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韓小英不見了
2024-08-02 19:44:45
作者: 灰小灰
同樣邁開步伐準備著應戰的丁一,這算什麼無理要求?他憑什麼戰鬥狀態不用雙手,這樣不是送過去白白挨打嗎?他才不會愚蠢到這個地步:「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東西,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心,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聽著這句話的周圍人已經感受到了丁一的憤怒,他這次是真的動了怒氣,眼神中的殺氣隱藏,只要他想除掉一個人,就沒有除不掉的。李佳明也隱隱約約擔心起來了,他現在還不想看到太過於血腥的畫面,司徒櫻可千萬不要太過於惹怒丁一,否則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司徒櫻並不以為然,反倒更加猖狂的發出了笑聲,她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一樣,倒在一旁的林波還在死死的昏迷當中沒有醒過來,如果看到了他一直以來十分敬佩的母親,露出了這樣喪心病狂的眼神,一定會大為失望。
一直在耳機裡面聽著的韓小英,原本對裡面的聲音就聽不太清楚,後面就直接聽不到聲音了,在後面只聽到了風吹的沙沙聲,她試探性的喊了好多聲顧丞,但是耳機里始終沒人回應,吹過來的陣陣風聲可以感受到現場正在激烈的戰鬥著。
她立馬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拿起外套就往外沖,也忘記了丁一在出發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出門的事情,她以為是那邊出現了什麼突發狀況,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可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沒想到才剛剛走到別墅門口時就看到了一大堆黑衣人,就算不需要明眼去看,也可以感受到這裡已經被層層包圍了,而且包圍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她想到了這些很有可能就是父親派在這裡的眼線。
在這個別墅周圍轉了一圈,還真的有一個後門,韓小英從後門快速逃脫。
「啊……」狼狽的趴在地上,嘴邊還殘留著血跡的司徒櫻,滿臉不甘心的看著高高在上看著她的丁一,她到底是哪點不如這個毛頭小子,為什麼這個毛頭小子偏偏有這麼好的運氣,又有靈珠又有金蠶蠱。
可是她更恨得是,原本自己才是師傅門下最有能力的徒弟,可是師傅卻背叛自己,把最重要的東西傳給了一個外人,讓她大為失望,親手刺死了青雲夫人以後,又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瘋狂後悔,但這一切早就已經無濟於事了。
是她太過於自負了,這輩子都活在仇恨當中,早就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沖昏了理智,丁一隻是掂起一隻腳踩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害死的人可真多呢,現在就下去給他們陪葬吧,不過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求他們饒恕你,不然你將永世不得超生。」
這一句詛咒就硬生生的砸在了司徒櫻以後的人生里,她從來沒有像現在輸的這麼慘過。
剛剛明明自己已經用了十成的力氣,卻絲毫沒有傷到丁一,丁一不僅僅反映能力十分快,下手也是又狠又准,連續三次對準了她的命根子,可是不管結果再怎麼樣,她從頭到尾也就只對師傅一個人愧疚過,她現在沒有絲毫內疚之心。
看來這個樣子的話,她就算下了地獄也一樣會害人,在一切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還有那個遠在英國被司徒櫻的表面蒙蔽了雙眼的韓老闆,這一切的一切都和這個狠毒的女人有著密切關係,讓他不得不停手殺害她的想法。
「等我辦完了正事,我再好好跟你算帳,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他的眼神當中滿是冷漠,不像是他這個年紀會露出的眼神,司徒櫻吃驚,忽然面色恐懼的看向丁一,他的真實年齡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些。
在路過司徒櫻坐過的那張桌子的那杯水時,丁一將放在裡面隱形的蠱蟲收了回來,他的蠱蟲都是要發揮到一定的作用的,不會浪費任何一隻,想也不想就直接收了回來,動作快到別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在這裡周圍的保鏢黑衣人也早就已經被李佳明幹掉了,在丁一戰爭進入末尾狀態就已經宣誓了他的勝利,當然就是要馬上離開這裡,不清除這些麻煩怎麼能行呢?
坐上車的丁一將目光轉向了戴著藍牙耳機的顧丞,他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所有的合伙人沒有到這裡的就只有韓小英和艾娜,難道剛剛的心跳聲只是湊巧嗎?但終究是有些不放心:「你跟韓小英聯繫的怎麼樣了?她現在還在家裡嗎?」
「這原本就是一個廢棄工廠,連一個路燈都沒有,信號也實在是太差了,所以通話還沒有到半個小時就掛斷了。」顧丞搖了搖頭,他剛剛也是想嘗試著和韓小英再次聯繫,但是撥打過去的時候一直都沒有信號,這讓他有些煩躁,也一直沒有告訴正在專心戰鬥的丁一。
得到消息的丁一,坐在副駕駛座喝了一口水立馬和正在開車的李佳明對視,兩個人相處久了一個眼神就能夠傳遞很多信息,李佳明收到了指令以後也將車開得更快了:「真是個麻煩的女人,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這句話也許聽起來有些曖昧,但是其實全部都是對朋友滿滿的關心,他也已經慢慢察覺到了,其實韓小英的為人本質並不壞,但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愚蠢。
果不其然,等他們趕到別墅,根本就沒有看到韓小英的影子,只看到了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電腦也沒有打開,看樣子應該是帶了手機,顧丞準備打過電話過去時,丁一立馬制止了:「不行,萬一她現在正在被人追蹤呢?我們每個人分頭去找一下,微信群聯繫。」
不出她所料,還沒走到廢棄工廠那片區域,觀察敏銳的韓小英就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在默默地跟著自己,如果現在跑到那麼荒郊野外的地方去,到時候應該向誰求救?所以她一直在繁華熱鬧的地方閒逛著,讓跟著她的人真的以為她是出來玩的。
「餵……」
只看到那人只說了一個字,不等韓小英完全回過頭來,餘光就已經撇向了那個人向她伸出了一隻手,手上放著一隻劇毒蠱蟲。
她在國外這些年還是學到了不少本事的,司徒櫻雖然一直以來都沒怎麼用心教她,但是好在她自己爭氣,每天都在想新辦法突破自己,尋找那些巫蠱書,這點小伎倆也想難住她嗎?一個轉身後退就躲開了。
黑衣人似乎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女孩的警惕性會這麼高,戴著口罩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一場無聲的戰爭就這樣敲響,早在別墅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的黑衣人也開始四處尋找著韓小英的影蹤。
這要是萬一消息傳到了韓老闆那裡,那還不得把他們一個個活兒扒了?這可是韓老闆的唯一一個寶貝女兒,來的時候就已經布置過任務了,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二話不說直接開始分開尋找,隱隱約約散布了幾百個人手。
「是誰派你來的?」韓小英皺著眉頭,眼神裡面早就沒有平常展露在大家的一個少女的天真,更多的是怒意還有鎮定,揚了揚嘴角,不用猜測就知道一定是司徒櫻,想要用這種捆綁的方式讓她回去?
