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強求也是一種機會
2024-08-01 16:33:55
作者: 今朝且一笑
上去前,塗勒拉住了一個傭人,問:「小叔什麼時候回來的?」
傭人回答道:「有一陣子了,五爺回來拿東西。」
「到這裡樓上拿東西?」
「嗯,塗少您邊上那間,就是五爺以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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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勒點頭,面色有點慘白。
「塗少怎麼了?您人不舒服嗎?」
「沒事。我上去找阿歡。」
塗勒快步上樓,來到謝歡門口時,看了一眼對門,伸手去擰,門是關緊的。
他想了想,下樓,找到管家,笑著說:「能幫我開一下我隔壁那間房門嗎?小叔讓我幫他拿件東西。」
管家不疑,去拿了鑰匙,並叮嚀道:「取了就出來,五爺不喜歡有人在他房裡多逗留。」
五爺性子古怪,當初是五爺說的,不讓任何人動這三間房間,說這裡客房多的是,任何時候,這三間都不許動。
也許是對青春的一種懷念吧!
高三以前的五爺就是個學渣,高三開始,他就是學神。
而他的轉變,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塗勒應了一聲「知道」,就上去了,悄悄開了北房,細細查看。
這房間,家裡傭人肯定經常打掃。
但再如何打掃,絕對不會比在用的還乾淨,地上一定會有一些積灰,不走,它就是一大片白,走了,就會有一些隱約可辨的腳印。
順著腳印,他來到浴房。
洗手台有被剛剛擦過的痕跡,馬桶上有水漬,還有一根沒被衝掉的彎曲的毛髮。
邊上的大浴巾都有動過的痕跡,雖然疊了回去,但上面有味。
有女人的香味。
還有男人的薄荷味。
塗勒捏著拳頭的手,根根橫起,鏡子裡的他,面色駭白,神情被一種憤怒扭曲著,但漸漸地,那種情緒一點一點被抹平了。
那個溫柔的陽光少年,再次呈現在鏡子裡。
他去按動智能馬桶,把毛髮衝進下水道,轉身出來,將門悄悄合上,去把鑰匙還了。
一個傭人叫住了他:「塗少。」
是傅大夫人錢芝別墅里的傭人:春姐。
「什麼事?」
「南歌小姐在謝小姐房間嗎?」
「在。」
「大夫人回來了,要見她。」
「好,我正好上去,幫你叫她。」
塗勒重新上樓,微笑著敲開了謝歡的房門。
咚咚咚。
門開。
南歌開的門。
他笑著春風滿面:「試得怎麼樣?我能看看嗎?」
南歌看著這個陽光男孩,笑著把門開直,讓出路來:
「進來吧,試完了,也挑好了……」
「哦,對了,南經紀人,大夫人剛到家,她在2號別墅那頭,想見你,聊一聊宣發的事情。你過去一趟吧!」
塗勒給傳了一個口信。
南歌看了一眼謝歡,「要不,一起過去,一起商量比較好?」
她知道謝歡剛剛才和一個男人歡好一場,現在讓她再應付另外一個男人,心裡肯定彆扭,想把人拉走。
謝歡也有這個意思,但這個意思還沒說出來,就被塗勒叫住了:「南經紀人,你先過去,我和阿歡先把訂婚戒指挑出來,等一下,我們一起過去。」
南歌見狀就沒轍了,轉身離去時,順手帶上了房門。
塗勒走了進去,看到謝歡穿著一件居家裙子,床上,鋪著七八條禮服,有大紅的,有雪白的,有淺湖蘭色的……一件件全是高訂,是塗家找人送來的。
按著他們這邊的規矩。
訂婚時,新娘子得穿男方送來的禮服。
「怎麼樣,挑中哪兩條了?」
他笑著問。
謝歡溫婉一笑:「都挺好。我挑了一件大紅的小禮服,還有一件杏色繡鳳凰的旗袍。」
「看著很不錯的樣子。能穿給我看看嗎?」
他溫溫要求著,看著那禮服,再看看她:「你本來就是衣架子,穿到身上一定特別好看。」
「不穿了,這衣服很緊身,穿起來比較麻煩……」
她柔柔拒絕了。
作為未婚夫妻,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是太生疏了。
都七天了,塗勒一直沒能牽到她的手,擁摟什麼的,想都別想,只要他一走得近,她就慌得就像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他因為怕嚇到她,一直克制著。
之前,他還幻想她是純情,但事實上呢,她的處女地早被人開墾得很熟了?
塗勒目光幽幽,臉上卻帶著微笑,立刻將手上抓的五個絲絨盒放到了她的梳妝檯上:「那就來看看這個吧!比對一下,哪一款你更喜歡一些……我們就要哪一對?」
面對他的熱情,謝歡只能硬著頭皮,坐到了椅子上,一個一個打開來,這些戒指一隻一隻都很漂亮。
但是,如果訂婚的對象,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它漂不漂亮,貴不貴,毫無意義。
她看著他們,整個人是意興闌珊的,嘴上則說:「都挺好。」
塗勒瞄了她一眼,這句「都挺好」,是在敷衍他。
她對這門婚事,是不喜歡的,但她沒辦法拒絕。
為什麼?
因為他足夠優秀,家境足夠好,傅家看中了他們塗家,她沒辦法拒絕。
他明知在強求,卻還是願意強求。
這世上,強求也是一種機會。
一男一女成為夫妻之前,就是一對完全陌生的男女。睡過了,生過孩子了,日子久了,就是分不開的血與肉。
塗勒相信,他們是合適的,自顧自從中挑了一個:
「這個是不是更精緻一些?」
「嗯。」
「我給你試試。」
他把女戒挑了出來,一臉殷切地望著她,眼神是如此的熱烈。
謝歡遲疑了一下,伸出手,看著他托著自己的蔥指,將戒指套了上去,西照的陽光一照,光芒是如此的璀璨。
「你的手指好看,戴什麼都好看。」
塗勒看著她,目光痴痴地:
「阿歡,你將是這世上最最漂亮的新娘子。」
說話間,他竟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了一吻,同時,聞到了那股暗香——剛剛,她肯定和傅淵在裡頭見那見不得人的事。
塗勒的眼底,有寒光一閃而過。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忽在門口響起來,嚇得謝歡本能地收回了手,面色煞白地看向門口。
傅淵去而復回,冰冷的眼神,猶如剛開鋒的刀刃,隔空便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