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隨身老爺爺
2024-05-03 12:22:41
作者: 嬌氣包子
「皇上!」
書房之內傳來一聲皇帝的爆喝,蘇起一跺腳,再也不觀望,身形已趨近門口,心妃目光一閃,也是跟了上去。
踹開房門,皇帝手持玉璽,凜然之威不可冒犯。
蘇起見之,立即下跪。
「臣救駕來遲!」
皇帝擺了擺手,眼神仿佛透過千萬時空。
「朕無礙。」
蘇起微微抬頭,看見皇帝眼裡正閃爍著一種自己都讀不出的意味,連忙心驚,低頭看地。
皇帝的心思,何人能夠揣度?
皇帝道:「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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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妃應道:「我在。」
皇帝道:「代我傳天監院,協同江湖方士編制記錄一切仙術道術之書,我要一年之內有初稿。」
天監院?
心妃心頭一動,那地乃是朝廷供養的一批練氣士,他們受國家俸祿,但也受國家掌控,如今皇上要聯通江湖和廟堂,是為了什麼?
皇帝道:「蘇將軍。」
蘇起道:「臣在。」
皇帝道:「領大內侍衛,前往天下抓捕練氣士,拒捕者殺。」
一個殺字,道盡所有。
「是!」蘇起領命,欣喜之意難以遏制,皇帝心意與他不謀而合,天下的練氣士也是時候需要管一管了!
皇帝冷冷地放下玉璽,他沒有被對方抹除記憶,但那種視皇宮如無物的行為,就註定了要天下所有的練氣士來承擔其苦果。
這叫因果。
……
夢古仙人的手微微一抖。
那千萬年後的皇朝之主竟能憑藉玉璽,以其上國運,來壓制自己的仙術,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儘管退縮了,可那種冥冥中的不妙之感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減退。
「後世之徒孫尋我,此為因,我出手解決,此為果,可我這果,卻又成了另一件對仙道傾覆之事的因……這其中的道理,或許只有飛升此界之後,才可完全明悟。」
嘆了口氣,那朝廷之人是無法動用斬因之術了。
他只能換一些別的目標,儘量將因果的反噬降到最低。
仙術繼續蔓延,可就是轉瞬間,夢古仙人又感受到一股氣息避開了他的術,而且除此之外,之前原本抹除記憶之人有兩個掙脫了自己的術,又重新開始了與他的鬥爭!
夢古仙人臉皮一僵,他這施法真可謂艱難重重,先是被朝廷中人威脅,而後又無法壓制江湖人士。
「我這兩個傳人也不知是福是禍,竟然誕於那人才濟濟的時代,這些都是什麼怪物,竟然有一個境界不高,卻能憑藉個人意志擺脫的……」
若是有熟悉夢古仙人的人在場,就會覺得難以置信。
夢古仙人天生高傲,可從來不會如此評價一個人。
……
步入四品巔峰之後,趙客就一直在統合自己的力量。
雖然憑藉三種意境到了這種地步,可是他對於各道力量的把握還實屬稚嫩。
他感覺,自己若是要完全鞏固這境界,還是需要通過挑戰江湖高手的法子。
「潛龍榜已毫無意義,我步入四品,縱使蘇白衣還是王聖嘆,皆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也是,未來也是,一輩子趕也趕不上來,年輕一代里唯獨東方極或許可以,他的左道劍乃是旁門,不入九品的正常劃分,秋之篇章就能與意境強者相較,夏之劍又該是如何強?」
趙客總覺得東方極獲得左道劍的方式太過匪夷所思,而有劍神之稱的獨孤蟬死的也太過憋屈。
女子很強,公孫止也很強,那麼獨孤蟬也不會弱太多吧,如何會因為向天而戰,就被眼珠瞪死?
正在思索其背後有多少蹊蹺的他,忽的眼神一飄。
奇妙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頭,幾乎本能的反應,他就感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他是無塵子之因的最終收益者,所以仙術對他的效果更大,只是一瞬,他就感覺到自己好不容易攀升到巔峰的境界有了回落。
「誰?」
刀當即出現在他的手底,而手背上的月痕也是微微發燙。
轉瞬間,他就劈出了五刀。
三橫二豎,正字刀的刀風席捲四周,將他靜修之所化作了齏粉。
他這多出的一刀,使得他的刀法有了自己的韻味,一刀劈出,如同天罰將至,那仙術的氣息有了微微的停滯。
但立即,仙術繼續開始蔓延!
正字刀也僅僅能停頓這可怕的術法一絲!
趙客的雙眼頓時陷入了空洞中。
那虛幻的邊城,那虛幻的萬馬堂里,被下了禁足令的司徒雷鳴站了起來,臉色煞白,他能感受到邊城、萬馬堂,包括自己在內的意境之力皆在削弱下去,只要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連他也會被清楚地一乾二淨。
「斬因之術?你要抹除趙客無妨,可是卻想波及我,那是萬萬不能!」
趙客不在,「司徒雷鳴」便撤去了自己的偽裝。
邊城意境可不會誕生自己的神智,之所以會出現司徒雷鳴這一變數,純屬是因為有外力流入。
他是魂元,是被阿月焚燒之後還殘存的神智,為了避免被阿月剿滅的可能,便在趙客催生出意境之時,就遁入其中,占據了司徒雷鳴的身軀,從而想要潛伏。
可是這異變,破壞了他的計劃。
司徒雷鳴面露心疼,他明白僅憑趙客是過不了此關的。
「算我倒霉,你也已經四品巔峰了,若是能夠領悟意志之途,想必也能有點還手之力。」
他是魂元,是公孫止的一半記憶,在這樣一半之中,有上三品的突破之法,雖然趙客的底蘊還不夠,但是憑藉此法,總歸能占據點主動權。
司徒雷鳴伸出一隻手,代表意志之途的些許記憶,飄出邊城,流入了趙客的心神之中。
這一手灌輸記憶極為隱蔽,趙客只會覺得是自己頓悟,而非是魂元出手。
「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要讓我失望。」
想起那月夜與他玉石俱焚的銀髮女人也處於趙客體內,魂元就感覺一陣牙疼,他根本出不了邊城,一出就會被對方發現,絞殺殆盡,屆時連一丁點的神識都不會留下。
自己現在算什麼?
隨身老爺爺嗎?
魂元氣憤地不斷在內院裡踱步,最終還是只能無奈的接受,畢竟,他是敗者,而敗者就該承受失敗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