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與麗華改善關係的計劃
2024-08-03 02:06:30
作者: 心飛海洋
「總之,既然是來拜託我的話,只能這個二選一了!」無論如何都想看看梁寬調戲麗華後會有什麼下場啊!
「用粗魯的口吻說話…或者握她的手…咕,唔唔唔!」樣子看上去非常糾結而痛苦,這事真的那麼難做麼?
「都不想做的話給我出去吧!」然後給了一個非常鄙視的眼神。
「嗯——!我知道了,就照你的方法試試吧。」好像下了非常大的決心。「就算這樣!我也不可能去握麗華大小姐的手的,絕對不行!」
「那就是用比較粗魯的方式說話嘍?」景逸想著就算握一下麗華的手,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改天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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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對,就應該是想和親密的好朋友說話一樣。」
「隨便你怎麼樣,去做吧。」
「嗯…好!」雙手握拳,好像在給自己打氣,「你也給我跟來!」
「為什麼啊?我都給你出主意了!」自己麼,遠遠地偷窺下就行了,因為,應該沒什麼好結果的…
「不行啊!我…我一個人的話會全身發抖的!」
「怎麼就這麼膽小啊!」這是讓人無力吐槽,景逸覺得如果麗華知道這份痴情的話,也許會被感動。「嘛,我就給你壯壯膽吧。」近距離地觀察,效果也許會更好。
那麼,麗華會被感動,還是發怒呢?
「好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打個簡單的比喻就好像…」抬頭思考了一會兒,「在學校里只想著快點下課,在休息的鈴聲響起的同時衝出教室,儘量找人少的校舍,潛進哪裡的洗手間,然後確認沒有人,進入單間,爭分奪秒地解決掉生理問題時的感覺!」
「這真是形象到讓人抓狂的比喻啊!」因為保鏢必須時刻關注好自己的保護對象,有的時候想上個廁所也很難吧。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就拿你先做一下練習吧。」
「嗯?是打算將我看成麗華麼?」景逸指了指自己,怎麼想這都很有難度啊?
「啊啊,以我的想像力是有可能實現的。」
那還真是了不起的想像力啊!
「那樣的話,就讓我來評分吧。」說不定也挺有趣的。
「在我旁邊的是麗華大小姐,在我旁邊的是麗華大小姐…」梁寬開始喃喃自語。
喂喂喂,說好的想像力呢?
「…」這是某種咒語麼?
「啊啊啊,麗…麗華大小姐?!」突然間慌亂了起來的樣子。
好像已經妄想到麗華站在眼前的樣子。
「喂喂,說話的方式注意了。」好像真的進入角色了。
「誒,啊…那個…麗…麗…麗…」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水。
「幹什麼呢,快點把名字喊出來啊!」這傢伙,居然緊張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麗…麗華大小姐,不行了!果然我是做不到啊!」然後非常懊惱地嘆了口氣。
「我回房間了。」這傢伙是沒救的類型,堅定完畢,虧得自己饒有興趣地來看好戲。
「等,等下!再試一次!」梁寬拉住了景逸。
「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就知道了再試幾次也是沒用的。」
「那就練習百次,二百次,直到習慣為止!」梁寬非常認真地說到。
「你一個人練吧。」景逸也非常認真地說到。
練習兩百次?你不嫌煩我還嫌煩。
「不要這麼說嘛,沒有人在身邊的話還是有點不安的…」
「那就來點懲罰措施吧,要是說話方式給改過來,就給你身上來一拳。」景逸握了握拳頭,這是一個好機會…
「為什麼要揍我?」