一場運蠱戰的動靜正好就影響到了在同一條街頭尋找著的丁一,他內力已經慢慢感應到了這個周圍有不正之氣,而且還有一場運蠱之戰,跟著不正之氣源頭尋找,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被兩個黑衣人包圍著的韓小英。
閉上了眼睛輕啟嘴唇念出了幾句咒語,丁一在自己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瞳孔閃過了一絲金色,緊接著就用靈力催動了在體內的金蠶蠱,好在這是一條沒有很多人的小巷子,黑衣人也及時打開了隱秘世界。
金蠶蠱的巨大力量的出現讓兩個黑衣人很快就察覺出來,有些驚恐的回過頭,沒想到這麼快就驚動了丁一,不過現在只能咬著牙齒放手一搏了,又將整個目標轉向了在後面的丁一,一股腦的直接衝上去戰鬥。
但是他們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敵得過內力巨大無比的金蠶蠱?不過就是痴人說夢,金蠶蠱體內一隻極小的蠱蟲,出來以後就可以將他們輕鬆撂倒,看到這一切的丁一,雙手更加有力的合在一起,從中指戒指微微射出的一道不明顯的光芒,穿過了黑衣人,直接把他們刺死。
原本他還並沒有要將靈珠作為戒指的打算,不過現在倒發現這樣輕鬆多了,沒想到區區一個他這裡的小寶貝就讓司徒櫻如此重視,倒也真是意外,把他們收拾好了以後,就成功將韓小英帶了回來。
看到韓小英平平安安回來了,其他人也鬆了一口氣,只看到韓小英一直目不轉睛的期待的看著顧丞,希望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絲擔憂,不過就算沒有也沒關係,追人就是得有厚臉皮,要是發展這麼快的話,她韓小英反而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一直被鎖在鐵籠子裡的司徒櫻和林波,現在完全就被他們當成一個牲口在對待,外面的商業公司也亂了套,這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雙在商業圈操控的大手一樣,林波也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只有林建才知道,是丁一出手了。
等他們正式去看司徒櫻和林波,沒想到在鐵籠子裡的司徒櫻,一看到和他們一起進來的韓小英,眼睛立馬睜的特別大,好像是發生了什麼讓她驚恐的事情一樣,她的兒媳婦,居然會和別人一起聯手來對付她!
「小英……」司徒櫻眼睛裡的失望,現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打動韓小英,只會讓韓小英覺得她是在做戲,將頭別過去不願意看她的眼睛,司徒櫻的眼睛裡總是有讓她覺得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她想,父親一定也是被這雙眼睛給迷住了。
不免有些厭惡的開了口:「我跟你很熟嗎,你憑什麼這麼叫我?我早就知道你接近我們韓家沒抱什么小心思,現在在這裡裝委屈有什麼用?以為我會和我那個傻傻的父親一樣相信你嗎?以為我會和他一樣被你的花言巧語所矇騙嗎?」
司徒櫻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搖了搖頭,接下來聲音顫抖的說出一番話,讓大家都震驚了:「小英,我可是你母親,你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呢?」
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的韓小英:「你又在說什麼瘋話呢?我母親早就去世了,而且你不是說我是你兒媳婦嗎,怎麼現在成女兒了,你果然勾搭了我爸,果然是個不要臉的貨色。」
當年她和韓軍其實才是真正的一對,但是因為家庭的原因,不得不再嫁入到林家,插足了別人的感情,林波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兒子,不過就是她牟利的工具罷了,每次回英國,都只是為了和韓軍在一起。
因為女人天生的嫉妒,她用自己的手段害死了韓軍家族上明媒正娶的妻子,她雖然一直以來都細心地照顧著韓小英,可是她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出現搶走了屬於她的財產,這樣的蛇蠍心腸,又有什麼資格獲得親情和友情?
偏偏韓軍早就已經被她迷得死去活來,聽話的像個哈巴狗一樣,司徒櫻說什麼就是什麼,以至於這幾年來她們母子倆一直都仰仗著這個韓老闆的身份為所欲為,只有韓小英,她的親生女兒,對她厭惡至極。
聽完司徒櫻講完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故事,韓小英有一點點動容,也許這個女人真的是她的母親呢,她也早就在背地裡查過了,林波確實本來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忘掉擔在自己肩上的那份責任。
她是一個蠱師,又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一些私心放掉這些不正之氣的人,何況這還是在一切結果都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去做親子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