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養不熟的白眼狼
2024-08-01 16:34:05
作者: 今朝且一笑
「塗勒剛剛要吻我,我不想和他接吻,意外被咬破了,您要不信,打電話問塗勒……」
謝歡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謊。
因為她深信,錢芝根本做不出這事。
作為未來岳母,如果連女兒和准女婿接吻的事也要管,塗勒聽著怎麼想?
錢芝是有身份的貴婦,這種不體面的事,她做不出來。
錢芝一聽,面色是緩和了一下,但還是很不高興:
「塗勒馬上就是你未婚夫了,他想親近你那是好事情。
「男人要是對你沒那種心思,那他娶你幹什麼?
「以後,嫁夫從夫,兩個人在房裡頭,他想做什麼,就由著他,你要學的是怎麼把他的魂勾住,不能讓外頭的狐狸精把他給搶了,早點生下一兒半女,才能讓你立於不敗之地。」
說到怎麼伺候男人,她的經驗是最老道的。
以前,錢芝跟著謝岐山時,就能把謝岐山睡到千依百順。
後來嫁了傅珩,她不光看了很多伺候男人的片子,還天天做運動,讓自己的身子變得緊緻有彈性,讓男人回味無窮。
「媽,我想和冉冉視頻。」
不想聽那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她直接提要求。
錢芝定定看著女兒那張殷切的臉孔,沒有拒絕,而是反過來提了要求:
「也不是不可以,但今天,你必須給我乖乖把家長見面宴應付好。並且,今天晚上,你就和塗勒睡一起去。
「小歡,你必須拿出誠意來。我才會讓你看到冉冉。」
真是瘋了。
母親這是得有多急,才要逼他們馬上生米煮成熟飯?
「媽……我和塗勒才認得沒幾天!」
她一臉震驚。
「但我不相信你會對傅淵死心。我必須讓你斷了所有念想。
「你和顧深,根本就不是真的男女朋友關係。你們也從來沒睡過。
「現在,我要你和你的未婚夫睡一屋。也不用補膜了。之前你已經和塗勒母子說過,你的膜早在高中時就脫落了,這也省得再去補了,但今天晚上,你們必須睡覺……」
錢芝連這些都知道,可見是塗勒媽媽曾經和她打聽過。
謝歡什麼都沒說。
要不要和別的男人睡,全在自己,錢芝說了沒用。
現在最最關鍵的是,今晚上,傅淵怎麼搞砸這門婚事。
「行,你說什麼就什麼吧,塗勒還在我房裡等我,媽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不想再和她多說什麼。
「等一下,知道怎麼取悅男人嗎?」
錢芝想了想,女兒和傅淵以前就有過一次。
也就是說,這個女兒,在床事上肯定還是懵懵懂懂的。
女人要是不配合,男人會不爽。
既然要嫁進塗家,就必須讓塗勒高興。
塗勒有點媽寶男,要讓一個媽寶完全站在妻子這邊,就必須在床上控制好男人。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嫁進去之後一直被婆婆壓著。
謝歡臉紅,不說話。
「你坐下,我教你一些要緊的硬技術,豎起耳朵仔細聽好了。」
在這件事上,她是最有話語權的。
「媽……這事,您讓我自己去摸索吧!」
「摸什麼索?有經驗你不要學,搞壞了男人對你的性吸引力,他就會對外發展,你這人生就完了……」
唉。
現在的母親一定覺得,女人想過好日子,就得找一個有錢男子,並且用自己的魅力迷住這個男人。
謝歡不想聽,掉頭就走。
怎麼讓男人高興,這段日子,她已經做得夠多了,不想再聽那些污糟的話。
錢芝見女兒這麼任性,氣得面色發白。
死丫頭,好心全被她當成了驢肝肺。
*
謝歡噔噔噔下了樓,出了門。
小小萌娃傅北臨又撲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副羽毛球拍,笑眯眯地叫道:「姐姐,姐姐,我們去玩羽毛球呀?」
謝歡:「……」
小不點,才五歲,就要玩羽毛球。
話說,她最喜歡的運動就是羽毛球。
以前常玩。
傅氏老宅有羽毛球館。
很多年前,她,北堯,傅淵,很喜歡在館裡頭拍。
那與她來說,真的真的是一件很解壓的事情。
每每聽到北堯哥爽朗的笑,以及傅淵酷酷的叫罵,就會覺得,青春飛揚的日子裡,有他們相伴,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好呀,我們去玩。」
她抱起北臨,喊上南歌,跑得飛快,省得母親過來,又把北臨給截走了。
這會兒,她想和北臨玩一玩。
如今,她沒機會抱自己的親生女兒,抱著親弟弟也能解一解思女之情。
*
羽毛球館。
謝歡陪北臨打球。
還別說,這小屁孩打起來還有模有樣的,天賦極好,打到球的他,開心到能飛起來。
搖頭晃腦的樣子,真真是別提有多可愛了。
謝歡那壓抑的心情,終於一點一點舒展開了。
南歌在邊上瞅著,不覺輕輕一嘆:
她不喜歡小孩子,但是謝歡是真心喜歡孩子啊,瞧瞧啊,和一個小娃娃玩得這麼開心?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孩子的笑容,真的很治癒啊!
