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開戰
2024-05-03 12:21:29
作者: 嬌氣包子
呼吸、步伐,以及說話聲。
都令趙客判斷出門外的是一名至少也是知命的中年人。
而且酗酒。
趙客聞到了一股酒氣。
呂父是酒鬼,這是顯而易見的,否則阿月如何會從屋內隨手取出酒罈。
刀已經徹底握在了手裡,趙客冷下了臉。
如今,他就無須忌憚了。
呂家一戶三口,小白已然外出,所以現在只有兩人,只要將他們殺了,那麼這裡,他就可以放心地細細探查。
聽著後廚阿月還在忙活,趙客已經將刀尖對準了門外的中年人。
這一刀,如果他沒有估計錯誤,將會扎進對方的喉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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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他的刀已經揮出。
如同閃電下落,這一刀比本體揮出的時候更快了三分。
趙客臉上出現了得逞的笑意,可卻在半途,硬生生停了下來!
這一停,令他的手腕有了疼痛。
「還有意識殘留?」
趙客臉色陡變。
自從傳送至邊城,他就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具軀體。
可是剛剛,就在他即將就要滅殺那中年人時,這本體的意識令他停下了手。
「抱歉,沒能如你所願。」
腦海中,熟悉的聲音響起。
占據趙客肉身的魂元在心裡發出一聲厲喝。
「怎麼可能,你明明已經被我同化了?」
「顯然,那幾名練氣士的手段還是有點用的。」
趙客的聲音有些虛弱,他仍然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但是面對這竊取他身軀的魂元,他卻沒有一絲一毫地低頭。
「他們是仙神人三脈的練氣士,但手段也就那樣,如何能讓你的意識殘留下來,你這是自己意志強悍的緣故。」
魂元覺得一陣頭疼。
他的那一半記憶無法解釋當年,他為何要收下趙客這根骨差距之人為義子。
但是從當下的表現來看,他有點明白了。
如此強悍的意志,若是入了上三品,將會有多麼恐怖。
當年,公孫止肯定是瞧出了趙客的不同凡響!
趙客道:「門外那人,你不准動。」
魂元怒道:「你讓我不准動,就不准動?」
趙客淡淡道:「你若動,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
魂元冷笑一聲,道:「你如今就算還有點殘留意識,但你覺得你有資格威脅我了?」
趙客道:「你可以試試。」
他表現的雲淡風輕,似乎真的掌握了能夠玉石俱焚的法子。
魂元眼珠子一轉,道:「難道是與風傳授你了一些自主方法?」
他不是公孫止,所以對於女子,也沒有任何把握能贏。
否則,他也不會來到這邊城,只為解放氣運,為天獲勝添磚加瓦。
趙客淺笑。
「你若是她,會沒考慮到我被控制的情形?」
不會。
女子的心智是毋庸置疑的。
魂元的印象里,當初就是看中了女子的資質,所以才用作奪舍準備。
「好,我不會動呂家之人。」嘆了口氣,魂元明白自己這一次是打成平局了,「不過,你不准干擾我尋找樞紐,否則,我也不介意同歸於盡。」
「自然。」
趙客的回答很痛快。
迅速達成同識之後,魂元頓時感覺手上那股背馳的力道散去。
吐了口氣,魂元手裡的刀縮了回去,而他也無奈地打開了門。
既然他不能對這些人出手,那麼就只能被動地選擇友好。
呂鳳仙睜開了稀鬆的醉眼,看向這屋內他從未見過的男人。
「你是誰?」
魂元則瞪大了眼珠子,眼前這人他竟然認識。
「鳳仙……」
呂鳳仙耳朵雖聾,但是多年的生活,也令他能夠通過口型進行簡單的猜測。
鳳仙?
那是他的名字。
但是自從來到這邊城,他就從未吐露過這名字。
「你是誰?」
再一次詢問。
但這一次呂鳳仙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閃過了一抹劍芒。
聾劍客,天殘地缺中公認的第一高手,論實力,還在盲俠劉泰來之上!
從這眼神的變化,魂元就知曉了呂鳳仙這麼多年實力沒有荒廢,反而還有不小的提升。
「我是公孫。」
魂元張了張口,最後緩緩道。
他竭力放緩口型,要讓呂鳳仙看得清楚。
「主人……」
這幅面孔不是公孫止的樣子,但是呂鳳仙卻在魂元說完這番話之後,義無反顧地相信了。
這是多年共處之下的默契,超出了任何邏輯的思考過程。
呂鳳仙的眼裡瞬間湧出了一股熱流。
他幾乎在同時間,就跪伏了下去。
「稟報主人,在下不負委託,將小主人帶往邊城,獨自撫養長大。」
小主人?
撫養長大?
魂元的手忽的抖了抖,袖口的刀也順著手臂,落到了地面。
鋒利的刀鋒頓時扎入了沙石,只露出刀柄。
神刀出世!
呂鳳仙見到刀身,眼神透露著狂熱。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魂元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開始在內心狂吼。
「死女人,當年你陷害我,導致我與幾位弟兄……後來,竟然還將我的孩子托給了天殘地缺之人代為撫養,你如何對得起我!」
而這時,後廚的阿月也終於將鍋碗瓢盆收拾好,柴火放入了灶中。
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探出頭。
「酒在溫了。」
阿月喊道,本想招呼趙客敘敘舊,卻見到門已經被打開,而她的父親則跪在了趙客身前,老淚縱橫,而趙客則是面帶黑色,五官擰在了一起。
發生了什麼?
阿月有些茫然。
藍火從指尖升起,女子立即點出三指。
這三指分別對向三處,火星落到了這些屍首上面,就如同點燃了樹林,開始劇烈燃燒起來。
蒼松真人、余無路,乃至扶唐。
這三人徹底化成了灰燼,誰也不知曉他們竟都死在了這裡,尤其是鬼劍客扶唐,他的傳說仍在江湖中流傳,可未想到,他已經在這片默默無聞的荒冢處殞命。
「現在,該處理一下我們的事了。」
女子輕笑,手裡的藍火越來越高,充滿了神秘。
焰火沖天而起,徹底湧入了雲層之中。
緊接著,天上下起了血雨。
那顆俯瞰的眼珠子血絲更濃,幾乎一瞬間,濃縮到極致的金黃色劫雷就向女子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