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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偷人之說

2024-05-03 14:18:42 作者: 三奈

  蘭娘被兒子這麼一通說,忍不住的搖頭輕笑。

  蘇落音哪兒聽不出他這話里的討好之意,蘭娘那麼疼愛王之喬,哪兒有不捨得給王之喬吃蛋的道理。

  「一人一半。」她接過蘭娘遞過來的蛋,將蛋分成了兩半,一半給蘭娘,一半留給自己。

  蘭娘原本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忽又聽見王之喬輕笑出聲,:「夫子說過,好東西就是要分著吃,分著吃,格外的好吃。」

  這說著,又分了一半到蘭娘碗裡,自己留了一半。王之喬的舉動將蘭娘逗樂了,她看著自己這兒子,乖巧聽話,當真是沒有白疼的。

  伸手,他揉了揉王之喬的腦袋,輕飄飄的道,:「喬兒最乖了,可是娘吃一半就好了,喬兒正在長身體,就該多吃一點,長高了長壯了,以後喬兒才能保護自己啊。」

  這說著,她又將自己碗裡的蛋挑給了王之喬。王之喬偏著他的小腦袋,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陣,似是覺得這句話當真不錯,他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不在推諉,只相當認真的點著頭,應道,:「也只有這樣了,我說過,要保護娘的。」

  蘭娘和蘇落音被他這小大人的摸樣逗樂了,這時候,聽得外頭沒有響動了,向來蘭娘和菊豆沒有再爭執了。

  這讓蘇落音覺得古怪,這麼原則性的問題,菊豆這麼容易就原諒了?

  蘭娘許是看出了的她的想法,輕笑道,:「她男人畢竟是里長,這樣的事情倒也不是什麼見得人的事兒,說出去,未免也只會招人笑話,所以,她們都不敢將事情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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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蘇落音想著,這時,扭頭就見得王之喬正豎著耳朵聽著,分外的認真。

  她心下一頓,只趕忙的斥責道,:「趕緊吃飯,這不是小孩子該過問的事情。」

  王之喬憋著嘴巴,看向了蘭娘,蘭娘揉了揉他的腦袋瓜子,又是輕輕笑道,:「你快吃了飯去溫書,可不要白白浪費落音嫂子幫你買的紙筆。」

  聽得這話,王之喬垂著腦袋,點了點頭。

  蘇落音見天色已經有些黑沉下來了,這就起身準備走,蘭娘偏要送她,蘇落音快步出門,只讓她守著王之喬,這就走人了。

  經過籬笆處,還沒有回屋,早早的就聽見皮蛋撕咬什麼東西的聲音傳來,屋裡來人了!而且,李淳風絕對是不再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蘇落音快速往屋裡跑去,這還當真是別說,剛剛進了院子裡,立馬是看見皮蛋正咬著郭氏的腿,用力的撕扯著。

  蘇落音目光微怔,一時半會兒竟還沒有回過神來,待她回神之後,忙呵斥皮蛋道,:「過來!」

  郭氏聽見蘇落音的聲音,背脊怔了怔,回神過來之後,又是叫痛,:「趕緊把你這破狗給我弄開,小心我給你打來吃了。」

  「皮蛋,趕緊過來。」蘇落音再次叫了一聲,皮蛋終於向她跑了過來,郭氏見黑狗一跑,一瘸一拐著往前院跑。

  蘇落音皺著眉頭,這倒不像是郭氏的作風,皮蛋將她咬了,她竟不吭一聲?她像是這種能吃虧的人?

  蘇落音下意識的向院子裡看了去,只見得灰色的野兔正在院子裡躥著,想來是郭氏準備將兔子抱走,但卻又被皮蛋咬了,所以只能將它丟掉。

  只見得水井邊上多了一個木桶,那木桶分明就是白日裡郭氏用來裝大糞的!

  蘇落音快步走到井砍邊,往井裡望了過去,果真很快就聞到了一大股濃重的大糞味道,這郭氏竟是黑心成這樣,往他們井裡潑大糞!