「所以說是懲罰,沒有鞭策沒有進步,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麼?」說的實在太有道理了。「再說了,我的拳頭對你那鋼鐵般的身軀應該沒什麼威脅吧。」
「嗯…的確…這樣的話比較有緊張感。」梁寬思考著點了點頭。
「那我們繼續,我的名字是?」
「麗…麗華大小——嗚哇——!」
「這麼快就犯錯!」直接給了一拳,控制好力道,沒讓他立刻趴下。
「你…這…家…伙…居然打這麼用力?!」就算這樣,梁寬死死地捂著肚子,顯然覺得很痛苦。
「這種小事先放一邊,我的名字是?」
「麗…麗華——咕啊——!」
「說話不要口吃!」朝著另一處又給了一拳。
「但是語氣不是強硬了些了麼?!」捂著心口,額頭上冒出了不少汗。
好像下手太重了…
「但是口吃的話讓人覺得很噁心,麗華肯定不會喜歡的。」也許吧。
「第一次聽你這麼說!」梁寬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下狀態。「…麗華——好痛!我不是這直接喊出了名字了嗎?!」
「不但聲音太小,而且語氣太曖昧了!你是在調戲麗華嘛?」雖然自己想看的就是這一幕。
「這點你也沒說過啊!」
「再普通一點,隨意一些,想著麗華就是你的一個朋友。」
「誒——!到底怎麼樣算普通啊!想像不出來!」
這傢伙,難不成意外地很孤獨,沒有朋友?說起來,真的沒有見到梁寬和什麼人隨意地交談過呢。
「像這樣…喂,麗華,今天你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什麼——!?這種問題也問得出來麼?!太無恥了…」
「嗚哇,你的臉怎麼就突然這麼紅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如果真的這麼問,估計也沒什麼好下場。
顯而易見,麗華就是梁寬最大的弱點了,像他這樣的專業保鏢居然會謊成這樣,看樣子,不讓他做麗華的保鏢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可惡啊…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弱點呢…而且原因不明,治療的方法未知,是我太蠢了麼?!」雖然原因已經顯而易見,但還是先別提醒他了。
「好了,再來吧。」一種稱之為戀愛的麻煩的東西。
「你小子…該不會單純地只是想揍我而已吧?」呃,被看穿了。
「那我回房了,你慢慢對著空氣練吧。」景逸冷著臉,做出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
「開玩笑!開玩笑的!別回去啊!」
就知道你沒膽。
「那就快點繼續。」好讓我接著揍你。
「嗯!」梁寬迅速重新調整了氣氛,恢復到了嚴肅的表情。「麗華,麗華,早上好,今天打扮得真是漂亮呢。」
「噁心——!」直接朝著肚子一記鐵拳。
「啊唔——!嘔——…胃裡的東西翻騰上來了。」
「在說些什麼東西啊!給我再普通點,重來!」差點連自己胃裡的食物都翻騰上來了。
「果然…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你只是想揍我而已…」梁寬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狠狠地瞪著景逸。
「我回去了。」
「可惡啊!再來就是了,再來!」
老實說,只是為了能和心儀的對象正常地對話,做到這種程度,作為一個男人,景逸都有點佩服梁寬了。
「看你不是很情願的樣子,要不今天就這麼算了吧?」景逸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剛剛懷疑你是我不好,別走!我們繼續!」
「哦?這是在命令我麼?」
「不是!請留下來,拜託了!」
要不要叫他跪下求求自己?
「那就快點開始吧。」原來自己還不夠心黑啊。
「嗯…麗華,你喜歡什麼樣的花?」梁寬正了正衣衫,恢復了正經的表情。
「幹嗎要問這種事情?」
「當然是想為你準備禮物了。」
「但有可能是你不知道的種類哦?」以麗華的個性,絕對不會喜歡普通的大眾花卉。
「沒事,請先說說看,別看我這樣,學生時代可是花知識競賽的冠軍。」
還有那種競賽麼?
