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盟友的重要性

  二柱聽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頭頭是道，而且互相之間還對這東西仿佛非常熟悉，而他雖然隱約也知道這是什麼，況且以前聽過和名頭差不多的東西，猜測起來也能夠猜個七七八八，不過始終是有些雲裡霧裡。

  「這東西顧名思義，當然不是用來做什麼好事，要知道有很多女人並不是想像中的那般不檢點，不知羞恥，而往往她們冰清玉潔，對於這種事是百般抵抗。」

  王秋蓮搖著團扇向他解釋。

  「只怕豆蔻，當時過於慌亂，也因為性命堪憂，可能導致她記憶力出了問題，再加上這藥後勁極足，所以我才會覺得豆豆雖然機靈夠了，平時做什麼事也都沒有出現差錯，卻總覺得她仿佛對於以前沒有什麼印象，聊天時候也不曾說過過去，本來我還想是當年流落到你家之時，受到什麼打擊導致她忘記，現在看卻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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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件事兒，既然已經發生過於的追究也沒有辦法，二柱迫切的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還有什麼轉機，而宋大夫今天既然把這話說出來了，是不是還能給他們倆一點希望？

  但是很遺憾，宋大夫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藥效殘留在身體裡，也許天長日久會日漸消散，也許會迷足珍稀的存留好久，你可知，這藥本身就是雙生，既可治病亦可害人，而毒藥往往也有著起死回生的奇效，偏偏就是這種不溫不火，暗中摧殘的，才最讓人防不勝防。」

  二柱沉默著，低著頭，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著，能感覺到他現在情緒的不穩定，王秋蓮搖著團扇，還在向外遠眺，也沒有轉過頭來看不著，她現在是個什麼表情。

  宋大夫，把這件事說出來之後，看他們倆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他起身，一邊整理著藥櫃裡的藥材，一邊，自言自語道。

  「天災亦可避，人禍最可畏。」

  二柱猛的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宋大夫這話明顯就是帶著太多內容，雖然他一時半刻腦子中混亂一片沒有辦法立刻感知到，卻依舊敏銳的發現，這件事情，只怕他一開始就恨錯了人，一開始也找錯了人。

  跟他比起來，王秋蓮就鎮定的多，手中搖扇的節奏未亂，緩緩回頭時，還帶著一抹平靜的笑容。

  「人禍可畏，卻也抵不過，這世事流轉，今日看他高堂起，明日看他富貴落，終有要得到報應的時候，而最可畏的，是把當時的事情忘記了，這樣子，即便遭受的屈辱，也沒有辦法知道該如何去報。」

  緩緩的走到二柱身旁，她輕輕抬手，不帶一絲情緒的，拍了拍二柱的肩膀。

  「心裡的疑惑解了，我們兩個也該走了，現在可沒有時間，總在這叨擾宋大夫。」

  二柱很失落的站起來，不過，他還知道面子上不能夠落了禮節，規規矩矩跟宋大夫行禮辭行兩個人滿懷心事的離開，只留下宋大夫看著他們，亦步亦趨的背影，搖頭嘆息。

  從那天開始，王秋蓮就像是和他互相之間有約定一般，再來看豆蔻的時候閉口不提楊家之事，也很少再來他們家，王秋蓮當時和他說過，不能和豆蔻離得太近，否則就會亂了判斷，在她心中，這豆蔻身後的人應該就在這村子中，只不過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倒不如離得遠一些，冷眼旁觀看著，才能旁觀者清。

  二柱，對於他的想法沒有任何反對意見，自己總要護住自己的娘子，絕對不能離開半步，但同時，的確會因為離得太近，潛意識中受到影響，反而不如王秋蓮這種作壁上觀，看著清晰。

  而今天，二翠過來，讓他不可避免，又想起了王秋蓮，最近好多時間沒見，他也不知，這秋蓮是不是又發現了別的什麼？

  問題是，因為男女有別，他也不太好和秋蓮問，也不知她準備用什麼樣的方式向豆蔻預警。

  「豆蔻，我姐還說呢，今天晚上肯定是要在家裡守歲，不過晚上去村子裡面拜年的話，你可不要大半夜去外面一到天黑之後黑的嚇人，現在是開春之前最後一個冷天了，咱們現在就安安生生的，大年初二進村子都沒事，況且你家現在沒有什麼宗族親戚，跟大夥點點頭就行了。」

  豆蔻抹著圍裙忙得不亦樂乎，畢竟是煎煮烹炸，哪樣也少不得她經手，忙得她鼻尖兒都滲汗了一邊麻利的炒著鍋里的青菜，一邊還不忘，給二翠一個，你懂得小眼神兒。

  「就你知道的多，鬼靈精，你看我家這等一下再把春聯貼上，下午再收拾一下房子，吃過年夜飯那天就已經黑的像鍋底似的，就算是可以半年了，我哪敢出去，讓你姐放心，等我能出去的時候肯定去找她。」

  這才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閨蜜，王秋蓮不管什麼時候總會有意無意的順路把他的事考慮得仔仔細細，有時候豆蔻覺得，自己不像是生活在這裡面的主角，而更像是一個看客，從自己的時代穿過來，看這一群人悲歡離合的。

  「那敢情好，還有啊，二哥我娘說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跟著你的福氣，跟你討一副春聯貼在大門外，我娘昨天阿去王大伯家，找人寫春聯，可是那人太多了最後緊趕慢趕也就只寫出幾副平常的來，我爹一點都不滿意，現在再找人家也來不及了。」

  二柱回過神來，正在思索著下一年該寫什麼，二翠跟他這麼說，他倒是沒什麼反對意見，說真的，對他來講，別說寫上幾幅春聯，你就是讓他現在寫上幾闕詩詞，他也完全沒有壓力，手受傷之後好多天沒有動筆了，早就痒痒的難受。

  可即便是他立刻就揮毫潑墨，也架不住還要壞笑著逗二翠。

  「在寫呢，倒是行，再說了，我也想著，嬸子家過年，寫個什麼春聯好？二翠也這麼大了，要不然寫個招乘龍快婿的吧，你說呢。」

  二翠瞪著小眼睛抽的，燒火棍就站起來了，氣勢洶洶的把二柱嚇得下意識往後靠了一下。

  滿臉都是兇狠表情，她眯著圓溜溜的眼睛努力眯成一條縫，威脅似的看著二柱。

  「二哥我告訴你，我是不嫁人的，我要陪我娘一輩子，你要是敢跟我娘面前提起這茬了，我就，」

  邊說話邊攥著小拳頭，把手裡的燒火棍對著二柱虛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