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還錢(求月票)
2024-05-03 12:23:13
作者: 嬌氣包子
當眾人紛紛捋起袖子環繞他時,楚江王發出了一聲譏笑。
是的,這種實力差距足以讓不苟言笑的他笑出聲來。
縱然是九品武者,都足以將這群人全部打趴下,更別提他了。
只要他願意,這些人或許連屍首的灰燼都不會留下。
「我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將欠屠戶的錢償還了,我們也不會找你麻煩。」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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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談了?」
「呵呵。」
見楚江王徹底和眾人對上,段無安的手猛然一抖。
他明白,這真的沒什麼好談了。
他們是武者,若有人要折斷他們的脊樑,不啻斷絕他們的武道之路。
這群凡人只是為了道義出聲,但驕傲如楚江王,又如何會與他們解釋其中的原委?
「等兩方開戰了,我躲得遠遠地,能救下一人就是一人,只要不置他們於死地,想必與趙公子也有話好說……」段無安暗自心道,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人群躁動,幾名赤膊漢子先行走了出來。
「江湖規矩,單挑吧。」
「不必了,你們一起上。」
楚江王眸子裡的赤色已經濃郁地快要滴出來了,這群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令他極為惱火。
他是畏懼趙客了。
但是你們又算什麼東西?
一群凡人,竟敢沖鬼神不敬?
手腕一翻,淡淡的紅霧已經在他四周蔓延。
紅塵已經預備好了,只要等待他們一擁而上,這由神職和意境融合的力量,將會瞬間摧殘掉這些人的身軀。
楚江王藏於面具後面的面龐露出了一絲猙獰,剎那間,這團紅霧就要如匹練般射出,隨即穿透這些人的身軀。
可就在他運力的這一刻,楓林內忽的爆發出了一股磅礴的氣息。
這氣息,於邊城百姓而言是虛無的。
因為他們太弱了,差距太大了。
就如螞蟻不會感知道蒼鷹的殺意。
但是楚江王不弱。
那氣息摧枯拉朽地抵達了外界,楚江王覺得自己全身肌肉如同痙攣了一般,不受自己所控。
砰!
他瞳孔縮成了一點,只是那氣息臨身,他就險些徹底崩潰。
微微一勾手指,楚江王撤去了紅塵。
他如蛆蟲一般蠕動著,抬起頭,發覺一旁的段無安也是如遭重擊,面色蒼白地趴在地上,似是見到了何種匪夷所思之事。
「怎麼可能?」
段無安能感覺到那氣息的恐怖。
太龐大了,這根本不是意境所該有的龐大!
但是氣息的感應下,這的確是意境,而且是遠超他和楚江王的意境。
意境就好像武者的兵刃,因人而異。
但也有共性,那就是所有人皆只有一種。
可是,楓林里那爆發而出的氣息卻令段無安破碎了原有的認知!
他是曾見過趙客的意境的,那仿佛寒冰小地獄般的世界讓他也不禁動容,但是他又如何能想到趙客竟不僅僅只有一個意境!
這種資質!
段無安咬著牙,他覺得那股巨力已壓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同樣的,楚江王也是沒了憤起之心。
正打算與他們交手的邊城百姓,忽的一愣。
「你們認輸了?」
剛才還是囂張無比,可是一瞬間就沖他們跪了下來,這不是認輸是什麼?
而楚江王則是眸子越發赤紅。
認輸?
他怎麼會沖這群人認輸!
他仰起頭,狂暴地看向眾人。
「我要殺……」
話說一半,段無安艱難地伸出手,捂住了楚江王的嘴,在對方的不解之中,段無安已全身濕透。
「你內視一下,有古怪。」
何止是有古怪,在氣息降臨之後,段無安就察覺了不對勁。
楚江王皺起眉毛,雖然百般不樂意,但也開始了內視。
「這……」
「沒錯,那意境之威能壓制我們,讓我們的真氣和意境無法動用,肉體還無法完全自主。」
段無安覺得口乾舌燥,小聲道。
沒了強悍的肉身、洶湧的真氣,以及神秘莫測的意境,他們又與常人有何不同呢?
楚江王怔住,隨即也頭冒冷汗。
盯著漸漸聚攏的人,他的心跳了跳。
緩緩地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他擠出一道僵硬的笑容,道:「我馬上還錢。」
……
陽光、溫暖和人潮。
心中的邊城永遠停留在了夏日的這一刻。
趙客察覺自己手背上的月痕微微發燙,隨即全身如浸在冰冷的水池裡,極其舒適。
阿月還是依舊的那麼貼心。
想到這裡,趙客想到在他這構建的邊城,是否阿月以及小白也在呢?
心念一轉,他就瞬移到了呂宅外。
此時此刻,院子裡滿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阿月在院子裡無所事事,盯著正照料的幾盆花,出著神。
「阿月。」趙客一出現,就見到了阿月。
「你來了?」阿月沒有回頭,而是搬出了凳椅,示意坐下。
「你具有意識。」
盯了許久,趙客下了這個結論。
「怎麼了?這裡不錯,一直化作月痕也確實無聊,在這裡悠悠閒閒地過生活,我挺開懷的。」阿月聳了聳肩,她確實有意識,甚至可以說,她就是阿月。
化作月痕進入趙客體內,她就覺得有些沉悶,便入了這邊城中,打發打發時間。
趙客笑了笑。
原來除了司徒雷鳴之外,這裡還有阿月,而且還是真的阿月。
這還真的有意思。
趙客抬起頭,看向屋內,發覺小白正在裡面念書。
對於他的到來,小白似沒有發覺。
這裡的小白是無意識的。
就如同這裡的芸芸眾生一樣,特殊的只有阿月和趙客,司徒雷鳴算是半個,因為趙客並不允許他出萬馬堂。
趙客道:「你真的要等我飛升時,才能化形而出?」
阿月道:「是,這是天妖的宿命。」
趙客道:「那小龜也是?」
阿月道:「是,但我不喜歡它。」
趙客道:「看出來了。」
如果喜歡,阿月不會不留下來解悶。
相反的,她似乎還很嫌棄地將它封印成了一隻小龜。
趙客發現阿月正在澆水的是幾盆菊花,心裡一動。
此時是九月初九,賞菊自然不無不可。
可是阿月是怎知現在是重陽的?
她應該和外界沒有聯繫才對。
「你有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了?」
趙客想了想,沒有進行多餘的猜測,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阿月。
「發現了,是一名女人。」阿月澆水的動作滯了滯,帶著一股笑意,看向趙客,「她就是你經常談及的那位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