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與月的二人轉
2024-08-03 02:06:33
作者: 心飛海洋
最後還是兩人老老實實地去找麗華。
梁寬扔下了一句,為了我而努力吧。可悲的是,為什麼要為了這個傢伙而努力啊!外面晴空萬里,內心卻烏雲密布啊!景逸莫名其妙地覺得有些可悲。
就算要找,景逸對於麗華的動向也沒有任何概念,而且,也不可能去浴室和洗手間這樣的地方,還有像麗雅或者柳月的閨房總不能進吧?這該怎麼找。
真正能讓我們好好尋找的地方,也就只有庭院和食堂之類的地方了吧。
「總而言之,我們先去食堂吧,也許在途中能遇到麗華大小姐也說不定。」顯然,這樣的判斷力梁寬也是有的。
不過,在食堂遇到麗華的可能性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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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這樣了。」
食堂,早餐,午餐,晚餐一天要來三次的食堂,但是吃飯的時間以外果然還是很寂靜啊,寬敞的讓人感到空虛。
「好像也沒有在食堂哦?」麗華來這裡偷吃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
「啊,這麼說的話,剩下的就是庭院了。」
「從概率上來看,的確要比食堂高多了。」麗華也有偶爾心血來潮而到庭院散步的可能性。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
「好像沒有在這邊,你那邊呢?」
「喂喂喂,你為什麼還在草叢裡找?你把麗華當成什麼東西了?」景逸非常無力地吐槽。「算了,你去那邊看看吧,這裡交給我。」
「嗯!給我積極點!」然後兩人分開了。
「哈——呼——!困了啊。」景逸伸了個懶腰,然後躺在了庭院的椅子上,果然,晴空萬里的時候,小憩一會兒最歉意了。
「你在那邊幹什麼呢?」
「麗華?」從腦傳來的聲音怎麼這麼像麗華那傢伙啊。
轉過頭,就看到從窗戶往下窺視的麗華。
「這不是在房間裡麼?」驀然回首,那人卻在…房間裡窩著。
「什麼,你到過我的房間了嗎?沒有注意到呢。」
「唉,痴呆的毛病越來越嚴重了…」由衷地感嘆到,「喂!不要從2樓扔字典啊!要是沒躲開怎麼辦!」從椅子上跳起來,躲開了麗華致命的一擊。
「只是剛剛在聽音樂而已。」顯然,麗華對於自己剛剛「殺人未遂」的行為絲毫沒有自覺。
「音樂?你居然有音樂的修養?」
「才不想被你這麼說!總而言之,你想幹什麼隨你去了,別做太小孩子氣的事就行了。」說完將窗戶關上,把窗簾也拉回了原樣。
「果然還是一副盛氣十足的大小姐作風啊…」
「呼…可惡…到處都沒有發現麗華大小姐!」另一邊,梁寬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難不成已經繞了庭院一圈?這少說也有幾千米啊,不容易。
「那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再找下去也不是辦法,看樣子只能暫時回去了。」滿頭大汗,果然,幾千米的長跑說一點不累是不可能的。
「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下次一定要幫忙幫到底!」
到底該不該告訴他其實麗華就在房間裡呢…
在走廊上遇到了麗華和柳月,看這個情形,兩人好像也是剛碰到面。
「早上好,麗華大小姐。」柳月恭敬地鞠了一躬,「同時再見了,景逸。」
「為啥啊!」怎麼就再見了啊。
「不明真相?」
「不要不明真相地就趕人走啊!」
「那麼,死吧。」
「死你妹啊!」這女人,不說自己不行麼?
「好了好了,你們就享受你們的二人轉去吧。」麗華揮了揮手,對於這副場景已經到了習慣的地步了。
「不要把我和這個變——態放一起獨處啊!」柳月非常「害怕」地用雙手抱住了自己。
「難道這裡就沒有能讓我消停一會兒的人嗎?!」
麗華也好柳月也好,還有其他的人,都是一群問題兒童啊!
