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陰陽怪氣,他又醋了
2024-08-01 16:33:58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完了。
被他看到了。
剛剛那十分鐘,明顯有取悅到他,可這會兒,他的眼神再度冷到了冰點。
得,這一睡,打了水漂。
塗勒也看到了,忽一笑:「小叔,你怎麼神出鬼沒的,都嚇到阿歡了。」
一直都斯文有禮的他,忽然就牽住了謝歡,並把她牽了出來,來到門口,「小叔,你給看看,這戒指是不是很襯阿歡的皮膚。」
這一刻,謝歡的身體完全是僵硬的,她根本笑不出來,面色慘到了極點。
傅淵竟走了過來,還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我家大侄女的確是膚白貌美,戴什麼都好看。只是塗勒,這一次訂婚,你們塗家拿出來當信物的戒指,是不是有點太low了?」
他根本看不上這戒指:「錢不錢是個小事,卻顯得你家沒誠意。塗家祖傳的訂婚戒,是留著準備陪葬的嗎?」
這話,真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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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家有一對祖傳的定婚戒,只傳給族中拔尖的那個繼承人。
傳到塗勒父母這一代,這對戒指落到了他們這一房。
塗勒是這一房唯一的兒子,按理說,肯定會給未來兒媳的,結果……
塗勒面色一變,忙沖謝歡解釋道:「我媽說,那對戒指,已經被爺爺奶奶要了過去,傳給我堂哥了。阿歡,對不起啊……」
面對道歉,謝歡是應也不是,不應也是。
傅淵竟幫她答了:「沒事,我家大侄女不稀罕這種身外之物。你們家的東西,再貴重,也就那樣……」
塗勒面色微微一變,以前幾次見面,傅淵的反應雖然冷,卻沒有出言不遜,但今天,他明顯帶著針對性。
「南歌呢?我找她!」
傅淵看謝歡,道明自己去而復返的原因。
「去樓下找我媽了。」
謝歡心驚膽戰地回答道。
傅淵又瞄了一眼她和塗勒穩穩牽在一起的手,涼涼的笑意,透著譏嘲:「大侄女這一周在老宅,看來和塗勒的感情一日千里啊,搞不好下個月就可以奉子成婚了。」
嚇得謝歡本能地把手收回來。
他走了。
她背上起了一層冷汗。
塗勒盯著她,收起了笑,原來他收笑的樣子,竟是如此嚴肅,「歡姐,你和小叔結仇了嗎?他怎麼陰陽怪氣的?」
強笑令謝歡的神情顯得很彆扭:「沒有,他一直……就這樣陰陽怪氣的,小時候動不動還罵人呢!」
一番凝視,塗勒點頭一笑,「是啊,他的性子,永遠那麼孤僻,喜歡落井下石,在別人高興的時候拆人台。」
謝歡不接話,看著戒指,放回了絲絨盒子裡。
塗勒跟著,定定地看著她,「你是不是不願意訂婚?我瞧著你不大高興?」
「是不大高興,我不想這麼早訂婚。」
謝歡趁機坦白,很希望事情就此剎住:「塗勒,你能作這個主嗎?」
塗勒露出了為難之色:「現在全家上下都在為我們的訂婚忙碌,的確是不能不訂了。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結婚這事,可以緩個幾年的,真的,我……也是真的想讓你成為我的未婚妻……阿歡,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面對塗勒的熱情如火,謝歡卻是無力一笑。
這幾天,她聽說了一些有關塗勒的事,全是顧深去調查來的。
他發郵件給她,讓她一定要慎重。
塗勒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媽寶男。
塗勒的任何一個人生決定,全是他媽媽下的。
塗勒每天的行程,也都是他媽媽給嚴格安排的,吃喝拉撒,都要嚴格按照行程進行。
所以,他的承諾,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謝歡小姐,大夫人讓您去她那邊。馬上。塗少,老太太讓您上樓,有事和您說。」
一個傭人過來傳話,終於讓謝歡躲開了塗勒。
她匆匆跑了下去。
*
去2號別墅,會經過露天停車位。
此刻,停車場上,停了幾輛車,其中一輛是傅淵的。
楚山就站在車屁股邊上,看到謝歡時,打開了后座,恭敬道:「謝小姐,先生請你說話!」
大白天的,艷陽高照的,她竟打了一個激靈。
明白了。
不是母親找,而是他,見她和塗勒獨處,不爽了。
她左右望了望。
這個人,真是瘋了。
在老宅的院子裡,他還敢這麼玩。
樓上搞她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搞嗎?
可楚山就站在這裡,太顯眼了。
一咬牙,她跨了進去。
傅淵閒閒靠在那裡,手上正拿著文件,認真地看著,看都不看她一眼,和剛剛在洗手間弄她時,根本不是一個人。
外頭人看,他就是一個不識情慾為何物的正人君子。
實際上呢,花樣多到讓人頭疼。
「小叔。」
她輕輕喚了一聲。
傅淵扯了扯唇角:「被別的男人親,滋味如何呀?」那雙眼睛,冷到能把人凍成霜花:「這七天,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沒有。他一直很規矩。」
她連忙申請。
他居然記得他們分開七天了。
「也是,一直不規矩的是我,你又想心裡罵我無恥了吧!」
想得還真是多。
「沒有。」
傅淵斜眼冷一笑,把資料往邊上一擱:「伸手。」
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能乖乖。
一隻車載垃圾桶踢了過來,傅淵取出一瓶消毒水,倒在她上,狠狠地搓著她的手背,再用一方雪白的帕子,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抹乾。
他這是嫌別的男人碰她了。
緊跟著,手上多了一根鏈子,鑲著紅鑽,把她的素腕襯得白嫩如玉。
「這什麼意思?」
「看你伺候得好,賞你的。」
「貴不貴?」
傅家太富貴,出手都是好東西。
比如一個玉鐲可能就得幾千萬。
她現在只是待爆小花,那種貴死人的東西,買不起,也不能戴。偏她不太懂首飾。就怕戴在手上惹出事。
傅淵挑起她下巴:「你覺得呢?」
誰知道?
這麼多年,他只送過她一隻手機,一隻電熱水袋。
但是,她知道,傅淵對他的緋聞女友都很闊綽,幾十萬、幾百萬的東西說給就給。
她暗自皺眉,看到他忽湊了過來,瘋狂的吻,掠奪著她的呼吸,那眼底的火苗,像是隨時隨地能燒起來。
她實在不敢回應,怕他再在車子裡來一場,現是白天,又在老宅,這樣做,簡直就是玩火自焚。
好在,他沒有再深入。
可他明顯是意猶味盡,就像剛剛在浴室一樣,沒過癮,可他克制住了,啞著聲音說:
「下去吧!再不下去,我要把你帶走了。」
咬了咬被咬紅的唇,她下了車,玉一樣的臉上帶著一片紅潮。
楚山沖她一欠身,開車走了。
她站在原地,摸著手腕上的鏈子,在陽光下璀璨生輝,好看極了。
她看著:
這個傅淵送她鏈子是什麼意思?
唉!
他的心思啊,實在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