼久了,和李淳風日積月累的相處著,李淳風似乎也已經成了自己的親人,一想到自己就會離開他,她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可是,若是說,要嫁給他,她似乎也並未認認真真的來想過這個問題。
看著他真摯的目光,她一時之間,忘記了言語。
「落音,你不說話,我就當做你應了。」他笑著,目光往她腳上的鞋子看了看,責怪道:「你就只顧著給我買新鞋,你自己倒也不顧著,不過,沒關係,我會給你置辦新的。」
他笑著起了身,這時候,屋外正當下著大雨,在沒有雷聲了,他似是有些放心,往屋子裡的柱子邊上走去。
蘇落音眉頭一皺,擔憂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李淳風正在披蓑衣,帶斗篷,聽得她問他話,稍稍抬頭,沖她笑了笑,淡淡道:「去許夫子那裡。」
去許夫子那裡?關於有些事情,蘇落音想,自己還是有必要跟她好生說說的,比如辦酒的事情,她心裡亂糟糟的,像是有漿糊一般。想開口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李淳風見她滿臉愁容,遲遲不肯說話,好半響,終是笑道:「他不是要走了嗎,前幾日,還讓我去他那裡一趟,很快就會回來,你放心。」
「還是等雨停了再去吧。」蘇落音怕他這是著急著去籌辦宴席的事情,心裏面始終還是有些擔憂的,這時候,終是悶悶的道:「辦酒的事情,咱們再商量商量,先別著急著去辦,行不。」
李淳風笑著點頭,系好了斗篷上的麻繩,這就要往外頭走,似又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回頭叮囑道:「你哪兒也別去,外頭在下雨呢,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我這心裡頭,肯定也是會擔心你的,你就好好的待在家裡,行不行。」
蘇落音點了點頭。
李淳風總算是放心了,出了門去,又回頭叮囑道:「我去去就回,你可以休息休息,若是不想休息,也可以看看書,要是看完了,我去許夫子那裡給你捎帶幾本。」
蘇落音點了點頭。
李淳風終於還是走了,蘇落音能聽見關門的聲音,她緩緩地靠在土牆上,心裡久久的平靜不下來,腦海里,也全然是剛剛,李淳風對著自己說過的話語。
辦酒?
如今一想到辦酒的事情,她的心裡卻再也不如往日那般的牴觸了,對於李淳風,她也說不出自己究竟是懷著什麼樣的一份情感。
想了許久,她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出來,屋外的雨聲一如之前,腦海里,又回想著李淳風玉佩的事情,她不敢耽擱,這就起身往前院去找李青青。
頂著雨鑽到了前院,正好碰到李滿柱和郭氏在吃花生,郭氏這就要將花生端走,李滿柱攔了她的去路,責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不過就是一點花生罷了,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郭氏瞪了李滿柱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是什麼話,咱家一年到頭能將花生吃勻淨嗎,這好不容易有了吃的,她就上門來,莫不是屬狗的吧,鼻子真是尖啊,什麼味道都能聞到到。」
李滿柱起身,根本不管郭氏這糟糕態度,從她懷裡的粗瓷碗裡抓了一大把花生,這就要遞給蘇落音。
「落音啊,你也是來嘗嘗味道,這可是你三姑送過來的呢,他們家種了不少,紅皮兒的。」李滿柱笑呵呵的說著,將花生遞到了蘇落音面前,卻遲遲不見得蘇落音接過。
蘇落音擺著手,故意無視郭氏那黑黢黢的臉,笑道:「沒事兒,爹,你留著吃吧。」
「人家不要就算了唄。」郭氏抱著粗瓷玩,作勢要去搶李滿柱手裡的花生。
李滿柱將拽緊了手裡的花生,不悅的道:「這是在幹啥,幹啥呢,好端端的,跟我胡攪蠻纏不是,不過就是幾顆花生罷了,我拿也是拿給落音吃了,又不是拿給外人吃的,你摳搜成什麼樣了。」
郭氏撇著嘴,心裡暗暗地想著,就是不能拿給蘇落音吃,拿給陳婆子吃,也不能拿給蘇落音吃。
蘇落音將郭氏面上的變化看在眼裡,這花生原本她是不想要的,但是,不知怎的,看著郭氏不高興,她這心裡頭就覺得舒坦。
笑了笑,她攤開手,面露謝意:「那就謝謝爹了,我捎回去,一併的給淳風嘗嘗。」
一聽說蘇落音要捎帶給李淳風嘗味道,李滿柱又覺得這一把花生實在是太少了一些,連忙道:「是該捎帶一點給淳風的,往年,淳風最是喜歡他三姑家的花生。」
言語之間,這就轉身要往郭氏懷裡的粗瓷碗裡抓花生,郭氏心裡頭還真是不高呢,這才剛剛抓了一把花生給蘇落音,她心裡頭有一萬個不高興的,如今,冷不丁的,李滿柱又要來抓自己的花生,她連忙的躲開了去,將花生藏在自己的腋下,說什麼也不給李滿柱。
簡直就是太過分了,連這麼幾個花生都要用來貼補李淳風,郭氏有很多理由相信這李滿柱確實偏袒他的大兒子。