「姐姐,姐姐,媽咪是不是又凶你了?」
休息的時候,傅北堯靠在她懷裡,摟著謝歡一本正經地問著。
「沒有呀!」
「我都聽到了。媽咪對你可凶了。」
這小機靈鬼。
「那媽咪平常對北臨凶不凶?」
「當然不凶啊,臨兒抱抱姐姐,姐姐不傷心!」
哎呀,真真是一個溫暖人心的小可愛。
「以後,姐姐要是不開心了,臨兒過來陪姐姐打羽毛球。」
「真的呀!」
謝歡忍不住親了親這個小可愛。
南歌在邊上看,輕輕嘆了一聲:「你們姐弟倆長得還真是挺像的……」
的確有點像。
這一點,謝歡之前就發現了。
大約是,她和北臨長得像錢芝吧!
就在這時,羽毛球館的門被撞開,錢芝怒氣沖沖就跑進來,大叫一聲:「傅北臨,誰讓你跑這裡來的?你知不知道,全家上下為了找你,都鬧翻天了……」
跑到跟前,她又驚又怕地把傅北臨從謝歡懷裡搶了回去,看到北臨身上全是汗,滿臉全是緊張:
「怎麼出這麼多汗,這樣是要生病的?謝歡,你是怎麼照顧你弟弟的?」
春姐也沖了過來,臉上全是驚慌,看著謝歡就苛責起來:「謝小姐,您把小少爺抱走,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一聲啊?小少爺不見了,會把人急死的……」
謝歡不說話。
錢芝把孩子交給春姐,然後從孩子手上奪過羽毛球拍,厲叫一聲:
「把孩子抱走。」
待他們出了羽毛球館,錢芝才面無表情地舉起了羽毛球拍。
啪啪啪。
狠狠三下。
「以後不准接近我兒子。」
南歌看得目瞪口呆。
為什麼呀?
就姐姐帶著弟弟出來玩,且是在家裡的羽毛球館玩,就被做媽的這麼打?
女兒是仇人。
兒子是寶貝。
大小眼這麼嚴重?
謝歡不說話。
習慣了。
以前她和妹妹在一起,妹妹要是摔了,哭了,挨訓的一定是她。
後來有了弟弟,弟弟要是摔了,哭了,母親直接就動手打人。
有時候,她真懷疑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所以,她還悄悄取了毛髮去做親子鑑定,結果讓她很絕望。
她就是他們親生的,只不過,他們都不愛她了。
*
門外頭。
錢芝抱過兒子,厲訓:「以後不准再見你大姐!」
傅北臨擰著小眉頭,問了一句:「可為什麼呀?我喜歡和大姐姐玩呀!」
啪。
錢芝狠狠落下一個耳光:「媽咪的話,你不聽了嗎?」
挨了打的傅北臨,愣了愣,立刻掙扎著從錢芝身上爬下來,倔強地直跳腳:「我不我不,我就要和姐姐玩。媽咪,你打我,我討厭你……」
撒開小腿就跑了。
錢芝氣得心肝疼。
謝歡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傅北臨也是。
這該死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