  蘇落音感覺到了一種無邊的憤怒,她從來就不像是此時此刻這麼生氣過,一時之間,腦海里閃過了各種念頭,比如直接到前院去,揪住郭氏與她對峙一番。再比如直接將附近的人都鬧來,將這件事情鬧大。

  最後,她還是選擇了打開院門,坐在門檻上等李淳風回來。

  此時,天已經漸漸陰沉下來了,蘇落音不知道他去哪裡賣兔子,心裡無邊的焦急。

  李淳風回來的時候,蘇落音正坐在門檻上,他看見她的模樣,怔道,:「怎麼還不睡。」

  蘇落音起身,可算盼著他回來,這就道,:「你跟我來。」

  李淳風隨著她一同到了井坎邊,待看到井坎邊上的那桶大糞之後,面色陰了下來,:「她什麼時候來的!」

  他進屋,將油燈點著,往井水裡望著,幽深幽深的,根本就看不見底,他仔細的聞著井水裡的味道,沒有想像中那種糞池味,他放下心來。

  打一口井不容易,且不說耗費的人力物力,那還不得找個合適的位置打嘛。他打的這口井,正好是遠離了糞池的最佳位置。

  「我回來的時候,正看見皮蛋在咬她,她把咱雞扔井裡去了,兔子被她仍在了井口邊,若不是皮蛋咬了她,怕那兔子和大糞也被她一起給扔下去了。」

  蘇落音越說越氣,心裡實在是恨的牙痒痒。

  「她敢!」李淳風的額頭青筋暴起,他一字一句的將這些話吐出來,:「若是當真全給我扔下去,她也別想有安寧的日子過。」

  扭頭,他看向她,皺眉道,:「這水暫時莫要吃,過幾日雞會自己浮起來,把屍身打撈出去,再等一陣子再吃。」

  蘇落音見他五官都皺在一起了,止不住的笑出聲來,:「瞧你緊張的,放心吧,虧了我回來的及時,及時的把那隻山雞打撈起來了。」

  想想看,一隻雞落在井水裡活活淹死之後沉了底,之後又漸漸地浮起來,以後若是吃水,怕也是會有心理陰影的吧。

  她淡淡的想著,這時候,終究又是聽見李淳風的聲音傳了過來,:「所以,以後若是我不在的時候,切忌一定要早些關門,早些放狗。」

  蘇落音瞟了他一眼,暗自嘀咕,:「你若是上山獵東西,我哪裡去找狗?」

  這話原本就說的小聲,蘇落音也沒在意,她正要去打水洗漱,李淳風的聲音自她身後漸漸傳來,:「我以後都不帶它上山了。」

  這怎麼行?晚上若是有個狗跟著他,如何都要好些。蘇落音扭頭去看他,只見得他拿著個帕子往外走。

  蘇落音皺著眉頭,忙叫住了他,:「水缸里的水還是滿的,你要是不放心用井裡的水,水缸里的水倒是可以用的。」

  聽得她的叫聲,他頭也不回的往前面走著,他淡淡的聲音從夜色當中輕飄飄的傳來,:「若是我用了,就不夠你用。」

  他能用的了多少?蘇落音原本還想叫住他,可惜他已經出了門了。蘇落音洗漱完之後,進屋,將新床又重新整理了一番,於是又坐拿了一本書坐在桌邊等著他回來。

  李淳風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的是她趴在桌邊看書的一面,他目光一怔,待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他才遲遲道,:「還不睡?」

  「等你。」蘇落音將書合上,原本今日就是睡的新床,她自己一個人先睡了,似乎也不太好。

  原本她說的倒是十分單純的話語,可是,再這樣的一個夜色當中,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他就覺得這樣的話語不是那麼簡單了。

  他的目光帶上了些許的暗沉,緩緩地清了清桑音,他訥訥道,:「你在等我?」

  蘇落音連忙點頭,率先睡到了裡面,將外面的鋪蓋掀開,示意他該睡覺了。

  李淳風看著她明媚動人的臉頰,緩緩地向著她走著,走一步,再走一步。

  他只覺得她的臉頰在油燈中熠熠生輝,越發明媚動人了,他忍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一步。

  「燈,快熄燈。」蘇落音見他直直的向著自己走來,忙提醒他,讓他轉回去熄燈。

  李淳風聽得她的聲音,微微沉凝,:「熄燈?」

  蘇落音一臉古怪的看著他,:「睡覺你不熄燈?難不成你晚上還得出門?」

  她的話語驚的他猛的回過神來,他意識到了的自己腦海里的想法和念頭,臉上浮現了一股子的不自在。

  訕訕的收回腳步,他微微搖頭,:「不了,一會兒還得出門。」

  今晚還得上山獵東西?蘇落音眉頭一皺,見得他挑著油燈,坐在一旁看著書,原本心裡還有著萬千個話語想說上一說的,這時候,也全是打住了。

  她平靜的躺了回去,翻了翻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耳旁全是他的翻書聲。雖然,他特意的放慢了動作,可那聲音還是全部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睜眼,她透過床帳看到了黃泥土做成的牆面,忽然道,:「這牆面可得招蜜蜂的吧,小時候,我和小夥伴還去斗蜂子來著,一手拿著竹筒,一手拿著小棍子。」

