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執刀救人,他愛得瘋狂
2024-08-01 16:40:12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培叔從小看著傅淵長大,知道這孩子就像一匹野馬,誰都管不住,只以自己為中心。只要是他認為對的、想要的,就會拼盡一切去實現。
而他也的確有那個實力。
打架能打第一,搞功課也能搞到第一,出了社會,搞事業,依舊是一把能手。
這樣一個孩子,小時候不好掌控,大了,越發不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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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觸他底線,他就能讓那個人沒好日子過。
此刻,見他一副拼命的樣子,培叔心裡也怵了——顯然,謝歡是他不能觸碰的底線。
他深吸一口氣,往邊上一邊,「五爺,為一個女人,您何必?」
傅淵冷一笑,直接懟了回去,「培叔,回頭我讓人把培嬸賣去緬北,就不知培叔會不會來找我拼命?」
培叔被堵得啞口無言,一頓,才道:「您怕是來遲了……是謝小姐不願意要這孩子,否則這手術也動不了啊……」
這一句,轉移責任的同時,還挑撥離間,實在是高。
傅淵的眼神,不斷緊縮,他把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強壓著噴薄而出的怒氣,一字一頓道:
「誰敢動她,我一定一定讓誰不、得、好、死,我——傅淵,言出必行。」
那駭人的目光,讓人不可逼視。
培叔背上寒氣直冒,只能退開。
傅淵衝進了手術室,看到了這樣一幕:
幾個身穿手術服的醫生和護士,正站在無影燈下,手術台上躺著一個人,渾身上下只露出要動手術的部位。
醫生和護士正在低低說著話,看到有人闖進來,急忙往邊上退。
傅淵沖向了手術台。
李娜醫生往前擋了擋,嚴正警告道:「這裡要做手術,不管你是誰,請你立刻離開。」
「李娜,不經我同意,就敢對她的身體下刀,你想找死嗎?」
伴著一句冷酷的威脅,傅淵竟直接掐住了醫生的脖子,狠狠就把人甩了出去,虧得有阿棠,把人扶住,否則保不定會把人摔個半死不活。
這光景,真真是把邊上的人都給嚇著了。
那些小護士們一個個尖叫出聲,往後直躲。
傅淵根本無視她們,大步走向手術台,卻突然愣住了——手術台上的人,做手術的部位下面,居然穿著衣服。
本能地,他把手術台無菌綠布給扯開,卻看到一個陌生女孩怯生生地躺在上面,一臉驚恐地望著他。
竟不是謝歡。
傅淵眼睛一縮,轉頭時厲叫了一聲:「謝歡呢,你們把她藏哪了?人呢……」
他的瞳孔里流露著驚慌和憤怒,手上長刀一動,直接就把掛著一瓶鹽水的輸液管給一削為二。
這欲殺人的架勢,太恐怖了。
護士堆里推出一個人:
「快出去,快出去,沒看到五爺要瘋了嗎?」
那人轉頭看了一眼推她的人,又轉頭看向傅淵,繼而拉下了臉上的口罩,而一臉複雜地看向傅淵。
可不是正是謝歡。
她悶悶應了一聲:「我在這裡!」
傅淵怔了好一會兒,上前,看著她,一時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而是緊張地上下打量:
「孩子還在嗎?還在嗎?」
謝歡咬唇,輕輕道:「還在,我……我沒動它……」
「那你呢?」
「我……不是好好的嗎?」
她要有事,還能站在這裡嗎?
傅淵這問題問得也太傻了。
長刀哐啷落地,緊跟著,一個大大的擁抱將她給狠狠摟住了。
「那就好,它沒事,你沒事,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謝歡,你要嚇死我了……以後,再也不許離開我身邊,聽到了沒有?」
他兇巴巴地命令著,雙臂則是越抱越緊。
話里更是透出了深深的恐懼。
這一刻,謝歡望著那無影燈,心頭直發酸——這個人真的是太瘋狂啊,就這樣闖進來了,還拿著一把刀。
他可是律師啊,如果要傷了人,是會被吊銷執照的,他這是想自毀前程嗎?
「傅淵……」
她輕輕叫了一聲。
這個男人,當真這麼在乎自己嗎?
這樣的他,是如此的陌生,還是她認得的他嗎?
她不由得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心頭漫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眼淚瞬間就溢了出來,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他會為自己瘋魔。
「先生,既然謝小姐沒事,那我們不如馬上離開吧……」
阿棠擔心的是傅淵的身體,他傷得不輕,現在情緒大動,又奔來跑去的,會大傷元氣。
傅淵終於放開了謝歡,順手就把她戴的手術帽給扯了,身上那件護士專用的手術服,也被她剝了,裡面是病服。
「你的衣服呢?」
他發現她的病服裡面什麼都沒穿,面色頓時一沉。
「我……」
「算了。」
扯過剛剛被他吧啦到地上的綠色手術布,將她包住,一把將她抱起,大跨步走了出去。
那氣勢是無與倫比的。
培叔哪敢攔,而是讓人去匯報正在等結果的傅珩和錢芝。
這對夫妻趕來時,只看到傅淵已把謝歡塞進了自己的車裡。
「傅淵,你不能帶走小歡……」
錢芝急叫了一聲,今天這手術要是做不成,她就完了。
他轉頭冷冷看了一眼大嫂和大嫂,唇齒一碰,擲出一句:「大哥,謝歡現在懷了我的孩子,以後,誰敢動她,我就和誰勢不兩立,不管是誰,我一定追究到底,對抗到底。」
錢芝聽著急得險些暈過去。
傅珩則面色冷冷地盯著這個弟弟,目送他們的車隊離開,繼而瞅了瞅錢芝,眼底露著失望,轉身離開了。
錢芝連忙追了上去,委屈地把人給攔住了:「現在那死丫頭被老五帶走了,你要怎麼處理我?傅珩,我好歹和你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難道你要因為這件事,和我恩斷義絕嗎?」
傅珩淡淡道:「錢芝,我不會和你離婚,但如果謝歡和老五繼續這樣鬧下去,你的一兒一女肯定沒辦法從老祖宗和老爺子手上拿到任何遺產。至於我名下的,百分之八十會留給長子。剩下的會捐給家族慈善基金。
「當年我結婚時,我們簽訂過協議。你在婚後,不能做出任何有礙家族榮譽的事,否則如何如何,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錢芝聽得搖搖欲墜,面色駭白地叫道:「我怎麼損害家族榮譽了?我沒有……」
「謝歡有。她是你女兒。所以你要負連帶責任……」
傅珩走了。
錢芝氣得險些暈過去:怎麼辦,怎麼辦,她要怎樣才能把那對狗男女拆散?否則她這一兒一女都要倒大霉了。
*
另一頭。
謝歡看到車上掛了一個鹽水袋,先是愣了愣,緊跟著她看到傅淵胸口有血水溢出來,面色一駭,忙急問:
「你怎麼了?」
「死不了。」
傅淵淡淡地撥開了她想查看的手。
情緒很大。
謝歡感覺到了。
他在生氣。
閉了閉眼,他像是在壓制快爆發的情緒,然後,將中間的擋板升起,轉過頭,冰冷徹骨地盯視起了她:
「謝歡,你就這麼恨我嗎?恨到哪怕知道要被拿掉子宮,也要做這流產手術?我傅淵,在你眼裡就這麼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