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她不會喝烈酒

  小玉似乎很喜歡指甲花，院子裡種滿了指甲花，十分的好看，有白色的，淺粉色的，大紅色的，紫紅色的，各種顏色，因有盡有，十分的招人喜歡。蘇落音掐了一朵，聞了聞，一種香噴噴的味道悠然而來。

  「吃飯了。」石叔在外頭叫了一聲，蘇落音應了他，這就往屋子裡走。

  這時候，李淳風和小玉已經是坐好了，小玉又坐在了李淳風的身邊，待蘇落音一走近了，小玉這就沖她得意的哼了一聲。

  蘇落音心想，不過是一個位置而已，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鍋里煮的東西正開著鍋，一陣一陣的白煙子盤旋在鍋上，火也正燒著。

  李淳風見狀，輕飄飄的道：「裡面煮的是豬大腸，還需要多煮一些時間才是。」

  蘇落音點著頭，小玉則是不滿意的嘟囔道：「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要人說，真是個麻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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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石叔又呵斥了小玉一句，這就讓大叫動筷子。

  石叔起身，抱了一彈酒出來，石叔這就要敬兩人一杯，畢竟在他眼裡，如今也還是一對新人，蘇落音也不好退卻，只能應下了。

  小玉十分不情願的拿了碗來，面色變的十分的難看。

  石叔給李淳風倒了滿滿的一碗酒，這就給蘇落音倒酒，李淳風見狀，連忙叫道：「石叔，你稍微少倒一點，她不會喝烈酒。」

  蘇落音看著李淳風酒里的顏色，那是深黃色的，就像是梅子酒一樣，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石叔，這恐怕不是簡單的烈酒吧，您說說，裡面泡的是什麼。」

  石叔和李淳風對視了一眼，面上帶笑，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模樣，卻沒有再說上一句話。

  小玉冷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道：「哼，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還是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嚇死你！」

  聽著小玉的話，再看著桌上眾人的表情，她的心裡好一陣的唏噓，難不成，這裡面泡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吞了一口口水，原本還想端著李淳風面前的大碗來聞聞味道，一時之間，這動作也是停了。

  小玉不無得意的撇了撇嘴，蘇落音遲疑了好半響，終究還是訥訥的開了口：「難道，難道這是蛇酒？」

  越發的想著，她這心裡就越發的不是滋味兒，雖然，她見得世面也算是多了，可是，一些東西，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

  小玉見狀，又是嚇唬，道：「你放心吧，這東西比蛇還嚇人，你要是吃下去了，我看你這些天吃的東西，全的吐出來。」

  「小玉，別說了。」李淳風哪兒看不出來蘇落音的面色已經變了，這時候她開了口，也不想讓他們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轉頭看向了石叔，他輕輕地道：「石叔，還是莫要給她倒了，她平日裡都不喝酒的，我怕她喝不慣。」

  小玉撇著嘴，真是不喜歡李淳風對別的女人好，她越看，越聽，心裡就越發的不是滋味兒。

  「那可不行，你們這才剛剛成婚，石叔我如何能沒有表示，至少還得敬兩位新人一杯才是，放心吧，我少給她倒一點。」李淳風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石叔這話，橫豎都是有著道禮的，李淳風竟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話了，遲疑了好一陣子，終究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好，石叔，還是少倒一點，她喝不了多少，一點點就好。」李淳風看著石叔已經開始倒酒了，終究還是不放心，忍不住的再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放心吧。」石叔搖頭輕笑，瞧著李淳風這緊張模樣，心裡忍不住的搖頭，這小子看來還當真是喜歡上蘇落音了。

  只是可惜了她的女兒，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給李淳風，他作為一個過來人自然是看的出來的，這小子只是將他的女兒看成了自家妹子罷了，根本就沒有那些個男女之情的。

