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情裂如心
2024-05-03 12:41:40
作者: 藍聆溪
整個言兮院的丫鬟下人全都大氣都不敢出,冬月和秋茗看著緊閉的房門心底一陣擔憂,冬月十分不解,明明那封信是世子妃寫給公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落下去之後變成了給九殿下的,而且那樣的話語恰巧落在了世子眼中,這怎麼能讓世子不生氣呢。
「洛言,你放開我,你瘋了嗎?」屋子裡傳來沈綰兮的聲音。
冬月一愣,看了秋茗一眼連忙上前去敲門,就算世子要治她們的罪她們也要護著世子妃。
「世子,您冷靜一些,世子妃如今懷著孩子......」
「給我滾。」
一聲暴喝,完完全全阻斷了冬月的話,而房門已經被洛言用真氣封上,任憑她們如何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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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沈綰兮站在床前扶著一旁的床框驚魂未定,洛言雙目血紅的看著她。
「洛言,你冷靜一點兒,那封信是我寫給哥哥的,可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來,你告訴我你不知道,白紙黑字寫著是給蘇凜軒的,這字跡我怎麼會認錯,沈綰兮,你讓我如何冷靜,你告訴我該如何冷靜。」洛言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毀滅一切。
沈綰兮往後退了退:「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的確和他沒有聯繫啊。」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的確在蘇凜軒走後未曾和他再聯繫過,可是如今的情況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加不知道這封橫空出世的信是怎麼回事。
洛言忽然冷笑一聲,整個人都往沈綰兮身邊靠了過去:「沒有聯繫,沈綰兮,你到現在還要騙我嗎?你之前打定主意要跟我和離就是因為他吧,難怪他會深夜在丞相府,沈綰兮,你告訴我,你們之間是不是舊情未斷?」
「啪。」
巴掌穩穩的落在了洛言的臉上,沈綰兮眼眶裡的淚水落了下來。
他怎麼可以這麼想她,他怎麼可以不信她,即使在她最難過的時候,即使在他納了寧槿韻進門的時候她都未曾想過和蘇凜軒如何啊,可是他竟然這麼想她.......
洛言的眸子忽然暗淡了起來,眼神里仿佛有著某種東西要湧出來,他猛的將沈綰兮拉進懷中,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仿佛要拉著沈綰兮一起毀滅。
沈綰兮剛開始還在掙扎,可是洛言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漸漸的她就放棄了掙扎,而洛言的吻從一開始的霸道漸漸的變得炙熱起來,從沈綰兮的嘴唇到耳邊,再到脖頸,鎖骨,他的手伸向了沈綰兮的腰帶。
沈綰兮一驚:「洛言,你放開我。」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忘不了他......」洛言的聲音變得很低沉,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洛言,你快放開我,我懷著孩子。」沈綰兮急了,眼眶中的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可是洛言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隨著沈綰兮的掙扎變得更加的急切。
「兮兒,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洛言,你放開,你快放開。」
情急之下沈綰兮猛的運功朝著洛言的肩膀打去,洛言頓時鬆開了手,沈綰兮軟軟的跌在了床上,她慌忙拉著衣服。
「洛言,你冷靜一點,我懷著孩子......」
洛言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沈綰兮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手顫抖著去扣衣扣卻怎麼也扣不上,眼中的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他心底一疼。
洛言,你都幹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險些傷到她。
他猛的超前一步,拉過一旁的披風蓋在了沈綰兮的身上然後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冷冽的寒風灌進屋子,沈綰兮狠狠的一哆嗦,好像有什麼東西悄然碎裂,沈綰兮自嘲的笑了笑,他終究不信她了呢。
這件事的發生讓沈綰兮和洛言的關係再次降到了冰點,洛言每日住在西廂房,早上天不亮離開,晚上深夜才回來,二人再未見過面。
「兄弟,你這些日子是怎麼了?」
歐陽弈寒看著眼前的洛言有些奇怪。
這些日子洛言一心好像都在研究前方戰亂,而朝中的事情他也是未曾放下,但凡發現問題一律殺無赦,如今朝中人人都在害怕洛言,做事也都是戰戰兢兢的,可是作為多年的兄弟,他很清楚洛言是有心事。
「有沒有興趣喝一杯?」洛言沒有向往日一樣不願多說。
「好啊,反正咱們兄弟也好久未曾一起聚過了,走,凝悅樓,我做東。」
洛言沒有說話,只是跟著歐陽弈寒一起去了凝悅樓。
半個時辰後。
「喂,你不要光喝酒啊,心底有什麼事得說出來啊。」
洛言從進門就一直喝酒,什麼都不說,這讓歐陽弈寒十分無奈。
洛言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飄向了自己的腰間。
歐陽弈寒頓時瞭然:「怎麼了?小夫妻倆吵架了?」
「吵架......呵呵,我倒希望還能和她像以前一樣吵吵鬧鬧呢,起碼,不會讓她難過。」洛言聲音里的憂傷十分明顯。
歐陽弈寒一頓,面色認真了起來:「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的記憶里這樣的洛言幾乎未曾出現過,除了在沈綰兮失蹤的時候,所以他當下就猜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以前我覺得自己能永遠護著她的,可是護著護著還是傷著了她,弈寒,你以前說我在兮兒面前沒有自信,呵呵......如今才真的是沒有自信了,她會離開我,她會離開我的。」
洛言猛的扔掉了杯子直接拿了酒壺往口中灌去,因為動作太急一半兒都灑在了衣服上。
「你不要這樣,有什麼話說出來,我幫你想辦法啊,總能解決的。」歐陽弈寒伸手奪過了他手裡的酒壺。
洛言頹廢的笑著,眼中泛起了晶瑩:「解決不了,我想了那麼多辦法都解決不了,誰都沒有辦法的,我還真不是個人啊,親手傷害自己最愛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洛言一邊起身搖搖晃晃的朝外走去,歐陽弈寒來不及細想他說的話,連忙追了出去,滿屋子的酒香瀰漫著濃重的化不開的憂傷,仿佛在這個冬季里壓抑了所有的美好,殘忍的將每個人都推到了命運的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