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煩惱的梁寬
2024-08-03 02:06:27
作者: 心飛海洋
「嗚哇——!怎麼抱在一起了?!」
「哦,零一,你來了啊。」
「零一?」這不是依琳的保鏢,數字兄麼。
「嗯,因為是依琳的第一個保鏢,所以就叫零一了。」
「原來如此,喂,你有名字了。」
「嗚哇哇哇——!我終於有個像樣的名字了。」
「喂喂喂,別喜極而泣,過來救救我啊!我們是摯友吧?!」被一個大美女這麼抱著,景逸真有點不知所措了。
如果對方有一點敵意,殺氣,景逸都會第一時間擊倒對方。
但是…這個美女,單純地在高興著…這讓人怎麼辦啊…
「這個美女到底是誰啊?」景逸非常無奈地看向了零一。
「還能是誰…既然是社長,當然是依琳的媽媽了。」
媽媽?什麼?!媽媽?!
「…」因為太過吃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說回來,既然女兒都有了,你還一直抱著自己算啥?
「誒誒誒,依琳的媽媽耶,完全看不出來?」
「啊啊…我還以為只有二十歲左右…」真是少見,自己對人的判斷居然會這麼失誤。
「好高興啊!被你這麼說!」然後抱得更緊了。
「話說…差不多該分開了…吧…」不行了,被沁人心脾的女性氣息熏得有些沉醉了。
「好想一直就這樣的說…」
好像這樣也不錯啊…不不不,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當我們是戀人麼…」不管怎麼說,年齡差距有點大,何況連女兒都有了,這女人在想什麼東西啊?
莫非…把自己當成傳說中的小白臉了?!這可不行!
「我是遺孀,即使這樣也行麼?」
呃…原來是這樣…好吧,懂了,遇到怨婦了麼…好像也不對,因為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她真的很高興。「啊——!真是的!好高興啊!好高興!」
「很抱歉,完全跟不上你的想法…我只是來借個機器的…」兜遺孀門前是非多,果然是這樣,景逸可不想參與其中。
「是這個吧?」這樣說著,將機器放到了景逸面前。「這邊的收發器接到動物頭皮上,這邊的收信機可以閱讀動物的腦波,因為動物的大腦容量比較低,腦波比較容易捕捉,但是,因為動物發聲的頻率還有腦波的頻率都和普通人有差別,所以,可能會對帶著收信機的人的大腦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如果你要用的話,先進行一次體檢吧。」
「真的有效果嗎?」說的有點神乎其神的模樣啊。
「那當然了,因為可是經過了重重實驗的!」
「是嗎…」難不成這個呆呆的大姐頭意外地是個天才?
「比起這種事情,你到底是什麼?!」又展開雙臂擁抱了過來。
「啊?!我是什麼…」地球上的人類啊。
「已經說過了吧,唐家麗華大小姐的保鏢,新來的轉校生,和依琳大小姐還有我在同一個班級。」零一做了些說明。
「我並沒有問這個,我抱——!」又被抱了個滿懷,景逸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有點適應了…「吶吶吶,你該不會是姓景吧?」然後一臉期待的眼神。
「嗯…是嗎?這也不算非常冷門的姓吧…」
「果然——!」興高采烈呀!「我抱——!」
「極限了…」景逸毫不留情地朝著這女人頭上來了一拳,當然,下手很輕,不能再讓她這麼調戲自己了!
