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傅北臨長得像她
2024-08-01 16:34:01
作者: 今朝且一笑
「謝歡。」
南歌跑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咦,這鏈子,好眼熟?我靠,海蘭王手鍊,幾天前的拍賣會上以五千萬的高價被拍下了。好像是傅淵拍的。送給初妍了。剛剛上了熱搜。塗勒哪弄來的仿品?」
南歌本能地這麼想。
剛剛她看到塗勒拿了好幾個絲絨盒子過來,手上另外拿著一個袋子,是以以為是塗勒送的。
謝歡聽著一愣,連忙拿出手機,搜新聞。
「哪有新聞,沒搜到?」
「沒有了嗎?」
南歌也搜了一下:
「嘿,真沒有了,但我截了圖,剛剛就想跟你說這事來了呢,你小叔還真是有錢沒處花。等著,我發給你看。」
截圖立刻發給了她,「你看,是不是這條?」
是初妍發的官微。
鏈子戴在初妍手上,她發了幾個星星眼,附上一句:【太漂亮了。超級喜歡。】
下面的評論都在追問:
【哇哇哇,海蘭王手鍊,是姐夫給的嗎?】
【傅律出手,就是闊綽,你們看,這是海蘭王在拍賣會上的成交價!】
【初姐,你什麼時候嫁進豪門呀?婚禮一定要盛況空前!】
……
看完,謝歡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這條:顯然啊,現在的她戴著的肯定是仿品。
一股難言的憤恨,在心裡炸開了花。
謝歡立刻把手鍊卸下。
「哎哎哎,你怎麼收起來了?」
「我又不稀罕這種東西?」
情緒可大了。
「讓我看看。現在仿的工藝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成色這麼好?」
南歌要過來細看,被它的光芒耀到眼睛了,不覺眯了一下:「即便是仿的,應該也值不少錢!」
謝歡不想看到它,把它收了裝進口袋,淡淡問道:「我媽和你怎麼說?」
反正,她是不會再指望那個男人如何優待自己的。
「大夫人說,今晚上家宴過後,傅家,攜同塗家,還有我們公司,一起召開記者招待會,公開訂婚日子。並宣布你將在一年後息影,回歸家庭,以後會在家生兒育女,相夫教子……」
南歌這是第一次見到傅大夫人錢芝,以前電話聯繫時,只覺得她無比強勢,現在親眼見到了,其強勢,是真切體會到了。
氣勢上特別的壓人。
她和傅大夫人就聊了一小會兒,立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你確定傅淵能搞砸這門婚事?」
她擔憂啊!
如此一公開,如果到時謝歡的婚事砸了,名聲就不好聽了,重要的是,她們都不知道傅淵的計劃是什麼。
「現在,我好像只能無條件信任他!」
「這樣太被動了。」
可沒辦法啊!
「對了,你媽讓你過去。」
南歌牽著她的手往西而去,發現她走路有點不太自然,心裡越發擔憂了:
「你又不舒服了是嗎?」
「剛剛屁股蹭著洗手台,好像有點蹭破。」
薄薄的紅暈襯得她白玉似的小臉,顯得她格外嬌羞好看。
「等一下我給你擦點藥吧!」
南歌看著她,身材這麼性感,前挺後翹,未抹脂粉的臉孔,卻依舊精緻如畫,那肌膚更是又水又嫩,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想捏一把,何況是男人。
男人們喜歡看到美如玉人一般的女人,為他們情動沸騰,如蒲柳似地纏住他們。
可家庭背景一般的姑娘,長得好,未見得是好事,好色的男人,都愛把漂亮女人占為己有。
唉!
謝歡怪可憐的。
*
一走進2號別墅。
一個五六歲、粉雕玉琢的漂亮男生沖了出來,看到謝歡時,歡天喜地叫了一聲:「大姐。」
張開雙臂,小萌娃就撲向了她。
他是傅北臨,和傅北堯是同一輩的兄弟,傅淵的親侄子,也就是謝歡的親弟弟。
一直以來,謝歡都很疼愛這個弟弟。
可能是因為他和自己的女兒正好同歲,又是一個陽光小暖男,很黏她,最喜歡被她抱。
北臨平常時住在市區的別墅內,有專門的保姆在照看,放假了才會過來陪幾個奶奶,和太奶奶。
他是傅府的開心果,從小得千萬寵愛於一身,且智商特別的高,現在讀幼兒園,下半年開學,家裡準備讓他讀二年級,因為他已經把一年級的東西全學完了。
「北臨,想不想大姐?」
看到北臨,謝歡就會想到自己那個可憐的女兒。
可能是因為有血親關係,傅北臨長得和冉冉有點像,和她也像。
「想啊,想到不行。」
說著,傅北臨就狠狠地親了姐姐的臉蛋幾下,還笑成了小太陽。
看著這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她越發心酸啊——對女兒的思念,那是越來越強烈。
「臨兒,回房去臨摹,小歡,你跟我過來。」
母親錢芝出現在門口。
一襲限量版的真絲長裙,襯得其人格外年輕。
雖人到中年,可身材依舊凹凸有致,妙曼之極。
這會兒,她挽著優雅的髮髻,鬢角別著一隻漂亮的鑽石發針,雙手抱胸,婷婷玉立於廊前,那雙傲氣又犀利的眼珠子,正無比嚴厲地盯視著她。
就像防賊一般。
春姐立刻把傅北臨抱了去。
謝歡抬頭看,心下暗暗一嘆,母親一直不太喜歡她和弟弟過分親近——就好像她多親一親弟弟,抱一抱弟弟,弟弟就會被她搶走似的。
「南經紀人,你在外頭坐一坐,我和小歡有些貼己的話要說。」
臀部一扭,身若柳條一般,進去了。
以前,謝歡聽傅家一些傭人在私下議論:她母親床上技術很厲害——每回傅爸出差回來,兩個人都要搞一晚上。
第二天母親必須睡一天才能回得過神來。
男人都喜歡睡女人,但是年近五十了,還能讓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這麼著迷,這只能說明女人在這上面,肯定花樣百出,極能哄丈夫開心。
在傅家,不少女性家屬都覺得,錢芝是靠睡才把傅珩給睡服的,也因此得盡寵愛。
謝歡跟了進去,上了二樓的書房。
「都離書房遠遠的。」
錢芝這麼吩咐著家裡的傭人。
門關上後,她拿了一把戒尺,厲目叫道:「把手伸出來。」
謝歡一愣,明白了,剛剛她進了傅淵的車,被她母親看到了。
她都二十五六了,可錢芝卻還是動不動就對她體罰。
謝歡很想反抗,可想到冉冉,她還是伸出了手。
三記打,狠狠落下。
手心一下子全都紅了。
謝歡不吭一聲。
「說,你上你小叔車上幹什麼了?」她厲聲問道。
謝歡平靜道:「小叔問我幾個問題。就坐了兩三分鐘。媽,小叔只是和我談顧深的案子。」
兩三分鐘,實在是幹不了什麼事的。
可錢芝並不信,聲音越發嚴厲了:「那你嘴上是怎麼一回事?」
她的唇,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