  正想的入神，石叔一個不留神，忽然之間，竟是沒有注意好力度，一直小老鼠也被他倒進了碗中。

  蘇落音瞪大了眼睛，只見得碗裡的老鼠已經被泡的發白了，她幾乎能看到它的五臟六腑，這是一隻剛剛出生不久的老鼠，眼睛沒睜開，毛也沒有長齊。

  她絕對不會相信是老鼠不小心跑進了酒罈子裡的，她的瞳孔微縮，說實在的，這樣的東西，她還真是有些接受無能。

  「哼，我就說了，會嚇死你吧。」小玉抬起了下巴，越發得意，之前看著淳哥哥一個勁兒的為她說話，她的心裡可是嫉妒的沒法子說了，這時候，見得蘇落音如此吃癟，她自是開心。

  蘇落音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小玉得意洋洋的樣子，再看了看碗裡的老鼠，終於明白了他們臉上的意味深長是為什麼了。

  「沒看見沒看見，就當做沒看見。」石叔也是回神過來了，他十分自然的將老鼠幼崽夾回了酒罈子裡，此時，放眼一看，蘇落音的碗裡，正好裝了大半碗酒。

  忍住心裡的反胃之感，蘇落音輕笑：「聽說老鼠剛剛出生的時候，若是用來泡酒，會有很好的藥用價值，有時候，人可以適當的喝一點，對人有好處。」

  石叔聽得這話，微愣，後又驚笑道：「可不就是嗎，我啊，倒也是聽一個大夫說的，我常年生活在山上，天氣一變，手拐子，腳踝就痛後來聽人說這麼泡著很有用，所以就試試。」

  蘇落音乾笑：「我也聽說過，雖然是偏方，但據說還是很有用。」

  石叔原本還害怕她不喜歡的，也不敢多說，這時候，聽得蘇落音提起了這話，她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可不就是嗎，我吃著還挺有用的，雖然變天的時候，還是會痛，但是，也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痛了。這啊，還是多虧了罈子里那二十來只老鼠的功勞啊。」

  石叔說到這裡，頗有些口若懸河，停不下來的趨勢。一旁的李淳風看著蘇落音的面色變的越來越白了，眉頭一皺，乾咳道：「石叔，她不會喝酒，不如就讓她以茶代酒吧。」

  石叔一愣，小玉掩唇笑道：「阿爹也是一番好意，這可是整整七窩老鼠呢，對身體也有好處，淳哥哥，你就不要再多講了。」

  李淳風沉默了，面色變的有些黑沉。石叔是看著李淳風長大的，自也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得讓小玉去拿碗，重新給蘇落音泡一杯茶水。

  蘇落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將這頓飯吃下去的，總之，十分的難受。原本是想要李淳風嘗嘗花椒好吃不好吃，但她的注意力時不時的，就會向著李淳風碗裡的老鼠酒看去，一道腦海里的話，全部給忘記了。

  吃了飯，蘇落音幫忙洗碗，李淳風和石叔都喝了些酒，正坐在屋檐下喝茶，談事情。

  小玉湊近了她，頗有些關心的模樣，道：「怎麼樣，難為你還吃的下飯。」

  蘇落音咽了一口口水，不說話。

  小玉坐回了灶下，嬉笑道：「其實，跟你說個實話，我看著也不喜歡，不過，對阿爹的身體好，這倒沒什麼。」

  蘇落音將碗洗出來，見小姑娘正玩著指甲，她的指甲邊是灰灰的，如今正是淺灰色，那還不是很明顯，若是變成了深灰色，那可就難看了。

  「你的手怎麼了？」蘇落音皺著眉頭，腦海里想到了灰指甲三個字，那還是傳染性的一種病呢。

  「沒什麼。」小玉趕忙的將手背在身後，不想讓她看到。

  蘇落音見得她這個模樣，忍不住的上前，將她的手拉扯到自己的面前，沉聲，道：「你還說沒怎麼，都變了顏色了？你都不害怕嗎。」

  小玉趕忙將手拉扯出來，面上閃過了一絲心虛之色，只怒道：「你在說些什麼，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蘇落音想，小玉恐怕早已經是發現了，只不過了不想讓別人發現罷了，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是她心中的敵人。