這麼久了,她每每想到李淳風那忽然修起來的房子,心裡就是忍不住的懷疑,她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唐家能借那麼多錢給李淳風,指不定的,這老頭子在背後肯定是悄悄地給李淳風表示過的。
一想到了這點,郭氏看向李滿柱的目光都是帶著滿滿的敵對之意,真是恨不得將以往的老帳全部翻出來,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將李滿柱問上一問。
李滿柱看著郭氏將花生藏在自己腋下的樣子,好一陣子的無奈,這叫什麼話,好端端的,哪兒能有這麼個事兒的。
他皺著眉頭,輕聲道:「我要抓花生。」
意思很明顯,今兒個,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這花生醬,他都必須要抓一點給蘇落音。
郭氏甚是好笑的看了看他,輕聲嘟囔道:「這叫什麼話,你去外頭買唄,現在去集市上還趕得上。」
李滿柱眉心一皺,頗有些無奈道:「讓淳風嘗嘗味道,快拿來。」
一聽李滿柱這話語裡那淳風叫的可當真是去親熱啊,郭氏頓時火了,將手裡的瓷碗往水缸板子上一放,怒道:「李淳風李淳風,我就知道你這眼裡心裡都是李淳風,李滿柱,我跟了你這麼久了,如今,我也倒是將你給弄明白了,想來,你這眼裡心裡,也全部只有李淳風的影子呢,我家子業就不是你兒子了?」
李滿柱暗道了一聲又來了,帶著一般無奈,一般的惱怒道:「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話嘛,好端端的,哪兒能說這些話,這淳風和子業可不都是我孩兒嗎,他們之間,又哪兒有什麼區別呢。」
郭氏聽她一口一句的跟自己說著沒區別的話,心裡頭那是一個委屈啊,有些話,她原本也不想多說了的,但如今,再也是忍不住的吶喊道:「什麼叫做沒區別,你好生的跟我說說,李淳風以往去趕考,要不是你偷偷給了盤纏,他能去的成:還有,他那房子,要不是你偷偷的塞了錢,這房子能修的上,你對我們家子業還沒有這麼付出過,你也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心裡可清楚的很。」
每每聽到郭氏這些個麻纏人的話,李滿柱的腦袋就是一陣痛。年年月月日日,都是這麼個樣子過來的,這知道的,都替李淳風叫委屈,不知道的,還當真以為自己給了多少銀錢給李淳風。
『碰』他猛的拍了拍桌子,整個人的心頭變的十分火大,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郭氏也被他這樣子給唬住了,李滿柱在家裡頭,大部分時候都是讓著她的,以往,她這麼責問李滿柱的時候,李滿柱總是沒有說話的,如今倒是好了。
「不過就是吃點花生罷了,你就扯了東邊扯西邊,扯了西邊還得繼續扯,是不是,我的錢是什麼個用法,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倒是好,竟還早我麻煩了不成。」
蘇落音瞧他們爭執的沒完,這就將花生裝在衣兜里,直接往李青青屋子裡走。開門的時候,李青青正好在繡東西,見人過來,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見得是蘇落音過來了,她忙放下手裡的繡活兒,過去拉蘇落音的手。
「嫂嫂,你可算來陪陪我了,我娘還不准我出門,你不知道我這憋都要憋壞了。」她很是委屈,蘇落音看著她的氣色明顯的好了許多,應該是從劉程璧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這是在繡什麼?」蘇落音被她拉到了桌邊,見得桌上的繡樣隨便放著,隨手拿起來一看,卻見得上面繡著一隻鴛鴦,這才剛剛動工,看那陳色,倒像是在弄嫁妝。
蘇落音看著,想起李蘭香過來說媒的事情,指著李青青,忍不住一笑。
李青青的面上全是羞澀之情,被她這麼一指,趕忙的從她手上拿過繡樣,嘀咕道:「嫂嫂,莫要取笑我,這,這不過是一隻鴨子罷了。」
蘇落音瞧她那小臉已經漲的紅彤彤的了,原本也不想打趣她了,一聽她將鴛鴦說成了鴨子,蘇落音作勢就要去搶她背在身後的繡樣。
「鴨子?我看著倒也明明就是鴛鴦,哪裡來的鴨子,不行,拿來我看看,到底是鴨子還是鴛鴦。」
李青青怕她當真過來拿,忙往後挪了挪步子,嬌羞道:「鴛鴦,鴛鴦,是鴛鴦。」
蘇落音坐下,輕笑道:「那可不就是了,現在可沒少人來說媒的,不過,青青,你得仔仔細細的挑,這嫁人的事兒,可不是個小事兒,嫁錯了人,那可是耽誤一輩子的事兒。」
李青青點頭,隨著蘇落音坐下,羞澀道:「我娘也和我說過這事兒,不過,我相信,我若是用真心待他,他必然也是會用真心待我的。」
蘇落音想來,她肯定也已經是從劉程璧的陰影當中走出來了,便悄聲道:「其實,你也不能全聽別人的,嫁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還是要有點你自己的主見。」
