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宿舍
2024-08-02 02:20:54
作者: 久仰
很快,900克的血被完全吸乾淨了,而那把淡藍色的刀,絲毫沒有飽了的意思。
我瞪著大眼睛,從空袋裡拿出了刀。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刀好象完全沒有變化,絲毫沒有變重!
這太讓我吃驚了,質量守恆,在這裡失效了?
主觀的感覺沒有說服力,我馬上將刀放在了電子秤上。
看著電子秤顯示的數字,我和橡皮面面相覷。
刀的質量沒有變化,還是600克。
「血,去哪裡了?」我的聲音打斷了橡皮的「靜止狀態」。
「看來,不在刀里,如果在刀里的話,不可能刀的質量不增加。」橡皮瞪著眼睛看著刀,分析道。
「那去了哪裡?」我的問題簡單明了。
橡皮卻無法回答。
太難了。
血去了哪裡?
我們明明看到它被刀吸收了。
「也許血確實是被刀吸收了。」我提出了一個猜想。
橡皮馬上覺得不能接受:「那怎麼可能,為什麼刀的質量沒增加?」
「是的,你在遵循質量守恆定律,但是質量是可以消失的。」我看著橡皮的臉,正色的說道。
「你說的是,質量轉化為能量?」看來橡皮的理科學得也不錯。
「是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質量消失,轉化為能量,e=mc^2。」說到這裡,我的心也開始跳起來。
「可是,那是核裂變,血液的分子原子構成比那些單純的核反應堆要複雜得多,而且這些分子根本不具備裂變的條件吧?」橡皮繼續秀著他的物理知識。
「恩,這只是一個猜測,何況,我們人類沒有發現的現象多得很,也許,這把刀,真的就能把質量,變成的能量,而它選擇的轉換對象,是血液。」
我的話讓會議室沉默了一段時間。
橡皮開口了:「再吸收另一袋試試吧。」
同樣的事情第二次發生,我和橡皮的眼睛就沒第一次瞪得那麼大了。
第二袋血也被吸收殆盡。
「看來,它絲毫沒有飽的意思,我覺得我們再拿多少血來,都會被它吸乾的。」橡皮盯著我手中的刀,發表著感慨。
我掂了掂手中的刀,看來這次依然和上次一樣。
果然,放在電子秤上,重量沒有變化。
「如果是質量轉化為了能量,那這些能量,去了哪裡?為什麼沒有絲毫的表現?」我看著刀,自言自語道。
「這個問題就留給你來研究吧,這把刀我就收下了,當我以後的防身武器,如何?」橡皮拿著孫麗淇的那把刀,用命令的口氣請示著……
看著面前這個不服輸的大叔,我當然只能滿足他的願望。
他也想早日和我一樣,莫名的就突破到八倍極限吧。
現在我們都基本上認同了,這種淡藍色的,嗜血的刀,和三突有關。
「我們得快點突破疲勞恢復能力的極限,不然即使我們兩個人加起來,也很難象教父那樣應付100個組織的突發事件和任務的布置,何況,為了保證各個分組織的安全,教父採取的都是單獨會面的方式來培訓組織首領和分配任務的。」我打了個哈欠,有點疲憊的說道。
橡皮盯著自己手中的刀,說:「你曾經提到過的,對方的『導師』,好象可以迅速的開發那些殺手的能力,我想教父告訴我們的訓練方法和突破的條件,是不是太慢了?」
我知道橡皮的意思,他可不想一直落在我後面,他也不想每個星期都接到快成定律的各個分組織的會員被殺的消息。
「確實,對方的突破非常快,我想我明天見到導師後,會弄清楚這一切的,而我查閱過教父的郵件,他的上司的郵件里,清楚的講述了一突和二突的條件,關於三突,郵件里沒有說明,只提到三個字:血、刀、緣。可見教父並沒有隱瞞他所知道的突破方法,要麼就是對方的突破和我們的突破,不是同一種性質的突破,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連我們的上司都不知道有對方如此快捷的突破方式存在。」
我的話音剛落,橡皮的電話又響了,又是分組織匯報「主動防禦」的情況。
掛掉電話,橡皮取下墨鏡,用清秀的雙眼看著我,說:「我想,我們得儘快找到使我們的隊伍強大的辦法,我也不想每個周末不停的接到有戰友陣亡的消息。」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響起的手機,是周琳。
「你沒事吧?」關切的聲音傳來。
「恩,殺手已經被我擊斃了,今天的那個叫什麼胡自豪的,是你發展的吧?」
「你真厲害啊,呵呵,是啊,他是我發展的,怎麼啦?」
我笑了笑:「那傢伙真讓人受不了,徹底一二貨,我都恨不得等殺手下手了再動手了。」
「是嗎?我覺得那小男孩還比較可愛嘛,你不知道,我發展他的時候,他不停的纏著我要約我吃飯呢……」周琳的回答讓我很意外,她似乎對那二貨印象還不錯。
這讓我太不能接受了,如此討厭的一二貨,周琳居然好象還蠻喜歡他,我的心裡突然有點酸意。
酸意沒有表現出來,這是我的進步,我開始變得有城府了,我不再是那個任何心事都表現在臉上的傻小子。
「恩,我今天不想回寢室睡覺了,我直接去你宿舍吧。」我剛說完,橡皮不屑的聲音就發了出來。
我知道他又在鄙視我們這些80後了。
周琳略帶窘迫在電話那邊說:「到我這裡來?為什麼……我宿舍……我們中午不是……有過了嗎?」
橡皮的電話又響了,他埋頭接電話去了,這讓我說接下來的話的時候沒什麼壓力了。
「我又想了,誰叫你那麼迷人呢,再說了,我還沒有在你的宿舍里過過夜呢。」我用調侃的語氣說著。
調侃的語氣,是為了掩飾我內心的恐慌。
我今天不想回寢室睡覺。
因為,我對面的床鋪上的那個曾經如此親熱的兄弟,已經不可能回來了。
我殺了他。
我害怕那感覺。
我害怕回到寢室,去面對那曾經熱鬧的地方,已經變得寂靜。
那曾經有著4個無憂無慮的男孩的地方,已經不再是我逃避寂寞的港灣。
今天的張碩,一定會奇怪,為什麼寢室只有他一個人睡了吧。
周琳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她似乎很堅定:「不行,除了他,還沒有誰在我的宿舍里過過夜。」
他,是教父。
「他死前託付我照顧好你,他知道我對你的感覺,所以我代他來陪你,我想這是他的意思,我等會直接去了。」
「額……」周琳還在猶豫,我就直接掛掉了電話,因為我看到橡皮已經接完了電話。
和他在一起,我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