  「你跟我來。」蘇落音拉著她往外走，小玉整個人的面色變的鐵青，說什麼也不出去。

  她爹和李淳風都在外頭，她真是有些害怕，若是讓淳哥哥知道了，那可又是如何是好。

  蘇落音硬是要拖著她往外頭走，小玉忽然伸手去打蘇落音，壓低了聲音吼道：「你不要以為我這樣，淳哥哥就會討厭我，我告訴你了，淳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聽著她這樣的話語，蘇落音面色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反問道：「既然你也知道你的淳哥哥不是這樣的人，你又是何必再覺得害怕呢，放心吧，我有法子讓你的指甲好起來！」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小玉挑起眉毛，說實在的，她真有些討厭蘇落音，更不會相信蘇落音明明知道自己討厭自己，還要幫自己的忙。

  蘇落音索性放開了她，不無同情的開了口：「其實吧，這原本也沒有什麼，你也是該明白的，這指甲長在你的身上，即便是被蟲子咬爛完了，只剩下了指甲肉，也和我沒有關係。」

  小玉當真是被她的話嚇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皺眉道：「你說什麼？」

  「你相信我，我也害不了你。你不相信我，你這指甲，可就沒了。」蘇落音抱著手臂，這時候，越發說的誇張了，她相信，自己這麼說著，小玉肯定會覺得十分的害怕的。

  果然，不出所料，小玉只是稍稍的猶豫了一陣之後，終是起身，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蘇落音看著她，反問道：「我為什麼要騙你，你們對淳風有著恩情。」

  小玉咬了咬牙，終還是放下了心裏面的懷疑，道：「你要怎麼救？」

  「拿了針線到院子裡來找我。」她抓了一把鹽巴，找到了一旁的沙奎，這就往院子裡走。

  到了院裡，她索性坐在地上，摘了一小把大紅色的指甲花往沙奎里放，將鹽巴放進去，這就用沙奎棒將指甲花搗碎。

  「你在幹嘛？」小玉剛剛到了院子裡就看見蘇落音將自己的花摘了許多，面色微沉：「這可是我種的，礙你眼了？還是說你以為我相信，你是為了幫我？」

  蘇落音抬起頭，沖她一笑，點了點頭：「是啊。你猜對了。」

  小玉一愣，回神後，憤怒不已：「蘇落音，你夠了，誰會相信你的鬼話，我就說你沒有那麼好心，你跟那唐麗娘果然是一路貨色。」

  蘇落音真沒有想到小姑娘竟然這麼沒有耐心，這時候，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的空地，道：「坐下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騙你，還有，把線給我，我很快就好了。」

  小玉原本還有著滿腔的怒火，這時，見得他這臉色倒也不假，他的眉頭一皺，心中暗想，難不成是自己猜錯了？

  蘇落音見花瓣都搗碎了，又用手攪和了一下，讓它勻淨。

  『砰』的一聲，小玉坐在了空地上，撇開目光，有些不悅。

  她這樣的表情，蘇落音自是見怪不怪了，這時候，她的嘴角一勾，拉過小玉的左手。

  小玉下意識想要將手藏起來，但蘇落音抓的實在是太緊，到最後，她也是沒有法子了，由著蘇落音將她抓著。

  「我選的是大紅色，因為大紅色的顏色深一些，好染色，我走了之後，你也學著我這麼做，時間長了，能治好你這指甲，不過。我說的這個法子也是偏方，就跟泡老鼠酒一樣，是個偏方。」她用竹籤挑著泥漿一般的花瓣，敷在她的手上，這個手指頭敷完了，就敷另外一個手指頭。