  說著,她不由得笑了出來,暗暗想著自己倒是生生的錯過了斗蜂子的季節,如今,也沒菜籽了,蜂子也是減少了。

  沒有惋惜多久,她這才意識到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了,那一陣一陣的翻書聲也是沒有了,她目光一動,心裡產生了一種心虛之感,這時候,她只稍稍的頓了頓,很快,李淳風的聲音自背後傳了過來,:「你還斗過蜂子。」

  蘇落音背脊一僵,竟不知道自己該回答是,還是不是,她的面容沉沉的,竟又是足足的過了好半響,只得乾笑,:「很小的時候,記得似是有過那麼一回,不過都記得不太清楚了。」

  她淡淡的說著,委實害怕李淳風多問。畢竟她頂著的可是蘇家小姐的身份,這大家小姐跟個村里丫頭一樣的逗蜂子,怕是村裡的人都不會相信的吧。

  她淡淡的呼了一口氣,面色沉沉的,又過了一陣,終是聽見熟悉的翻書聲傳來了,她緩緩地騙著腦袋向李淳風看了過去,只見得他坐在油燈下,有一下,沒有一下的翻著書,倒是沒有多說一句話的意思。

  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繼續睡。

  模糊之間,她能感覺得到李淳風吹滅了油燈,拿著工具出門了,屋外他似乎還搬了一個長凳擋在門前,這是倦意正上來,她再也顧不得多問,也顧不得過管。

  蘇落音眼看著就要睡過去了,忽的,屋內傳來了一個破門聲,蘇落音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這時,也更沒有再睡下去的念頭,她睜著一雙眼睛,墊著腳尖從床上走了下來,一步一步的往木門邊上走。

  院落里,夜色清冷,一坨肉從院外扔了進來,只是,遲遲沒有看見人影。皮蛋追到了外頭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搖晃著尾巴滿滿的往屋裡走。

  到了那塊肉邊上,它仔仔細細的嗅了嗅,卻是沒有吃。

  「吃啊,還不吃,趕緊的吃。」籬笆處,朱大膽的聲音傳來,皮蛋聽見聲音,立馬追了出去,朱大膽掄起了棒子要打皮蛋,皮蛋任由他怎麼打,說什麼也不放卡她,她就一直咬著,死死的咬著。

  蘇落音提起了一根的棒子,推開房門,扯著喉嚨的喊人來抓賊。

  朱大膽聽見了聲音,自是想著法子的逃跑,趕緊的轉身就想要跑走,只是皮蛋將他撕咬的緊緊地,說什麼也不讓他逃跑,他有些氣急敗壞,扭過頭去,瞪著皮蛋就是一陣亂打。

  皮蛋倒是固執,說什麼也不放手,蘇落音擔心皮蛋出聲,只得拿起棍子出去打朱大膽,朱大膽應付不了皮蛋,更別說蘇落音又來偷襲她了,他用力猛的一推,很快就將蘇落音推到了邊上。

  皮蛋看向蘇落音,牙齒微微鬆動,朱大膽看見院裡有一口大水缸,立馬就往水缸里跑。這前腳才踏進去,腳下就被什麼東西猛的蟄了好幾下。朱大膽尖叫出聲,連忙將腳往後縮,生生的用自己的肉掉起了十來根螃蟹。

  月色下看過去,密密麻麻的,蘇落音一陣噁心。

  「啊。」月色下,響起一陣尖銳的慘叫聲,接著就是朱大膽趕緊跨出罈子的動作,那模樣,說不出的滑稽。

  他將院內細細的打量了一陣,心裡始終有所忌憚。他可是看著李淳風一走,他才選擇動手的,結果,他這實在是沒有想到,還沒有教訓教訓那院裡的娘們兒,反倒是被這些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折騰了。

  「來人啊,來人啊,抓賊嘍。」蘇落音自是知道是朱大膽,她扯高了音量,大聲的叫喊起來,順手操起了木棍就往他們身上砸了過去。

  說來,此時已是夜深,蘇落音的聲音再夜色當中顯的異常的明顯,朱大膽面色一青,再不敢說話,抱著腦袋就往外走。

  蘇落音追上去,打了他幾下,皮蛋也是咬住了他的衣角,說什麼也不讓他走。朱大膽聽見了院外傳來的響動聲,只怕這事兒鬧大,傳出去畢竟也不好聽,索性,他拉下褲腰帶,由著皮蛋咬個空褲頭,自己拼了命的往外頭跑。

