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她是本侯的女人1
2024-05-03 11:06:39
作者: 妃小貓
這裡文伯端來一碗醒酒湯,蕭鸞餵給蘇年喝下,文伯將那碗還予酒樓的小二,便坐上馬車,不一會便架著馬車遠遠的走了。
女子站在那車馬旁邊直到眼看蕭鸞的馬車走遠,旁邊隨侍的婢子忍不住喚了一聲:「小姐?小姐在看什麼哪?」
「你去將那小二叫來。」女子指著前方端著那碗正要往回走的店小二說道,那婢子一愣,女子跺腳,「叫你去就去,快呀!」
婢子不敢懈怠,匆忙追上去,將那小二喚來。
「小二,我問你,剛才從你家酒樓出來,坐那輛馬車離開的客人是誰?」女子毫不客氣地問向店小二。
店小二打量女子一眼,笑了笑,轉頭就要走。
「誒,你站住!」女子沒想到小二全然不理會她的問題,連聲喝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店小二轉回身,搖搖頭,道:「小姑娘,我這還有事要忙,你若是要來我家喝酒,小的在此恭迎,你若無事,便去別家吧。」
「小姑娘?」女子面上一氣,「誰是小姑娘,我,我馬上就到及笄之年了!」
店小二笑了笑:「那敢問姑娘,可是要來咱家酒樓吃飯?」
「這種小地方,豈配我家小姐進去?」旁邊的婢子插嘴道。
店小二忍了下來,再次搖了搖頭,又欲轉身。
「慢著。」女子喝止,從荷包里拿出一顆金豆,「這顆金豆子,大概能買你家十罈子酒都夠了,我也不要酒,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這顆金豆便歸你了!」
店小二愣了愣,詫然地又看了女子一眼,笑著說道:「姑娘好闊綽,不知是哪家的閨女?」
「放肆,我家小姐的閨名也是你配問的?」剛才那婢子大聲一喝。
女子卻不以為然道:「我乃王儉孫女王語蝶!」
婢子一驚:「哎呀,小姐!你怎麼……」
「行啦,住口。」女子不耐的喝道,婢子立馬住了口,低下頭來。
店小二一怔,神情微微一斂,忙恭謹行了個禮,「原來是王大人家的千金,小的失敬,失敬。」
王語蝶揚著粉嫩漂亮的臉蛋,微微嬌蠻一笑:「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剛才那人是誰了?」
店小二想了一下,道:「不知小主子問的……是哪一個?」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對男女!」
「這……」店小二道,「剛才車馬的主人實不相瞞,乃是西昌侯,至於那女子……還恕小的不認識。」
王語蝶皺了皺眉,「那我問你,她旁邊那婢子,可是喚做『阿素』?」
店小二怔了一下,想了想,點點頭,「正是,聽他們喚來,是叫這個名字。」
王語蝶更深地凝起了雙眉,將那顆金豆扔給小二,「拿去吧!」轉身便回去了自己的馬車。
店小二拿著那顆金豆,誒了一聲,王語蝶人已走遠,他搖了搖頭,只得把金豆揣袖裡,轉頭回了酒樓。
「小姐,你剛才問這些做什麼呀?」回到馬車上,婢子滿臉不解。
王語蝶猛敲了那婢子一把,「笨蛋!你懂什麼,這可是驚天的大秘密!」
「秘密?」
「假如我沒有看錯,侯爺懷裡抱的人,是那翹部七公主翹蘇年,蕭衍哥哥認她做了姐姐,我不會記錯的,我聽哥哥說,兩月多前侯爺才娶了那翹部大公主為側夫人,真是想不到,這麼快就和妹妹好上了,還有,你見他們遮遮掩掩的,必是旁人還不知曉。」
「七公主?莫非,是那回狩獵大會上……」
「就是她!」
「婢子還是不懂……」
王語蝶翻了個白眼,「你怎的如此蠢笨?」
婢子滿臉委屈,王語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忽而滿臉憤怒和傷心的道:「數月前,郗徽不知為何,被侯爺送到明月寺靜養,蕭衍哥哥就也懈下職務,搬了一箱子書籍,也住到了明月寺,說是在那裡可以靜心學習讀書,還不是為了陪著郗徽,我好不容易求得爺爺恩准,到了明月寺小住半月,可你也看到了,蕭衍哥哥和郗徽……他們如膠似漆,整日裡呆在一起,蕭衍哥哥不但教郗徽讀書寫字,還教郗徽學箭騎馬,眼裡根本沒有我的存在……」
「不但如此,我只不過是不留心,害得郗徽摔了一跤,蕭衍哥哥就把我破口大罵了一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人這般凶過我,我……」王語蝶說著說著,兩行委屈的淚水滑下來,愈發氣不過,「想到他瞪我那一眼,我到此時……到此時還覺得害怕,在明月寺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人越來越好,他們兩人還整日在我耳旁說起那七公主,說她如何如何好,不過就是在欺負我插不上話,到底郗徽有什麼好,那小丫頭柔柔弱弱的,風一吹就跑了,還是個……還是個前朝餘孽!」
「小姐!」婢子一驚,嚇道,「這話快別說了,記得以前……以前也有人這麼說過那郗徽小姐,後來,後來就被蕭緬大人割了舌頭……」
王語蝶恨恨,含著淚,「現在蕭衍哥哥眼裡只有郗徽,他,他根本不可能會喜歡上我,又怎會娶我,說不定,說不定等他們回來,他就要上門提親,他和郗徽……便就要成婚了!」
「小姐,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我一定不會讓蕭衍哥哥娶她,郗徽現如今是侯府的人,只要我將侯府攪得一團糟,他們便無法馬上成親,我就還有機會!」王語蝶天真如是地想著。
婢子聽了心驚膽顫,「小姐,你要做什麼呀?」
王語蝶沒再往下說,抹了一把眼淚,道:「起馬,回家!」
翌日,蘇年於東宮甦醒過來,揉著脹痛不已的頭顱,方才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竟是讓蕭鸞親自送回來,再從阿素口中聽到昨晚酒樓門前發生的事情,她呆了一呆,心裡一緊,甚是有些懊悔不該喝得太醉。
「公主也不必過分擔心,昨晚那地方偏僻,想是也沒有人撞見。」阿素服侍著蘇年起身洗漱,開口安撫兩句。
「那昨晚侯爺他……」蘇年努力回想昨晚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阿素輕輕蹙了一下眉頭,緩聲說道:「昨晚侯爺並沒說什麼,把公主送回來之後,侯爺便就出了宮,只是……侯爺臨走時低低說了一句話,婢子沒聽得清楚,像是在說很快公主便無須再住在東宮了……」
「他果真說了這話?」蘇年拖著沉重的頭,忽然間思緒一亂。
「婢子沒能聽清,像是這麼句話。」
蘇年沉思了一會,阿素先行去使喚底下奴才去端醒酒湯,突然間有人進來傳話,她二人一見,卻是太子妃身邊服侍的中年嫫嫫,那嫫嫫規規矩矩行了個禮,便道:「我家娘娘差遣奴才過來,請了先生今兒個過去太園,娘娘在那裡備了酒席。」
蘇年一怔,「太園?」嫫嫫點頭說是,蘇年抬了抬手,「嫫嫫快些起身吧,不必尊稱我為先生,敢問太子妃娘娘今日為何要宴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