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懲罰

  「你他媽的混那裡的？叫什麼？知道我誰嗎？」賈奈良冷冷的道，滿臉兇狠。

  秦煜將邱成拉到一邊，「英德高中老師，足球隊教練，體育隊教練，還是班主任。放開她，我看你年紀輕輕讓你滾蛋。」

  「我草你媽的……」賈奈良髒話未罵出。

  

  秦煜一耳光扇了過去，他的速度和力量豈是這幫小子能夠承受的，啪的一聲，賈奈良臉頰被扇了一下，頭部晃動，身子跌跌撞撞往一側倒去。

  邱成藉此機會將汪東芹從他手裡奪了過來，用力的搖晃：「汪東芹！汪東芹……」

  賈奈良的跟班見大哥被打，抬腳踢向秦煜，或者拿酒瓶子招呼，秦煜不慌不忙，抓住踢來的一腿，一拳打在這人面目，鼻血橫飛，倒了出去。反手一耳光扇在拿酒瓶那人臉上，牙齒脫落兩顆，滿嘴吐血，也倒在地上。

  項國棟尷尬至極，又不敢上前幫忙。

  這裡的動靜引起了酒吧的注意，十幾個身材彪悍看場子的古惑仔沖了進來，為首的經理蠻橫至極，手裡拿著鋼管朝秦煜摟頭就砸，秦煜伸臂格擋，鋼管砸在手臂上，秦煜反手抓起桌子上一個啤酒瓶，啪啦一聲，敲在鋼化玻璃茶几上，將酒瓶敲碎，一把薅住經理的頭髮，另外手裡抓住帶有玻璃碴子的瓶子，對著經理的小腹噗嗤噗嗤就是兩下。

  酒瓶子上的茬口將經理小腹捅出血來，後者嗷嗷直叫，身後的古惑仔立刻一擁而上。邱成嚎啕一聲，一腳踹翻一個，四眼彎腰撿起經理的鋼管胡亂拍打，秦煜害怕兩人受傷，擋在他們前面，大顯身手，噼里啪啦一陣暴打，不到三分鐘，秦煜身上挨了十幾下，疼痛無比，這幫古惑仔有七八個被他干翻，剩下的被逼退出去。

  秦煜拉起經理，酒瓶子橫在面前，「讓他們都滾開，不然我一瓶子扎死你！」

  四眼和邱成一左一右，邱成懷裡抱著汪東芹，後面的項國棟，以及倒在地上的賈奈良等人都驚呆了，吹牛逼誰都不遜色，真正打架的機會很少，在學校裡面三五個人拿著凳子腿打人，和今天這場面簡直沒法比。

  項國棟心裡更加害怕，秦煜老師膽子真大，竟然敢用酒瓶子捅人。

  賈奈良滿臉的不服氣，半邊臉都腫了，心裡極為震撼，這是老師嗎？一個打一堆。

  「讓開，都讓開！」經理雙手捂著小腹，白色的襯衫都染紅了，鮮血流了不少，但是秦煜心裡有分寸，酒瓶子上面的茬口不足以要他的性命，只是讓他流點血。

  「哥們，報個名吧。」酒店經理心裡駭然，這年頭這麼能打的人，幾乎絕跡了。

  秦煜用酒瓶拍了他頭一下，「出去告訴你。」轉首看向項國棟。

  項國棟嚇的一激靈，和大壯、細鬼連忙跟在後面，那幾個高中妹子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打鬥的時間很短暫，加起來不到五分鐘，這幫人還來不及有太大的反應。

  一直出了酒吧。

  「邱成，開車去！」秦煜說。

  邱成和四眼扶著汪東芹，先將她放進奧迪車的后座，然後邱成開車過來。

  酒吧門口站著好幾十個小混混，有的是看場子的，有的是看熱鬧的。

  「四眼，你和項國棟上車！」秦煜手裡還薅著經理的頭髮。

  項國棟支支吾吾，「秦老師，我……我開車了。」

  「你他媽的要是不聽話，老子就捅了你！」秦煜滿臉猙獰，剛才打架有幾點血濺在身上和臉上，十分嚇人。

  項國棟立刻不敢言語了，和四眼坐了進去。

  「你們倆個，明天去學校找陳有乾主任，主動承認錯誤，否則在你們畢業檔案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將記錄下來！」秦煜看向細鬼和大壯，兩人已經嚇懵了，不住的點頭。

  秦煜鬆開酒吧經理，「我叫秦煜！英德高中的老師，有能耐就來找我！」伸手指了下酒吧經理，坐進邱成的車中，一溜煙走了。

  「真你媽的霸氣！」門口有個看熱鬧的小混混說。

  「經理，要不要追？」穿著彈力背心拿著鋼管的小混混問。

  經理捂著肚子，「追你媽個頭啊，送老子去醫院！別他媽去公立醫院，會被查的，去私人診所。找人給我調查那個秦煜，看看什麼來路，我要廢了他……哎喲喲，疼死我了。」

  奧迪車一路疾馳，遠離了風火輪酒吧。

  邱成不住的回頭，觀看後面昏迷的汪東芹，臉上很是焦急。秦煜鮮少見邱成如此緊張過。

  「好了，臭小子你下來，我來開車！」秦煜說。

  邱成連忙將車靠邊停下，讓四眼坐在副駕駛位置，秦煜開車。

  「老傢伙，去哪啊？」邱成關鍵時刻，還是需要詢問秦煜的意見。

  秦煜通過後視鏡看看汪東芹，還有滿臉死灰的項國棟，「先回學校再說。」

  「汪東芹昏迷著呢，先送她去醫院吧。」邱成著急萬分。

  「放心，死不了人的，項國棟你們給她喝了什麼？」秦煜問道。

  項國棟唯唯諾諾：「我不知道。」這件事他準備打死都不說，反正只有他和賈奈良知道。如果說了，恐怕會被邱成打死，邱成看上去很緊張這個女孩，兩個人之前一定認識，簡單的道理項國棟還是真的。