  小玉好奇的湊過目光過來看，但又不想讓她看見了，太過於得意，於是看兩眼就挪開目光，看兩眼就挪開木瓜，好不小心！

  蘇落音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眉眼帶笑，似是對她這樣的反應感到瞭然，這時候，待一隻手的指甲都開始塗完了，她又拿過另外一隻手：「你不要動，不然手上的東西會掉下來。你該知道吧，在搗碎花瓣之前要加鹽吧，一定要加鹽巴。」

  『加鹽吧』小玉在心裡默默地嘀咕，她覺得十分古怪，這蘇落音好像是知道了很多事情的樣子，她有一種直覺，蘇落音不像是在騙她。她不明白為什麼要加鹽巴，可又不好意思問。

  待蘇落音將她兩隻手都敷完了，這就摘了院落下的扁豆葉子，一個指甲，一個指甲的用扁豆葉子包起來。

  包上了之後，又用線給綁住。

  「這要等很久嗎？」小玉好奇的往手上看過去，再扭頭去看蘇落音，正想問點事兒，沒曾想，蘇落音卻沖她笑了笑，回道：「是啊。要等一會兒。」

  小玉的心裡覺得怪怪的，這個人，明明就是搶走了淳哥哥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討厭不上來。

  她咬著牙，思索了好一陣之後，終究是沉沉的開口，道：「我告訴你了，你不要以為你對我好，我就不討厭你了，我不但還會照樣討厭你，而且還會覺得你是一個有心機的人。」

  「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吧。」蘇落音起身，抱著沙奎進屋，這才走到屋檐下，就對上了李淳風的目光。

  石叔笑道：「跟他講個事兒，他也沒聽清楚，眼神啊，全放在你們那裡去了，真是氣人。」

  蘇落音尷尬，什麼也沒說，這就進了屋中。

  小玉跟了進來，面色陰沉：「多久才能好啊。」

  「再過一會兒吧，我叫你。」蘇落音洗著沙奎，頭也沒有抬一下，石叔在外頭叫她坐坐，她應了一聲，將沙奎洗乾淨之後，這才往外走。

  一坐到了凳子上，石叔就頗有些語重心長的開了口：「丫頭啊，你也別怪石叔多管閒事了，其實吧，你們沒有成親，也沒有請十里八鄉，街坊鄰里吃個飯，這與你而言，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我看啊，等我腳好些了，你們選個好日子，等我的腳好些了，我就帶著小玉來喝喜酒。」

  這話問的蘇落音不知如何開口。想想以前李父與李淳風提起這事兒的時候，李淳風可是陰沉著臉，好不生氣的樣子。

  他對自己確實比以前好了，但如今這個情況，他怕也沒有心思請人喝喜酒的的吧。

  石叔還盯著她看，就是要等一個回答，她乾笑了兩聲，悠悠的道：「再說吧。」

  石叔聽得這話，將臉色一沉，有些不滿的道：「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再說吧？依我看啊，這事兒就必須得定下來，這雖是個形式，但是，這程序要是不走，外頭的人如何看你的笑話啊，你這個傻孩子。」

  蘇落音覺得自己倒不在意這個，她和李淳風如今的形式也不過是搭火過日子罷了，再沒有牽扯到真的想要過一輩子的層面，想來李淳風也不願意那麼麻煩。

  正想的入神，李淳風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就這麼定了，我去選個好日子，過幾日來給你說說，你可一定要來。」

  蘇落音愣愣的看著李淳風的面孔，這個男人分明就是當初坐在桌上，拍著板子不接納她的人，什麼時候開始，他變了？

  「爹，你再胡說些什麼啊。」小玉終於還是怒不可遏的開了口。

  小玉遠遠地聽見她爹說的話，心裡早就上躥下跳了不少火氣了，這算個什麼事兒，他爹明明就知道自己喜歡李淳風，而且，她也跟自家爹說過的，她非李淳風不娶的，可是她爹呢，簡直就是氣死人了！

