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染指甲
2024-05-03 14:19:33
作者: 三奈
他前陣子來,小玉的指甲就已經不正常了,他去集市上幫忙問過大夫,可也始終是沒有作用,如今蘇落音果真是聰慧,竟能想到這種法子。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小玉看著他,正等著他說話,可是,這左等右等的,始終沒有等到個說法,一時之間,他的面色微沉。
「淳哥哥,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到底聽見了沒有。」小玉見李淳風這顧著發呆,語氣中有了些許的不滿。
「丫頭,真好看啊,是落音給你弄的?」石叔笑眯了眼睛,男人哪兒會注意這些小枝小葉的東西,但是,她女人喜歡啊,他就說話來討自己女兒的高興。
小玉將眉頭皺的高高的,扭頭看向石叔,癟嘴:「我沒有問你。」
這話說的石叔一陣尷尬,她這女兒的性子就是如此的,可是,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她也根本不給自己留點面子,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小玉的目光再次看向李淳風皺,李淳風點了點頭,回道:「好看。」
小玉在聽了這話之後,心裡喜滋滋的,整個人就像是踩上了雲端一般,好不開心。
蘇落音從灶房裡出來,李淳風的目光時不時的向著她看過來,似是有話要說,但如今,小玉還在,她自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當沒有看見。
日頭微落的時候,李淳風起身要走。石叔一陣挽留,小玉也哭紅了眼睛,李淳風只道過兩日再來,二人方才沒有過多的挽留。
李淳風將半頭野豬背在背上,給石叔留了一半,又囑咐著他在家中好好的將養。
小玉從屋裡急忙跑來,將一個荷包塞給了李淳風,這就跑了。
李淳風愣在那裡,收也不時,不收又沒法退,面色訕然。
石叔見狀,笑道:「你啊,就收下吧,好歹也是她的一片心意,這會子,就算是你不收,她也別的人可以送了。你暫且先回,我會好好的跟她說說,這丫頭總歸會明白的。」
經石叔這麼一說,李淳風心裡好受了一些,這才將荷包收下了。
出門後,日頭已經沒有那麼的猛烈了,兩人走在路上,若不是身上背的東西太多,倒真有種踏青的感覺。
蘇落音走在前方,慢悠悠的走著,這時候,忽然之間,聽得李淳風的聲音傳了過來:「謝謝你。」
蘇落音也沒有反應過來,仔仔細細的想了一想,不由反問道:「你是說幫小玉弄指甲的事情?」
她想,既然李淳風常常和石叔在一起,小玉的狀況,他自然是清楚的了。
李淳風並沒有說話,蘇落音就當做他說的就是這話了,當下,她微微的笑了笑,輕聲的道:「你放心吧,哪兒有你想的那麼的複雜,不過是看見了,所以就幫幫了,小玉那姑娘雖是任性,可是心眼兒確是不壞的,你要是對她沒有什麼想法,也該早些跟她說起,免得她為了你,耽誤了自己的時間。」
聽得她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另外一個女人,他的心中難免有些古怪。
這時候,他沉著面色,微微遲疑,道:「女人不是很聰明的嗎,就像是你,總是喜歡揣測我心中的想法。」
蘇落音微愣,腳步微停,這時候,若不是想到他的背上還扛著半頭豬,她真沒這麼容易算了。
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她再也沒有說別的什麼個事兒了,她的面色沉沉的,只道:「我可沒有揣測過誰,你若是不當面和她說起來,她沒有聽到拒絕的話,她是不會死心的。」
身後好一陣的平靜,蘇落音想,或許自己的話語引起了他的深思了吧,確實,能這麼思考思考還是挺好了。若是李淳風能跟那丫頭說實話,那丫頭以後也免得再遭罪了。
如今,他們正在走著下坡路,也不費力氣,蘇落音的腳也能承受的了,所以,特意的加快了腳步,想要早些時候回家去。
猝不及防的,李淳風的聲音緩緩地傳了過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沒有聽錯吧?」
蘇落音一愣,自己好似根本也沒有說什麼。
正想反問他,不曾想,李淳風的聲音又是悠悠的傳了過來:「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以後會注意注意。」
蘇落音越聽她說著,越發覺得奇怪了。他那鄭重其事的模樣,好似自己當真與他說了些什麼一般。心中正當時覺得納悶不已的時候,忽然之間,李淳風的聲音穿了過來了:「快到溪邊了,要不要喝水。」
說著,這就去摸腰間的水壺,橫豎都沒有看見:「水壺在你身上沒有?」
蘇落音沒好氣的回他:「我不喝水,水壺更沒有在我身上。」
她原本還想質問質問他,可陡然回神過來,她扭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淳風:「我記得我摔下山坡的時候,水壺就掉了,難道,你沒有撿過。」
她說著這話,又是忍不住的納悶,他們摔下水之後,李淳風想帶著她早些投奔石叔,哪兒有空間撿什麼水壺。
這麼說來,水壺還在原地,糟了糟了,李淳風那水壺做工倒是挺好的,要好些個銅板吧,自己又讓他破財了。
「沒事兒的,明日就趕集了,去集市上買一個就是。」他沖她開口,這言語聽上去,倒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我該記著拿的,我這個記性。」蘇落音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心子,她總是丟三落四的,拿了這個,又忘了那個,這個習慣即便是來到了這個時代,也不見得改一改。
李淳風見她有些自責,眉頭一皺,道:「我不是與你說過了嗎?多大個事情,倒也至於你這般紅著臉,好了,反正沒多遠的路,不礙事的。」
兩人說著,已經是到了溪邊上了,蘇落音震驚的發現橋沒了!