「嗚哇——!」出乎本能,零一在第一時間擺出了上前護駕的姿勢,但想了想,對面是景逸,打不過啊。
「好痛——痛痛痛!」流年摸著額頭,閉著眼睛。
「你腦子沒壞吧?」
「你啊,明白自己在幹什麼嗎?!居然對著孫家現在實際的掌門人,技術開發局的社長拳頭相向…」打不過,我說兩句還不信麼,保鏢總得干點什麼。
「我只想知道到底借還是不借而已。」真受不了這種熱情,景逸不喜歡與人太親近,除非是非常信賴的人。
「沒問題,沒問題,拿去吧。」非常大方地揮了揮手,好像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道具。
「等等!那不是很重要的試作品嗎?!」零一非常吃驚。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幫我的打算?」景逸瞥了一眼零一,眼神…很兇。
「沒事沒事,拿去吧。」
「剛才還說,即使再怎麼拜託也不會借的說。」零一的眼光在自己的老闆和景逸之間來回掃蕩,莫非…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當然…也有可能老闆看上這傢伙了,女人到底還是要一個男人的。
「是嗎?」
「因為把這個拿去別的地方,就能輕鬆賺個幾百億哦?」
「是這樣麼…」手裡拿著的這個東西,值幾百億…
「那為什麼還借給他啊?景逸這樣的,一看就是壞人,絕對不能相信的吧?」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啊!
「喂喂!」你是用那隻眼睛這麼看出來的?
「這一定就是命運耶!暫時可以借你一段時間,所以我們來好好聊聊吧?」
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女人的確很在意這個設備,但是,好像更對自己感興趣!
「我現在趕時間。」快跑,有色女出沒啊!
「誒————?!」拖著大大的長音,表示自己心裡非常不情願。
吧嗒吧嗒跺腳表示反抗…你是小孩子嗎?
「那,返還的時候,絕對要來家裡喝茶啊!做好心理準備!」
將手指向自己,被做下了約定啊…話說回來,做好心理準備是怎麼回事?
「知道了…」
「不行,還不能走,必須先體檢一次,雖然以保鏢的體質應該是沒有問題,但還是不能漏過這一步。」
「不用了吧…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不行!不然就不能拿走!」
沒辦法,景逸只好配合著躺在了一台設備上,繞了幾圈,又轉了幾圈,終於好了。
「沒問題吧?」
「嗯…沒問題是沒問題…或者說,身體素質實在太好了…現在你能走了…」莫流年低頭對著屏幕,顯然在思考著什麼。
但是,景逸也懶得去管了,趕緊回去試試這貨好了。
「血液里有強烈的金屬反應,金屬含量嚴重超標,而且…分析不出是何種金屬?」看著機器分析出的數據,莫流年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回到唐家。
「為什麼我非要做到這種程度啊!」來到麗華的房門前,事到如今,景逸反而有些退縮,要是讓麗華知道自己為了她這麼跑來跑去…
會不會覺得有些可笑?然後因此而得以洋洋。
算了,事到如今卻在猶豫不決實在太蠢了,只要像平時一樣就好了。
「咚咚咚——麗華?」想著麗華現在應該還是很消沉吧。
「幹什麼,這麼晚了!」哪裡消沉了啊!聲音聽起來非常有精神的樣子嘛!
「…你…小狗崽它們還好不?」
「啊啊,不就在你的狡辯嗎?」麗華打開了房門。
「呃…」白天無精打采的樣子哪兒去了…不僅非常有精神,而且一齊向著自己露出了敵意。「喂,難道…」
「嗯,醫生回去沒多久,它們就恢復精神了。」
「那我的努力呢?」在這個瞬間,的確有一種想吃了它們的衝動。
「努力?」麗華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
可惡啊——!教訓,努力並不一定會得到回報…果然,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管的好。
不過意外的是,晚上居然夢到了孫家那個美麗的社長…咳咳咳,在想什麼呢。
「總感覺,麗華大小姐對我有芥蒂啊…」很突然,梁寬居然來找到自己談話,還一副非常惆悵的樣子,讓景逸小小地吃驚了一把。
「芥蒂麼…」麗華對除了自己親信以外的人,都保留著一份懷疑的態度,這點和自己有點像,不同的是,自己更徹底。
「如果不是像你一樣,用那些超越保鏢常識的解除方法,我該怎麼做才好呢…」果然暗戀的日子不好過啊。
「你還真敢說啊…那就自己再主動一點唄。」
「雖然這個我也明白,但是,到了麗華面前,我就會很緊張啊…儘管想著只要和接觸麗雅大小姐的時候一樣就行了…但結果還是失敗了。」梁寬有些頹廢地嘆了口氣。
「難不成麗華身邊有一股不好的氣場?」
「怎麼可能,剛好相反!」然後雙手緊握,抬頭望天花板,一臉沉醉的表情,「嚴厲而又不失美麗的眼睛,柔順又散發著清香的長髮,還有那櫻桃小嘴裡面流淌出的黃鶯般的聲音…啊啊…即使沒有在我眼前,我的心臟也緊張得快要破裂一樣…」
「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把麗華說的好像女神一樣…不就一個小蘿莉麼?
