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交易籌碼

  「郡主！郡主您終於回來了。」大家都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白白。」林夜墨聞聲大步走了出來，在發現蘇月白沒有受傷後，將她拉進了書房。

  「你去哪裡了？」林夜墨問道。

  「隨便走走。」蘇月白借著喝茶的功夫打算編故事。

  「別騙我，我聽說你在清水街給百姓的警告了，你肯定知道了什麼。」林夜墨戳破了她的謊言，又道：「白白，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我這不是好好地坐在你面前嗎？」蘇月白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道：「你要是不放心，怕我泄露出了什麼機密，我可以現在就搬走的。」

  「我是不放心你，」林夜墨認真道：「我怕有壞人打你的主意。」在他看來蘇月白絕對是隱瞞了什麼：「是誰？是不是陳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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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誰，我們現在找不到他了。」蘇月白沒有正面回答。

  「那麼他在清水街做的這場爆炸，僅僅是為了擾亂帝都嗎？」林夜墨問道。

  「不僅僅是，」蘇月白搖了搖頭道：「他說他是做試驗的，但試驗什麼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炮火？」

  後來發生的事情還真被她不幸言中了，在蕭夷關附近的戰場上，中原人驚愕地發現，赫山軍不知何時多了一些威力不錯的炮火，比中原預估的數量要大得多。

  如此一來，局勢又發生扭轉了，輸贏的天平似乎在向赫山傾斜，而坐鎮蕭夷關的林辰宇清楚，一旦關被攻破了，中原的不少邊境城市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被赫山鐵騎血洗。

  縱然中原強大，但也經不起輸。

  林辰宇思來想去，如果繼續擬定新的作戰計劃外，他還想起了不久前廖通的提議，雖然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但以眼下的情形來看，未嘗不是值得一試的。

  他又讓人把廖通叫回來了，說自己允許他這麼做。

  如今不管是什麼方法，道德不道德，下策不下策，他都是要試一試的。

  朝雲在赫山的王宮裡過得很好，這裡比在帝都的宮裡舒心得多，赫山王雖遠在蕭夷關，但會經常寫信給她，和她講發生在蕭夷關的戰事。

  戰爭開始那會，她還想陪著赫山王一起去，但被後者攔住了，現在聽說林辰宇御駕親征，她倒有些慶幸自己沒去，免得哪天隔著城牆，遙遙和他望見，那就尷尬了。

  朝雲每隔幾天都會去國都的城外散步，這一天在山上騎馬時，忽然從山坡一側奔出一隊穿著軍裝的騎馬者，一氣向她奔來。

  起初朝雲和身邊的人都以為是赫山王的哪個衛隊，或者是城裡的禁軍，直到他們騎到近前開始殺人時，大家才意識到不對。

  混亂中朝雲被擄到了對方的馬上，被一口氣帶出了那座小山，馬隊開始向東行去，那裡是一大片連綿不絕的山脈。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朝雲使不上力氣，但還是拼命踢著綁走自己的人。

  「王后娘娘稍安勿躁，我們不傷您的姓名。」騎馬的黑衣人說道。

  國都附近的群山層層疊疊，而且絕大部分都未化雪，遠看都是白茫茫一片，可謂相當難找。

  國都的衛隊還未搜查到人，朝雲就被帶出了赫山的疆土。

  「你們是哪裡人？」朝雲是個聰明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綁架自己的人，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但她實在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林朝。」回答證明她果然猜對了。

  綁走她的人也覺得奇怪，怎麼不久前朝雲還算得上冷靜克制，一聽說他們來自中原就慌了。

  「王后娘娘，我們中原人又不是野蠻人。」其中一個說道，他們都留意到朝雲長得非常美貌，對美人的耐心自然比分內更多。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朝雲問道。

  「繞過回雪和夢離國，去蕭夷關，我們會把您平安送到的，相信赫山王非常愛您，一定會為您做出讓步的。」黑衣人回答道。

  「能不能給我戴上面紗？」朝雲的心在下墜。

  「……可以。」黑衣人覺得這問題有點古怪，不過搞到一塊面紗也不算難事，他也就答應了。

  赫山王后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蕭夷關，直接影響到了準備繼續進攻的赫山王，最初聽到的時候，他簡直不能相信消息是真的。

  「誰幹的？」他剛剛又打了勝仗，回到營帳里就想寫信給他的王后，如今滿腦子都剩下了驚愕和憤怒。

  很快謎底就揭曉了，朝雲到了林辰宇所在的營地，中原一方將消息傳出來了。

  傳消息的人告訴赫山王，王后被擄在他們手中，如果赫山投降，王后就會還給他。

  「滾出去！」赫山王生平第一次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使節。

  使節有點害怕盛怒之下的赫山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道：「我們皇上說了，明天巳時會將王后帶上城樓，接下來她的生死就由您決定了。」

  「王上？」使節見赫山王好像沒聽見似的，只好近前一步確認道：「您聽見在下說的話了嗎？」

  不曾想赫山王卻冷笑了起來，不是那種嘲諷人的笑意，而是透著悲涼。

  「王上？」使節有點害怕了。

  「世人都說我冷血，依我看如今誰也比不上你們中原的皇帝，他連他――」他忽然打住了沒再說下去，他以為林辰宇已經知道了，所以多說無益。

  「他什麼？」使節奇怪道。

  「你走吧。」赫山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命人將他強行架了出去。

  使節連夜回到蕭夷關的外關，向林辰宇匯報情況時，還提到了他覺得奇怪的這句話。

  「這是什麼意思？」林辰宇也不太明白，他想了好一會，依然沒想通，不過赫山王罕見地出現了情緒失控，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此刻帝都的深夜裡，林夜墨也在經歷著失眠。

  他還是把蘇月白留下來了，為了她的安全考慮，不管那個接觸她的人是不是陳昭雪，他都不希望這件事再有第二次。

  當他睡不著在院子裡踱步時，踱到一處迴廊下，發現蘇月白也沒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