「果然,還是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最安逸了。」伸了個懶腰,這下子可以睡個覺了吧。
「啪——!」一聲好似盤子摔碎的聲音,伴隨著悲鳴傳來。
「什麼情況…」還讓不讓人睡了…以為是電視機里的聲音,但是景逸的房間裡沒有那種東西,「和我無關…」繼續睡吧…
「大事不好了!」柳月破門而入。
「怎麼了啊?!」直接把景逸從床上嚇得跳了起來。「火星撞地球了?UFO來了?!」那也就和「維摩那」號差不多吧。
「走廊上有人被殺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為什麼這個時候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是梁寬倒地不醒的場景…
「假的。」
「趕緊給我離開我的房間。」丫的又是來搗亂的吧?
「走廊上摔了個盤子。」
「真的假的?!」這個可以有。
「真的!」
「就摔個盤子你急什麼啊!」景逸突然有一種把這女人推倒的衝動…咳咳咳,因為火氣有點大。
「不僅僅是個盤子,因為是個古董,現價一個億。」
「原來如此,這可不得了…唐老頭那傢伙到底有多奢侈,怎麼又是古董!」萬惡的有錢人,自己不算,「話說回來,那你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請和我握手。」柳月一臉認真的表情。
「不懂。」
「別問了,快把手伸出來。」柳月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
還是先握一下吧…「你的手真小啊…不過,好粗糙,好髒。」
「啪——!」腦門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擊,「才不髒!」然後為了證明這一點,把雙手掌心向著景逸放在了景逸面前。
「你這壞習慣,和麗華有點像啊!」好男不跟女斗,算了!
兩手相握,阿嘞,這手感有點不對啊?怎麼這麼光滑?仔細一看,柳月的手上居然纏了透明膠帶。
「指紋採取完畢。」柳月露出了一臉壞笑。
「看起來我被當成犯人了啊。」居然這麼自然地就中套了。
「你是首要嫌疑人。」
「我一直待在屋裡。」你不來的話就和周公的女兒約會去了。
「也就是說沒有人可以給你提供不在場證明,事件發生的地點就在這個走廊上,只要想逃的話馬上就能逃之夭夭。」連作案的經過都想好了麼。
「我才不知道這是在走廊上摔碎的啊。」實在太無辜了,躺著睡覺也中槍。
「我還會回來的,不要跑了。」柳月用非常嚴肅的眼神看著景逸。
「我才不會跑!」真是,大好的晴天讓人不得安穩。
「那麼。再見。」
「再也不見!」真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女僕。
這之後過了三十分鐘…
「沒有逃走嗎犯罪者。」柳月又來了…說好的再也不見了。
「我還有罪啊!」今天真是個不幸的日子。
「我可是很清楚你的罪狀,哼哼哼…」
「你那假笑很嚇人的還是別笑了。」景逸明白了一點,這傢伙今天就是想來耍自己的。
「那麼,就聽聽我的推理吧。」
「那等你推理完了再叫我起來。」面對故意過來搗亂的人,嗯…無視就好。
「再不起來的話我給你被子上點把火。」
「有種你就來…等等。」怎麼感覺到一股熱源在接近?「喂喂喂!你還真做的出來!」
「你能聽我的推理嗎,先生。」這傢伙居然真的拿打火機想放火啊!真是惡毒的女人啊!
「我聽,我聽,總行了吧。」
「發生事件的,是這裡樓上,也就是第二層樓,讀作二樓…」
「打住!請不要插這種冷笑話。」景逸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時間是二十三世紀二十年代…」
「打住!這麼籠統的時間就別說了!」景逸打出一個停止的手勢。
「早上八點五十二分三十四秒。」
「不…也不用精確到秒吧…」
「第一目擊者為唐家美麗善良的女僕小月兒。」柳月拍了拍胸脯。
「我才不認識什麼美麗善良的小月兒!」能不黑美麗和善良這兩個詞麼?