「是嗎?是一種叫吊鐘花的花。」景逸隨便想了一個。
「吊鐘花?是那個原產於歐洲,大概一米到一米五左右,本身有毒,但可以提煉用作藥的那個?」
「很詳細的說明嘛,不錯。」這傢伙居然知道啊,這種花還有一個別名叫做毒藥草。
「早說過我會知道的嘛!不過,你喜歡那種話真是讓我有點意外呢,但如果你想要的話,當然我會找來作為禮物送給你的。」
「嗯,太謝謝了,我會把葉子搗碎了泡在茶里給你喝的。」
「真的嗎?但是吃了吊鐘花的花瓣的話,會損害腸胃,導致嘔吐,下泄,脈象凌亂,頭疼眼花,嚴重的話會心臟停止而死啊!」
全知道就沒意思了。
「呵呵呵,到底抽筋的樣子,不是很有趣嗎?萬一不小心死了的話,一定會厚葬你的。」
「說的也是呢…喂!麗華大小姐不可能說這種話的吧!嗚哇——!」
腦門上結結實實地給了一拳。
「粗暴的怒吼是不行的!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對大小姐這樣吧?」
「還不是因為你胡言亂語的錯!快點告訴我麗華大小姐真正喜歡的花!」
「這我哪知道。」還沒給雪梨買過花呢,哪裡輪得到麗華。
「如果是麗華大小姐,一定很喜歡玫瑰…」
這麼大眾化的愛好,一定不會是麗華的菜。
「不要把你自己的趣味強加於人哦?」
「肯定是這樣!」
「想知道她喜歡什麼,那你直接去問好了。」景逸自己沒有任何興趣去了解這種事情。
「真是派不上一點用處的男人啊,你,當了那麼久的保鏢,連大小姐喜歡什麼花都不知道。」能明白保鏢和大小姐的關係和男女朋友的差別麼?這個非要知道嗎?
「你不也一樣麼?」
「我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只有你這麼認為吧。」雖然走的很慢,但是麗華的房間也近在眼前了。「做好心理準備吧。」好戲開始了。
「好了!…啊…還沒。」鬆了一口氣,表情稍微放鬆一下後又緊張了起來。
「到底怎麼樣啊!」
「先在手心寫個字。」還要祈禱麼?
「寫景逸吧。」
「景…逸…寫好了,嗯,放在心口默念一會兒…為什麼是景逸啊?!」
「是我還真是抱歉啊。」
「不要在人家緊張的時候做些奇怪的事情!」梁寬趕緊擦掉了手心裡景逸兩個字,換上了「麗華」。「可別讓我在麗華大小姐面前丟人啊!」
「那你自己小心吧,我敲門了。」對於景逸來說,敲開麗華的房門不用做任何多餘的心理準備,門那頭就是一個小蘿莉,而且,除了外表以外,別的地方都不怎麼可愛…
「好的…不…再等等!」
「又怎麼了?!」真想踹這傢伙一腳。
「看看衣服是不是弄髒了。」然後開始仔仔細細地檢查全身。
「放心,髒的只有你自己看不到的臉而已。」
「臉的話就沒辦法了呢…喂!你什麼意思啊你?!」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對不起,改正一下,不是髒,是噁心。」
「改了之後更加離譜了吧!!」居然被氣得氣喘吁吁了,真是少見啊。
「我敲門了。」
「不要岔開話題!!給我解釋清楚!」
景逸敲響了麗華的房門。「麗華,在嗎?」過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反應…「難道不在?」
「不在的話…就沒辦法了吧。」原來感覺這傢伙鬆了一口氣?
「那你看著辦吧,我不管了。」既然這樣,就必要在陪著這傢伙胡鬧了吧,好戲沒看到,真是太遺憾了。
「快給我去找啊!既然沒有帶上身為她的貼身護衛的你,那麼肯定就在家裡的某個地方!」很明顯,想了想之後又不死心了,「好不容易練習好了,不試試不是白挨揍了嗎?!」
原來是在糾結這一點啊。
「那麼,在門口等不就行了?」
「不行!這是非常失禮的行為啊!」
「真是個任性的傢伙,這屋子這麼大,要不找人去找吧。」不過比起「維摩那」號還是小了點。
「找人去找?」梁寬表示很疑惑。
「這個邸宅里最清楚每個房間又最清楚麗華的傢伙。」很明顯只有一個人。「月。」
「不行!絕對不要去拜託那種骯髒的女僕!果然還是應該我自己去找!」阿嘞?只是提到月的名字就生氣了麼?
這傢伙到底有多討厭月啊。
「這麼說的話,我不也和她一樣麼?從一開始就別來找我啊。」同樣是那種地方出生的。
「那種在禁止區域被人蹂躪過的女人,居然還有臉這麼光明正大地活在這裡!真是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