蘇落音也沒有走過這樣的路,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淳風。
「昨夜下雨,肯定是雨水把木橋沖斷了,上次我經這裡過的時候,木橋就已經快斷了。」
聽李淳風這麼說著,蘇落音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於是又問道:「那還有沒有別的路?」
這時候,若是能有別的路,那也很好啊,就算是繞道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的。
誰曾想,李淳風搖了搖頭。
看見這樣的場景,蘇落音整個人的面色頓時變了變,一時之間,她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了。
「走水裡吧,我背你,我先把豬肉背過去,你在河岸上等我。」李淳風說著,找了個位置,背著豬蹚著水。
蘇落音看那水也不過到了膝蓋,再說這天氣也不冷,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李淳風背她,於是脫了鞋子提在手上,背上了背簍就往河對岸走。
李淳風這才到了岸邊,放下了豬肉,定睛一看,她已經到了水中央了,一時之間,他面色黑了下來。
「我不是說了讓你在河對岸等我嗎,我很快就過來了,你聽不見嗎?」
他這樣的話語當中自是帶著斥責的味道,蘇落音被她這麼說著,自也是覺得心中古怪的緊,這時,她微微乾咳了兩聲,忍不住笑道:「快了,很快就過來了,不礙事的。」
李淳風皺著眉頭,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倔強的女人,而且,如今他是她的丈夫,就算是背她過河,也是應該的。
黑著臉,他重新下了水。
蘇落音見他往自己這邊走來,連忙的衝著她揮手:「別過來,你就在那裡站著,好好的站著,我一會兒就過來了。」
她說著這話語,這時候,猝不及防之間,又是聽見李淳風的聲音傳了過來了。
「我讓你等著我,你非是不聽,你又何必那麼介意呢,當真將我當成外人了。」他說著這話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她的身邊了,伸手,他將她的手臂拎起來,只怕她一不小心摔在水裡。
蘇落音聽著他這含著怒意的話,心裡暗暗地想著,確實不是外人,可也不是什麼親近的人啊。
「蘇落音,你屬牛的嗎?」這還沒到岸,李淳風的聲音又是傳了過來了,蘇落音聽著這聲音,一時之間,緊緊地皺著眉頭,面色變的十分的難看起來。
「就你這樣子,什麼都敢去做,真不知道以前你在山裡頭是如何活下來的。」
李淳風似是說的並不過癮,他這才是剛剛的說完,也不等蘇落音回答自己了,又是憤憤的開了口。
蘇落音聽著這聲音,微微乾咳了兩聲:「有皮蛋陪在我身邊,有個什麼事兒,它也曉得。」
才說起這話,蘇落音這才想起沒有看到皮蛋,連忙扭頭看了過去,還是沒有皮蛋的影子。
「那不是嗎?」李淳風有些不耐的指了指水裡,蘇落音定睛一看,果然就只見得皮蛋飛快的在水裡游著,四隻小爪子不斷的扒著水。
蘇落音被它這樣子逗樂了,心裡更是不由得嘆服起來,狗真是天生會水的,反正自己是如何也學不會的了。
「你還有臉笑了。」兩人一上岸,李淳風冷冷的開了口,兀自的到了上游找水喝。
蘇落音撇著嘴,不以為意,多大個事兒,也至於讓他黑著一張臉,要是不想和他說話,那就不要說啊,非得擺臉色給人看。
因為不想靠近李淳風,所以蘇落音並沒有喝水。想著李淳風說過的,沒有多遠的距離了,那也能忍的。
李淳風喝了水,走了回來,這時候,皮蛋也已經到了岸上了,它正不斷的抖動著身體,要將身上的河水全部抖動完。
蘇落音站在一旁,被它濺了不少的水,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只能和它拉開一些距離。
「去喝點水。」李淳風看了看她,指了指他剛剛喝水的地方。
其實吧,蘇落音還真是有些渴了,可是,就是不喜歡李淳風跟自己使臉子。她穿上鞋子,將裙角的水擰乾了,這就要趕路。
李淳風眉頭微皺,仍舊是提醒她道:「真不喝水了?」
「口不干。」
李淳風沒法,若是有水壺在身邊,他也用不著提醒她幾次。走了過去,背上了那半頭豬,他繼續往前方走。
之後許久,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似是在保存著體力,也似是在默契的打著冷戰。
蘇落音走的久了,踩著濕的鞋子始終是有些不舒服,她能感覺到李淳風特意的放慢了腳步,原本還想提醒提醒李淳風,讓她休息休息,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原本日頭已經有下山的趨勢了,可翻過了一座山之後,蘇落音明顯的發覺日頭竟比之前還要曬人。