「你也這麼想?」李青青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希冀,這種光亮,完全就屬於那種一直得不到別人的支持,陡然之間得到了別人的支持之時,該有的模樣。
蘇落音勾著嘴角,淡笑著點了點頭,冷不丁的,又是提醒道:「但是,唯獨不能是劉程璧那種人,劉程璧那種人不光只有你娘一個人不看好,整個青城鎮也不會看好的。」
李青青緩緩地垂下了目光,將眼裡所有的情緒都掩飾住了,蘇落音看到李青青屋裡的傘,起身,道:「青青,用用你屋裡的傘,還有,你三哥在屋裡嗎。」
李子業的房間緊緊地關著,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她萬萬做不得去敲門找人的事情。
「用吧。」李青青才剛剛回答了這個問題,冷不丁的,又似是想起了她說過的話語,瞪大了眼睛,愣愣道:「嫂嫂,你要去找我三哥?他該不會又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情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說來聽聽,雖然我娘不讓我出去,可是幫你報仇還是綽綽有餘的。」
瞧她那緊張樣,蘇落音心裡一暖,這個小姑子,倒是真的在關心她呢。
「能有多大個事兒?是關於你大哥的,我去問問。」李淳風去當鋪的事情,她沒有打算跟李青青說起來,說了,也只會讓她白擔心的。
這時候,李青青瞪大了眼睛,好半響,見得蘇落音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終是緩緩地道:「多大的事兒啊,嫂嫂,大哥的事兒,我也很清楚,要不,你還是問問我吧。」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家三哥的脾氣,若是嫂子去見了她三哥,還指不定兩人會有什麼爭執。
迎著李青青咕嚕咕嚕打著轉的大眼睛,蘇落音淡笑著搖了搖頭:「這事兒,你還真不曉得。」
蘇落音沖她擺了擺手,這就要開門,李青青趕忙拉著她的手,搖頭,道:「嫂嫂,能有什麼事兒是我不知道的,你還是別去尋我三哥了,她那古怪脾氣,我都不想說什麼。」
「噓。」蘇落音衝著李青青噓了一聲,叮囑道:「這事兒可不能讓別人知道,特別是你娘,我先走了。」
李青青跟到房門處,見得蘇落音真要去找李子業,忙道:「他在酒窖,今天一天都會在那裡。」
蘇落音回頭,沖李青青擺了擺手,示意讓她繼續去忙你自己的事兒,她則是一路往酒窖的方向走。
自己身上的銀錢才不過是六七兩,要是李子業那裡也有,那便可以借來救救急。反正都是幫李淳風的事情,蘇落音相信李子業肯定會答應的。
下了雨的路,很是不好走,一路的泥濘,蘇落音怕鞋子陷到泥濘里,所以特意尋著路在往前面走。
山裡的節節草長的一路都是,這藥材雖然普通,可入藥的價值確實不菲的,這山裡頭,當真處處是黃金。
眼看著就要到酒窖處了,遠遠的看見一聲藍衫的楊凌從對面走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轉了個方向,背對著楊凌。當她做了這個動作出來之後,又是暗暗地拍了拍腦門心子,連著她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最後,到了她的身邊之後,停住了。
蘇落音一顆心猛烈的顫動起來,那種感覺,簡直是無法言喻。楊凌幫了她許多忙,就像是她最親近的朋友一般,她是萬萬沒有理由躲著楊凌,而且,從頭到尾,她有什麼話,也一併的跟楊凌說的清清楚楚的,從來就沒有生李淳風氣的模樣,如今算下來,倒是她自己多想了。
這種感覺當真好不到哪兒去了,蘇落音整個人的心頭都是沉沉的,過了好半響,她幾乎能夠想像楊凌叫她的時候,她該會有的尷尬。
但是,終於,身後的腳步聲後終歸還是傳了過來,楊凌走了。
他應該是沒有認出自己的吧,蘇落音的心裡頭淡淡的想著,扭頭,繼續往酒窖的方向走。
到了酒窖,蘇落音向打雜的人問起了李子業,他立馬用別有意味的目光看著她,那種目光實在是太古怪了,蘇落音看了好半響,也全然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生回事兒。
好半響,終是聽見有人的聲音傳來了:「你找子業啊,你是哪家姑娘啊,還從來沒有見著一個姑娘膽子會這麼大的,直接找到咱們酒窖來了,對了,你咋就知道咱們酒窖的位置呢。」
對於他這番言語,蘇落音有些不爽,看著她半響沒有說話。
那人咳了兩聲,自我介紹道:「我是子業兄弟,隔壁村的王錢櫃。
王錢櫃?蘇落音聽著這聲音,不著痕跡的將他打量了一圈,心裡終於還是有了一絲瞭然了,家裡怕也沒少惦記著他能賺大錢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