「發現景逸打壞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而倉皇逃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是我逼著他承認的。」
「你兜了是被逼的了吧!」
「從破壞的器皿上,很遺憾地發現已經不能修復了,但是,我在收拾碎片的時候,察覺到了…犯罪者的疏忽…哼哼哼,真想只有一個…」然後抬了抬根本不存在的眼睛。
「死亡小學生附體了?」柯南最好了,一集死一個日國人。
「是指紋啊!呵呵呵!」
「兜了你別一副演戲般的假笑!」
「把沾有景逸指紋的膠帶貼了上去,就成了決定性的證據了!」然後好像對自己的推理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都承認這是你乾的了吧?!」
難不成是柳月這傢伙打碎了盤子,然後想法設法地想賴到自己頭上,果然是惡毒的女人,雖然她會冒這樣的錯誤真是讓人難以想像。
「總而言之,跟我去現場。」
「難不成這就是現場…」景逸看見柳月走到一半停了下來。
「是的,我已經把碎片處理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柳月拍了拍胸脯,對於打掃她確實非常在行。
「那麼這個現場還有什麼意義啊!」
「誰要是踩到了不就危險了。」呃…這倒是有道理。
「總之先聽聽當時的情況吧。」話說回來,這裡價值上億的古董到底有多少啊,唐老頭是想搞個博物館還是想怎樣?
「這是要對小月兒做個人調查呢。」
「雖然聽起來很彆扭,但事實上這麼說也沒錯。」總而言之先聽這傢伙說一說吧。
「那…那個,找我有什麼事嗎?」
「突然一副這麼弱氣又委屈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多變的女人!
「那個…這裡摔碎的盤子…不是我做的…」好像因為膽怯而在顫抖著。
「我又沒說是你乾的…」
「那果然還是你做的。」指著景逸,理直氣壯地說到。
「剛剛那一瞬間我居然會對你產生一絲的同情心,真是太蠢了!」明顯是裝的,裝的,裝的…
「剛剛經過二樓走廊的時候…哦,就是麗華大小姐回房間後不久,我就聽到了一聲盤子摔碎的聲音…然後趕來的時候…」
「看見了誰?」
「沒有看見誰,但是…微微的聽到了腳步聲。」這點證據沒有什麼價值呢。「難道不是景逸嗎…」然後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景逸。
「你這幅一臉期待的表情是想說明什麼問題!很遺憾,那腳步聲和我無關!」
「太可惜了,快點從現場判斷下犯人是誰吧。」柳月深深地嘆了口氣。
「所以說那副遺憾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話說回來,這樣的現場根本讓人沒有任何頭緒啊!」已經徹底被「毀屍滅跡」了。
「找不到犯人的話,飯就沒得吃了。」
「完全沒聽說過啊!」莫名其妙啊,這是要鬧怎樣?
「剛剛才說的。」
「臥槽…」
「別糾結這種小事,快點找線索去吧。」這不是小事,是很嚴重的大事好不好!
「那麼,去找麗華問問吧。」
「不行!」
「為什麼啊!既然當時麗華離得不遠,說不定她也知道些什麼!」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而且,那傢伙多半會說,這種小事別來煩我…一件一億的古董對於唐家來說也就是一件小事吧…
「不行,不能把大小姐卷到這起鬧劇里來。」還知道這是一場鬧劇…「這麼一來就束手無策了嗎?史前沒有出現過的智商高達400的景逸先生?」
「這又是誰給的設定啊…」
「犯人也真是,怎麼一點線索也不留下。」你還好意說,現場全被破壞了。
「沒有犯人會故意留線索吧!」
「要是犯人留下什麼陷阱就好了!」
「這是什麼展開,對誰下陷阱啊?!」柳月伸出手指對準了景逸。
「比如說,啊,景逸,這塊地板,是犯人的陷阱!踩上去就會摔到底樓了,然後…你懂的,類似這樣的。」
「這可是非常危險的發言啊,女僕小姐。」這是在咒自己死麼?「而且我覺得這事摔下去也不會死。」
「其實是知道深入地下100米的一個連環陷阱。」
「那還真是死定了。」
「最好再從頭上落下刀子,把景逸紮成刺蝟。」
「理想很豐滿,但是現實很骨感。」
「那麼,景逸偵探,趕緊說出犯人是誰吧!」
「現在就要嗎?!那好吧,其實犯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