走的路越多,她越發有些口乾。
這時候,李淳風將豬放下,只讓她等一會兒,蘇落音點著頭,坐在一旁,背簍正好放在地上,頓時,整個人都是輕鬆了不少。
不多時,李淳風的聲音又是傳了過來:「要不要去茅房,走遠一些就好,我等等你。」
他說的十分自然,因為這荒郊野外的,也只能這樣了。蘇落音皺著眉頭,納悶道:「都快乾死了,哪兒還有。」
話才說到一半,她忽然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了。畢竟之前要走的時候,李淳風可是提醒過自己,讓自己喝水的,可都怪自己,全然沒有領情。
正後悔著自己說了這話,李淳風上下看了一圈,終是開了口:「這附近都沒有什麼水源,我們也走了這麼遠了,自然也沒有返回去的道理。不過,不遠處,有一片梅林,我上次經過的時候,還結了不少的梅子。」
「真的嗎?」蘇落音頓時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整個人的面上一喜,高興不已。
「嗯,走吧。」李淳風點著頭,這就背著豬往前面走了,蘇落音看著,心裡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她的眉頭高高的皺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是梅子下市的時候,咱們還能趕的上嗎,這山里,你一個人來,定然還是有其他人來,即便是有梅子,也肯定是被人摘光了吧。」
還記得大多數泡梅子酒的人,都一定會選在打菜籽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梅子正當出來,而且又青又大的梅子正當適合泡酒。
如今,菜籽收成也過了好一陣子了,若是樹上當真還掛著梅子,怕也是讓人給摘光了吧,如此說來,哪兒還有自己的份兒。
想到了這點,蘇落音不由得有些喪氣,原本才剛剛燃起的希望,一時之間,全部磨光了。
「你放心吧,這條山路也沒別的人走,我去年比這裡還晚的時候經過這裡,還有很多呢。」李淳風似是看出了她心中的失落,開口勸慰。
蘇落音聽著他的話語,抬頭,驚訝道:「真的嗎,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那是自然,趕緊走吧。」李淳風催促著,已經加快了腳步。蘇落音知道李淳風是個實在人,自己和他相處了了這麼久了,李淳風也沒有騙過自己,故而,那梅樹上,定然還有梅子。
一想到了梅子,蘇落音覺得自己走起來也是有了起來,她快速的向著前面走著,大概走了三四里路的時候,她終究是忍不住的問李淳風,道:「還有多遠啊?這麼遠的距離可是走了路的一半了?」
李淳風頭也不回:「快了,走了一半了,再堅持堅持。」
蘇落音咽了一口口水,口乾舌燥的感覺越發的明顯了,實在是沒有法子了,還是繼續的跟著他走。
又走了一陣之後,李淳風的扭頭過來,問她:「需不需要休息休息?我看你很累。」
「沒事兒。」蘇落音擺著手,繼續的往前面走著,剛剛李淳風回頭,她還以為是快到了,聽了李淳風的話語之後,她的心裏面也就只剩下失落了。
這種感覺,真是有些不好受的。
「李淳風。」又走了一陣,蘇落音忍不住的開了口。
李淳風回頭,沖她點了點頭:「快了,相信,還有一兩里路。」
蘇落音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往前面走,過了兩里路之後,還是沒有見到梅子,蘇落音一度的懷疑李淳風是騙自己的,冷不丁的,李淳風的聲音傳了過來:「看見你那個林子沒有,你再走近一些還能聞到梅子香味兒呢。」
蘇落音聽他這麼一說,好似當真聞到了那種味道一般,這時候,也不敢耽擱了,只趕忙的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往那片林子跑去。
到了樹下之後,蘇落音完全是驚訝了,她真是沒有想到這麼一片林子裡,居然還種的有這麼多的梅樹,最重要的是梅樹上,還掛著許多許多黃成一片的梅子。
蘇落音如何見到過這種場景,以往這個時候,梅子樹上能掛十來個黃成一片的梅子那就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嘆了一口氣,蘇落音什麼也不多說了,這就放下背簍,伸手抓了一根枝丫下來的,將枝丫上的梅子摘下來,足足有七八個。
她拿出一個梅子,放在身上擦了擦,這就往嘴裡送,甜甜的,水分也多,難得的好吃。
「我沒有騙你吧。」這時候,李淳風已經放下了豬,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嗯。」蘇落音點著頭,這就將手裡的梅子遞給他:「你也吃點,那裡還有很多。」