  李子業剛到後院,就看見一個男人正光著個屁股往外頭奔,他下意識的奔上去,最後在朱家大門前發現了一直狂叫不已的皮蛋,他眉頭一皺,陰沉著臉往回走。

  此時,蘇落音的屋裡已經堆了三三兩兩的人,正打著哈欠,詢問著蘇落音情形,聽得賊人進門,沒有偷得絲毫東西,更是沒有傷人,大家紛紛回了自家屋裡。

  倒是陳婆子遲遲趕來,聽得李淳風不在家的事情,臨走還不忘囑咐蘇落音切記要將今晚打獵所得,拿到前院去。

  蘇落音緩緩呼出一口氣,暗自後悔自個兒就不應該叫人來著,倒是給李淳風找些麻煩。

  屋裡人走光了,蘇落音這就要關門。忽然,一雙修長筆直的手擋在了屋門前,蘇落音看向來人,竟是李子業!

  他背對著月光站立著,讓人看不清楚他面上的表情,但是,那冷冽的唇角卻預示著人他此時的暴躁。

  「小叔,你該回去了,賊人已經跑了。」她說著,這就要關門,這時,是在不想與李子業再多費口舌,即便多說任何的話,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誰曾想,李子業卻是死死的按著房門,說什麼也不讓她關門。

  蘇落音有些無奈,嘆道,:「你有什麼事兒等你大哥回來再說吧,這麼大半夜了,你我站在這裡,畢竟不太合適。若是讓人瞧了去,只怕更會添些是非。」

  李子業細細的打量著她的眉眼,此時此刻,聽她說著如此認真的話語,當下忍不住的又是一聲嘆息,她的面色柔和,足足的過了好一陣之後,她終是輕笑道,:「你既然都知道男女有別,你又如何解釋剛剛的事情。嫂嫂不會告訴我,那光著身子的男人就是賊人吧,而且還是來自於朱家的賊人。」

  蘇落音眉頭微微皺起,不耐道,:「難道不是?」

  「是或者不是,恐怕也只有嫂嫂心裡最是清楚,但我還得提醒嫂嫂一句,我大哥雖然如今家境貧寒,可你若是為了錢財或者是其他,做了對不起我大哥的事情,我也定然是饒不了你的。」

  蘇落音聽著他這陰陽怪氣的調子,扣著門的手,越發緊了一些,她的面色變的十分難看起來,當下,竟又是顧不得其他,只冷著張臉,沉沉道,:「李子業,你用不著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若是找出證據來,別說你哥趕我走,我自己都得走。堂堂七尺男兒,成天與我這婦道人家說這些事情,你未免也是太好笑了吧。」

  李子業的眉頭沉沉的皺在一起,被她說的一陣晃神,猝然不妨,房門已經被蘇落音重重的掩上了。

  他望著緊緊閉上的破落木門,耳旁有她回屋的腳步聲,原本還想伸手敲門,他這話都還不見得說完,就被他關上房門,心裡始終覺得不順氣。可這手才是伸到了房門前,又被他收了回去。

  她原本就不像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人,不是嗎?他看的出來,大哥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溫柔,那是李淳風從來就不曾有的。自己萬萬不該再胡思亂想了。

  帶著沉沉的心情,他回了自己的院子裡,心中有一種扭不開的結,越發的扎人了。

  月色幽深,這樣的夜晚,註定了有人不能安睡。

  蘇落音一大早起來,屋內就傳來了陣陣包子味兒,她實在是有些餓了,趕緊扒拉起來,這才推開房門,正好看見李淳風在院子裡編東西。

  蘇落音面色一怔,不無詫異,:「你回來啦?你是何時回來的?」

  昨晚她實在是沒有聽到什麼響動,他應該是沒有回家睡的。她探究的看著他,只見得他穿著緊身的黑衣,這是他一貫出門打獵的時候穿的,那黑衣上還有這斑斑泥印,想來他是沒準備換衣服的。

  隨著她的目光看來,李淳風將自己全身的行頭打量了一陣,溫聲道,:「衣服上倒是有些腥味兒,我將這雞籠編好了,這就回屋換。」

  蘇落音一愣,家裡就只有自己的那隻山雞,怕他也是經過了郭氏的事情,準備著給山雞弄個籠子吧。

  顧不得這事兒,她忍不住多問到,:「你何時回來的,為何不知會我一聲,也不回屋睡覺,要是整日像你這般熬著,再好的身體,怕也是熬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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