  石叔暗自罵了聲不懂事的丫頭，再沒有與小玉說話，自己則是坐在一旁，喝著水。

  小玉偏是不依了，逼視著她爹，憤憤的吼道：「爹，我可跟你說了，你說別的什麼話，我都依你，淳哥哥的事兒，你可不能幫忙出什麼瞎主意，你明明就知道我對淳哥哥的心意。」

  最後那句話，她是壓低了聲音，對著石叔，她又是擠眼睛，又是皺眉頭，一個勁兒的指望他爹囊幫自己說說好話，顯然，石叔並不會答應的。

  這時候，石叔只是長長的嘆了個氣，終是輕笑道：「對了，淳風啊，還有個事兒，還是要擺脫擺脫你的，你若是看見了什麼人，你覺得不錯的，就給咱家小玉介紹介紹。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們小玉啊，早就不想待在我身邊了。」

  「爹！」小玉急促的叫了他一聲，這時候，當真是有些生氣了。

  石叔笑呵呵的，那話雖不過是個玩笑話，可她卻說的是真話。小玉年紀大了，他這個當爹的，若是一直將她留在屋裡頭，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李淳風沒有答話，目光往屋外的葵花看去。

  小玉指責了她爹，仍然還是覺得不放心，只瞪著李淳風，道：「淳哥哥，你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我爹，但是，這事兒你絕對不能。我可是跟著你長大的，你你該曉得我想說什麼。」

  李淳風有些抱歉的看了石叔一眼，低聲道：「這麼說來，這個忙，就真的不能幫了。」

  原本小玉心裡還窩著火，聽得李淳風說起這話，頓時心裡好受了許多，她就知道，她的淳哥哥就是這麼心疼人，能給她一個不喜歡淳哥哥的理由嗎？不能！

  又過了一陣，蘇落音給小玉拆線，小玉的目光一直都是盯著自己的手上看的，待見得十根手指，對，不光是指甲，整根手指上都是染上了大紅色了！

  她的面色變了變，足足的過了好半響了，待回神之後，她終是忍不住的喊道：「你這是做什麼呢，我還以為你多厲害，你辦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衡諾了。」

  蘇落音不說話，只挨著挨著的將她手上多餘的色彩洗去，最後，只見得十個指甲都被染成了紅彤彤的顏色，再看不出一點灰色。

  小玉欣喜若狂，她將手指甲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陣，又小心翼翼的擦了擦，指甲上的顏色還是沒有被擦掉。

  扭頭，看著蘇落音，她興奮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真好，沒想到不過就是用了院子裡的鳳仙花罷了，你就能把指甲給我變的這麼漂亮，比正常的指甲還要好看呢，我怎麼想不到！」

  蘇落音懂她的感覺，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指甲是她的缺陷，忽然之間，這種缺陷沒有了，相反，一直以為缺陷的地方還變成了一個優勢，是個正常的人都會覺得欣喜若狂的。

  蘇落音笑了笑，見她實在是高興，忍不住的囑咐道：「當然，有一點我還是告訴你，你這指甲雖然好看，但也只能保持幾天。」

  「啊，只有幾天？」小玉的臉上忍不住的失望，看向指甲的眼上也全然帶著遺憾之色，這麼好看，卻不容易保存。

  這樣的問題橫亘在她的心頭，就像是一個石頭一般，讓她說不出話來了。

  蘇落音見她這幅表情，忍不住的笑著搖頭：「好了，多大個事兒，掉了你重擦就是了，堅持這麼擦，指甲就會好的。」

  「真的嗎？」這時候的小玉看到了結果之後，原本還是懷疑的態度，立馬大變樣了。

  蘇落音點著頭，小玉一改面色，跑到了李淳風的面前，期待的道：「淳哥哥，你看看，好看嗎？」

  女子嬌俏的面龐上湧現了一股子的害羞之色，臉頰上的紅霞越發襯的她嬌俏可人。

  李淳風看著她的手指甲，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蘇落音，原本還奇怪蘇落音剛剛和她在做什麼，這時候，頓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