「我來摘。」李淳風說著,已經爬到了樹上,蘇落音吃著手裡的梅子,便是抬頭看向他,囑咐著他一定要小心。
當李淳風下來的時候,她手裡的梅子竟然還沒有吃完,李淳風將衣服扎在腰帶上,足足的摘了好幾斤的梅子。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吃了個夠,蘇落音看了看梅林,頗有些可惜的道:「只可惜了,也沒地方裝了。」
李淳風拍了拍自己衣服里的梅子,低聲笑道:「放心吧,這裡還有很多,過幾日再來摘就是。」
蘇落音點了點頭,這時候的日頭已經沒有那麼曬了,山也沒有那麼高了,蘇落音能感覺到離家應該是很近的了。
兩人依舊是一前一後的的走著,蘇落音有些擔心李淳風裝著妹子,不好背豬,提議讓他交給自己背著,李淳風一直沒有答應。
就這麼走著,足足走到了天黑下來,兩人才下了山。
一下了山,兩人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平路比山路好走多了。不多時,已經能看到一家家的茅草房了。
蘇落音上前幾步,和李淳風並排的走著:「明日給之喬送一些梅子去吧,他應該會很喜歡的。」
李淳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只是點頭,並不多話。
回到家中之後,蘇落音趕忙放下花椒,拿了簸箕出來,李淳風將衣兜里的梅子全部倒到了簸箕上,這才去打理背回來的豬。
蘇落音將簸箕放回了灶房當中,這時候,又是將花椒全部倒在了地上,花椒里有一股熱氣,蘇落音將衣服里的也一起倒了出來,足足的攤開了好寬的距離。
不過是出門兩日,就有這麼多的收穫,蘇落音覺得還是讓人滿意。
起身拍了拍手,這就要進灶房生火,準備弄點什麼東西給李淳風吃。不想,夜色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哥,你回來了?」
蘇落音聽著這聲音,儼然嚇了一大跳,拍著胸口往院子裡一看,竟是李子業。
皮蛋也沒有叫,只是警醒的抬著腦袋,見得除了李子業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它又縮回了窩裡繼續睡。
李淳風剛好將豬肉掛起,這就看到了李子業,他不無奇怪,只淡淡的回了一句:「來了?」
李子業點著頭,這就往他身邊走,待對上了蘇落音大紅色的襖裙,有些散亂的頭髮之時,目光一頓。
「進屋坐吧。」李淳風招呼著他進屋,蘇落音則舀了水,準備燒開水。
李淳風在灶房裡洗手,李子業跟了進去,坐在凳上,沉默了半響,終是開了口:「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他這話,讓屋子裡的另外兩個人都是一愣。李淳風這時候已經洗好了手,他坐回了凳上,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聽我娘說,你跑了。」他壓低了聲音,似乎是害怕驚動什麼人一樣。
屋子裡好一陣的靜謐之後,灶內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爆裂聲,這才將屋內的人牽回了神來。
李淳風仍舊是不肯相信自己聽到他,他反問道:「你說什麼?我跑了?」
李子業面上閃過了一些愧疚之色:「大哥,我是跟著你長大的,我這腦子也是糊塗,竟會相信我娘的話,你怎麼可能為了這麼點事兒離開,我還難過了好一陣,如今怕是爹也睡不著。」
李淳風聽他說著這話,只覺得古怪,忍不住的反問道:「你到底是在說些什麼?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
蘇落音也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過是走了兩天罷了,她加了一塊柴到灶下,這就仔仔細細的聽李子業說話。
「昨天朱大膽來找你還錢,你一直沒有回來,於是他找到了咱爹,咱爹也不曉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明明是聽說你借了唐家十兩銀子,為什麼如今變成了二十兩,而且,這錢不給唐有才,反而是得給朱大膽。」
李淳風聽得這話,猛的拍了拍桌子,震的桌上的茶碗發出了好一陣聲響。
「豈有此理!這事兒,可是通知了里長,是多少就是多少,斷斷沒有胡亂添的說法。」李淳風平日裡見不慣朱大膽,自也是知道朱大膽這存心的找自己的麻煩,不過,他也是不害怕的,這事兒,明顯就是朱大膽沒有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