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禍起東宮14
2024-05-03 11:06:27
作者: 妃小貓
他猛的用力將她帶到懷裡,復又抱回床前,將她放回錦被中,不一會褪下自己身上濕透的衣裳,隨即她便感覺到一堵冰冷的身軀覆了上來。
她把雙手撐在他精健的胸膛上,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親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臉上,鼻上……又落在她那還帶著淚水的眼睫上,最後深深吻住了兩片又紅又腫的嘴唇……他微微的發了狠,力道像是要將剛才沾上的屬於太子的氣息統統抹去,她痛苦中輕哼了一聲,忍耐下來……逐漸的感到他冰冷的胸膛燥熱起來,身體也越來越熱,最後緊緊依偎的兩具身體變得熱情似火,咽喉中亦是一陣乾燥……
蕭鸞加深了這一吻,從他身上淡淡傳來的幽冷香氣圍繞著她,她徹底地墜入了他編織的網裡,和他共赴這雲端,吻一路從她的嘴唇往下滑去,在她年青嬌柔的身體上綴上了一朵又一朵霏紅的玫瑰……
直到她氣喘吁吁,他亦喘著粗氣將這一切停止下來,眼底籠罩著欲求不滿,她滿是羞澀的靠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漸漸地平復下來,又不由的心裡一酸。
難道她和他要一輩子這樣嗎?
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下來?
沒有忘川水,她永遠成為不了他的女人。
宮外的大雨仍不停在落,天都的夜色越漸深去,阿素靜靜的守候在外,無心睡眠。床榻上,蘇年被蕭鸞擁在懷裡,她想了想,將自己多年以來做過的那夢告訴了他,他身體微微一繃,深凝的目光將她看了又看,裡面透著深深的恐懼,對未來難以揣測的恐懼……她從頭上摘下那根白色的踏雪尋梅簪,握在他掌心,道:「我雖不確定太子說的話是真是假,亦不確定我是否也會有一日記起前塵舊事,但今時今日,年兒心裡只有侯爺。」
「……此簪為證!」她用力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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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擁緊她,吻復又落下,「年兒……」
濃情未散,蘇年枕在蕭鸞的胸膛上睏倦睡去,半睡半醒之中似在耳旁聽到他的聲音:「……在暗莊你昏睡之時,我與母親私下說了許多的話,母親言語中向我吐露……徐、李,藺如我們三家都受到過詛咒,不論哪兩家結合從來都不會落得好下場,母親和幽蘭公子深愛彼此,最終無緣結合;母親的母親也落得悽慘收場,父親慘死;這幾百年間三家也出過好幾對偷偷相愛的男女,終歸無一例得到了幸福,無不是慘澹結局,即便是沒有相愛的,三家裡也少有人善始善終,仿佛有一個魔咒籠罩在我們這三家的頭頂上,老天讓我們誰都不得善終……你是徐家後人,我乃藺如和李氏血脈,母親的擔憂在情在理,可母親對我說,當年她和幽蘭公子之所以選擇分開,是怕連累對方,尤其徐蘭音本就命薄,母親便選擇嫁給了我的父親,只為幽蘭公子能多活一歲是一歲,可母親後來還是有過後悔的,她後悔未曾努力去爭取過,去與命運抗衡,母親希望我不會重蹈她的覆轍……蕭長懋道他是你前世所愛之人,可今生,他是李家的後代,他與你也未必有結果,既然我與他都註定要與命運抗衡……這一世,我不會輸給他。」
一夜夢沉,醒來後身邊已不見蕭鸞的身影,想是趕在宮門開之前離開了,望著鎏金鏡面里仍還微微殷腫的嘴唇,蘇年還有些失神,想起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腦子裡如亂麻一般,宮中必是不能再住了。
晨鐘敲響,阿素端著小盆進來,蘇年還在思忖該如何向阿素解釋,阿素卻把那盛了冰塊的小盆放到了她的面前,說道:「今晨侯爺離開之前,讓婢子特意準備這些冰塊,說是給公主敷嘴唇……消腫。」
阿素一邊說一邊紅著臉打量著蘇年的嘴,起初她還不明白,沒多久到底她也懂了。
隨即阿素又皺起擔憂的眉頭,「昨晚公主和侯爺在一起……」
「他是個有分寸的人,阿素你不用擔心。」蘇年解釋道,望著那小盆,心頭一暖,阿素放下心來,道是,「我已替公主準備好衣裳,陛下宮中設宴,想來我們也該預備了。」
蘇年點了頭,待到收拾完,又過去一個時辰,來到紫菱殿時,已經到了不少前來赴宴的後宮妃嬪與大臣親眷們,一來為賀喜風燕身懷龍子,二來為賀喜風燕晉封為貴妃。眾人給風燕送了禮,拜見了皇帝,隨後便到前廳和花園聚集,相談甚歡,等候開宴並欣賞樂舞。看到風燕今日風光,一干妃嬪們艷羨不已。
因她和風燕的關係不一般,不少人來拉攏她,想要托她的關係討好這位新貴妃娘娘,她一一推辭後那些人不依不饒,著實令她頭疼,好不容易尋個藉口避開,卻又迎面撞見翹清河。
兩月不見,讓蘇年意外的是,翹清河不但顯得豐腴了一些,還面含春色,眼波明媚,一副婚後幸福美滿的姿態,今兒個穿了一身紫色錦緞對襟長衣,內穿高腰裹胸淡月色水紋百褶裙,外罩一條姜色大麗花的披帛,逶迤及地,隨風輕擺,頭上梳著南朝婦人的髮髻,但又留了幾股小辮,佩戴上一些外族首飾,更覺渾身金光劉燦,明艷貌美,只是未免張揚了一些。
翹清河將路攔下,分明是沖她而來,蘇年想當做沒看到也不能,於是不得不停下來,望過去。
「怎麼七妹以為有了這些人的攀附,就眼裡沒人了,我這麼大的活人從七妹身邊走過,七妹也當做沒看見?」翹清河開口便出言譏諷道,見蘇年沒回話,又笑了一聲,「七妹真以為他們是看中你翹公主的身份麼,不過是利用你,想要討好燕貴妃,即便燕貴妃是你結拜的姐妹,難不成她還能向皇帝舉薦你,讓你也當上皇帝的妃子,和她共侍一夫?別忘了,你只不過是庶出,皇帝陛下又怎會看中你。」
「大公主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便告辭了。」蘇年心中帶著幾分疑惑,然甚覺無趣,並不想與翹清河多說什麼。