  「恩，我問你，今天你在學校和葉菲菲在說什麼。」秦煜點上一根煙，四眼也憋不住了，剛才緊張又激動，跟著老師打架真他媽爽，「老師給我一根吧。」

  「給你個雞毛讓你舔好不好啊？」秦煜很嫌棄的說。

  四眼立刻住嘴，將窗戶打開，看向外面。

  項國棟支支吾吾，不吭聲。眼珠亂轉。

  這傢伙在想藉口，秦煜不會給他機會，「葉菲菲跳湖自殺了。」

  「什麼！」項國棟聞聽此言，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小子脫不了干係，公安局已經立案調查了，你是最後一個和她接觸的人，說說是不是你害了她。」秦煜冷冷的道，不管怎麼樣，想將屎盆子扣他身上。

  項國棟立刻緊張起來，「不會吧，大家隨便玩玩，不用鬧這麼大吧，我還要去上大學呢，她這樣不是坑死我了嗎？」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秦煜追問。

  項國棟雙手抓頭，「我沒有啊，我什麼也沒做……」

  「那她為何跳湖？你不說也好，我直接將你送到學校，然後交給警察。」

  「別別……」項國棟短短時間內，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滿腦子只有一個信息，那就是葉菲菲跳湖自殺了，「她……哎呀。」他忽然一拍大腿，「秦老師，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你一定要相信我呀，葉菲菲……她說她懷孕了。」

  「什麼？」

  秦煜頭皮發麻，四眼扭過頭看向項國棟。邱成抱著汪東芹，眼神透露著一絲殺機。

  項國棟雙手捂著臉，「她說他懷孕了，說是我的。怎麼可能呢？我們兩個認識才幾天啊，那事雖然搞了幾次，但是不用那麼巧吧？她一定是騙我錢呢，葉菲菲那個女人，只要是有錢誰都能上的，我怎麼知道一定是我的，沒準是你們班那個暴發戶的。」

  秦煜明白了，葉菲菲之所以難以啟齒，就是因為她發現自己身體有了狀況，十六七歲就有了這種情況，她就算臉皮在厚也不會說了，這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打擊。

  項國棟這個傢伙又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兩個人年齡這么小，結婚是不可能的。起碼領著她去醫院也好，但是這傢伙沒有任何作為，反而和葉菲菲分手。

  整個二十四班都討厭葉菲菲，葉菲菲孤立無援，內心傷心至極，想不開跳了未名湖。

  「嗤……」

  秦煜將車停下，「下車！」聲音冰冷至極。

  項國棟弱弱看他一眼，「秦老師，葉菲菲的事跟我沒關係的。」

  「我知道，下車吧。」

  「哦。真的讓我走？」

  「當然。」

  項國棟從車上下來，秦煜也走了下來，一拳轟擊在項國棟胸口上，後者哇的叫出聲來，身子飛出五米多遠摔在地上，哇哇的大吐，剛才喝的酒，還有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秦煜走過去，「身為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你他媽怎麼不去死！」他額頭青筋爆出，抬腳踢在項國棟小腹上，後者縮成一團，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滿身的污穢之物。

  「你他媽的一哆嗦爽了，對葉菲菲傷害有多大你知道嗎？混蛋！」秦煜再次踢了一腳，項國棟雙手捂著小腹，不斷的大叫。

  邱成和四眼連忙從車上下來，拉住秦煜。

  「老師，老師別打了，你會打死他的。」邱成絲毫不懷疑秦煜的戰鬥力，一個打一堆古惑仔，身上挨了好幾棍子都不帶叫的，可見其打架厲害，如果秦煜失手打死了項國棟，項國棟家裡恐怕不會罷休。

  秦煜並沒有喪失思考，而是內心的憤怒使得他不得不教訓項國棟出口氣，葉菲菲就算在拜金，也是他的學生，他有義務去照顧她，教育她。她還小，很多時候看不到未來，只知道一時的享受。

  她需要一些事情和經歷來成長，但是這件事對她來說，太大了。

  秦煜吸了口氣，「上車，回去。」

  說著率先走向奧迪車。

  四眼走過去對著項國棟吐了一口痰，「真是一堆牛屎，老子都不願踩你。」和邱成一起上了車。

  他們走了之後，項國棟在地上躺了好一會，才站起來，將身上的土灰拍乾淨，擦擦臉上的血跡，心裡反而有一絲慶幸。

  在回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秦煜回頭：「你們兩個小子給我聽著，今天打架的事不能說出去，另外以後晚上不要隨便出門，夏天天氣熱，人本就浮躁，容易上火，另外千萬不要惹事。」

  邱成和四眼對視一眼連連點頭，秦煜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又多了一份敬畏和尊崇。

  秦煜直接將車開到醫務室門口，葉菲菲已經離開了，醫生說李香蘭帶她去了醫院，幾個人將汪東芹從車上抬下來，經過檢查是服用了大量的具有精神刺激類的藥物，給她掛上了點滴，邱成和四眼在這裡照看著。

  秦煜開上邱成的車子直奔深海醫院。

  恐怕李香蘭已經問出了什麼，所以趁早帶葉菲菲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