「病了?你是我病了?」
「不管怎麼看,這都是病,一種叫做戀愛的病啊!」景逸拍了拍梁寬的肩膀,少年,形勢不妙啊!「這種病可是非常麻煩的。」更何況對象居然是那個唐家的大小姐麗華,這你敢信?好吧,雖然上次是有人求婚,但非常明顯,別人喜歡的不是麗華本人。
「老實說,向你傾訴我的這些煩惱其實是非常難受和痛苦的…所以,快幫我治好!」
「你還真不要臉。」這是請人幫忙的態度麼?
「那是,我在家裡的時候也經常被說,你的臉皮真是厚得舉世無雙。」
「原來你在家的風評也不怎麼樣啊。」就算如此,面對麗華這樣的蘿莉居然緊張了,說明真是愛到骨子裡了。
「總之快點給我想辦法!」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難辦。」自己對這方面也是零經驗啊,雖然有女朋友,但雪梨和愛麗絲是名正言順地,刻苦銘心地,患難與共過,這很正常,難不成叫梁寬和麗華一起去戰場上培養下感情?至於寧大小姐和葉瑤麼…根本也沒什麼談戀愛的過程,應該只是情竇初開的女娃子的衝動心理吧。
「我會給你謝禮的!拜託了!」
被單戀折磨的男人傷不起啊。
「你就那麼想要治好嗎?」
「那是當然的吧,如果一直這種狀態的話,總有一天會出現失誤的!如果因為我的失誤而讓大小姐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你別說,如果是這傢伙,說不定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你願意幫我了嗎?」
對於這種狀態的人,只要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對方就會覺得你說得非常有道理。
「嗯,放著不管的話,說不定哪天你就被解僱了。」
「那是不可能的。」梁寬非常輕鬆地揮了揮手。
「為什麼啊?」
「當然是因為我很優秀啊。」
「能不能不要這樣毫無根據地盲目自信。」你知道麗華其實很討厭你麼?大概實習一結束,就會叫麗雅辭了你吧。
「那麼…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嗯——!」腦子轉兩句話出來,「是呢,首先,果然還是說話的方式吧。」
「你是說我的語氣和音調有問題嗎?」
「嗯,實在太普通了!今天就改用粗魯的語氣對麗華說話怎麼樣?」這是個好主意,不論效果如何,過程一定很精彩。
「對麗華大小姐說粗口?!」梁寬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傻啊,想要有所突破,就必須改變以往的所有習慣,搞不好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那…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好!居然…居然對麗華大小姐用粗魯的口吻什麼的,真是難以想像!這個方法不行!」
「那麼,試著握她的手試試?」
「握…握著麗華大小姐的手?!」梁寬渾身開始顫抖。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流鼻血了哦…」這傢伙,莫非意外地純情?還是個處——男什麼的?「這樣的話,多少會提升下你對麗華的免疫力吧。」
「居然…居然要握著麗華大小姐的手…」沒救了,還在幻想中。
「喂喂喂,流口水了!別弄髒地板啊!」
「咕哇哇哇哇——!這更不行!」
「真是任性的傢伙!」
「給我想些更加紳士而又不會讓我亢奮起來的方法。」原來只是握個手就興奮了啊,看樣子麗華還真是這傢伙的克星。
「嗯,朝著這裡,一刀,就沒事了。」
「這裡…」
「男性的象徵。」這麼沒膽,做太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