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她看不懂的深情
2024-08-05 01:07:43
作者: 舊琳琅
也不等宋大夫反應過來,一把就把她拽了過來,雖說宋大夫也不是什麼年紀大的老人,可是就算歲數相同也沒有料,想到李若初會這麼蠻橫的來這一下被拽的一個趔趄差點沒栽到二柱身上。
二柱還在那像個木頭樁子似的,這裡李若初氣的上去,照著他的臉掄圓了,左右開弓連扇了3四個耳光,直接把已經神遊天外的二柱子山回了神。
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著腳對著二柱一頓臭罵,劈頭蓋臉毫不留情。
「怎麼那個死樣子給誰看一般屋裡還沒死人呢,你跟個死木頭樁子似的戳著能咋的戳這就能保住你兒子,保住你媳婦就能讓你腿上這傷自愈嗎?怎麼平時精靈百怪,現在看起來跟個二傻子似的,張風畔你他媽的給老子醒過來好好看看這一攤子還等著你呢,你他媽裝什麼死人!」
二柱被他打回了神瞬間就反應過來,臉上疼不疼他也根本不在乎,反而倒是對李若初還比較感激。
是啊,這時候自己怎麼能倒下再說了,千頭萬緒總有終結的時候,辦完一件事兒再辦第二件就是,剛剛他只是一時間走入了死胡同,站在那兒久久不能回神,此刻已經恢復如常,臉上的火辣辣卻記不住他心裡的激動,要說起來福禍相依,雖然現在各種的不順利,但想想這中間還夾雜著老天給她的禮物他還有什麼理由在那裡自怨自哀?
可李若初這脾氣上來血上頭了,把自己手打得生疼,罵得喉嚨直冒煙,跳著腳罵了半天,這二柱反應過來又帶著笑的跟宋大夫坐一邊,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看自己媳婦去了,他倒好幹的好事兒沒被感謝,不說還把自己氣的半死,當下就委屈了。
「哎,我說你你們為就沒人安慰我嗎?我也很惆悵好吧,我可是好心的,可是我現在手也疼,嗓子也冒煙,給我口水也行啊。」
誰會理他,就連王秋蓮這會兒都一門心思去看痘痘去了,叫了半天沒人管,最後還是他身邊的跟班看不下眼兒偷偷去外面,真的被熱茶適時的貼到他身邊來送了上來。
李若初一把拿過來看都沒看,掀開茶蓋一口就下去停頓了兩秒,瞬間原地蹦出三尺多高,對著那下人腦袋一頓捶一邊吹一邊臭罵。
「你是想燙死我是怎麼的?真的一個兩個都跟我作對好好好心辦壞事,我不理了還不行嗎。」
這下人哪想到大少爺上頭了,直接拿起來就喝,這會兒百口莫辯,也不敢說啥,只能低著頭任由他發泄,倒是王秋蓮最煩的就是看到這種場景,她和李若初平時哪裡都好,就最煩露出這一點,所以一邊不動聲色端著盆水出去回來的時候走到他面前,看到李若初露出幾絲欣喜之色來,她忽然起了壞心,微微笑了一下,隨後說道:
「他們這小兩口怎麼樣?我不知道,我現在倒是怕極了,以後自己會輪到這種抉擇難定之時,要不然就及早還你大少爺一個自由之身,你也就不用在這兒和我們一起煩心憂愁,也不用在這兒屈尊降貴,住在這小破草房裡怎麼樣?」
媚眼如絲說她現在這個情況最合適不過,李若初心裡的幾絲綺麗之念才剛剛起來就已經被壓下去了。
甚至感覺自己的後脊椎骨,一股涼意直竄上腦門竄的他瞬間渾身燥熱,蹤影全無口乾舌燥,不知該說啥好。
「不是蓮兒,你聽我說,哎,蓮兒!」
剛剛那點亂七八糟的抱怨,一下子九霄雲外,李若初趕緊的一把推開下人追媳婦去了,只剩下屋裡他們幾個對於這場紛亂不知不覺專心注注的在干自己的事兒。
二柱的腿上傷口不深卻很長,所以他並未在意,沒有傷到骨頭,不會影響行走,只是多流些血而已,更何況本來他是想著等到完事兒了自己包紮一下,沒承想前後事情一急他自己都忘記這件事,這會兒宋大夫用剪刀把她腿上的布料全部剪開,露出處理的不及時傷口時也是驚了一口氣。
屋裡面燈光不算明亮,二中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也看不清楚是什麼傷勢,只能感覺到隨著宋大夫剪刀下去,衣料撕開的一瞬間粘在一起的血污被重新撕開疼的他撕了一口冷氣,隨後有溫熱的液體從腿上往下流。
宋大夫讓他這一聲給嚇了一跳,但是並未手抖,還是嫻熟的將傷口周圍的布料乾脆全部都剪掉了,雖然已經和乾涸的血液粘在一起,但想要處理傷口勢必是要把他們都清掉,剛剛撕了那一下,讓他難以忍受,宋大夫就在旁邊水盆里浸濕了干布以後一點一點的給他擦,這樣子潤濕了之後,布料和血污分開時會少一點痛苦,只不過水的清洗依舊讓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這兵刃裡面雖然沒有毒,但是外面的環境太惡劣,你們兩個打鬥之前你也是珍惜過一陣子,導致傷口裂開之後汗水和髒東西都堆積在裡面,如果不儘快清理出來,只怕對於恢復有很大的阻礙,你還是要儘快的痊癒了,才能更好的照顧她,所以我下手會重一些,你若疼就把這個咬住,千萬不要傷到自己舌頭。」
二柱伸手接過了那捲成一團的毛巾去跟宋大夫說了聲,不用便隨手放在一旁,只是把自己的手輕輕地和豆蔻的手握在了一起。
側過頭來他看著躺在那邊安靜沉睡如仙子一般的媳婦在他眼中,自己的媳婦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或許在別人眼中豆蔻只是中等姿色,可那都不重要,他喜歡他想要和豆蔻一直過下去,所以在他心中豆蔻只能是最好的那一個。
「沒事兒,動手吧。」
宋大夫也就沒有再多說,他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喜歡多做事少說話的人,既然二柱已經決定了他也就沒說什麼轉過頭拿起一旁的箱子從裡面翻出很多小瓶子來,一字排開放在炕邊,拿起一個顏色略深的抖開之後聞了聞確認無誤轉過頭,一瓶子藥粉毫不吝嗇,全部都撒到了傷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